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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师傅口活应该很好,因为年轻时最难的那段时间没少站街。或者说是被迫站街,被一脸横肉的别人摆布着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所以这种不体面的主动取悦形成了习惯,很像结痂时没长好的伤口,本是不该拿出来示人的。然而情难自已的时候,过去喷涌而出,洪涝似的淹没了小隔间。不得不说老鲤的品位确实随时在线,即使是随便喝一杯的地方,厕所隔间里也有熏香,甜橙味儿的。乌有已经蹲下来帮老鲤把腰带解开了,还特意把铜钱剑也放下来,免得划伤脸。两个平均身高一米九的人挤在一起,身上叮铃当啷的配件太多,腰一动就划拉着隔间壁,吵得很。让隔壁蹲坑的大哥听得烦了,几拳哐哐地砸门。老鲤就用那种惯常的懒懒的拖长声回复:“欸——别急,很快就好了。”大哥又等了一会儿,结果动静还没有要停的迹象,恼羞成怒得臊眉耷眼地骂了一句我草,哪儿找来的婊子,紧接着摔门走了。乌有跟没听见一样,继续认认真真地舔舐着,然后在高潮陡坡的顶点上准时含住,喉结滚动几下。老鲤嘶了一声,赶紧低头检查,指腹划过乌有下巴连着颈部的脆弱部分,几天基建加班没整理的胡茬刺啦刺啦地刮着手套皮面。“…怎么就给咽下去了,没事吧。”其实没事,以前吃过得比这苦腥多了,但一被关心着,取悦就分了个高低贵贱出来,回忆和眼眶一起变得酸楚。过了会儿,乌有跟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活动了下蹲得发麻的腿脚和跪了半天凉地板的膝盖,把帽子扶正,只有下嘴唇上带着可疑的水渍和红润。“走呗,酒还没喝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