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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扎】Ficken! (伦敦生活AU)

Summary:

Fleabag扎的维也纳生活

Notes:

这次算无差,就算是扎主教扎吧

是一个Fleabag AU,我可太爱菲编了(大吼一声)
况且你扎就算是历史上的本尊也很Fleabag
这次搞的是四十岁的邵主教和三十岁的扎

也给照例出没的嘎不死宝改点设定

Chapter Text

有的人表面上是享誉世界的音乐家,上帝的宠儿,这个寰宇坠落在地球的星辰之金,在现实生活也不过是家里的那颗Scheiße。

 

沃尔夫冈‧莫扎特就是那个天才和屎。此人三十岁,长相不差,身材也不差,甚至能说令人垂涎,他的天赋是音乐史上那个永远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天才也要敬称一声大师那样地玄妙,他姐姐的天赋是比莫扎特的才华五倍之多那样的不可言喻。三岁时莫扎特在父亲的膝盖上做出第一首小步舞曲,五岁作出第一部交响曲,甚至在十二岁就谱写出日后在世界各地有排面的大剧院长演不衰的歌剧;这才华和伟大的版权税法带给他的是怎么造都造不完的财富。但莫扎特有一次不小心把他赚来的钱全部造完了。

不过他还年轻,就算喝酒时经常没带够现金得跟朋友借钱也还不至于担心五十年后付不起住养老院。

 

如今莫扎特的父亲住在维也纳城东边住宅区一幢挺好的房子,还带车库花园,这是十几年前莫扎特还不能支配自己财产时父亲为了全家的未来投资购买的。目前只有莫家老父亲利奥波德独自住在那儿。

五年前莫扎特的姐姐结婚了,结婚礼物是一张价值五百万欧元的支票,之后就没别的了。南妮儿的丈夫也很富裕,只是喜说混账话并且对妻子很吝啬,生活上的每一笔支出都要过问,所以南妮儿现在拥有一整柜子记录所有家庭开销的记账簿和结婚一周年时丈夫赠送的,用字母坠子拼成她名字的镀银项链,她还有个经常给想听她音乐作品的粉丝展示幸福富太太生活的ins官方账号,以及五个继子女和一个刚出生的亲儿子。

莫扎特则拥有多个剧组女演员的联系方式、四个交友软件上刷不到尽头的聊天历史,还有他从未成为前任的前女友康丝坦斯,后者总是在他们分手一段时间后被还未消磨殆尽的爱情拽回莫扎特身边。他们住在一起,分手期康丝坦斯去她姐妹家住,有时也去妈妈那儿。

 

刚才有没有说到莫扎特每天都想胖揍他的姐夫?

 

每次莫扎特遇见约翰‧巴蒂斯特‧弗朗茨‧冯‧阳光堡的博舍托尔德(Johann Baptist Franz von Berchtold zu Sonnenburg)就想TMD揍断那条笔直的鼻梁。这位富有的商人喜欢对莫扎特们的父亲出言不逊、拿莫扎特不小心把自己搞破产的事当笑话讲、拿他自己的有病儿子开玩笑,还有在南妮儿的亲友面前吹她狗哨(“妳难道不喜欢这个吗,我最亲爱的艺术家女士?”)。

 

只有一件事可以确认,而莫扎特为此歉疚地骄傲着,他的姐姐玛丽安是一株坚韧的雪绒花。她从不屈服。

 

莫扎特讨厌看见他的姐姐艰难地照顾着保准是自闭症却从未就医的十三岁继子(“南妮儿在哪里???!!!”),也讨厌在家庭餐桌上看着父亲忍受着约翰‧巴蒂斯特‧弗朗茨粗鲁的笑话却为了确保南妮儿有足够的钱支付日常用度而不能言语(“老蠢蛋!”),他更讨厌自己在每次出轨后把康丝坦斯求回他们也共居五年的公寓时打开门看见他心爱的姑娘眼里的泪光。

“这是最后一次。”康丝坦斯总是这么说。她会穿着她在每个季节最喜欢穿的衣服,手里紧抓贴身的小包,站在她总是离不开的公寓门口警告莫扎特。

“决不再犯,我发誓,”莫扎特也总是跪在地上哭着乞求她,“求妳了,我爱妳。”

莫扎特忠诚地爱他的女朋友,他却也总控制不住自己被别人的美色彻底吸引到对方的床上。

 

比如在他们第三十五次分手当晚,莫扎特乘着身边的临时对象完事睡着时打开手机相册一张张浏览过去几年他们拍的照片。五年前康丝坦斯十九岁。莫扎特第一次带心爱的姑娘给家人亮相就是在姐姐的豪华社交婚礼上。南妮儿手捧昂贵的花束,穿着钉满真钻石的租来的婚纱对康丝坦斯抛去一个堪称敌视的眼神。在那之后莫扎特从未在女士们的斗争里插上话。

 

-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么个日进斗金的失败者的?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形容我们,”

鲁道夫在另一次任何人不论如何均不可言语的刷地板课程期间给莫扎特解释,“我们是妈妈的小男孩。”

这或许有点道理,但莫扎特没有恋母症。

-他只是在十年前把妈妈带去了巴黎。那时候他们以为一切都会很好。

 

-”是的,准是这样,我们会在这里玩得很尽兴。”妈妈在巴黎的机场排队办入境时转头对莫扎特这样说。

“玩归玩,我还是来挣钱的。”莫扎特捏着护照回答。

到巴黎时是冬天,莫扎特戴着以前他很喜欢的红色脑癌帽御寒,他的妈妈排着队,转身过来当众拍小狗似地拍他戴有帽子的头,接着扯掉脑癌帽给其他在排队的旅客展示莫扎特那头金色而杂乱的小卷毛。

“这不是好看多了,”他的母亲说,”你是我的孩子中除了南妮儿外最漂亮的。”

 

鲁道夫回忆他母亲的方式跟莫扎特有些不同。对了,他也是治疗课程的活广告。他们可以只花很少的钱在心理治疗课程上帮人刷地板。

平常莫扎特会定期同他的病友相约出门喝酒。他在举行治疗课程的郊区庄园住了一天一夜,跪着用海绵刷掉纤尘不染的瓷砖地板上根本不存在的污垢,剪掉园丁测量过每一根草高度的草皮上根本没有多出来的杂叶,假装安静又平和地在星期天早晨醒来,付了住宿款项,拎起小号行李箱走出他多写两部歌剧就能买下来据为己有并装满网线和啤酒机的过早失去母亲的青年男子心理健康恢复大厦

 

“你的治疗课怎么样?”康丝坦斯问他。

“挺好的。”莫扎特说,“-挺好的。”

他们每操作完一回莫扎特出轨康丝坦斯提出分手康丝坦斯哭了莫扎特也哭着求她回来的流程后最喜欢在沙发上互相搂着共享小零食并观赏剧情不烧脑的游戏综艺节目。

 

所以他真的挺好的。

 

“沃菲,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嗯?”

 

他们要当父母了?

-操。

 

“昨天我在报纸摊遇见一个帅哥。”康丝坦斯搂着她的猫以及莫扎特说,”我们去喝了咖啡,那帅哥特别特别能跟上我的思绪。那时候我有点想和你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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