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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9-17
Words:
2,318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100

加嘉丽的蔷薇

Notes:

把做的某个梦写了一下,不知道最后写了什么玩意……凑合着看吧

Work Text:

加嘉丽的蔷薇

人一生总要来一回梦之国。这样的话语,每天、每秒都充斥在我的耳边。在这里,即便知道这一个披着梦想的外衣,吞噬着金钱与精气,为人类造出飘渺的幻影,人们也可以麻痹自己的大脑,全身心地投入这场骗局之中。在这里,不存在「玩偶装」,更不存在「玩偶装里的人」。那么现在被闷在这又重又热的牢笼之中的,是什么东西?或许是隔壁墨西哥发现的外星人吧。

我上午的工作就是站在固定的地点,机械式地给窥镜前的人一个拥抱,做完一套流程之后继续等待下一个梦想之人的到来。他们往往会问,我可爱吗,我漂亮吗,抑或是要求在本子上写下对他们的话。我的工作是造梦,因此,我必须全身心的投入这场梦中。

当然,有人一旦吃过了欺骗餐,就完全失去了自我思考能力。若不是亲眼所以见,我也不会相信有人竟然能将一头肥猪称作美丽。那女孩喜欢穿着日本甜美风格的公主裙,最开始的模样我也模糊不清了,大约也就是比一般人胖一些。她慢慢地变成一只肥头大耳,活像屠宰场待宰的猪,狰狞的笑容从她满是油光的面中炸裂开来,那从内向外流入出的自信实在令我脊背发凉。

在满是臭汗的更衣间吃完园区内价值12美金的昂贵料理包便当,我抬起头,确认还有三个小时下班,内心止不住的狂喜。干完今天就可以彻底滚蛋了,我终于要离开这个满是虚伪谎言的八心八箭钻石城堡。愉悦中,我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下午的工作很轻松,只需要在院中自由漫步,合理应对即可。我向人们招手,一路走到了户外甜品餐厅,突然被一个男人从旁边叫住,说要追加一份甜品。这位亲爱的有梦之人您好,我并不是这家餐厅的服务员,正当我准备做出一贯的肢体动作向他表示拒绝时,突然发现坐在他对面的人是我的姐姐。

她怎么会在这个自己从来不感兴趣的地方?而且对面还坐着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我大口喘气,已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生气还是体力不支。但是没关系,这位绅士,虽然我并不是这家餐厅的服务员,但是算了,是我也没有关系,最好就是我。

因为这混球要点情侣最爱的冰沙,插两根心形吸管那种。

那可必须得卖完了。

毕竟我没有理由接受这份不属于我的工作。

我走到后台趁机和餐厅的同事聊了会天,并告诉她们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工作,她们赶忙把准备室里正在换衣服的克里夫叫出来,哦不,现在应该叫他玛丽。为了留下我的联系方式,他使出全身解数,将我的上臂夹在硅胶胸部间用力摩擦,我在全身颤栗中以心有所属的缘由拒绝了他。毕竟我无法接受一个半年前还在上男厕所的人要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一边述说着伟大的觉醒文化,一边要我探索他本不应存在的洞。

正好也该打发打发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球了。我穿好头套,走到男人面前用力回来摆手,对他说卖完了。他似乎大失所望,只好将最后还剩两口的冰淇淋吃完便带着姐姐匆匆离开。

三十分钟后,我下班了。下午的意外虽不会打破我原本就订好的计划,但也提醒我必须有所警觉。我拿着结好的薪水,进行今天最后的战斗。

从郊区开车到市中心再回家,折腾完这一圈已是下午五点半,我同往常一样准备把车停进侧门的车库,恰好在过路口看到我家庭院门外停着一辆白色敞篷跑车。姐姐站在车门外,和车里的人寒暄了几句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家门。我把车停在路口,目送白马王子远去后,才敢把车停进车库。

但我不打算直接走进家门。我从卷帘门走出来,绕过被树和花草层层遮挡的围栏,按下了家门口的门铃。

「你好,有快递。」我拉低帽檐,对着可视电话的摄像头举了举手上的盒子。

姐姐打开门,接过盒子,抬起头望向我。

「你在搞什么?」

下一秒,她夺过我头上的帽子,直接把我拽进家门。我挣脱她粗暴的拉扯,从踉跄中重新找准重心站稳,双手拍拍衣服,四处张望,装作在找不翼而飞的帽子。

「你今天去哪玩了。」

我指了指她的裙子。

「哦~」

她故意停顿一会,漫不经心地拆着包装纸,发出咯咯的笑声。

「是我让他叫住你去点单的。」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

她没有回答,而是拎起衣料的一角在我眼前晃悠。

「这是什么啊?」

姐姐带着一脸的坏笑看着我,还故意把鼻子凑进布料里闻了闻。

那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副什么表情,连她的脸都有些不好意思直视了。其实这不是我原本想买的东西,毕竟本人不亲自去买这种东西总觉得有些不合适,但是人脑子一热的时候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虽然我也不确定这个脑子到底是大的那边还是小的那边。

「总之就是,向你赔礼?这样的东西……」

「是哪方面呢?」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好像也不需要任何答复,只是眼角弯弯的,像是终于摸清整件衣物的构造一般。姐姐把盒子放在地上,从中拉起两边肩带,然后把它平整的放在我面前,示意替她拿好。待我双手接过,便开始解开胸前的纽扣,从锁骨到肚脐,一颗一颗,白色的圣光从细缝中一点点露出,柔美且不带一丝瑕疵。

只听地面传来轻柔的碰撞声,衣物已被她从两肩褪去,隐藏着大粒珍珠的厚肉正暴露在夕阳之下。她不紧不慢的接过内衣,双手穿过肩带,令两片弧形的衣料自然垂在胸前。她眼神向下瞟了瞟,无言的命令我替她扣上胸前的蝴蝶扣。

我双手伸上前去小心触碰,寻找蕾丝间的机关,却止不住地颤抖。从幽谷中传来的香气逐渐将我越拉越近……

轻抚我头发的双手将我拉回人界。她转过身去,背对我,抓起我的右手往蚌壳和肉的夹缝中送去。姐姐一如既往地用轻柔的动作引导着我的手指和掌心,将小小的沉淀一点点向内托起、每滑过一寸肌肤,我的心脏就有一小块被火灼伤。

「好啦。」

她转向我,满意的炫耀着我的杰作。

「想和我亲热的话,你可得多注意点,毕竟各方面都很麻烦嘛。」

在被霞光浸染的秘密空间下,只有我们二人的双眸被黑色所遮挡着。

随后,我失去了走进的家门后的全部记忆,只知道自己当时胀痛得几乎快要昏过去,待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房间里。

我从疲惫中爬起,用纸巾清理干净地板上的水痕,从凳子上抓起换洗的衣物离开房间。浴室里水声滴答作响,我瞥了瞥脏衣篓里湿透的黑色文胸和内裤,抓起来用力深吸一口,直径步入蒸汽缭绕的门内。

当晚,我做了梦。

梦里六月飞雪,女人独自一人站在坡上。她身着浅棕色的洋裙,用木条将半身高的镜子和画板在雪地中架起,从箱子中翻找出脏兮兮的颜料盘丢在雪地上。她蹲在镜前,静静地望着自己,还有身边拴着一只不知是狗还是马的动物。她抓起笔刷,把雪和颜料混在一起,然后一笔一笔地把颜色从画布拖拽至白茫茫的雪地上。渐渐地,她离我越来越远,视线变得模糊,直至漆黑。在断弦的那一刻我终于认清了她。

那是姐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