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宠物情人AU
社畜深X国中泽北 差8-9岁吧 未成年的话估计清水 其实是无差的
1. “那您缺宠物吗？”
深津一成在楼底下看到这个巨型纸箱的时候想“是哪个没素质的扔的垃圾”
然后纸箱动了一下
他看到纸箱里有一个身体蜷缩着满身血污的男孩，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疼在发抖。
“黑灯瞎火的，放一夜会不会变成尸体啊pyon...”这样想着，深津轻手轻脚地把男孩捞出来，“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结实的，就当撸铁了。”
照理来说东京治安还行，光天化日抢劫不太常见，但这孩子身上没有钱包没有证件也没有手机，有点奇怪。深津给他清理伤口的时候男孩一直没醒，黑头发在去掉凝结的血块之后变得柔顺，五官的轮廓也清晰起来。“要是不退烧，明天还是要送他去医院吧。”
泽北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充满了“裂开”两个字。痛，哪里都很痛。他迅速找到最近的一个反光面，还成，没破相。他打量了一下自己，从里到外穿着干净的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身上的伤口都涂了碘酒。这房间暖气开的很足，暖烘烘的。不知道是不是他起身扬起了灰尘，有一个扫地机器人正在一下一下的拱着他的拖鞋。泽北心想“哎呀，被看光了嘞。”
深津醒来的时候，泽北已经探索完了除了卧室以外的其他房间（一户简单的一室一厅单身公寓），并给自己做了饭。
“小朋友的恢复能力真是好啊。”
泽北正就着锅铲吃煎蛋，扭头看见深津支棱着头发在厨房门口冲他笑，
“你要吃个蛋吗，我煎了两个。”
“我不吃，我叫外卖。你拿个勺子，这样吃太脏了。记得等会把锅洗了，我先洗个澡。”
这张脸有点熟啊，泽北一瞬间想起了读过的千百个童话，这难道就是一见钟情？
洗完澡的深津敞着湿漉漉的胸坐在餐桌对面，扑面而来的荷尔蒙让泽北心中蒸腾起的小火花，之前打好的腹稿都忘的一干二净。
“我叫泽北荣治，昨天我...”
“我不想知道。”深津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我一会要出门，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自动锁的。”
“呃，你..."
“这样吧，你吃完了我跟你一起出门。”
泽北只好呆呆的跟着出了门走向地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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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北跟着学校球队来打大东京圈的国中篮球联赛，昨天的小组赛才结束，刚回到民宿的泽北就被几个队员喊了出去。队友责怪他目中无人，一句“赢了不就行了吗。”让他直接挨了拳头。泽北特别怕痛，挨了几下之后撒腿就跑，终于跑进居民区，跳进一个纸箱子藏了起来。泽北想着阿哲想着妈妈开始哭，哭累了就睡了过去。
今天的赛程泽北的学校轮空，但他不想回民宿，于是把深津给他的车费花在了去体育馆的地铁上。他看了两场球赛，记录下值得留意的对手。离开的时候遇到了小组赛交过手的队伍，一个留朝天发的球员（小前锋，打得不错，不过没我厉害）朝他走过来 “嘿，北泽，我们今天赢了。”
泽北:“是泽北，我们要明天比。如果淘汰赛再遇到你们，我们也还是会赢的。”
仙道:“.....这是什么风格，你喜欢穿oversize吗？”
泽北:“你能借我点钱吗？我会让阿哲还给你的。”
刚工作第二年的深津今天的工作重点在晚间陪客户环节。可能是客户觉得深津长得朴素老实，又不像一般的业务一样口花花，刚脱离菜鸟阶段的深津就被老板直接委派了招待客户这样的关键任务，这让他的直属上司很是不爽。深津不太喜欢这种场合。目送客户进舞池后，深津就坐在吧台边打开聊天软件打发时间。
深津：我昨晚捡了个小孩。
河田：啥？？？
松本：？
深津：不是真的小孩，那种青少年吧，浑身是伤，不过我已经送走了
河田： 家暴？
河田： [60s 语音]
深津： 不是，听着不像本地人，身上也没证件，我没仔细问。
松本： 不送去医院行吗? 你也不怕人家讹上你
深津： 讹我啥，冰箱里的鸡蛋吗?
“聊line就别在我这儿聊了，你又不爱喝鸡尾酒，那些人还给你点，我都快成了专门给你调酒的。” 相熟的酒保过来调侃深津。
“给你生意还不好哈，不过我真得走了，回见。”深津说着向已经醉到不能控制四肢的客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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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可真的是预言家”深津看到门口蹲着的小朋友心想。
“说说吧, 什么情况。你说你叫泽北。”
“我来东京打国中篮球联赛，但我不想回民宿住了。这是我所有的钱，你能不能让我住到这个周末打完比赛？”
“说不定你们队明天就淘汰了。”
“我很厉害的...”
“你什么水平跟我没有关系，白天我要上班，晚上也有自己的生活，没时间招待你啊。”
“可已经没有末班电车了啊。”泽北嗅着深津西服外套散发出的酒气，想着这就是夜生活的气味吗？看着领带松散的深津，泽北觉得被他拦在门口的深津很可怜，自己也很可怜，如果他们能一起进屋，就都不可怜了。
“pyon”
“诶，那是什么？”
“进来吧。”
泽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欢欣鼓舞的拖着背包进屋。趁着深津转头去洗澡，泽北快速思考怎么样能至少留到周末，民宿反正是已经退掉了。深津的电视机旁摆着几张照片，有在稻田边的单人照，和一只秋田犬一起玩，非常放松的表情，和今晚的疲惫夜生活扮相判若两人，有和家里人一起的合照，都穿着和服，连狗狗也穿着搭配的衣服。“啊好想阿哲和妈妈，他们不知道在北海道玩的开不开心。”
“最后一晚，明天你就走。”深津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泽北还蹲在沙发上，保持着他进浴室前的姿势。
“让我留到周末吧，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做家务来补偿。”
“你能做什么呀，会做饭吗？扫地能有笨笨（扫地机器人）扫的干净吗？”
泽北回头，刚想做出一个恶狠狠的“你怎么小看我”的表情，但被刚出浴的胸肌再次震撼到，震坏了不知哪根神经的中学生脱口而出“那您缺宠物吗，吃的不多听话还不掉毛？”
深津看着蹲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的泽北，而对方似乎在思考是否要汪两声配合自己惊世骇俗的发言。
“pyon.”
“yeah!”泽北开心地往后一蹦直挺挺躺在沙发上，
深津从储藏室拿出被褥用枕头拍了他一下“别躺，等着。”他又从储藏室拿出一个梯子，架到储藏室的门框上。深津指着储藏间与天花板之间不到1m的空间说，“如果是狗狗的话，就睡在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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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不多听话不掉毛“泽北你只符合不掉毛啊
2. “不负责的队长呢”
深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泽北已经离开了。他在桌上留了字条说上午有比赛，先走了，还留了电话。出门时，深津往门口的地垫下摸了一下，果然备用钥匙被小狗摸走了。
昨晚的客户顶着一对熊猫眼来公司谈商务条款，大老板和顶头上司齐齐出马。这样的场合大致也轮不到他开口，深津便心安理得的假装看着电脑屏幕里的合同，分屏开了line开始汇报“家暴少年”的后续。
河田：泽北荣治，我找到了这个报道。他们队确实被看好啊。
野边：还是未成年吧，留宿陌生人家没人管吗？
深津：说是家长趁比赛期间旅游去了。队友之间关系不好被霸凌了，跟队长说了去东京亲戚家借宿。
河田：那也是很不负责的队长呢
“那深津觉得如何呢？”熊猫眼客户似乎抓到了深津的走神。
“深津，你算一下如果价格激励制度改成这样，对我们的影响。”
“好的，很快。”
谈判出乎意料的顺利，熊猫眼似乎接下来还有想要合作的计划，有个产品想要主推便利店售卖，问深津的老板能不能做，甲方都开口了，就算没有经验也得把这饼啃下。老板马上发出晚餐邀约，就今晚，庆祝签约，再仔细聊聊未来项目合作，不醉不归。 深津面上不显，一通腹诽。客户看着深津面无表情的脸，仿佛签约的并不是他的项目，说道：“今晚不能奉陪啦，昨天太尽兴了。便利店项目不急，先做个方案看看，我也要看看你们这次的执行力如何哦。”老板连声赔笑，把熊猫眼客户送出公司。
泽北今天的对手是一所东京本地的学校，啦啦队声势浩大。泽北像是毫不受影响，可能储藏间阁楼的硬板比民宿更好睡，泽北一身淤青仿佛只是表皮颜色，其余都化做了神挡杀神佛档杀佛的战意。
“哼，什么明天就要淘汰，完全不可能。”大比分终结比赛后，泽北跳上了回深津家的电车。电车仿佛是个结界，电车去往的方向是另一个不同于篮球手的全新角色。他没有养过宠物，做只宠物要做什么呢，给主人递拖鞋吗？
泽北不傻，讨好主人要从了解主人开始。于是一进门就开始查找线索（连名字都还不知道呢）。啊，卧室锁门了，可恶。储藏室，清洁用具，笨笨的亲戚们。啊有篮球，气不足，篮球鞋，旧款，哑铃，磅数不低，腹肌轮，看上去常用。没什么其他私人物品了，连色情杂志也没有。百无聊赖的泽北拿出哑铃和腹肌轮开始做轻量的重训。
深津的老板和顶头上司吃完午饭回来宣布由顶头上司全权负责签约项目的落地，请深津将方案细节和前期联系的供应商都交接给上司。而深津将被委以重任，策划便利店项目的方案。老板语重心长的说“深津啊，好好干，如果能签下来这个项目，以后熊猫眼就全都交给你负责啦。”
深津其实挺满意这个安排，他喜欢各种各样的想象各种各样的场景，并想办法创造它们。至于顶头上司的执行会不会把签约项目的那份方案执行成一坨屎，深津不在乎，梦已经做了，能实现多少并不重要。
下午的时候泽北收到深津的短信，问他能不能去附近的市场买一点食材，等他回来做，电视柜里有备用金。泽北满口答应。深津觉得与其担心顶头上司有没有胡来，还不如担心泽北会不会卷款潜逃。
地上散落着瑜伽垫，哑铃，腹肌轮，胡萝卜块，一半皮没削的土豆....越看越离谱了，深津边想着边换鞋进门。
“你说要做咖喱的，我想要帮你切胡萝卜块....”
小狗看上去要哭了pyon，深津想。
“去把器材收好，然后回你的窝里待着直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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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津的梦：和小狗玩
现实： 拆家
3. “小狗的指甲，都是主人剪的pyon”
泽北躺在阁楼里关禁闭的时候并不是认真的反省。（真的有人关禁闭的时候在反省吗？）
他在电视柜里看到了深津的毕业册，深津一成，山王工高。他想起来了，在阿哲的杂志封面上曾看到过那个4号，山王王朝的心脏，全日本高中生第一控卫，是他。照片里还有河田雅史，现役的Bleague球员。泽北回想照片里的一颗颗寸头，从阁楼里探出头看向正在煮咖喱的背影“深桑还是现在的发型好看呐。”
小狗是可以要求跟主人玩耍的吧，那可以跟深桑打篮球吗？ 我打得过吗？我已经打败阿哲了
深桑现在还常打球吗？深桑为什么不打职业？我以后也能上封面吗？
啊好香！
泽北吃饭时倒是故意保持很安静，深津看了三次他跃跃欲试的眼神，只好示意“你说吧。”
“我们今天赢了，我拿了30分！”泽北一讲起比赛来就手舞足蹈的。
“嗯。你的指甲是不是该剪了。你明天还有比赛吗？”篮球手不能留指甲。
“啊是的，深桑的指甲钳在哪里？”
“小狗的指甲，都是主人剪的pyon”
“深桑...”泽北脸红了，嘴里的咖喱都不香了。
饭后泽北很自觉地去洗了碗，希望深津能忘掉这回事。等两人轮流洗完澡，似乎已经要进入到互道晚安各回各窝的阶段，就看到深津坐在沙发上，拍拍右边的空位，“泽北，过来。”
泽北盯着茶几上的指甲钳，想用视线把它融化。
深津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把桃子味的沐浴露残留的香气都蒸腾在周围的空气里。深津的左手托着他的左手，右手拿着指甲钳，仔细的找角度一点点修剪。泽北的脑子里已经被桃子塞满了，丝毫不敢看自己的手，但又能感觉到深津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我的手的确运动能力超强，但已经进化能感觉到视线了吗？泽北觉得左手幻化出了自己的意识，一会冷一会热，脱离了身体的控制。
“好了，右手。”
主力手，争点气啊。泽北在心理呐喊。
好容易等到两只手都剪完了，泽北立刻起身。
“脚呢？”深津在他身后说。
“啊”，泽北双手捂脸，倒在沙发上。一边想着，深桑刚刚握着我的手，是不是就等于现在捂着我的脸。一边想着，深桑的手真热，脚上有点痒痒的。深津一巴掌拍在小腿上，“别乱动，剪到肉要痛的。”泽北觉得他的脚趾也要进化了。
过了一会，感觉脚上没有动静了，泽北撤开捂着眼睛的双手，看到深津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当过他。
“自己锉光滑吧。”深津转身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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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津：泽北跟momo一样害怕剪指甲pyon
4.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深桑的指腹没有茧，把剪指甲在脑内重播到第五遍时泽北想到。
第二天的比赛泽北的球队赢了仙道的球队，进了四强。
“说了我会赢吧。”
“真是臭屁的家伙啊。”
“还你的1000yan，谢谢。”
“哦，没事啦。你也是国三吧，下次要高中比赛再见了。有高中教练找过你吗？”
“阿哲在联系，就是我爸。”
“那有机会再见了。诶，好像有女同学找你，很受欢迎哦～”
东京的女孩子不仅应援风格张扬，表达对优秀球员的欣赏也毫不遮掩，泽北第一次遇到这么热情的女生，一时间手足无措地把电话号码line账号电邮都交了出去。
深津的一天就过得没那么顺利。便利店这种维度的推广不是他们公司的擅长方向，深津问遍了同事发现竟然连一个参考案例都没有。深津只能问问同业人脉，打算求取一些经验。另一方面，相熟的供应商短信深津投诉他的顶头上司大幅消减预算，也给他提个醒，小心达不到效果要背锅。深津回他，我已经不负责这个项目了，你按行情报价，不用委屈自己。
泽北回狗窝爬梯子的时候摔了一跤。可能是背靠背的比赛让他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有点吃不消，左腿一用力就抽筋了。深津一进门就看到泽北坐在地上掰腿。曾半只脚迈进职业运动员大门的深津很快反应过来，看着红着眼眶的泽北有点好笑。
“我去给你放水，泡一会澡会放松一点。”
泽北有点受宠若惊。其实抽筋不是很痛，只是想到出来比赛先是挨揍，还得睡阁楼硬板床就有点委屈。然而泽北一泡进浴缸里就觉得深桑的公寓简直是完美，不仅有桃子泡泡浴还有橡皮小鸭子小鲨鱼小外星人。
“深桑，我拿不到香波” 泽北得意忘形地喊。
不一会，深津赤裸着上身走进浴室。泽北大惊失色，浴缸里的泡泡都晃出来不少。深津嫌弃地躲开，从淋浴间捞过香波。
“靠着别动，给你洗头。”
这次感受到指腹的是头皮。啊脑袋又被桃子塞满了，深桑坐在我后面那岂不是一仰头就能靠着深桑的腹肌。泽北试了试发现脖子并不能弯成那种角度的反弓，从晕乎乎的幸福感中冷却下来。
“山王工高是一定要剪寸头吗？我看到了毕业册。”
“我们那个年代是的，现在应该不用了。”
“深桑，我在杂志上看到过你，阿哲说你是山王的心脏。”
“很多年前的事了吧。”
“深桑什么时候我们1on1吧，等我打完比赛”
“打完比赛你该回家了”
“那深桑一起来我家，我家有篮球场，阿哲一定很喜欢你。”
“你家有篮球场？”
“对啊，不过我家有点远的。从小我就跟阿哲1on1，现在他已经打不赢我了。”
深津听了听门外的动静，似乎是泽北的手机一直在响。他起身去客厅把手机拿进来递给他。
“美奈子给你发了很多信息，还打了电话，你要回吗？”
“哦，是今天在球场认识的女生。哦她说搞了一个粉丝群组，让我有空去玩，我已经有20个粉丝了耶。”
“那你要去玩吗？”
“其实我没有账号，太麻烦啦，我让她谢谢大家来看比赛了。深桑，你也来看比赛吧，决赛，决赛在周末，不用上班的吧？”
“半决赛还没比就说决赛？”
“深桑来看的话，半决赛一定可以赢，决赛也一定可以赢。”
“自己冲干净。”深津拍了拍泽北的脑袋，走出了浴室。
泽北出来的时候的时候 深津在已经套上了家居服。锅里似乎是炖菜。
“去沙发上趴着。”
“啊，哦。” 泽北看到茶几上放着药油。
深津的手顺着小腿肌肉按摩，揉开肌肉，按到痛处泽北忍不住喊了出来，深津笑他“平时你拉伸也这么喊吗？” 第二遍按时痛感已经减弱很多，泽北发出了舒服的喘息。深津看着手下发亮的皮肤有点晃神，拿毛巾轻抽了一下，“行了，起来准备吃饭。”
今天的主菜是牛尾，妈妈在家不太烧的食材，泽北吃的很开心，连带着深津也很有食欲。两人不一会消灭完一锅。
“深桑是不是对篮球不感兴趣了？还是对初中生的篮球不感兴趣？我真的很厉害的。”
“行，我决赛来看。”深津觉得泽北和狗一样都有一种洞悉主人心情的能力，善于抓住每一个心情稍好的时候提出要求，如果不答应，就一直要求下去。
“那深桑为什么不打篮球了呢？”
如果答应了，就会提更过分的要求。
“因为看到了天花板，也想尝试别的东西比如读大学。”
“什么叫天花板？”
“照片你看到了吧，河田雅史，我的同年级队友，现役的bleague球员。我当时就想，我做得到像他那样为篮球奉献吗？对我来说那就是天花板。”
“在天花板下就不能生存了吗？”
“其实还是喜欢打篮球的。大学时期我也参加校队，遇到过雅史的队伍，惨败了。喜欢由不得半点退让，一犹豫就输了。”
“那读大学有意思吗？”
“pyon”
“pyon到底是什么啦”
“可以谈恋爱，就很有意思啊。”深津发现小狗不禁逗，每次被讲到脸红，就会自动禁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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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中时有一个我总也赢不了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