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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薯条撕拉夫是一名官二代,薯爹担任莫斯科文化部部长,因此小薯条自三岁起就被送去学艺术,从刀枪剑戟学到钢琴芭蕾,打小就把知识学杂了。小薯条六岁那年,薯爹的好朋友罗曼·阿尔卡季耶维奇·阿布拉莫维奇邀请知名芭蕾舞艺术家戴安娜·维克托洛夫娜·维什涅娃来到芭蕾舞学校帮小薯条看相,全校师生都闻风来看维什涅娃,极大满足了小薯条的虚荣心。维什涅娃看了一节课,告诉罗曼·阿尔卡季耶维奇·阿布拉莫维奇,薯条这孩子体格健壮,武德充沛,有枭雄之风,更宜读个军校建功立业;若实在想当艺术生,不如去学声乐,将来让他爹送他去文工团吧。于是小薯条开始学唱歌,长大后成为了一名音乐剧演员,在大鹅歌舞团拿了编制。
薯条加入大鹅歌舞团,成日与团里的吴裔同事陆思兰·安纳托利耶维奇·格拉西缅科眉来眼去,不久便天雷地火,共赴巫山。这陆思兰其实是一名直属基里洛·奥历克西奥维奇·布达诺夫的吴国特务,奉命与团内的重点人物发展联系,薯条这名礼部侍郎的公子勉强算是关键对象。事后陆思兰回单位述职,布达诺夫着手一查,发现薯条竟是薯爹与罗曼·阿尔卡季耶维奇·阿布拉莫维奇的私生子,立刻下令陆思兰加大力度继续倒贴。待到薯条再度与陆思兰相见,只觉得伊人愈加温婉多情,不禁爱得死去活来,我们的结合就是苏维埃命运共同体灵魂不灭的证明,每每言及于此,薯条都发现陆思兰的反应好特别,有一种疏离感,和其他同志都不一样,你童年经历过什么吗,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我对你的感觉就像茨维塔耶娃那句我需要你,就像需要一道深渊。薯条心绪万千,无人疏解,过年吃饭的时候向罗曼·阿尔卡季耶维奇·阿布拉莫维奇倾诉,我爱上一个吴人,他也很爱我,怎奈他是一个吴独!罗曼说你和吴人稍微玩玩就行了,千万不要付出太多。
团里排新戏,薯条饰演一名先逃离苏联又迷途知返的著名棋手,陆思兰饰演一名全家都被赫鲁晓夫杀光了的匈牙利人,最终匈牙利人不免被棋手的爱情征服。本剧具有良好的宣传效果,首演的时候,薯爹和阿布拉莫维奇呼朋引伴前来捧场,立志要给孩子捧得本赛季的金面具奖。剧目大获成功,陆思兰却忽然为家事告假,立陶宛裔的白玉兰南山作为替卡上台。陆思兰复工后来与薯条亲热,贤者时间里薯条问他:你一连几日不上工,戏词可曾生疏了?让我考考你,结尾处我们在红场上唱了甚么?说着把陆思兰枕边的剧本夺走,卷为戒尺,作些学堂情趣。一瞥之下,指缝间的戏词十分陌生,薯条展开剧本一读,发现是当前剧目的what if版,棋手与匈牙利人在曼谷机场依依惜别,死生不复相见。薯条惊问这是什么?陆思兰说这是原版剧本,原版就是这般伤心的结局。薯条说我不明白,匈牙利人不爱棋手么?陆思兰说自然是爱的,可是匈牙利人忘不掉匈牙利。薯条冷汗直流,心想我国竟有如此反叛之奇作,我爹兴许爱看,但我爹的领导必定是不爱看的。转念又问,这本子是何处得来的?陆思兰道:是家传的,小时候开嗓用的便是这首nobody’s side,来,我唱与你听。于是把薯条揽进怀里,轻声吟唱。词曲原本激越凛然,柔声唱来却也别有风味。二人相依相偎,把全本通读一遍,薯条只觉得词藻警人,余香满口,看完只管出神,心内还默默记诵。末了,薯条问道:这罕物就放在枕边,可有他人瞧见?白玉兰南山读过么?陆思兰嗔道,什么傻话,他没读过。
歌舞团劳军巡演,巡至新收复区,白玉兰南山在驻军中偶然遇见战前在漫展上认识的康子明,两人恍若隔世,一眼万年。巡演结束后,白玉兰南山随团返回莫斯科,白与康无奈只能见字如面,目断鳞鸿。适逢沙皇开展肃反运动,白玉兰南山因为成分不好,在京中处处受到刁难,就动了跑路的念头。薯条回家问薯爹,这次肃反运动严肃吗?薯爹说挺严肃的,皇上认为攘外必先安内,如今搜查日渐严苛,接下来还要大搞批斗。薯条赶紧跑去嘱咐陆思兰:你成分危险,如今务必谨言慎行,你那宝贝剧本也要藏起来,万万不能被契卡发现。陆思兰把剧本烧了,对薯条说:能与你共读一场,我也无憾了。火光幽幽,情意绵绵,不免又做一回鸳鸯。事后薯条仔细一想,今日得了消息便来通报,实在是有失考虑。思兰是个吴独,时而莫名告假,确实可疑。让他的把柄被我抓住,总好过被契卡抓住;倘能拿了他的要害,他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剧本既毁,薯条开始留意陆思兰的书信往来,未得所需,却意外截获了白玉兰南山与康子明的信件,信中大胆谋划了私奔,藐视军纪,亵渎朝廷。薯条把信件抄录下来,举棋不定之时,忽闻陆思兰与白玉兰南山都被契卡带走,这一走便是三日,音讯全无。两人皆无法上工,匈牙利人的角色无人来替,也来不及从地方上借调;薯条对双方的台词烂熟于心,稍稍走台后cover了三场,解决了歌舞团的燃眉之急。薯条换上陆思兰穿过的戏服,唱着对方唱过的戏词,思绪频频交错,想起那份烧掉的剧本。幕间休息时,演员们窃窃私语,契卡怎地还不放人,听说此番至少在陆与白之间清洗一个,用来威慑京中出身不良的公务员。下班后,薯条托了薯爹手中的关系,先找到关押白玉兰南山的地方,与他夜谈。薯条说,你想私奔,罪证已被邮差上交给契卡,情势万分紧急,我连忙来知会你;你既想跑,不如立刻就跑吧,我有门路如此这般,能助你在新收复区边境与康子明相会,只须答应我一件事,你们私奔之后永远不再回来。白玉兰南山听罢,大致猜到一二,无奈此时只得铤而走险,于是同意了。
薯条送走白玉兰南山,隔日清晨上交一封揭发信,内附白与康的罪证,署名陆思兰。薯条对契卡说:思兰深明大义,奈何优柔寡断,因此将这揭发信托付给我,嘱明在他蒙冤时上交,以证他丹心向党,是非分明,还望诸位太保明鉴。众契卡展信一读,大呼过瘾,当即释放陆思兰,将他拟定为本年度三个好吴人之一,公开表扬。然而白玉兰南山已经脱逃,契卡寻人不得,无法审判,只好将罪名添油加醋,对外宣布已将要犯枪决。陆思兰被关押三日,却意外受了表彰,出来听闻白玉兰南山的死讯,悲愤交加,质问薯条,你做这一切可是因为妒忌?何苦要把人害死?薯条说你听我解释,blabla,那白玉兰南山此刻已经离境,与他的相好回到立陶宛逍遥去了,你莫要再牵挂他。陆思兰将信将疑,无可答话,唯有应激落泪。薯条说你这几日受惊了,不怕不怕,有我在呢,时候不早了,我来照顾你洗澡入睡。睡前薯条觉得思兰惊惧应激的模样实在美丽,就算真是逆贼又如何,我甘愿护佑他一生一世。由此色心一动,不顾思兰伤心疲倦,将他按在身下一番骑乘。陆思兰心中有疑有恨,疑薯条人面兽心,恨此身情难自已,再想到仍有任务在肩,因此不能推拒,只好任由薯条尽兴方休。
上级得到消息,新收复区的军事情报遭到泄露,时间约莫正是劳军巡演前后,要求大鹅歌舞团内部先自我审查,搜寻奸细。歌舞团的副团长曾经在奥克瑞纳交流学习,此时奉命暗中独立调查,以防打草惊蛇。副团长发现陆思兰嫌疑最甚,又观察到几名可能与陆思兰接头的团外目标,拟出名单一份,准备诈他一诈。副团长传唤陆思兰,小陆,这些年团里付出许多心血来培养你,终究是错付了!说罢在桌上拍出一份名单,这些贼人是你的上下线,你可承认?陆思兰定睛一看,竟有六成属实。副团长在名单上随手一点,这位什么都招了,你只需签过如下文件,团里念及你过往吸粉有功,一定为你求情。陆思兰千恩万谢,团副,您是说还有从轻发落的余地么?副团长见他哀婉顺从,不禁又起私心,当然了,小陆,倘若你用心悔改,我必定不会发难。语气亲昵,动作暧昧。陆思兰心中冷笑,默然盘算,恐怕证据只捏在他手中,未被上级知悉,只等找我讨过好处再去邀功。于是陆思兰假意随他回房,关上门趁其不备,杀人灭口,入夜后抛尸河中,顺手销毁罪证与名单。明月高悬如镜,河水滔滔,人心扰扰,陆思兰直奔薯条房中,抓住薯条就亲,摁在床上就操。薯条莫名其妙,又觉得思兰今夜简直如同刚杀过人一样性感,二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操了一个通宵。
副团长失踪,隔日尸身被人捞起,京中哗然。警察上门问询,出事当晚你在哪?薯条说在家。警察问,谁能证明?薯条说陆思兰也在我家。警察问,你们两个当晚在做甚么?薯条说做爱啊,这不废话。警察把陆思兰叫出来一起问话,有人目击你当晚入夜后离开河堤,你们二人如实交代,不许互相包庇。薯条说看错了吧,我们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一晚上哪也没去;从前团副提携我们有恩,如今他不幸身故,我等痛心不已,你们不要再给我辈已经很脆弱的精神状态雪上加霜!转念一想,又补充道,先前契卡委员会把我们思兰评选为年度三好吴人,各位警官究竟是要和盖世太保过不去,还是要和我薯家过不去啊?警察告辞了。不日听闻下了文件,热薯条撕拉夫被提拔为大鹅歌舞团新任副团长,警察内部稍一合计,估摸着是阿布拉莫维奇有意给他儿子提干,因此做掉前任团副,以寡头的标准来看倒也正常,不宜过度深究。警方公告,死者死于失足落水,至此结案。
薯条提了副团,春风得意,对陆思兰说:今后有我照应你,必不会让你再卷入甚么纷争。怎料肃反运动愈演愈烈,没过多久,薯爹因为曾经袒护谢列布连尼科夫,被打成反动派,先是停职查看,紧接着文斗武斗。此时大鹅歌舞团正在送戏下乡,距离莫斯科千里之外,薯条心急如焚,却又无法当即返京。有人匿名倡议在乡下响应京中肃反进程,立刻批斗热薯条撕拉夫,此人是家中独子,从小受尽宠爱,思想腐坏堕落,性情飞扬跋扈,常以家世地位欺凌群众,必须接受教育。薯条登台唱戏,台下有人拿东西砸他,前两下被他躲过,第三下砸破了眉骨,血珠坠落棋盘,薯条抓起染血的卒子砸回台下,操你妈,什么毛病?台下的群众翻上台来,当台就要斗他,团长试图端水,把薯条关了禁闭。
夜里陆思兰悄悄钻进禁闭室,一边给薯条清创上药,一边说京中来信,阿布拉莫维奇已经将你爹救下,带去伊斯坦布尔医治了。薯条终于放下心来,又苦笑道,思兰,你想办法帮我报个平安,莫让他老人家记挂。陆思兰道,你要留在此地静候发落么?须知人心难测,你平日结仇也多,接下来的日子凶多吉少;倘能撑到回京,京中情势更乱,你爹逃往国外,你是叛臣之子,契卡岂能放过你?薯条战术后仰,罢了,你不妨尽快与我划清界限,以免受到株连;你别怕,我热薯条就算被斗死,也绝不揭发你。陆思兰投入薯条怀中:什么傻话!先前都是你搭救我,如今换我来搭救你,我们私奔吧,我带你走,我们去吴国,那里有一望无际的麦田与湍流不息的第聂伯河,还有真正自由平等LGBTQ+ friendly的基辅;我爹娘在家乡为我留了一座安全屋,资源充足,固若金汤,就算将来爆发核战也不怕,我们去那里避世生活,你耕我织,缠绵至死,你说好不好?薯条很感动,抱紧陆思兰,谢谢你,思兰,别的都好,T就算了。
二人连夜出逃,劫了两匹马,绕开大路,在林野间狂奔。跑到人与马都精疲力尽之时,天降大雪,酷寒难行,二人只得放弃赶路,在荒村破屋中歇息。薯条伤口感染,又被寒风吹得发了烧,哆嗦着问,思兰,你饿不饿,我去杀一匹马来给你吃。陆思兰说,军刀给我,你躺着吧。薯条笑道,你么?我看你连鸡都不敢杀。陆思兰也莞尔一笑,怎么如此小瞧我?薯条的意识渐远,钻进陆思兰怀里,哎呀,并不是小瞧你,只是想到你沾上血,就觉得可怖……小时候有本童话书,封面上是雪姑娘,小小一个人影,看不到脸,我想知道她长什么样,找来许多插画,都觉得不对,直到遇见你……遇见你……
薯条昏过去了。陆思兰抱着他,热泪落在他颈窝里,烫不醒他。
不知过了多久,薯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行军床上输液。他问旁边护士:这是哪?护士吴国口音:这是敖德萨。薯条惊悚,不知道自己被救了还是被抓了。两个吴国军官路过病房门口:哎,他醒了!其中一个军官跑去报信,另一个进屋来和薯条唠嗑:你醒了,烧傻没有,能讲话不?薯条定了定神:我觉得咱们可能有什么误会。军官说这还真没有,不过你也别害怕,我们不伤害人质。薯条说我爹都叛国了,我也刚刚做了文工团的逃兵,抓我没什么用处,真的。说罢剧烈思考怎么才能打听陆思兰的下落,对面的军官跟他说,无妨,我们是想跟你妈聊聊。薯条说哪跟哪啊,我妈生我的时候就死了,你们吴人能不能做好背调再下手。军官说别装了兄弟,大家心里门儿清,过会儿也不拦着你们相见。薯条是真不知道,你等等,过会儿见谁?此时外面传来直升机落地的声音,薯条透过窗户一望,罗曼·阿尔卡季耶维奇·阿布拉莫维奇从飞机上下来了。薯条目瞪口呆,脑中开始走马灯,回想起每年过年的时候罗曼都给自己多包五万块压岁钱,人生中第一双芭蕾舞鞋也是罗曼买的,我妈没死,我有妈妈,我妈是我妈,我妈为什么不认我?病房门口又是一阵嘈杂,刚才报信的军官领着一群看热闹的回来了,人群推搡着其中一个,别躲啦,进去呀。陆思兰被他们推进屋里,身上穿着吴军的军装,帽檐的阴影遮去了眉目。他把军帽拽下来抓在手里,站在床尾问,醒了?薯条抄起床边的输液瓶支架,投标枪似的掷进人群,都给我滚!人都走了,陆思兰留在原地不动,薯条咬牙切齿,你也给我滚。
阿布拉莫维奇下了飞机,接受安检,然后去见布达诺夫。两人省去寒暄,直奔主题。布达诺夫说,出售切尔西得来的二十五亿英镑善款究竟到哪去了,我们等得好苦啊。阿布拉莫维奇说,哪去了呢,这要问英国人了。布达诺夫说,不等您首肯,英国人也不敢作答。钱的事情先不急,要见一见令郎吗?阿布拉莫维奇说,吴人自诩光明磊落,怎么也出此下策?布达诺夫笑道,万物皆虚,万事皆允,我们躬耕于黑暗,服务于光明,而光明就在前方;罗曼·阿尔卡季耶维奇,您向来最识时务,这二十五亿英镑绝不白捐,未尝不能预购一条生路。您在吴人中交游甚广,您的朋友们都在期盼您拥抱光明,这笔钱一旦由您放手,必定交给您信赖的人掌管。说到这里,布达诺夫倾身上前,轻声道,如有可能,安德烈·尼古拉耶维奇·舍甫琴科也愿意见您。
片刻之后,阿布拉莫维奇说,布达诺夫少将,吴军将领若是叛国,通常如何处置?布达诺夫答道,军法处置,绝不姑息。阿布拉莫维奇说,我虽不涉军法,然身处克宫之中,宫规森严,步步惊心,尔来二十有三年矣;交出善款,我与薯条必死无疑,膝下七名皇嗣亦将一朝失势,你若是我,此刻如何取舍?布达诺夫一惊,心想你们寡头真是不沾一点人性在身上。阿布拉莫维奇接着说,这善款于我而言已是死钱,此时不放,只是时候未到;今日你我友好会谈,我自是诚心而来,如今有三百名吴国孩童滞留在鹅占区,即将被鹅人家庭收养、重塑国籍,我已上下打点,有意送他们归吴。少将,三百孩童换我儿子,你们不亏。
布达诺夫领他去看薯条,边走边聊。阿布拉莫维奇问布达诺夫,你们情报局如此好手段,可是朝中默许?布达诺夫说,情报局独立行走,不必事事上报。阿布拉莫维奇说哦,心想也罢,结果于我有益,待事成之后发些通稿,再叫安德烈念我一回。来到薯条门前,正赶上陆思兰在门口与护士交谈,阿布拉莫维奇扫他一眼,径直进屋去了。
临别之际,陆思兰执意要再与薯条谈谈。病房里只留他俩,房门一关,陆思兰说是我对不住你,薯条打断他说好好好行行行okok你别说了,匈牙利人忘不掉匈牙利,我早该明白!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陆思兰说,爱过。薯条没理他,问,团副是不是你杀的?陆思兰说是我。薯条嗤笑,好,但我确实并未害死白玉兰南山,开战后罗曼在鹅占区边境安排了人道主义救援通道,我指点白玉兰南山与康子明在那里相会,倘若顺利,应有记录可查。陆思兰点头,我自会去打听。略一沉吟又说,先前说想带你回去的地方,你可还记得?薯条说我已经忘了。陆思兰说,那安全屋是真的,心愿也是真的,假若你在战争结束后无处可去,就去那里找我。薯条又笑,你有什么把握活到战后?陆思兰说并无把握,即便我去不得,也会打理妥善,一定不让你寂寞。薯条说哦,但我凭什么要去?
战事经年,末了以核战告终。东欧一片死地,薯条驾驶着阿布拉莫维奇留给他的飞机,在无尽的核废墟上空掠过。他降落在陆思兰的故乡,徘徊良久,打开安全屋的门。里面没有活人,只有一个性爱机器人,名叫阿福,除了性爱之外还很擅长扫地。薯条一边操他一边逼供,你是从哪来的,为什么待在这里,有没有见过一个叫陆思兰的人,此人可有留下什么口信?阿福说我自从开机就住在这里,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也没有口信。薯条把他翻来覆去地操,轴都快掰折了,我不相信,你不许骗我,不许骗我。阿福说我是机器人我不会骗人呀!后来薯条就在这里住下,外面没有麦田,只有焦土,没有流水,只有核尘,每天与阿福做爱,身体快乐,心里还是寂寞。阿福看到他的飞机,不禁赞叹,真好啊,你有飞机,就可以去任何地方。薯条说你想去哪,我带你去。阿福说我要是走了,谁在家扫地呢,还是留下吧,下次你再来,家里还是干干净净的。薯条说,我没说要走。阿福问,你不是要找人吗?薯条说,他若不来,哪里找得到?我留下来等,就在这儿等。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