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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回村了,当我在病房找到他的时候整个人的呼吸因为剧烈的心跳变得异常急促,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坐在床边,肤色不规整的身体暴露在冷空气里,我突兀的感觉到自己的胃部在翻江倒海,扭曲的——想吐,很久之后卡卡西明白这是重拾人类最初性欲的第一反应,很奇怪,从诧异到平静似乎只用了几分钟,记得带土死的时候前来观望的人一只手就数的过来,卡卡西在第一个月没怎么合过眼,带土的遗照如同黏糊的泥沼攀附在小腿上,脚步变得异常沉重,就好像所有有关死亡的事都是为活着的人准备的。带土看到卡卡西后嘴角扯出难看的弧度,像是安慰他一般说了些无关紧要的风凉话,那些话透过薄薄的空气在病房里回荡,如同琴行里用来练习的公共钢琴,伴有跑音和不同程度的损坏,不协调的音符在他对上了那道晦暗不明的眼神后才停下,彼时巨大的愧疚和思念突然有了发泄口卡卡西还来不及很好的整理,快速编排好的话到嘴边又全部打碎咽了下去,他几乎立刻意识到自己因为这具身体勃起了,无法用任何“爱”之类健康的词汇来表述这种情感,卡卡西别过头用巨大的帘子遮住了自己,他大概觉得自己疯了,背德感迫使他逃似的离开了病房。
那件事后相顾无言,第一年的卡卡西得益于暗部身份可以时不时远远的看到带土,想透过他过长的刘海看清他仅有的一只眼睛,视线就像初春的泥土细密的划过他的犹如墙面般的皮肤,等带土抬起头时卡卡西再快速移开目光。
记得那段时间正是夏天,卡卡西在阳台浇花,带土找到了他,希望他能帮自己剪头发。不是什么难事。带土背对着我坐下,镜子里反射出他的身影,可以借机看清他脸上的伤痕,所以我尽可能的放慢了动作,大概是因为等待的时间太久亦或者是对我有足够的信任,带土在剪头发的途中睡了过去,他对我毫无保留的露出藏在头发下面的脖颈时,就像书店里供人翻阅的样品书一样,被作为公共资源被敞开给读者展示,甚至能感到有点滑稽,这种痴念简直天真的有些残忍,我自大的猜测或许我是第一个窥探这里的人,带土的温度一直很高,炎夏似乎贯穿了他的身体,我忍不住想贴近他,接下来我感受到自己的右手稍微擦过他的发稍,左手就顺其自然的扶住他的肩膀,想拥抱他,只是为了弥补我们之间互相缺失的那一部分时光,就像濒死的生物依偎在一起那样,想撕开他的衣服,想侵犯他,屋里只有剪刀打开又闭上的声音,黑色的头发落在手心又被丢在地上,他会不会生气的骂我,他空洞的眼眶会不会流泪,他会不会扯出我留在他穴里的安全套,他能说出最难听的话或许是恶心、垃圾一类的词,而我能对他做最差劲的事是操大他的肚子,亲吻他脸颊上滚落的泪珠,如果带土是一位我的女性朋友,我会从后面用肉棒摩擦她的阴蒂,她会舒服的高潮迭起,可以想到那样的场景,少女被捆在白发男子的怀里抽搐,淫水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大概已经舒服的无法分清我是在她的里面还是外面了..她对我毫无戒备却刻意保持距离,她不和我对视却与我接触,她并非完全无辜,以上是我对她产生的欲望,我在此之前从未遐想过任何一个人的身体,所以我飞快的意识到了带土的存在对于自己而言是不正常的。我一直认为我是个相当冷淡的人,这一切跟我最开始的想法完全冲突,回忆起这一段天枰倾斜的困扰犹如杀人犯陈述作案动机一般,实际上我感到很难堪,如果没有椅子的阻挡,我的勃起的性器概率会隔着裤子顶在他的后腰上,所以我只是替他剪完了头发…然后在房间里解决勃起的下体,精神紧绷,身体抽搐,时刻注意着带土的动静,自慰本来是一件相当无聊的过程,液体射出再用纸巾擦干净,获得短暂的快感然后忘记这件事,只是那个人和疯狂的爱慕者共处一室毫无自知,亵渎、侵犯、各种与伦理道德擦边的事爆炸性的涌出,只是出于某种猎奇的心理在作祟,他对着带土趴在桌子上的背影射了出来,幻想他因呼吸上下起伏的身体是在缓释中出带来的快意;整整过去了几个小时,余晖照进房间里带土才迷迷糊糊的清醒,衣物摩擦木质的桌面发出陈旧的窸窣声,我朝他望去,刚好捕捉到他因为镜子里突兀又熟悉的身影呆滞了一下,半晌才想起来跟我道谢,我没有回应,我想应该道谢的是我吧,一直以来都应该是我向他道谢吧,但是我说不出口,我无法主动提起那两次的意外,不如说我长久以来的折磨般的自责都是基于带土已经死亡的事实,我不想把堆积的困扰带给还活着的他;尽管那一切除了卡卡西之外没人认为那是他的错。
剪完头发后的他看起来更像过去的带土了,如果除去那些伤痕的话——他感到一些微不可察的悲伤,卡卡西喜欢和带土单独在一起的时间,那几乎成为了他新的时间尺度,于是卡卡西开始期待带土再一次因为某件小事来主动寻求自己的帮助,或者自己刚好能在无意中解决他的麻烦。他一直不是懦弱的人,只是太过于在意带土的感受也太执着于过去,甚至用失而复得的后怕来形容都更为准确,他做不到把问题抛之脑后也无法将问题尽数解决,难道他真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还和以前一样和带土交好吗,又不是小孩子在小打小闹。卡卡西在闲暇时间里折下一朵养了很久的花,一片一片掰开花瓣,如果花能猜中他的心事也能缓解一些卡卡西的不安。他仍旧会去看琳,昨天晚上下过雨,很早的天还有点凉丝丝的,和往常不同,他说了很多话,絮絮叨叨,他有点想琳,很淡很长久的思念。他把只剩一片的花小心的夹在其他花的里面,整齐平放在琳的墓碑前,花和夏天一起凋零了。
之后过去了小半年,时间将近九月份,卡卡西离开暗部重新成为上忍,自己的生活好像一下清闲了下来,改变在后面那一段时间里,他提前进入了某种随和慵懒的性格,大家对他意志消沉的转变也早有预料,是因为带土回来了吧,他既然回来了理所应当的就能结开卡卡西的心结了吧,当年村子里两名写轮眼英雄的事迹又被重新挖开传播,卡卡西充耳不闻,如果有人说起他会立马含糊过去。不过写轮眼英雄啊..卡卡西其实很喜欢这样的称呼,是只要想到是和带土就忍不住暗暗兴奋,卡卡西有时需要他这些积极正面的形象,需要在那些毫无交集自言自语的路人面前掰开他的穴,他设想了很多种带土的反应,不限于愤怒,羞涩,惊讶,害怕,恶心等各种夸张的情绪外泄,正直的男人被摆出难为情的姿势,别扭的把头偏向一边…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卡卡西更想知道认为带土是英雄的那些人看到后会是什么表情,他后面可以插进阴茎的洞不停的流着水,被卡卡西操的趴在地上时像只母狗,在人们灼热的注视下尽管带土舍不得卡卡西的阴茎仍旧恳求他放过自己,但是看向别人的眼神实在称不上是清澈无辜,可以让人联想到青楼里风尘的妓女,不留神、不刻意的勾引,人们小声惊呼,当年的英雄居然成为了这样的荡妇,他会感到绝望吧…这种可耻的思想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卡卡西很明白性欲是非常正常的生理需求,情爱则是发霉的二级致癌物。
四代目火影因为家庭被稍稍耽误,现在陷进了异常忙碌的工作中,宇智波成为了眼前最大的麻烦,每天整理资料访谈交流几乎忙的脚不沾地,所以如果方便的话卡卡西可以随时去照看年幼的鸣人。但是他不算是特别喜欢小孩的人,小孩叛逆,小孩活泼,小孩爱哭,小孩太有活力了,和他的生活格格不入,如果自己不幸成为了三个小孩的老师或许会被扣上恶劣教师的名号,所以卡卡西更愿意在火影室分担四代目堆积成山的工作;在接近傍晚时水门才伸直了腰,上臂有些疲倦的沉重感,但他还是开心的邀请卡卡西一起去家里吃饭,后者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也因为他的确有些时间没去看玖辛奈师母了,短暂的恍神让他有一瞬间感到不真实,水门,玖辛奈,带土,卡卡西,还有无法到场的琳,如果琳也回来了呢——那个由雷切造成的巨大伤口被填补,她或许也会像带土一样当过去什么也没发生;想着那些琐事人已经走到了地方,水门一边用冷笑话打趣发呆的卡卡西一边把人推了进去,灯忽的被打开,紧接着小彩炮响起,在发愣之际玖辛奈举着大蛋糕从里面走了出来。
“生日快乐啊卡卡西。”水门拍了拍他的肩膀。
“卡卡西,18岁生日快乐。”带土的这么说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是你正式成为大人的日子噢!不要站在那里发呆了。”
卡卡西感觉自己的耳朵传来阵阵嗡鸣,彩带不停的从空中落下,还来不及做反应就被推到了座位中央,小小的鸣人在桌子边拍手,说的什么其实已经记不清了,大家都很高兴,卡卡西也感觉有些飘飘然,在半推半起哄的推搡下戴上了小孩才会戴的生日帽,然后是生日歌,不知道是为了营造特别的气氛还是别的原因,灯光看起来有些昏暗,带土好开心,比过生日的卡卡西还开心,蜡烛的火焰在不断的闪烁跳动,雪白的奶油被覆上暖黄色的光,玖辛奈催促卡卡西赶紧许愿,美好的理想呀,幸福的未来啊,什么都好,到了这时候却一句也说出不出来了,不对啊……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于是卡卡西双手合十似乎非常虔诚。
好希望…
第二册亲热天堂的典藏版能再贩啊。
在心里默念完卡卡西如释重负的睁开眼,尽管不是什么伟大的想法,他还是满足的把蜡烛吹灭了,隔着蛋糕不小心对上了带土的视线立刻又下意识撇开。白发忍者成长为了一个可恶的大人,或者说意识太过丰富可能会演变成一种逃避心理。 卡卡西知道自己在不断的逃避面对带土,他希望带土能骂他,甚至是恨他,最好能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好让他可以安下心来做些什么弥补错误的发生,但是他什么也没做,没有苛责,没有厌恶,他们见面会寒暄,会打招呼,似乎会做一切朋友之间会做的事,他们简直就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朋友,带土给了他一直在希望也一直在害怕的东西——一场毫无回应的道歉;卡卡西在分别后的深夜抚上性器,上下撸动着柱身,手套露出的半截手指不断擦过跳动的青筋,他嘴里开始小声的说着带土的名字,就像他正在帮自己纾解欲望一般…带土将浑圆的屁股挤上自己的床,紧挨着我的身体坐下,从宇智波一族的长袍里伸出手按上我的龟头,整齐的指甲轻轻划蹭过铃口,一点点刺激自己的发胀的阴茎最后精液在他的掌心射出,即使有点难为情,他仍旧揣摩了第二遍,卡卡西突然发觉也许在医院里看到他的那天就应该操他的,应该把他拽起来摁在洁白的枕头里,扯下他仅有的内裤,恶劣的从后面一下一下挺进他的身体,在男人对性爱的认知还停留在刺激下体可以达到高潮时卡卡西已经把粗大的阴茎操进了他的后穴,他的身体被自己完全填满,干涩狭窄的甬道被操的黏腻色情,病房外有医疗忍者经过的声音,他会紧张到难以呼吸,我适时的压下身子低伏在他的耳边不断的重复对不起,声音小到被操的发抖的带土能刚好听见,我想如果有人发现我们,一定会错把还是长发的他当作我的女友,在不完全刻意的情况下,我扶起他的腿,色情的交合姿势会冲进他的大脑刺激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故意的,我们不过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依附在对方身上求欢…等发生这一切后你还会原谅我吗,就像你原谅过去的我那样。这场龌龊的苟且会在小穴里被射入精液后停止,慢慢抽出插在你身体里的性器,等你痉挛的大腿恢复平静后,我还是会问,你原谅我了吗。
这些疯狂的想法在卡卡西抹去手上的污秽后被一同抽离,自己甚至还从来没牵过他的手就已经在晚上将他“侵犯”了一遍;所有人在成为大人后就避无可避的失去了一些孩子气的解决方案,在他们过去相识,争吵,分别,又重逢的几年里,卡卡西用了很多不同的办法去抚平裂开的创伤,18岁原本会是他们分开的第五个秋天。
九月过后天气就越来越冷,街上三三两两结伴的人开始讨论冬天,有人烟气的店铺发出温暖的光,小孩们很喜欢。凛冬将至,木叶村难得下了一场大雪,上一次这样的场景是在很多年前,四处银装素裹路也被遮的严严实实,卡卡西长哈出一口气,意识到应该在宽厚的外套下多穿一件黑色的打底衣,家里看着很冷清,蓝白色的光照进来一点生机也没有。旗木先生家里有一扇敞亮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大雪纷飞的光景,他很小的时候能透过玻璃远远的看到回家的父亲,冬天的窗户上结满了霜,卡卡西模模糊糊的想起自己在忍者学校上的第一堂课:忍者为了村子的利益牺牲自己是常有的事。人们总是相互猜忌和怀疑,但如果人群的领头认为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就可以披上华丽的外衣任由错误发生,并且最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几乎没人在意,所以大家也就不会注意到卡卡西成为了错误下唯一的受害者,任何人都无法与他感同身受,在他独自摇摇晃晃的长大成人后却成为了人群中的其中一位;卡卡西明白了每个人都会经历各种不同的遭遇后变成相同的人,父亲和带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为了保证天枰两边的砝码一样重,自己也会变的和他们一样。
他主动的敲响了宇智波带土的门,良久,门被推开,屋里被灌进冷冽的寒风,男人愣了一下,带土没有带护额,一只眼睛紧紧闭着,但脸上意外和不可思议的神情没有掩饰,他张开嘴又闭上,然后无言的邀请卡卡西进屋,给他递了一杯热茶,然后坐在桌的对面,低头似乎写任务报告,这么做实在显得有点生疏,卡卡西无意瞥到了带土露出来灰白色的手,他不由得想起了刚见到带土时,他不一致的肤色..带土现在穿着那条黑色的内裤吗……卡卡西和带土说谢谢,后者头也没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里的笔依旧快速写着。
“之前的所有,一直都、很感谢。”
“…”带土的笔顿了一下,观察着卡卡西的表情。
“什么啊,突然这么说。”男人讪讪笑了起来,一边说一边继续手里的动作。
“如果是为那件事道谢的话…既然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把它忘掉吧。”
“带土…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不夸张的说我可能会记一辈子。”
卡卡西垂下头用勺子搅拌着茶杯。
“道德感不要那么重啊卡卡西,会很累的。”
好冷淡。
“你有相信我所说的吧。”卡卡西问。
我想成为你的明天,所以活到了今天。
“啊啊、当然,虽然我们不算是特别相熟的人,不过以你的性格好像的确会做出这种事啊..”
“但是之后请不要再说这么肉麻的话了。”
“带土好无情。”
“无情的是你吧,你之前一直在躲着我对吗。”
“什么。”
“我早就察觉出来了……之前一直在想为什么要躲着我呢,不过如果你不愿意见到我我也不想为难你。”
“你今天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敲错了门,不过你说的话一下就让我想明白了,难得坦诚了一回啊,一直被困在过去很辛苦吧,嗯?”
“你也不要为难自己了好吗,卡卡西。”
“虽然我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但是作为你过去的朋友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琳的那件事……你没有错。”
“带土。”
“其实我还活着给你带了困扰吧。”
“没有!”
扯谎…
“不用着急否认,这又不是犯罪。”
“带土,你刚刚不是说有相信我所说的吗,暂且,当作、一直喜欢着你…”
“我说过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吧。”
“比起这个,过几天宇智波一族的位置要搬去村子的东边,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也会过去。”
“水门老师是个很好的火影,你做过暗部,他的演说能力的确不算优秀,但是他对事情的决策部署很周全细心,并且他是个相当负责任的人,如果他在调节宇智波和木叶的途中出现了什么难缠的问题…”
“带土。”
“?”
“到时候我能搬来和你一起住吗。”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那个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
“族人们对村子的安排一直很不满,我也想过主动干涉内政从中改变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处境…就目前我希望宇智波能在木叶内部有更多更高的职位安插,但是我的能力还不够,或者说上面对宇智波和我都还不够信任,始终没有给我明确的回应。”
“我能理解为什么,但是......算了。”
“今天看到你,我想到如果是你的话或许可以…那群老家伙对你可是相当放心的。”
“我明白了。”卡卡西应声。
“多谢…卡卡西,真是麻烦你了。”
“有什么需要我的可以直接来找我,只要你开口。”
“有空我们找个地喝一杯吧。”
“好,我会记着的。”
卡卡西是鱼缸里被遗弃的金鱼,隔着曲面玻璃看着世界,视野因为椭圆玻璃缸而扭曲变形。
拧巴的觉得,不如现在就打一炮,在你的沙发上,或者在你的床上。热情,未来,情感,欲望,难以言表的情感和精神,以及我也不想失去你,这个反应最好的解释是我喜欢你,那种遥远的,温暖的美好词汇,轻飘飘的覆盖在我和你之间的关系线上,我琢磨不透,也对此感到恐惧,但是我清楚我想和你做爱,想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拥抱你,这点几乎毋庸置疑,完全不是单纯低俗的男女欲望所驱使我想去这么做,还没意识到吗,或许变成只会用后穴吃肉棒的的肉便器会更适合你,带土,我只是想帮你走上正确的路。
“卡卡西,鸣人同期即将从忍者学校毕业成为正式的下忍,接下来会按照三人一组分成小队,这是暂时安排好的表,里面有你,现在的忍者学校在这方面和我们当时不太一样。”
“水门老师通知你了吗,不过这只是临时定的,是我单独找伊鲁卡要了一份,可能过两天才会正式跟你说吧,刚好你今天来了我就提前跟你提一声。”
“就这个,你要看看吗。”
“不了。”卡卡西推辞着。
“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
“嗯?”
“茶要冷了。”
卡卡西有些尴尬的扯下口罩小闵了一口。
“我还以为你口罩下面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伤疤呢……”
“没有,这只是我的习惯,我是一个很讲究的人。”
“以前从来没见你摘过。”
“反正我们之后要住在一起了,这些都无所谓了吧。”卡卡西别开头,淡淡的微笑。
我这个位置朝阳台望去刚好能看到你挂在窗外的衣服,一件件平静的暴露在我的视线里,你把他们仔细的穿在身上时,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把温度和气味留在了上面,究竟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呢,对投射在你身上的情感感到羞愧难当…你平时就用这种手段勾引别人吗,带土、你是一个坏婊子。
“干嘛笑眯眯的,而且你为什么轻易的接受了要住进我这的改变,这样好恶心。”带土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啊啊抱歉、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了。”男人木楞的又补了一句。
“没关系。”
没关系的。带土,无论发生什么都没关系。
“你是什么受气包设定吗。”
“…什么,不是。”
“…”
“抱歉,洗手间在哪。”
“那边。”
“谢谢,我去一下。”
….难以置信。
在带土面前勃起了,又,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大概一辈子也不好意思主动和带土说话了,卡卡西很懊恼,很就像很多次的之前一样,他紧贴着墙面解决勃起的性器,背部传来冰凉的触感,冻的卡卡西一哆嗦,他难为情的张大双眼,回想起带土为自己开门的表情,他在意外于自己毫无征兆突然的到访,他说那些话为自己的罪证开脱,这个骚货只会为我这么做,因为我们特殊的羁绊,我们之间是特别的……
如果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强奸他——我不敢想,他会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他痛苦的挣扎,双臂不断的推搡着我,哪怕他下体被操的撕裂仍旧在顾虑自己会不会伤害到我,因为是我,他会说“既然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把它忘掉吧”,于是就自私的、自顾自的遗忘了那段回忆,想到这里卡卡西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他现在就坐在外面,他一边高潮一边说不要,腰却舒服的一直在晃,下意识的用批寻找鼓起来的鸡巴,婊子、婊子。带土从13岁开始就只有一只眼睛了…而另一边的眼眶里,什么也没有,那颗本应该属于宇智波的写轮眼在自己这,在这里看着自己打飞机。卡卡西的体温慢慢升高,屋外很安静,带土把表格碾过来翻过去看了又看,在他从未发现的领域自己正在催生卡卡西不健全的欲望,他的虎口紧贴在下体,幻想这是带土狭窄的后穴,在不断的刺激下射出一道荤白的液体。说起来他的嘴巴真的很小,嘴角有一道为了保护自己而留下的伤疤..好想把肉棒插进去试试,他会舔我的这里吗,好想试试他的口腔,让他含进去,撑起他的脸颊..应该会很舒服……要命。卡卡西沿着墙壁缓缓的坐了下去,微微扬起头,小心的收起喘息声,他的确害怕被带土发现。
等卡卡西出来茶已经彻底凉了,带土直直的看着他,有一瞬间卡卡西还以为带土发现了他窘迫的秘密,但是他只是说卡卡西不戴口罩让自己有点不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