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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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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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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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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

【法师组】Beautiful Mess

Notes:

两年前写的文,搬运一下(现在看觉得文笔有些啰嗦但比现在写文聪明😭😭)

灵感来源:《你一生的故事》——特德·姜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如果注定会失去,你会选择拥有吗?

1.

加德满都是座很矛盾的城市,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豪华酒店就那样傲然俯视着周围破败混乱的贫民区,卖旅游纪念品的老太太一脸慈祥,却总能碰上几个小鬼技巧娴熟地扒走你的钱包。

不过我就没有这种担忧,毕竟一生的积蓄已经全部花费在从纽约到这座城市的机票上。现在身上的丢了也无所谓,反正是公款。

Mordo让我出来备办一些魔药材料。不得不说,卡玛泰姬选择隐居在这座古老的城市,实在有很多得天独厚的好处,云龙混杂的地下黑市总能为焦头烂额的法师送上福音。如果连这里都找不到你想要的材料,那你可能就需要开个传送门跑到其他维度,和各种奇怪生物来场九死一生的决斗,才能拯救一下自己濒危的发迹线了。

当然,言归正传,我这个初学者还到不了那种境界,不过是帮我那个大师兄跑个腿。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我是个初学者,但由于过目不忘勤奋刻苦外加那么一些魔法天赋,这种打杂的工作已经很久不交给我做了。Mordo今天把我支开,我怀疑是因为我昨天碰过的那个……叫什么,哦,对了,阿戈摩托之眼。

呃,那玩意儿似乎还是卡玛泰姬的什么宝物。但说实话,既然是高级的神器,他们竟然就那么随意地放在图书馆里,明摆着让人去摸啊。我不过是在借阅那本,ok,禁书时出于好奇,随便摆弄了一下,那个绿色宝石的金属外壳突然就打开来,还幽幽地发光。然后Mordo他们突然就进来就把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古一站在一旁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

算了,不想她了,她看着我的眼神弄得我心里毛毛的。就那种,仿佛能用眼神给我来个全身CT扫描般的透视感。

真烦。

更烦的是现在,Mordo给我的钱根本就不够。这意味着等我在黑市无头苍蝇一样转到那些什么蛇毒啊火山灰啊之后,还得浪费大量时间和那群滑不溜秋的奸商讨价还价!要不是本着纽约好公民的道德感不想被押到大使馆遣送回国,我真想开个传送门直接顺走那些乱七八糟的材料。

Mordo一定是故意的。

你很喜欢雨天,有的时候我怀疑是不是因为你哥哥是雷神,让你对雨天有种奇异的偏执。以至于我坐在书房翻阅一下午的典籍时,你竟然就能一直坐在窗口看着水雾朦胧的玻璃一动不动。God of Chaos显露出这么安静的一面,好吧,这非常出乎我的预料。

那天下午茶,红茶很香醇,茶点很可口,气氛很和谐。于是,我斟酌着措辞将疑问和盘托出。我记得,你会露出狡猾的笑,食指竖在嘴唇中央,说话懒洋洋的,不紧不慢吊人胃口:

“嗯……你怎么知道我坐在那里就是发呆呢?或许,我只是在思索什么时候把你这个二流法师变成一只青蛙扔到泥水里玩?”

我会大笑起来,暗示性地朝你脚下的方向画一个圆,提醒你注意一下面对至尊法师时该如何措辞。你会翻个白眼,打个响指把我书架上摆放得条理清晰的书全都打乱顺序。我则会愠怒地瞪你一眼,打开阿戈摩托之眼准备时光倒流。你翘着二郎腿得意地笑。我记得我会盯着你,凭借肌肉记忆念出咒语,一个荒谬的想法却不合时宜地悬浮在我的脑海。

我会突然觉得你的唇形很美,会突然,很想吻你。

你坐在窗口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呢?

2.

不是我傲慢,但真的,Mordo实在太过小瞧了我。他想把我支出去估计是要和古一商量那个什么眼睛的事。但智慧的Doctor Stephen Strange怎么甘心就这样漏掉这些重要信息?所以,我在拿钱的时候还是在他身上悄悄地下了个窃听咒。得益于我书无禁忌又过目不忘的优势,这些杂七杂八的小把戏我掌握的也算熟练。但至于Mordo这样潜心研习维度魔法的人,我几乎敢肯定,他无法察觉我下的咒语。

当然,这样的小把戏肯定瞒不过古一。不过话说回来,古一要是真的不想让我知道,还会眼睁睁地看着我下咒到现在也不掐断我和咒语之间的联系吗?

在吵吵嚷嚷的市场面无表情地和一群老油条锱铢必较着每一分钱,我零零碎碎地听到了几个词语。

“有天赋”“选择”“既定”“可能性”“时间宝石”……

他们好像是在夸我,但Mordo震惊激切的语气实在让我不爽,就好像我的出现打乱了他们所有的安排。

时间宝石估计就是那个阿戈摩托之眼,至于其他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听到什么“至尊法师”“圣殿”之类的,但这和我都有什么关系?我不过就是想来治个手回去继续当我的外科室一把手,又不想拯救世界当超级英雄。面前这个满脸油腻的大叔还在喋喋不休,烦躁的我干脆掐断了窃听咒,把那堆材料扔回他手上,头也不回地朝卡玛泰姬走去。

开玩笑,他们有什么计划我才不管,回去直接和古一说清楚,治好手我就回纽约,才懒得管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哦对了,我手还没治好……

捏着那点子毛票,我又一脸沉痛地回去和那个奸商扯皮。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会是在纽约的那家养老院里。你一身黑西装,礼貌地向护士小姐安排好Odin的养老事宜,举手投足像个贵公子。看得出来护士小姐的意志力有多强,忍到你走后才跑到柜台看你留下的虚假电话。

我当时有些惊异于你态度的平和,毕竟纽约大战后全世界对你的概括就一个词。

疯子。

不过,鉴于你到地球暂时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我本着和平第一的原则,暂时放下武力,忽视你挑衅扔过来的光球,和你来了场地球与阿斯加德的外交谈话。

这场谈话真他妈累。

你那条银舌头真的是把顾左右而言他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能一两句话解释清楚的东西偏偏要加上一大堆眼花缭乱的修饰,还要夹带私货口蜜腹剑地讽刺一下我这个地球守护者。本来也没打算侵略地球,硬是要营造出一种“你要是惹我不高兴,我随时召唤外星大军”的姿态。

我记得我当时看着你那副神神叨叨确有其事,但始终不肯放下布丁的样子,觉得自己需要预约一下牙医。

真,听你说话,牙疼。

3.

一回到卡玛泰姬,我就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材料摔到古一面前并说明了自己对人类医学事业坚贞不渝的忠心。

结果这家伙给我来了句学医不能救地球。

呸,我一顶级的神经外科医生救什么地球,能把那些奇形怪状的脑子凹成正常形状我就心满意足了。话不投机半句多,问题我现在分无分文,下半辈子总不能就靠在时代广场玩杂耍过活。生活不易,博士叹气。见敌方难以说动,我转而指了指那个阿戈摩托之眼。

“那那个呢?到底什么玩意我碰了一下你们如临大敌的?”

古一有些惊讶:“你没听到?”

听听听听,这话要是让她的大弟子听到不得被这位尊敬的法师大人气死。

“我没听清。”我故意把语调放的平平无奇,希望她能听出我有多无语。

“啊,”古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不打算把话说透。

“如果你真的和阿戈摩托之眼有缘分,我想,过段时间你会清楚的。”

这都什么和什么,难不成就这么一碰,那个时间宝石就能确定谁才是天选之子?顺便还能给他下个咒检验心性?

我为什么要来这么个挑战我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地方。

“如果我一直不清楚的话,你是不是就能帮我治好手放我回纽约了?”说实话,我还是不太相信这么玄乎的事发生在我身上,打算垂死挣扎一下。

“你现在也可以回纽约啊。”古一理所当然。

呵呵,当然。开个传送门滚到那个家徒四壁的房子然后街头卖艺。拜托,我可是Doctor Strange,又不是Clown Strange。

懒得理她,我直接回了卧室。

不知道为啥,我经过的时候,那个阿戈摩托之眼好像幽幽的发出了绿光。

尽管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早在古一打出我的魂体的时候一同被打到宇宙空间并且没能再滚回来,但这个神神秘秘的宝石还是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有一次和你说过,你的眼睛很美。

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本来我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读书,结果一抬头发现你一直低着头,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上的悬戒。我戒备地遮住戴戒指的手,颇不友好地问你:“干嘛?”

这不能怪我,毕竟一次争吵后,你曾经被我扔到过异空间去。邪神睚眦必报想抢走法器以牙还牙,这实在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联想。

但我没想到的是,你会反而一脸纯真地问我“中庭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被你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弄愣了,我呆呆地盯着你的幽绿的,色调流转的眼睛,突然就想到了极光。

鬼迷心窍的我竟然开了个传送门把我们俩拉到了南极。

一进入南极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根本没带任何保暖用具,凛冽的寒风瞬间就在我脸上撕开了几道口子,瞬间让我回想到站在喜马拉雅山的痛苦经历,荒诞地感到历史的螺旋上升。

但你好像一点也不觉得难受,惊叹地看着天幕上演着的摇曳烂漫的灯光秀。零下四五十度的低温仿佛对你没有一点影响。直到转头看到我快变成人棍的样子,你仿佛才意识到这里的温度对人类来说不是很宜居。

我哆哆嗦嗦地为自己撑开一个防护罩,你还是在防护罩快闭合时钻了进来,解释道:“我是个霜巨人,低温对我没什么影响。”

我当然不知道什么是霜巨人,但提到这个能让你随意走在南极的身份时,你似乎不是很开心。

在防护罩里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有心情抬头陪你看极光。或深或浅的绿恣意地在空旷的天空游走,斑驳的紫又为这景象更增添了一份鬼魅与浪漫。你会问我这算不算中庭的魔法,我会机械的把Google上极光的成因背给你听。你会不耐烦的摆摆手,打断我那通太阳风与地球磁场的屁话,加快了极光的流速,还增添了它的色彩。原本一条条清晰如线的极光突然变成了一团团的绿雾,嚣张地在星空下泼墨挥洒,大笔大笔地勾勒着未成名的画作。而你增添的一些紫与橙更加让这幅画多了印象派的特征,亦真亦幻,逼近在我面前,几近失真。

你会得意地朝我笑,还会嘲讽我作为一个法师怎么像个书呆子。你笑的时候,那双翠色的眼睛绿得惊人。

混沌的极光扰得我头晕目眩,它们旋转升腾,最后仿佛全流到你的眼睛里。你一直在说些什么,但我始终没有听清。最后,当你意识到我的失神,你会愠怒地瞪着我吵着说不听的话回去算了。

我会喃喃地拒绝,我会笨拙地夸你的眼睛好看,最后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好说的,我会小心翼翼地向你靠近,小心翼翼地搂住你。

我会吻你。

在变幻莫测,极致绚烂的极光下,万物湮灭,时间静留,光影倏忽,耳边全是横冲直撞肆意咆哮的风声。

我会吻你。

4.

果然睡前事多睡眠质量就会下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那个阿戈摩托之眼的形象就是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仿佛时刻在召唤我去找它。绝望地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我真想剁掉之前自己没事找事的这双手。

不行,还打算靠它们吃饭呢。

思及此,实在躺不下去的我干脆自暴自弃,开了个小小的传送门,把那本禁书和阿戈摩托之眼全都搬到了卧室。

图书馆防卫这么差,我真的怀疑古一是故意让我拿的。

啧,这感觉是真的不爽。

对着书上的指示,我打开阿戈摩托之眼,先是尝试修复那颗被我咬了一半的苹果。

我想我永远记得那天。班纳博士把我的圣殿砸出了一个大洞,刚想找他理论的我被告知一个叫灭霸的人要来了。

他会眼神空茫,双手颤抖,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我根本不知道“灭霸”是谁,但班纳博士告诉我

“Thor is dead。”

我不敢问你的情况。

我想,你可是诡计之神,God of Mischief,搞个假死的幻像来骗人是再简单不过的把戏。祸害遗万年,你起码还会有几千多年的寿命,怎么可能死在我这个,对你来说不过是神明苍茫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过客的前面。

我不停地自我安慰,尽管我自己最清楚,那不过最徒劳无用的自欺欺人。

然后,我会帮助那群复仇者保护无限宝石,经历14000605种宇宙的结局,在终局之战后回归正常生活,一个不苟言笑兢兢业业的至尊法师。我会在晚年像古一那样找到一个有天分的弟子,把至尊法师的职责交付给这些年轻血液。

有一次情事过后,你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把玩着我的手指,细细端详着我手上那些细小的伤疤。我突发奇想,问你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我当然不会自作多情抱有什么奢望,认为四千多年的生命里你会怎么为我守身如玉。我只是纯粹出于好奇,你为什么会愿意和我在一起,而在以后漫长的光阴里,你又会遇到哪些人,会喜欢上哪些人,他们对你又好不好……或许是情事后的温存本就带有扰人心神的作用,那一刻,我心中装满了这些没有意义的琐碎凌乱的思考。

你会狡黠地笑笑,在我的手上又一次施加治疗魔法帮我缓解疼痛,语气随意又散漫:“不怎么样,当然是忘掉你方便找下一个。估计还得去其他星球,你们中庭人没一会儿又死了还得再找,太麻烦。”

我想象着你跑到其他星球海选的画面,忍俊不禁,回头轻柔细密地吻你的下巴。你会象征性地挣扎一下,然后闷声埋怨我这个二流法师怎么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要是先死的是我,你怎么办?

我会怎么办?

我会正常地,按部就班地生活。日复一日,没有你。

5.

古一这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家伙突然想死了。

时间被她拉长放缓,方便她观赏着窗外闪电丝丝缕缕,细密地描摹出银色的光边,勾勒出莫名肃穆又惊心动魄的景象。

问题是,这个不负责任的老师把阿戈摩托之眼连带着至尊法师的职位这么多烂摊子扔给我,还从来没给我解答呢。

她说她看到了我生命的无数种可能性,但我只看到了一个。总是在梦境里连续剧般上演,刚开始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回想着大学辅修的那点心理学给自己平常的一举一动做判断,想着可能得让Christine帮我联系下精神科的医生。

然后我想到这个该死的时间宝石——阿戈摩托之眼。幽幽的光让我想砸掉它。

皱了皱眉,我把疑惑扔给她,她倒是很理所当然,反问我难道不记得自己学的魔法可以穿梭平行宇宙了吗。

平行宇宙,呵呵,她的语气惊诧又疑惑,像是期末考试时发现自己原来最指望的学生突然考了班上的倒数第一。

该死的平行宇宙,该死的时间宝石。

于是我选择换一个问题:“那人有自由意志吗?”

“选择从来是你自己作出的,不是吗?”古一反问,“你已经读完了岁月之书,做不做出改变,看你。”

我沉默。沉闷的雷鸣透过玻璃轰击着耳膜,闪电肆意蔓延,编织出错乱迷离的花纹,将这座大都市普照出光影斑驳的效果。

“你看,多美啊。”她叹息一声。等我转过头,她已消失不见。

你知道吗?作为一个谎言之神,你真的很不擅长撒谎。

在我们相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候,你会不请自来突然出现在我的沙发上,把正在准备下午茶的我吓了一跳。

我敢发誓你绝对是掐点过来的。

你会很不客气地把我会客的杯子瞬移到茶几上,装模作样地对我点点头,声音甜腻而做作地来一句“Thank you。”

还对你残存着两三天屠杀纽约八十多人,带领外星大军侵略地球,凭借一己之作促成了复仇者联盟的建立这样的深刻印象,我实在难以想象究竟被关在阿斯加德这几年发生了什么让你能这样性情大转变。

还是说那样的疯狂残忍才是你出格的一面?

我不是很想把疑惑仍在心里膈应自己,干脆一口茶后直截了当地问你。

你眼中一闪而过的警觉和……像是哀伤?会让我对这着实唐突的问题感到后悔——万一打开什么邪神开关,我还得再换上至尊法师身份再加次班,自讨苦吃。

然后你沉默半晌,笑得无畏又讨打:“或许他们说的是对的,我就是个疯子。说不定我现在喝着你的茶,下一秒心情不好就炸了你这圣殿呢。”

然而,你那微微颤动的手指无疑背叛了你隐瞒心事的企图。可以感受出来你就是想激怒我,然后在一片风雨雷电中将此事就此揭过。我不会生气,更不会再不识好歹地追问。有的伤疤本就是适合自己独自审视咀嚼,不是当事人,谁又有资格批判谁呢?

我会放下杯子,找出那本最近在看的古书,向你问些语言如何解释之类的问题。你的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惊讶,然后顺从地接受了我的台阶,甚至还不识好歹的蹬鼻子上眼,嘲讽一番我这个无知的中庭蝼蚁。

我会在内心无所谓的耸耸肩,接受你的挑衅,将你的茶和点心全都扔到平行宇宙去。

一如将来每个你来后插科打诨的午后。

我不打算逼你揭开伤疤再流一地鲜血,当你那双幽绿神秘的瞳孔旁边泛起一点红时,我真实地感受到细细密密的针按刺在心脏上,绵密的疼。

6.

这些没有关联的行为变成他的命运,而这命运又是他创造的,在他记忆的目光下协调一致,很快再由他的死盖棺定论。就这样,确信一切的根源只在于人,虽然失明,却渴望看见并知道黑夜无尽头,他不停地走。巨石仍在滚动。

——加缪《西西弗神话》

“靠,我哥那个家伙回来了,还想把我抓去阻止我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疯子姐姐!”

“你有个姐姐?”

“我也不知道Odin那个家伙什么时候生的,反正战斗力很强直接捏碎了Thor的锤子。我真不明白他想阻止诸神的黄昏带我干嘛?我甚至不是阿斯加德人!”

“嗯?你不是吗?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不就是打算和我告别了吗?”

“……你怎么知道,啊反正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但我尽量很快赶回来,你个二流法师在外面也小心点啊,别等我回来的时候还像上次一样,得跑到你们医院去找一个仿佛植物人的东西,下次再这样我就放你在那自生自灭。”

“嗯,好的。邪神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很快回来。”

“嗯,小心点,注意安全。”

你冲上来啃咬着我的嘴唇,而我扣着你的脑袋又加深了这个吻。铁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好像本身就暗含了一些不详。

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交流,也会是我们最后一个吻。

7.

Wong对着watch-list上的照片,比对着你在养老院的影像,颇为肯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注定会失去,你会选择拥有吗?

我像记忆中的一样,熟练地画出传送门,走到养老院,静静地看着你和一旁早被俘获心神的护士小姐谈笑。等到你安排好所有的事宜,我会向所有打算将罪犯绳之以法的正派一样,质问你来到地球什么目的。你会惊异的感叹中庭竟然也有魔法,然后扔出光球试探我的能耐。

我终于见到了你。跳出脑海的,真实鲜活的,你。

除了遵循既定的轨道,我已无路可循。

如果说人一生的认知像是一根燃烧的香烟,没有快进,没有倒退,更不能剧透;那我的世界该是两端同时缕缕推进。时间未至已成灰,回头一瞥,百年光阴诸般纷纭并至眼底,过去与未来轰轰然同时降临。细算来,你的人生不过占我生命的不到百分之一。

却最是撕心裂肺,刻骨铭心。

END

Notes:

简单来说就是博士又想和loki谈恋爱又想救地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