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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樱木花道晕晕乎乎地想。
她刚刚从魔鬼般的期末周加大奖赛总决赛的年底行程中脱身,原本打算大玩特玩一整个假期来恢复元气的。
然而此刻她正穿着对于冬天来说几乎能算衣不蔽体的演唱会特供亮片短裙,披着好看程度远远大于好用程度的长款大衣,站在芝加哥夜晚的被雨夹雪打湿的街头小巷里,被穿着长款冲锋衣的自己的爱人圈在怀里指奸得双腿几乎站不稳。
……
事情要从两周前说起。
每年的年底都是樱木花道最难过的时期,一方面是期末周,另一方面是每年花滑赛季的大奖赛总决赛也都在这个时间段。每次到了这种时候,樱木花道的日子都过得像苦行僧一样。
而今年还要再加上一个毕业季的debuff,于是这段日子的艰难程度可谓是从苦行僧上升到了被判处无期徒刑的程度——漫长、难熬、看不到希望。
当压力积累得差不多的时候,樱木花道就会小小地爆发一下。
“我真的要疯了,良亲,每天开会被导师骂就算了,训练完还要熬夜写论文就算了,还要为了保持身材而控制饮食天天吃白人饭。”
某一次樱木花道和宫城良田相约星巴克写论文的时候,学着学着就突然毫无征兆地崩溃哭泣起来。
“我现在整个人就是被导师和教练吸干了!吸干了啊你知道吗!我已经三个星期没有做爱了,别说做爱了我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啊!每天最多五个小时,完了为了过药检还不能多喝咖啡,我都开始长痘痘了呜遮暇都遮不住了……”
樱木花道哭起来惊天动地的,害得星巴克的收银员都跑过来打听,怕这里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霸凌事件。
“说实话以你们俩做爱的频率来说你这段时间停一下有助于防止你们纵欲过度…”
当时宫城良田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但很快又被樱木花道想杀人的眼神给吓得憋了回去,只好顺着花道的性子来安抚她。
“没关系的花道,熬过这一段就好了,不是年年都这样吗?你不是天才吗,哪有天才一直延毕等到退役了才处理学业的。”
樱木花道的小规模崩溃是常有的事,但基本都很快就恢复了。只不过这段时间发作的频率多少有点频繁,这让她的亲友们免不了为她操心。
总之,宫城良田将樱木花道这一次崩溃的场景添油加醋地复述给了流川枫。
流川枫表示她也忍得很痛苦,她已经禁欲太久,感觉下一秒就要出家立地成佛了。
宫城良田觉得自己完全是闲着没事干才会来掺和这件事。
不管朋友们怎么想,关于樱木花道面临学业和事业的双重拷打这件事,流川枫表示她也很心疼,早就计划做点什么补偿一下她了。
……
但补偿谈何容易,过去三个星期里,为了让偶尔能量条见底的樱木花道保持干劲满满的状态,流川枫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包括不限于把樱木花道喜欢的各种时尚小垃圾大玩偶甚至是昂贵的游戏机和新款手机等等买回来刺激她坚持下去,以至于现在去问花道圣诞礼物想要什么,她可能也会直接告诉你她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
至于做一顿大餐这种选项从来都不在考虑范围内,毕竟流川枫的厨房技能约等于零。
流川枫思来想去,选择了最兴师动众的方案——发动十几位亲友帮忙,废了二十多台电子设备同时工作,给她们俩搞两张Taylor Swift的演唱会门票。
“就这折腾的程度,我会做噩梦梦见她们俩的求婚仪式要在WNBA总决赛现场租一整队飞行员来表演烟花秀。”在顶着十二小时时差通宵不睡觉,在大洋彼岸的日本挂着加速器加入抢票队伍时,水户洋平如是说。
最后,流川枫如愿在演唱会放票的第一时间就买到了内场票。
这一切都是在瞒着樱木花的情况下进行的,甚至为了花道能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完全享受演唱会而大费周章地进行其他的准备工作。包括偷偷查花道的购物车、网购网站浏览记录和平日里关注的美妆博主——只为了给花道准备好去演唱会的裙子和彩妆首饰。
“真不懂你为什么要自己费心思去做这些,你明明对衣服首饰什么的一窍不通。”被打了无数通越洋电话求助之后,彩子忍不住吐槽起自己的学妹,“你告诉花道说不定她会更开心更有斗志呢?”
“不行,大白痴最喜欢惊喜了。”流川枫坚定地反驳起学姐,“提前告诉她,我不就没得看她信息过载高兴得晕过去的样子吗。”
“还信息过载,明明你自己也是个阿米巴原虫。”彩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于是,在十二月底,樱木花道结束期末和导师的最后一次会面之后,流川枫的惊喜计划毅然决然地推进了。
两个高个亚洲女体育生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跑到麦当劳大吃特吃了一通垃圾食品,彼时流川趁机给吃炸鸡吃得差点呛到的花道献上了演唱会的门票和全套的新装备。
而几乎是光速在麦当劳换上了新裙子的樱木花道也在随后紧赶慢赶准点赶上了演唱会。
也许是最近真的受委屈了,也许是这么久的高压终于在开题报告通过和大奖赛总决赛完美完赛后开花结果,这一晚上的樱木花道的情绪发泄比以往更厉害。她大哭大笑着、不着调地跟唱着这些欢快的情歌,眼妆上贵得堪比她们一个月水电费的亮片跟着眼泪淌到下巴上,还要一边哭一边跟站在旁边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哄她的流川解释她只是太开心了。
一个比较完美的夜晚,至少到那一刻还是很完美的,而之后的事情……
也不能说不完美,就是多少有点太刺激。
……
从演唱会出来的樱木花道觉得自己多少有点醉了,虽然她滴酒未沾,但是一夜之间从极度的压抑奔向极度的快乐的感觉让她有些飘飘然,竟然走在夜晚的芝加哥的大街上也忍不住唱起跑调的情歌。
十二月底的雨夹雪多少有点刺骨,夜晚的芝加哥也不算美丽,但一头红发的少女不着调的歌声和毫无章法的舞步映在流川枫的眼里却像是在上演青史留名的经典电影,什么雨中曲啊爱乐之城啊之类的……
流川枫一咬牙,一把揽过高兴得忘乎所以的樱木花道把人拽进一旁的巷子里。
“天才吃饱喝足高兴了,什么时候能来补偿一下我?”
樱木花道晕晕乎乎地任由流川摆布起来,她觉得冷,却又害羞得身体发烫。她被流川枫紧紧钳住困在自己爱人宽大的长款冲锋衣下,流川双手从袖子里缩了出来,轻车熟路地往她的隐秘之处探去。
最近格外多愁善感的樱木花道被流川枫这样一撩拨就腿软了。她揪着流川枫的毛衣努力保持平衡,甚至想要撅起屁股来躲避眼前人的“进攻”,但背后就是湿冷的墙壁,而流川枫修长的、带着长年累月打球磨出来的老茧的手指一点情面也不给她留。花道肥厚的阴唇被直白地翻开,冷空气和微凉的手指在阴道口和阴蒂处来回磨蹭着,直到原本还因为寒冷而萎靡的小穴被刺激得兴奋起来、变成一池复苏的温泉。
樱木花道想让流川枫停下来,至少不要在离家不远的街头这样做。却又认命地清楚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于是她只能闭着眼把自己整个埋进眼前人的怀里,祈祷没有人路过。就算路过了,也不要发现她是谁,不要意识到新晋花样滑冰女单的奥运冠军被一场演唱会和自己的伴侣诱导得在深夜的街头当场发情,大冬天穿着短裙在街上被抠得水都流到长靴的靴筒里。
……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怕什么来什么,芝加哥绝对不是一个安全的城市,对于女孩来说尤其。虽然流川枫特地选了非常隐蔽的角落,但难免还是有醉汉摸索着经过,又被她们俩吸引了过来。
那醉汉话都说不清楚了,看着跟生化危机里变异的丧尸一样,让人担心他是否会下一秒就酒精中毒而进医院。
流川枫急眼了,虽然一个醉汉不至于造成什么大问题,但他一直在隔壁哼哼唧唧试图靠近的情况也十分棘手。
情急之下,流川枫只能通过释放Alpha的信息素,把希望寄托在这个醉汉也是个Alpha身上,希望被同类攻击能让他自觉走开。
她赌赢了。
但她下手太重了,那醉汉直接昏迷了过去。而被过重的Alpha信息素影响的显然不止地上的这一位,还有她怀里的那位。
樱木花道在繁忙的期末周和赛季中一直是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这一整天的情绪波动已然有了勾起她发情期的苗头,而刚刚被爱人撩拨起来的情欲又被浓烈的、她深深为之着迷的咖啡信息素包围。
这下可好了,天雷勾地火,樱木花道压抑了两个月的发情期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降临了。
……
流川枫傻眼了,发情期的花道做起爱来不管不顾的,更何况是禁欲两个月后的花道,再拖下去她都要摁不住这个红毛怪力少女,别等下真的在零度的芝加哥街头把她给骑断。
隔壁晕在地上的醉汉也不能不管,别等下冻死在街头了还要找她们偿命。
流川枫一咬牙,把已经满眼意乱情迷的爱人抵在墙上,手上的动作也是一刻不停。一边照顾着她已然湿透的肉穴,又一边打电话报警让人来把地上的醉汉接走。
派出所的警察小哥追问得很仔细,而流川迫于体力限制,必须在警察赶到之前让花道高潮一次好把这个红毛小猴控制住抬回家里。
流川枫觉得自己汗都要下来了,这简直就是一部剧情极其离谱的色情片。
她打电话的时候努力放慢动作,花道也咬着她的毛衣领子忍耐着不在报警电话里浪叫出声音。但被清潮冲昏头的她下意识紧紧夹着流川的手指,甚至小幅度地扭着腰,好让最粗糙的中指指尖抵着自己的阴蒂不断刺激,以填满她不停叫嚣的欲望深渊。
“还有别的需要的信息吗?我赶着回家,没事我就挂电话了。”流川枫祈祷着这个警察放过她们,甚至用上了在她身上百年难得一遇的问句句式。
“没事了女士,您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电话线这头的警察小哥看着心情很好,他笑眯眯的,甚至准备再多叮嘱几句,却听到了话筒里传来一声绵长的呻吟。
“嘟嘟嘟———”
流川枫眼疾手快地挂了电话。
樱木花道自己夹着她的手指高潮了一次。
但她必须要狠心再让花道爽得更失态一点,不然她还是抬不动这个家伙回家。
于是伟大的日本女子单人滑一号位樱木花道同学就这么在一个醉倒在地上的醉汉隔壁被自己女朋友的手指弄得差点晕过去。
荔枝红豆冰沙的气味即使在冬天也很清爽,流川枫把自己冲锋衣都给自己的爱人裹上,穿着被花道咬得领子漏风的毛衣,把刚刚在路上激烈地高潮过的她打横抱起,一路小跑着往她们的家跑去。
……
好在她们俩租的公寓离那里并不远,流川枫把人安顿在沙发上之后打开了暖气,又忙前忙后地翻起了医药箱。
流川枫实在是没那么了解家里东西都放在哪里,她找避孕药都找了好一会,以至于回过神来时,缓了一会的樱木花道已经两眼放光地缠了上来。
花道的裙子都已经被她扯松了拉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却遮不住任何重要部位。她急切地亲吻流川,不顾流川身上残存着屋外风雪的寒气就紧紧地贴着蹭着。
流川被她整得连说一句话的空隙都没有,只能在换气间隙给她塞一颗避孕药,又强行喂她喝水把药吞下去。
虽然只是喂药,但流川略带强迫的举措显然让樱木花道更兴奋了,她仰着脖子把药吞下去,甚至让多余的水流顺着嘴巴溢出流到自己的胸口。将药吞下去后又舔起嘴唇摆出一副等着饱餐一顿的捕猎模样。
“大白痴,吃个药都这么色。”流川枫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经硬得有点痛了。
结果流川还在想着怎么样把樱木花道抬上餐桌,自己就已经被她抬了上去。
樱木花道显然等急了,裙子一掀就爬上餐桌,撑着流川枫的腹肌,急不可耐地想把眼前人的阴茎吞食进小穴里。
流川的性器确实尺寸惊人,即使是天才也很难一口气吃掉。
樱木花道急得双眼噙泪,不得不把手从流川的腹肌上挪开,再伸到自己身后去把小穴扒开,好让进入的过程变得顺畅一些。
直到终于把那根忍得青筋凸起的狰狞玩意吞干净,花道喘着粗气趴坐在流川的跨上,忍不住捧着脸笑了起来。
流川枫被这一幕激得几乎要流鼻血,她直起身子,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樱木花道发育过分优秀的胸脯里。花道被她毫无章法地亲吻着奶子激得满脸泛着粉红,又扭着腰夹着肉棒爽得花枝乱颤。
这一定就是天堂吧,流川枫心想,她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愿意被这对奶子闷死的想法。
“等下,枫酱…”樱木花道突然推了推流川枫。“我们换个姿势吧。”
“啊?为什么?”流川枫抬起头。
“…不是都说传教士体位最容易受孕吗…”樱木花道脸红得快和头发一个颜色了。“…虽然吃了药,但是还是很想要狐狸宝宝,你要射进来…”
流川枫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十六岁在神奈川看的烟火大会,她听到了烟花炸开的声音,是她的脑子兴奋到欢呼雀跃的声音。
……
作为比大多数男性Alpha还要更优质强势的Alpha,伴侣都这么说了,流川枫岂有不听话的理由。
她直接把樱木花道托了起来,让自家红毛小猴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努力装得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地往房间走去。
樱木花道被她走路的动作刺激得惊叫连连,直到被放在床上还在脸红红地期待着被进一步粗暴地对待。
流川枫其实也不像表面那么风平浪静,她早就被樱木花道吸得头皮发麻了,等到她们两人终于都深陷在柔软的床垫上之后,她终于表情管理失控了。
“大白痴,我可不会再怜香惜玉了。”流川枫咬牙切齿。
樱木花道夹着流川的腰的腿蹭了蹭,又收紧了一些。
“求之不得啊,臭狐狸。”
……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做起爱来不知节制,这是公认的事实。
流川枫确实是奔着把樱木花道干怀孕去的,她几乎没有让花道的双腿放下来过。
一直到樱木花道爽得崩溃了,还要不停地刺激她身体深处的花蕊,逼她挤压出更多汁水。直到刚开始还兴致勃勃要骑流川枫的樱木花道开始怕了说已经吃饱了,还要恶趣味地抵着她的额头说一些只有这么点奶水怎么养宝宝啊,宝宝吃不饱会哭的之类的荤话。
樱木花道假期的前几日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当了几天枕头公主,没日没夜地大张着腿等着流川来操她,在她的子宫里刻下洗刷不掉的咖啡味信息素,就连去洗澡去吃饭都会做到一半就被拉去做爱。而等到汹涌的情欲终于被镇压时,樱木花道差点在下床的第一秒就腿软摔倒。
她意识到自己的小腹有些酸痛,而且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某些液体在涌出来的感觉。
“奇怪了,我应该洗干净了啊…”
天才陷入了沉思,天才恍然大悟,天才拔腿冲向厕所。
“啊!!!!流川枫!!!你给我整得生理期提前了!!!!”
流川枫落荒而逃。
她赶着去附近的便利店买卫生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