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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0-02
Words:
3,521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Kudos: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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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1,763

[卡佐]遇蛇

Summary:

卡卡西做了一个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音之国与草之国的边界,气候湿润得过了头。尤其是夏天,稀稀落落的小雨一下就是好几个月。但与云隐那种黑压压的雷雨不同,这边只是阴,阴得能把时间拉长。连太阳也消极怠工,只极偶然地露一下脸,不出几个钟头,整片天空就又恢复成它所特有的那种灰蒙蒙的颜色。
这盆地被一片淡青色的连绵的山所环绕,湿且炎热,乡民常年受各种毒虫异兽之害,早已粗糙耐受。而小孩子呢,还没能长出那样坚实的皮肤,便整日在泥潭里打滚(当地人相信泥土的神奇疗效),久之也披上了一层坚硬的“铠甲”。因此,当这名带着斗笠的男子走近的时候,几个在田间玩乐的孩子马上就注意到他外乡人的身份,就都停下来,好奇又警惕地盯着他看。
男子操着异地口音问哪里有能落脚的地方,孩子们都不回答,纷纷望向他们中较年长的一个。年长的那个将他们拢在身后,谨慎地抬眼看着男子眼睛上的疤,指指其中一座山的半山腰。男子疲倦地笑笑,向他们道谢。一直走了好几十步,才又能听见孩子们逐渐恢复的嬉闹声。
坐落于半山腰的是此地唯一的客舍。说是客舍,其实当地人也都心知肚明,几乎没有外乡人愿意来这种穷乡僻壤观光。据说,那里面住的全部都是忍者。忍者们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但他们一进那客舍就会变成长着獠牙和翅膀的怪物。还有传说称,那一座山,实际上已经被他们给挖空,作为他们的秘密基地。总之,只有外乡人才会同这些魔鬼做交易。
这时间,外乡男子已站在客舍门前。房檐上挂着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阵,屋内传来一个略向苍老的声音:“站那儿干嘛?进来吧。”进门,却发现声音的主人看起来要年轻许多。男子很诧异似的沉默了一阵,接着便试图和店主攀谈:“现在的忍者真了不得啊。”
主人显得饶有兴致,但并没有搭腔。
男子点上一支烟,靠在木制的柜台上。整个屋子竟没有一扇窗户,照明完全仰赖从门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光,因而显得暗淡极了。“他们如今跟怪物似的,是不是啊?”
他紧盯着店主人的脸。
店主人的嘴角扯成奇异的弧度,绝对是微笑的表情,却是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的话题也使人摸不着头脑:“你累了吧?客房在楼上,去休息一会吧。”
男人一动不动。手中的香烟明明灭灭,一截烟灰落在柜台上。
店主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好像是冷笑的哼声,然后脖子“咯吱”一声伸长到不可思议的长度,绕着客人转了一圈又伸回他脸前。他的脸开始融化,像劣质的油彩,各种颜色混合在一起变成脏兮兮的灰色,在滴落到地板上的一瞬间嗞地变成白烟。“为什么不去呢?”灰乎乎的像是脸的东西大笑着,“为什么呢?”它的脖子笑得不停地绕着圈。
男子的一只手始终在腰间。
“因为忍者不能轻易以后背示人。——是吧?旗木卡卡西。”
“大蛇丸。”卡卡西低声说。
大蛇丸现在完全恢复了原本的面貌。他两手一摊:“你不会真以为摘掉面罩我就认不出来你了吧?你小时候要谨慎得多,但还是一样的平庸呢。”
意料之外地,卡卡西隐约感到愤怒。但他只是呼出一口气,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因为常年不接触阳光而几乎称得上苍白的脸:“我只来看看他而已。”
“代表木叶?还是你自己?”
“我自己要来的,村子里不知道。”
大蛇丸冷哼一声:“想来也是。木叶不会派宝贵的特别上忍出这么个任务。不如把佐助君留给我,他对我有用,在木叶只能做工具人。”
卡卡西冷声道:“给你作容器,和在村子里做工具人,也不知道究竟哪个更好一点?”
“这就要佐助君自己说的算了,显然,他觉得跟着我要更好一些。”大蛇丸嘶嘶地吐着信子,“行了,卡卡西。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可是他未必就肯跟你走。出来吧,佐助君。”
卡卡西几乎认不出佐助了。三年的时间,这孩子抽条长高。眉眼长开了,显得愈发清冷疏淡。上衣完全敞开露出薄而紧致的肌肉。但是、除了这些,还有哪里不对劲——他的表情。眉头舒展,眼睫低垂,已经不见当年那个到处都是仇恨所留痕迹的孩子了。卡卡西从来没见过他这样……顺从的样子,温顺的可怕。
“要我做什么?”佐助问。看来他还是没能学会使用敬语。
大蛇丸走过去拍拍他的肩:“照顾好这个客人,我过会儿来找你。”
卡卡西心头一紧,逐渐感到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正在浮出水面。他还没来得及抓住大蛇丸质问,那条诡计多端的蛇就消失在阴飕飕的冷风中。这木屋也在刹那间变成了阴冷的石窟。卡卡西在心中暗自咒骂,懊恼自己就这样中了幻术,甚至没察觉一点端倪。
佐助已经走到他面前。卡卡西鬼使神差地克制住了想要拉开距离的战斗本能。这孩子已经到他的鼻尖,然而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每当卡卡西想起他时,脑海中浮现的还是那个堪堪到他肩膀的身影。
“怎么,”卡卡西不动声色地问,“你打算杀了我吗?”
佐助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种迷惑不解的表情真实地刺痛了卡卡西。他随后低下头来看看自己,把草薙剑解下来放在一边。
“这样,可以了吗?”
卡卡西觉得不祥的预感凝在一起,空气变得越来越浓稠,快要让他窒息了。
他问:“你是谁?”
“佐助。”
“姓呢?”
“没有。”
“你家呢?你家里人呢?”他几乎有些口不择言了。
佐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没家,我从小就跟着大蛇丸。”
“那我呢?”卡卡西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我是谁?”
“重要的客人。”佐助说。接着,仿佛为了证明他这句话似的,佐助攀上他脖颈,附在他耳边悄声说:“放心吧,我会把你照顾得很好的。”
卡卡西忽然领略了某种特殊的含义,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地不敢往下深想。
然而,就连他这最后一丝期望也注定是要破灭的了,因为佐助开始褪下那原本就过于宽松的衣服,他的脖子到肩膀是那样一条流畅又优美的曲线。
“穿上,”卡卡西闭了闭眼睛,又厉声说:“穿上!”
佐助不显得有什么情绪,只是乖乖地把衣服穿好。
到底为什么这么冲动一个人就跑来音之国了?卡卡西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但这无疑是个愚蠢透顶的决定。不仅什么也不能改变,而且会让事情朝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他非常想直接离开——再待下去他恐怕会做出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况且这并不是佐助的本意,以后这孩子会恨死他也说不定。然而,他又没办法舍弃对现在的“佐助”的责任,让他留在这里,和其他的男人(或女人)做爱,这就是大蛇丸说的“有用”?
他唯一的选择是什么也不做,然后等大蛇丸回来。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等大蛇丸回来解救他?
卡卡西忽然意识到这场景正是大蛇丸一手造成的。盛大的羞辱。你所珍视的,引以为傲的,小心翼翼的,不敢逾矩的。好像从来没有成功地守护过。
佐助仍然离他很近,温热的吐息持续打在他脖子上。卡卡西叫他:“佐助。”
佐助抬眼看向他。
“你想走吗?”
“去哪里?”
卡卡西喉结滚了滚,最终沉默了。佐助却毫不在意似的去亲吻他的喉结,细密的吻随着喉结的滚动落下。
“别。”
卡卡西刚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音哑得不像话。
“别这样。”
别哪样呢?卡卡西自己也没办法相信自己的话。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勃发的欲望抵着佐助的大腿,他的身体无法拒绝佐助的示好——甚至,这或许是某一部分的他一直隐秘地渴望的。可残存的理智让他不能不叫停。
更糟糕的是,现在的佐助根本没办法正确理解他说的话。这孩子只被这样训练:当你拒绝的时候,他只当你有别样的情趣;当你让他把衣服穿上,他以为你要冷峻与不堪的反差感;当你让他停止亲吻,他以为你喜欢直切主题。
如果说之前卡卡西还有那么一点理智抗拒这必然的命运的话,那么这一切都以佐助皱着眉含住他性器的一刹那为终结轰然倒塌。
佐助无意间流露出的不悦好像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似的,而这种他是在心甘情愿的为你口交的错觉却比口腔温热的包裹感更让人头晕。卡卡西把手放在佐助的发间——他的头发已经被汗打湿了,却仍然不听话地乱翘。他认真地舔舐着,吞咽着。卡卡西难以自抑地颤抖,却强忍住闭上眼睛在欲海浮沉的渴望。我见过佐助这副样子么?跪在地上,含住你的性器吞咽,吐出来时扯出晶莹透明的丝线。含住头部,舌尖打着圈,又将所有地方细细舔过,再整个吞下。眼神涣散,没有愤怒也没有渴望。佐助该是这副样子么?他的脸和三年前孩子的脸重合起来。“够了。”卡卡西说,然而在这时候达到了高潮,他的话显得并不怎么有说服力。
佐助退出的有些粘连,一些浊液溅在他脸上。不过大部分在他胸口,顺着薄而紧致的肌肉极慢地向衣衫深处汇去。佐助后知后觉地拿手抹了抹脸。卡卡西再也无法忍受,他一把把佐助捞起来摁在墙上,舔掉他脸上残留的黏液,然后和他接吻。他粗暴地顶开佐助的牙关,在别人的领地里疯狂掠夺。佐助下意识地想要回应他,“别动。”卡卡西命令道。他一手锁着佐助的双手按在墙上,另一手伸进敞开的领口滑到佐助腰间紧紧搂着,使他无限地贴近自己。佐助忽然短促地叫了一声,但因为嘴还被堵着,发出的只是“唔唔”的声音。卡卡西松开他的手,搂他更紧。他能感受到佐助的身体颤抖着,膝盖不停地磨蹭他的腿,那根紫色的粗麻绳从腰间滑下来,半掉不掉。卡卡西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咬了一下佐助的嘴唇然后退出来。佐助大口喘着气,呼吸却极不均匀。卡卡西的手往下游走,发现佐助的性器也早已硬硬地立起来。“这样啊。”卡卡西喃喃着,用绳子在他下体上划了一下。麻绳粗粝的触感让佐助又发出一声不知是出于痛苦还是快感的叫声,他一下子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攀住卡卡西的肩膀,剧烈地喘息着。这孩子从小就怕疼。脑子里面冒出来的想法让卡卡西突然很难过。他把佐助抱到桌台上,低下来,也含住佐助的,像是某种安抚,把刚才绳子划过的地方都轻柔地舔过。佐助弓着身子,攀住他的背,身体颤抖着,破碎地叫着他的名字,很快就卸了力。
等等、叫着他的名字?卡卡西向上看去,正好对上佐助晶莹的双眼,然后那泪珠滚下来。卡卡西从没见过他哭,连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也没见过。他忽然无措起来了,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视线正好落在佐助胸口凝固的精液上,然后想起来自己也是同样的狼狈。他都干了些什么?佐助蹙着眉,垂着眼,嘴唇紧抿着。
沉默了一会,佐助又抬起头叫他:“卡卡西。”
卡卡西——

 

卡卡西惊醒,一下子坐起来,他愣了好长时间才发现自己还在住了二十几年的公寓里。头痛欲裂,床上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颓靡的味道。他望向窗外——天灰蒙蒙的,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蝉鸣。

Notes:

有一种非要把我想表达的东西再解释一遍的强迫症TAT
嗯就是想通过梦境表现出一些始终困扰着的担忧,对大蛇丸的敌视,对木叶政治隐约的不满,无力感和埋藏的性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