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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安娜才刚放学回家不久,放好背包看看墙上挂钟,不像是平常妈妈和良田会回来的时间。再往里廊边问边走:“是谁呀?”没有人回复,但声音确定是从良田的房间传来。
安娜有些害怕又犹豫地推出小半门缝,看到被褥里有人发出不少动静,干脆推门进入,发现人已被蒙上了眼罩和口球,脸色红晕得不正常,嘴里只能发出呜咽呻吟,涎液打湿了枕头。
“三井哥哥…?”安娜惊呼,慢慢朝三井走去。“你还好吗?”
肯定是良田又把人家欺负惨了。放在平时安娜也撞见过不少他两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时候,她也就当没看见了,但今天左右不见良田的身影——这位黑发帅哥看起来是真的很难受。安娜手攀上了他的下颌,揉捏他的下颚关节,似乎要替他做按摩,再又轻轻把口球解开。
没了束缚的三井首先不习惯了,嘴一时还合不上,半截粉色舌头吐出来像赤裸裸的勾引。“安娜……”三井被良田好一顿放置,现时视觉还未恢复,然而更不适的是四肢和后面——他从刚才安娜进门就扭着屁股,以为是良田回来了,情动求欢更盛。怎知这副模样全被安娜看去了,他羞赧得不知所措,只想继续求饶:“安娜……你,帮我解开好吗?”
安娜却觉得他的反应很新奇。被子下是什么光景她似乎能猜到一二。
“三井哥哥,是被小良弄成这样的吗?”她继续加上另一只手摩挲起三井红红的耳朵。
安娜是个早熟的孩子,在哥哥升到三年级时她也顺利入学湘北,和已经成为大学生的三井碰面过许多次。无论三井是球场上跟哥哥意气风发的后卫组合,还是同哥哥缠绵悱恻的床上伴侣,她都由衷地欣赏和喜爱,当然也会有点小小的嫉妒。比如现在如此乖巧温顺,又性感淫荡的学长就躺在家里,她当然也想好好折磨一番。
对比良田的优势,安娜自有把握。良田只有撒娇的时候才会喊三井哥哥,安娜则喊得毫无负担,也因此这位三井寿都被宫城家的孩子吃得死死的。他无法很好地回应安娜的问话,因为下一秒自己口腔唇舌已被另个侵入者填满。安娜舔舐着自己的舌头,似乎要替代刚才那冰冷坚硬的道具,每一次吮吸都将他的喘息全数驳回。他挣扎支吾,然而让安娜愈发狂热,两手捧住三井的脸不让他再动弹,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警告道:“三井哥哥,现在也被我弄成这样了。”
三井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这是被……男朋友的妹妹强吻了!走马灯一样,他闪回体验到无数NTR剧情主角的待遇。
“安娜你,唔……”安娜偏不让他说话,亲吻替换成两根手指,夹着三井的舌头不让他再乱说些什么,破坏了兴致。
“三井哥哥,你还是别说话了吧。你放心,我也只是想……爽一爽,我不会告诉哥哥的。”但她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不过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安娜的兴奋更多源自五感,她清楚地知道如何控制和调动人的感官更能放大情欲。她将这一切拜亲哥和这位帅哥没羞没臊的放闪所赐,令她更早觉悟确定自己的取向。比起同龄人谈恋爱,分手,谈恋爱,又分手的幼稚感情生活,她似乎更憧憬能掌握和操纵他人。
现在她要从听觉开始,让三井慢慢、认真地听话:“三井哥哥……我这样叫你其实你很兴奋的吧?我每次这样叫你的时候,你的眉眼嘴角都会上扬,特别可爱。”
安娜舌尖探弄着他的耳缘,温热和温柔的话语全部掉落进三井浆糊样的脑中,他只能接住所有听令。
“我今天其实也很惊喜哦,没想到能撞见这样的三井哥哥。其实每一次你和小良拥抱的时候,我也很想过去抱着你们。”
手掀开被子,露出三井赤裸的上身,安娜往他胸前乳尖拧了一把,身下的人反应很大,呜声更可怜了。安娜就将拧动转为刮蹭,轻柔地用拇指抚摸起来。
“三井哥哥和我们是一家人了吧?我也想对三井哥哥温柔。”安娜在三井耳垂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亲吻。
被小女孩这样玩弄,三井生理眼泪将将要把眼罩都打湿了,但显然下体湿淋淋得更厉害,他屁股穴里毕竟还插着一根自慰棒,哪怕是很低频的震动,也叫他好受。下体溢出的前列腺液肯定也把被子都洇湿了,龟头摩擦着发疼。如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捆住,三井心里咒骂了宫城良田无数次!
虽然说自己是来送炮的没错……大学空闲时间比以前要多很多,不训练的午后他就喜欢回湘北,看宫城训人,自己也要掺上一脚,前辈瘾大发地教后辈如何投篮。
这天他本来也应该是这样才对,但是被宫城半推半就着让他直接去家里,三井腹诽这小孩怎么大下午的就要白日宣淫,没想到宫城是真的很狡猾,把人连亲带哄得骗到房间,趁自己射过一次的不应期里把这些工具都上齐全了。
“宫城……你这是,你这是要干嘛啊?”三井被他塞进来的按摩棒弄得很不舒服,那根东西覆了不少润滑液,黏黏腻腻地胶在他的敏感点。被填满固然很好——然而下一秒坏心眼的男友就开了低档,按摩棒浅浅地蹂躏在他穴内。
“啊!宫、宫城!停下!”
宫城当然没有停下,甚至变本加厉,一下下地又低到高推到最大,三井腰完全地挺起,被这玩具弄得一团糟:“良田!啊……求你,停、停下!”
宫城细细亲吻他,安抚道:“三井前辈,今天我就想玩玩这个嘛,你之前也说感兴趣想尝试的呀。”
怎么想到会玩这么大!异地恋不能见面的时候,自然是发骚说什么都张狂些的,他要被这根破玩具给震得晕眩了。
宫城及时地抽出,换上自己下身的硬挺。被开拓过的后穴很轻易地容纳上来了。宫城碾压他刚才最受力的一点,把人腿大开,操得专心致志。三井早就口干舌燥,只能开口吞吐着干燥的空气,而下面则是吞吐着宫城所有的节奏和力度。
宫城戴了套,射在里面时他却也很餍足了,长腿勾住宫城,不想让他轻易退出:“下次你提前跟我说嘛。”
指的是玩这种道具。三井雌伏得心甘情愿,他抓着宫城的后背,嘴里的抱怨变为他咬在宫城颈上的一个齿印。
“提前说没那么刺激吧——不过现在我还想再玩一样,请三井哥哥也答应吧。”三井实在受不了宫城这种上目线加殷切请求的语气,他手臂盖着双眼不愿再看,头渐渐低下来。宫城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又亲吻了他好多遍,然后先将眼罩和口球都给三井带上。
“三井哥哥,篮球队今天还有加训的,一二年级的人也该小测完了,我得回去一趟。在这之前,乖乖地等我回来,好吗?”
所以才会这样的!三井悔恨地想到刚才那个宫城的一言一行,而现在这个宫城——也按部就班地将按摩棒档位又调高了,三井头左右摇动,反馈着他的难受。
摸一摸,摸一摸下面也好啊。可是他说不出来,他决定时候把绑在脚上的东西蹬掉,然而腿一发力,按摩棒似乎更进入到了不得了的地方。安娜见状,直接把被子都推倒到另一旁。
“很难受是么?没事,我帮你解开。”安娜把他脚上的领带松开,三井立时侧弓起背,双腿合住也倒在前胸,不住地痉挛。龟头分泌出更多的体液,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手绑在背后根本无法宽慰,颈肩腰背都要累断了。
他努力再次扭动身体,试图从后面拿开按摩棒,被湿滑的后穴吃得更厉害了。
安娜也看穿他的意图,直接骑过他身上,坐在那根勃起上,引得三井几乎要弹坐起来,又痛又爽。安娜接着把他身体转正,不让他弯曲把按摩棒弄出,又伸手把最后露出来的尾端继续喂入,档位也开到了最大。
“三井哥哥,你这样好像是你穿了裙子。”裙摆下盖着两人隐秘之处。
三井之前从未有过男女间的性行为。他柱身被夹在安娜的股间,肿胀到不行。
“你放心,我对纳入没什么兴趣,倒是很喜欢看别人因为我舒服的样子。”安娜打断他的“直男”妄想,双手掐住三井的腰身,赞叹道:“这腹肌练得好好哦!”
捏换成了掐,仿佛要试验三井的腰腹力量。
“哥哥,三井哥哥……”
安娜最终还是解开他的口球,一遍遍索吻。
她记忆里宗太的身影已经模糊,良田则不像个普遍意义上的哥哥,倒是从记事起,他就一直在内耗自己。当然也跟别人外斗。
此刻的温存源自三井,她在这副躯体上索取到了片刻顺从温驯的爱,无论是真的折服于情欲还是什么,所有反应都是真实可信,不用经由多次反复的阅读空气和心声传递。
安娜脱离开他的嘴唇,沿着受伤的下巴伤痕舔弄到男生独有的喉结,不停啄吻。
三井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更重要是出口都成了高亢的呻吟。羞愧和负罪感排山倒海地涌来,觉得自己简直一禽兽,但是哪有被绑被玩成这样!
安娜把他又顶出来的按摩器插入:“三井哥哥可不可以乖一点呀?我帮你快一点弄出来哦。”说罢就无师自通地转着按摩棒,继续往深处探,听着三井断断续续的吐息而反复折磨他穴里内壁。
“安娜,安、娜,不要,不要……”
眼罩被他挣脱掉了,左眼看到了一点宫城房顶的日光灯。三井在自身高潮和刺眼的灯光下,射了。
安娜感到自己的裙子被三井淅淅沥沥吐出的体液打湿了,双腿跪着箍住人也很累,安娜也收回腿和按摩棒,侧躺在三井胸膛上,感受他夸张的起伏呼吸。
三井最后射出稀薄微凉的精液,他双手全程没有抚慰自己,十分难忍。但低头半只眼看到安娜小小的身影,一时动了恻隐之心。
“安娜……”
安娜看床头柜有一瓶水,打开轻轻喂到他嘴边:“渴了么?三井哥哥喝点水吧。”
润过喉,也壮了胆,三井复又开口:“你把我松开。”
但三井的话像丢进了深潭里,没有回复。
过了许久,才听到安娜小声道:“不行,我和三井哥哥这是秘密吧,松开的话小良就知道啦。”
安娜起身,让三井也看清了她的脸。除去兴奋酡红的面颊,眼里竟然有丝丝——悲伤。
“我今天这样是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对不起,三井哥哥。”后面没有任何的许诺或应承。三井体感到他要被一一复原,嘴封上,脚绑回,按摩棒又要纳入。安娜麻利地做完这一切,念叨:“我裙子弄脏了,我要先去洗澡了哦,三井哥哥,再见。”
安娜最后落到他眼睛上一个吻,轻飘飘,湿润。重新盖上眼罩时,他以为不过一场梦。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