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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殿下,现在已经是子时了。”一门之外的侍女提着灯笼,低着头。今日是她第一日当值,不知其中有什么门道。只是前辈们都说,当值没有允许,不许抬头。
姬发听了声音,只觉得头痛欲裂。短短几日时间,失去了爱人,杀了仇人,回到家乡。谁在唤他“殿下”?明明前几日他才回到西岐,现如今还在修养,也并不会有人擅自打扰。
姬发反手撑着床沿起身,扶住围栏上的圆珠,才发现头上还缠着黄巾。记忆绝不没出错,明明在西岐,可这里明明是太子行宫的装潢。
还未等姬发思考对策,里屋传来声音回应侍女。“知道了,退下吧。”听着回声响度,姬发这才发觉这屋殿极大,绝不会是太子行宫。除了“复刻”这一部分,内里至少还有三间屋这么大。如此规格,不像是太子行宫,倒像是王的摘星阁。
那侍女听了回答,拎着灯笼行礼,急匆匆走了,脚底传来的声响也绝非行走在木板上。这也不是摘星阁,那这里是何处?!
姬发神经紧绷,脸色难看起来,难道是西岐有内鬼?姬发侧身下榻,尽量不发出声响,榻边并未摆放任何刀剑武器,也没什么金玉器具装饰。
万不可打草惊蛇,姬发贴着墙边左拐右拐,寻着光亮走。只见里屋有些许屏风遮挡,透出些许微弱的光。隐约能听到些抽泣声,布料摩擦声。屏风遮挡着,看不真切,露出些黑影,是两个人。床边有柱,是主卧,旁边点着根蜡烛。微弱的烛光映照在姬发脸上,火苗像是在跳动,一下一下勾着人。
与其僵持不下,不如先发制人。姬发想一脚踹开屏风,刚才命令的人又说话了,“既然醒了,为何不早点来?”。姬发听了更感疑惑,脚步飞快,绕过屏风想一探究竟。床沿挂着一圈白纱,让人看不真切,只能看到床上两人是在交合,一人正抽泣着哭着,肩膀一怂一怂的,正随着抽插律动。姬发无意也不想看别人的春宫图,低下头就要转身离开。帐中人见他侧过身要走,嗤笑着开口“姬发?你不想看看他是谁?”
姬发愤哼一声,手攥紧衣摆“是谁?你知道我叫姬发,你认识我。这是何处?我怎么在这里?”
一通逼问没得到任何回答,床帐里的人只是专注地吻着怀里流泪的人。姬发三步并两步冲上去,手指抓住床帘一角,掀了上去。
入眼帘先是大片的白,如同天上的白云,又是染红的晚霞。那人趴跪在床上,弓着的腰像是蜿蜒婉转的桥,像是春日里盛着小鸟叽叽喳喳的树枝。那人一只胳膊被对方拽着向后,方便进得更深。另一只胳膊撑着床,勉强分出视线抬头看来者。姬发低头细看,那人睫毛都被哭湿了,正黏在眼皮上。眼尾是红色的,一路蔓延至浓密的眉,那眉毛微微勾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垂下,一些落在肩膀上,一些流在床铺上。那人从脖颈到肩膀都是吻痕与齿痕,红印落在肌肤上,交叠着乌黑的发丝。阴茎立着,屁股随着对方的进入一前一后抖动着,双腿交叠一下一下摩擦。床单上留着白浊和水渍,一片一片的,说明这场情事已经持续了多时,那人眼里挂着泪,瞳孔不聚焦,神情却是幸福的模样。
姬发看清了他的脸,是一张漂亮得无可救药的脸。大脑接收到信号,下一秒便怒到极点,嘴唇止不住地颤抖,脸当即又气得涨红,这是他的爱人,是谁在侵犯他的爱人!姬发颤抖着眉,扔下床帘寻找武器,他要替殷郊杀了这个小人。墙侧有刀剑架承着把剑,姬发拿起剑,褪去剑鞘,提剑又冲向床榻,用刃挑
起床帘。下一秒刀已然架在那“奸夫”脖子上,微微划到些,磨破了皮。那“奸夫”全然不觉得害怕,只是抬起头来,露出和“姬发”一张相似的脸。
姬发一惊,胳膊垂下去,手中的剑攥得更紧。榻上那人不紧不慢,把赤裸裸的殷郊往自己怀里搂抱。殷郊侧着脸,胳膊环抱着那人的脖颈,一副全心全意信任依靠的模样。武王用指腹抹去殷郊挂着的泪,又细细吻上去,一点一点吮去泪痕。殷郊像一只任人宰割的波斯猫,瞪着那双明亮的眼眸,任由着对方亲吻。
姬发大惊,这人绝不可能是殷郊。震惊之时,那人又开口道“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剑?”姬发条件反射低头,是鬼候剑。为什么鬼侯剑会在此处?
那人看姬发呆楞,提醒道“你冷静些,闻闻气味。足以证明-你是我,我也是你。”
精神紧绷之下,姬发确实没有在意气味。之前从不在意气味,因为殷郊是个Beat,他不需要也没必要去闻,他的话语,他的行为,足以让姬发了解关于殷郊的一切。
听了他的话,姬发专注下来,细细嗅着。和自己信香相同,长相相同,鬼侯剑。姬发反应过来,刚想质问对方。抬起头来,看着榻上毫不在意自己的那人。武王正轻拍着怀里人的背,神情专注盯着殷郊的嘴唇。唇是润粉的,刚才情动咬破了皮,现在还淌着血。一下那唇又红艳了几分,像是扎破手指的玫瑰。
姬发打断“温情”的场景,“你是姬发。那这百合香是怎么回事?哪个Omega的信香。”
01
没等武王回答,殷郊先从怀里挣脱出来。一手推挠着武王的肩膀,一手撑着床板抬头。“姬发?”殷郊盯着站在床沿的姬发,看着汗从他头顶滴下来的落在地上,像是一只观察的梅花鹿。姬发对上他的视线,殷郊的眼神不是像是在看猎物,也不是看什么故人。只是黝黑的瞳孔与含泪的眼眶之间有着人影,是姬发自己。
姬发观察着对方,身形和当初没什么变化。只是头发长了些,眉眼更明媚了。多了一根红线穿过脖颈,恰好落在喉结上。殷郊也盯着姬发,炙热的目光扫射过,像是要将人扒个干净。姬发不自觉红了脸,头侧偏过去,才能口是心非道“你不是殷郊。”
殷郊听了这话,突然直立起身子,如瀑布般的长发也落下来。殷郊伸出手,青筋凸起的手微微颤抖着去抚摸姬发的脸。姬发被迫和殷郊对视,视线却故意不看他。
殷郊见对方不愿相认,也不想再开口。自己又趴回榻上,转过身子。双腿打开,腰微微塌着,正对着姬发露出一口小穴。那穴刚刚被肏过,阴唇有些外翻,屁股缝里还留着武王的精液,和淫液一起湿答答地挂着。殷郊抖了抖屁股,液体就这么明晃晃地落下来,啪嗒啪嗒滴在榻上。殷郊回头,伸手去碰自己的阴蒂,那阴蒂嘟着,在不断的揉搓下变得红肿起来。手指慢慢抚摸着穴口,手指上也尽是黏糊糊的人液。一根手指伸进穴里,慢慢的搅动,殷郊不自觉碰到了敏感点,便柔柔地骄傲起来,像是发情的猫。窄口边缘的粉湿嫩肉颤抖着,随着动作一翻一翻的,随着手指搅动,刚才射在穴里的精液也流淌出来,与那鲜红的穴口相呼应。像是在赏庭院梅花,冬日里落下的雪被枝丫,被骨朵盛着。那娇嫩细腻的穴眼,被玩得变了形状,一眼看去便能看到里头的软肉。
姬发攥紧拳头,才发觉手心已经满是汗水。强忍着转头,胯下的阴茎却诚实地抬起了头,顶起一片内衫。殷郊转过身来,趴在榻上。勾勾手指,叫姬发靠近些床铺。姬发贴着床沿,殷郊散开衣带,左右撇开布料。那红紫色的阴茎就暴露在眼前,殷郊双手扶住,脸凑上去亲昵的蹭。蹭的姬发觉得硬得生疼,脸也涨红了。殷郊深出舌头,用舌尖来回舔马眼。突出的青筋凸起明显,跳动丝毫也被殷郊握在手心。殷效用舌头抵住下颚,挡住牙齿将整个龟头吞进嘴里。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殷郊的呼吸带动嗓子眼,龟头也像是被吮吸亲吻着。姬发爽得仰头,手不自觉去抚摸殷郊的发丝,一绺头发被握在手中,一丝一丝抚过去,像是山林间的流水。
殷郊吞没下半根阴茎,抬起头来看姬发的神色。殷郊见对方不看他m故意使坏露出上牙,轻轻咬了一下。姬发“嘶”的皱起眉毛,鸡巴肿胀得更大。殷郊只好含住慢慢地磨蹭,感觉嘴巴都被填满了,满是麝香的味道。姬发低吟,龟头往殷郊的喉咙眼顶,感觉对方想射。殷郊急忙往后退些,想将阴茎吐出来。刚退出一步,姬发便射了,射在殷郊脸上。殷郊懵懵的,绒绒的眉毛上挂着白浊,嘴角的精液往下坠,像是不自觉流出来的口水。睫毛上,眼皮上的白浊划过脸颊,像是落下来的泪。
武王侧坐在殷郊边上,用衣袍一点一点为他擦去脸上的精液。姬发尴尬站在原地,说“不是殷郊'的是他,又心里认定是在和爱人做爱的也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