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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钟】滴露研珠

Summary:

去年冬天一个午后突发奇想的小短打!
(=^▽^=)

Notes:

*道具,捆绑(不完全是)
本文仅在意xp亵渎了文房四宝还是非常抱歉!你可能已经在塔塔离上瞥到过我,不过问题不大😉

Work Text:

/正文

达达利亚最近寻到了一方质量不错的砚。
现在,他正撑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磨墨的手。先生被黑色布料覆盖的细长手指捏着同样墨色而镌刻金字的细长墨块,在他特意寻来的白玉色砚台上缓缓打着转。原本清澈的水滴逐渐被染黑,白玉色并金色云纹的砚台上多出一片墨色的云雾。

钟离摘下手套,用镇纸细细地捋过宣纸的每一寸,将它压平在桌案上。然后用他长期覆盖在手套下因不见光而显得分外洁白的手捏起一支狼毫,在砚台上蘸了墨,稳稳地下笔去。这就是璃月人的浪漫吗?达达利亚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此番特意邀请钟离先生看一看这方砚台,原本只是确认自己没有被那花言巧语的古董商骗财,没想到能一览客卿挥毫的绝景。

直到钟离写完一整幅书法,达达利亚才松了口气,不知天高地厚地顺手揽上对方清瘦的腰身。下一秒却被一把拍开了——金色的岩锁来得不讲道理,三穿两穿就将他牢牢束缚在椅背上。钟离的手覆上他胸前的金属一扣,只听啪嗒一声,灰色外套与酒红色衬衣一起摊开来露出其下的珍宝。

至冬血统带来的不仅是强健的体魄,还有皎白的肤色。钟离将毛笔蘸满了墨,眼尾不自觉地眯起一点,这一点笑意将他的整张脸都映衬得生动了。

“我看公子阁下找我是另有目的。既然你将手搭在我腰上,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是要我拿你当做宣纸书写一番呢?”

“哈哈……既然先生想要,我自然乐意奉陪。只是到了最后,先生若是撑不住了,可不要怪我过分。”就算被绑在椅子上,说出的话还是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墨色的笔尖点上了他胸口的肌肤。不写些什么字,仅仅只是从一道疤划向另一道疤,这飘忽不定的行踪和滑软微凉的触感激得被捆住的小青年打了个哆嗦,胳膊上微微冒起一点疙瘩。钟离却不止步于在他胸膛上写字。他提起毛笔,在对方胸前浅色红晕上轻点几下,毛笔戳进乳首的缝隙直激得对方差点弹起来。再一路向下,拉开被黑色腰带捆住的灰色布料,其下冒着热气的半挺柱身可谓无所遁形。

他提笔,在此物上面滑动的时候达达利亚忍不住闭上眼喘气。等毛笔划过冠状沟与前端的时候,被墨涂黑少许的阴茎早已蓄势待发,从尖端渗出的前列腺液融着墨汁,顺着柱身滑下去,一路滴到凳子上。

将唇凑近对方的脸,不等达达利亚伸颈便快速后撤,只在他嘴边落下几个轻如鸿毛的吻。达达利亚心里气恼,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只是,等钟离又一次将头凑近他时,他猛然使力,用那只趁钟离认真着笔时从锁链里抽出的胳膊勾住钟离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在熟悉的口腔里搜刮,又与另一条相互纠缠舔吮,直亲得身前人略略软了身子,将额头靠在他额头上喘气。

岩锁化作金色的光点飞散,这之后的发展,似乎都很顺理成章了。考究的着装被凌乱地扒开,钟离在意料之内被皮带捆住手的时候只随意挣扎了几下就随他去了,毕竟……分隔数月之久,说不想念都是假的。

他被站起来的青年按在了桌案上,好巧不巧,冰凉的玉质镇纸触上的地方正是胸前那受不得刺激的位置。同样一个激灵,此刻倒是和片刻前的达达利亚形成了对照。达达利亚见状将手伸到他胸前,报复般地揉捏那两处,把一贯收敛的长者揉得不住躲避,纤腰挣动的样子像在茧中挣扎的蝶。

钟离忍不住开口催他。“公子对我此处如此心急,想必是忍耐得久了。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呃!”察觉到冰凉而柔软的东西捅进后穴时,他的脑中只可惜了一瞬那支质量上乘的狼毫,下一刻便因为被捅到深处而惊呼出声。毛笔擦在内壁的触感极为奇怪,软肉抗拒地挣扎,却只能将这根捣乱的玩意吞得更深。挣扎不过,只得分泌出滑腻的透明肠液,给略显粗糙的笔杆裹上一层润滑。

达达利亚看到一点清液混着几丝墨汁从穴口流出来,不由得称赞这璃月的乌金与先生真是极为相配。心意一转,毛笔踩着熟悉的路直捅敏感处,在那处恶作剧般地画起了圈,时不时戳两下。身下的人明显有些受不住了,难耐的呻吟几欲破口而出。

待钟离逐渐适应这种节奏的时候,达达利亚心一沉,发狠地按起了那支毛笔,力度大得像是要把那点揉散。果不其然听到钟离的呻吟拔高,身前在未经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达达利亚这才大发慈悲地拔出毛笔。笔尖的毛已经被摧残到不能看,笔身还挂着厚厚一层水液。他用手捋下这些润滑,抹在自己的挺当之上,闯了进去。穴道在高潮后还有些抽搐,只能夹着他略带颤抖地吮吸。因为先前充足的润滑,此刻已经汁水四溢,滴滴答答从交合处落在地上。

“先生可要扶稳了。”语罢,仿佛无止息的顶弄来势汹汹,将钟离的声音彻底搅媚了,一晃一晃之间眼角落下的生理性泪水洇开了那副先前写好,此刻被骨节分明的手抓皱的字画。恍惚间感觉自己也像是在研墨了,钟离玉色的身躯恰似那方好砚,披散而下的青丝顺滑柔软,恰似那渗出的墨汁。他这么想便这么说了,把那美玉羞得泛出更多霞色,喘着气叫他闭嘴。于是他在这方美砚上吸吮出鲜红的印子,留下显眼的牙印,掐着对方的腰把墨狠狠打进他的深处。

待到把气喘匀,二人又拥抱了片刻。唇齿之间的安抚落下,空气中淫靡的味道与墨香交织,有一种莫名的馥郁。大概岩王爷仙体流出来的任何液体都是香甜的吧?

这是一方好砚。话音刚落,钟离便又被衔住了唇。

好吧,公子阁下也是好墨。这块墨怎么夸赞呢?
万灶玄珠一唾轻,客卿新以玉泉名。

长久的温存。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