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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8-09-19
Updated:
2018-09-19
Words:
15,688
Chapters:
1/32
Kudo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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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207

SHOOT (AU): The Police & The ADA (1-5)

Summary:

LOFTER 补档。
肖根 AU. The Police and The ADA 合集。 各类案件可能会引起不安。 慎读。

作者的废话:实际是我也忘了到底我之前是怎么分段的了。随意吧。
** This is a total shameless piece of work. Please read at your own risk.
** 这是 AU. 人物设定参考 Law & Order: SVU
** 本人承认自己是完全变tai的,同时也是业余的。剧情是完全经不起推敲的。错字和排版上的失误请见谅。

Chapter Text

SHOOT (AU): POI in NYPD SVU

Shaw 觉得她有种想要掐死这个女人的感觉!
真的!你看看这个女人,她站在他们办公室里,表现得好像她才是他们老板!
她是那种所谓的空降部队。她是纽约Chief Executive of the Jurisdiction的亲侄女,是高官的家人。直接说一句,就是她在市政府内有人,有关系,所以她可以一空降就担当一整个部门的ADA 重任—— 其实市内ADA 多如恒河沙数,但就只有她是唯一一个可以不用去理会别的部门的ADA.
真的,坦白说,一开始 Shaw 是不介意的。
她为何要介意?
他们这个部门工作量大,面对的都是一些特别可怜的案件。大部分的受害者都还活着,他们要嘛是弱势妇女,要嘛是无知孩童。要嘛都是一群可怜的,长期被压迫、虐待的孩子和女人。
他们一个小分队只有四个人,加上小分队队长Finch 也就五个人。Finch 的主要工作还是负责文书工作,查案基本上都是靠他们四个人而已。
Shaw 不是想投诉。她报考警队,还特意申请加入这个部门,就是因为她希望可以帮这些可怜的孩子、女人伸张正义。
所以一开始当他们知道NYPD局长终于给他们一个可以专门为他们处理案件刑法的律师时,她记得当时他们整个小分队都差没有放烟花庆祝的。
毕竟,身为警察的他们,最害怕的就是捉到了犯人,却被该犯人从法庭上得到无罪释放这四个字。然后眼看着那些可怜的受害者,还要继续面对人生接下去要走的、残酷的路。
所以其实他们最需要的,就是一名很厉害、很厉害,手段凶狠的,憎恨罪恶的,正义的律师—— And so they finally got one.
在这个死八婆来到他们部门之前,她和伙伴Reese 还暗中调查了该名ADA的背景。她看起来是那种很柔弱的女士—— 虽然她的照片是双手环胸的,看起来很有自信的。Shaw 个人认为:很好,是个女人。就因为她是女人,她一定更能了解那些被性侵的受害者的痛楚。
这一名ADA 其实在较早前的三藩市市长贪污一案,因为庭上的表现成功引导污点证人指正该名贪污市长—— 之后她就开始声名大噪,成为各个市政府的头号追逐目标。然而,她最后花落NYPD, 原因Shaw 说过了,因为她是纽约市政府谁谁谁的亲侄女。
ADA Samantha Groves. 简称Root. 因为她事事追根究底,喜欢把罪犯逼得毫无退路,让他们面对该有的刑罚。她从来不讲价,也不让辩方律师做交易。所有的穷凶恶极,一听到她的名字,就知道他们面临的,都是该指控的最高量刑罚。
Shaw 从简介就已经开始期待她的到来了。

 

然而……
她第一天上班的时候,Finch 队长觉得他们应该一起去她的办公室拜访她—— 这样说吧,其实,他们都是一个团队。日后各种各样的case 都要经过她的手,为何不趁现在就打好关系呢?
拜托他的级位其实高过该名ADA, 是她应该来拜访他好吗?
虽然Shaw 不太喜欢Finch 队长的说法,但本着对Finch 队长的尊敬,她还是乖乖地跟着小分队一起去拜访Samatha Groves.
第一眼看见她,Shaw 还是觉得惊为天人的。她笑起来那么甜,看起来那么美丽,她甚至觉得她的伙伴Fusco 都偷偷喜欢她了。
她身上单单那件蓝色的丝质衬衫看起来就需要Fusco 一个月的工资—— 这都还没算上她挂在衣架上的那件灰色西装外套。Shaw 告诉自己待会一定要提醒Fusco 量力而为。
“谢谢你们大家来祝贺我。” 她笑着说,看起来很有礼貌。 “我其实也想待会就过去和你们会面了。” 她的笑容依然甜美,眼睛犹如星光。
“我这几天在准备上班的时候,很认真、仔细地看过你们的files 了,你们确实是一班很优秀的警察。你们的破案率是本区最高的,但是…… ” 她的声音依旧甜得醉人。
Shaw 偷偷看了一眼Reese 一眼,发现就连他这个大帅哥都被她俘虏了。
看来这个ADA 办公室内,就只有 Carter 是没被她骗到的。她现在回想起,还真是觉得 Carter 充满睿智。
“Finch 队长, 我觉得你应该更严格地管教你的下属。很多案件其实你们都捉到了真凶,应该负责的人。然而你们的办案手法,不守规矩、不顾一切的作风,导致最后罪犯得以无罪释放。我想,你们这四个警察应该认真检讨。我希望这事在我任职期间,这些事不要再重复了……”
EXCUSE ME?!

 

你看她是不是一个死八婆?
他们无缘无故被喷了一脸,然后灰头灰脸地走出她的办公室。在Finch 队长的劝告下,他们决定都把这口气忍下来了。
几个月后的现在,Fusco 变成全队最不想看见她的人;而Reese 总是喜欢和她对着干。
Carter 和她?毕竟她们是女人,她们不喜欢一个人,不是摆在脸上的,是摆在心里的。

 

最后,Shaw 的濒临点也到了。
尤其是他们现在手里的案件,显示母女都有把婴儿虐待致死的嫌疑。可她……
“Finch 队长,我们手上的资料、证据已经足够了。我会尽快准备好指控文书,然后把这个母亲控上法庭…… ”
Finch 队长还是注意到了 Shaw 和 Reese 不愉快的表情。
“你们有意见吗?” 他问。
Reese 说: “我觉得我们起码应该证实母亲的说法,看看她的女儿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的,有犯罪的嫌疑。她说她小时候充满了愤怒,也因为愤怒攻击了一些同伴,甚至出入少管所。虽然所有证据都指向母亲,可是女儿是个瘾君子,我们起码应该证实这些了,才决定应该指控谁。”
Shaw 点头,表示同意。
Okay, okay.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就是一个婴儿死了,妈妈说是自己的大女儿杀的。大女儿说是自己的妈妈杀的。大女儿是个瘾君子,没有诚信可言;但是妈妈是社会好公民,有稳定工作,造福社会。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母亲,但是该母亲在极度羞愧的情况下说,她都是为了保护她的女儿。她已经失去一个孩子她不想再失去一个。
Shaw 和 Reese 看法相同,女儿嫌疑确实大得多。毕竟……你知道瘾君子…… 他们连自己的行为都控制不住,更何况正在追龙的时刻?
“我们需要的是时间,找出到底是谁在撒谎。 ” Shaw 不去看ADA Root, 她看着Finch队长,觉得机会更大一些。
Finch 队长看起来是他已经接受了他们的说法了。 “这得看Ms. Groves 的意愿了。”他把视线转移到Root的身上。 “你愿意吗?在他们求证的同时,先延迟控诉。”
“Not a chance. ” Root 干净白皙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我手上的证据已经足够把她送进牢狱坐25年。其他的都微不足道。” 说完便拿着文件往外走了。
每当她听到她挂着美丽却令人讨厌的笑容,嘴里说着那些无情的话时,Shaw 都有种想要把东西都扔在她身上的冲动,甚至…… 她还很想掐死她。

 

“Hi. ” Shaw 决定了她应该再尝试一次。于是她在她家门前等她。当她看见Root 停好车子,往家里走来的时候,她上前和她打了个招呼。
“Hi. Shaw. ” Root 一点都不像是惊讶的样子。她看起来更像是被Shaw 的拜访逗乐了。 “你在等我?”
“不好意思打扰你几分钟的时间……” Shaw 不太愿意私底下和她有交流。但是…… 她不愿意看见一个好人因为表面证据而被送入狱坐25年。“About the case......”
Root 没有接话。她侧过头,安静地看着Shaw.
“你可以再等三天吗?”
Root 想都没想。“24小时。” 她还价。
那是不足够的。Shaw 知道。“48小时。” 她尝试还价。
Root 突然笑得邪魅。 “附加条件……”
每每这个时候,Shaw 真的都超级无敌想把她给掐死。

 

And so she did.
她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但她小心翼翼地不要用力过猛。她可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危险性爱而被判误杀的警察。
但是Root开心,她就能得到三天的时间,为那个母亲洗去冤屈。
她是怎么想的?
她不愿意去想。她知道她们之间这样的关系很病态。但是只要Root 得到她要的,她也会得到她要的。
她不停地催眠自己。
直到身下那一个身体激动地抽搐着,她停住了动作。知道她已经得到她要的了—— 更多的证据显示有,她掌心那突如其来的湿润。

 

她松开对她脖子的钳制,不敢乱动。她耐性地等着,直到Root 终于平静下来。
她翻身,离开她的身上。她坐在床边,不愿意去看Root 的表情。
直到Root 轻轻地碰了下她的手臂,问:“Do you want the favor too? ” Root的声音很柔。
Shaw 翻了个白眼。真是莫名其妙。这个问题究竟要问多少次才可以相信答案是不需要的。
哦,对了。这个不是第一次。但Shaw 也忘了是怎么开始的。
反正一开始就是她想要一张许可证,去搜索疑犯的住家。但是ADA Root 基于—— 所有证据都没有直接关系把疑犯和强奸案关联起来,法官是不会批准的—— 拒绝了她的请求。也许是终于受不了她脸上令人讨厌的笑容,她记得当时她生气地就直接把她推在墙壁上……
她猜想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不用了。” 她挥开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她也得需要洗干净手才可以离开的好吗?

 

然而当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正打算洗手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那种冲动。
她伸出舌头,偷偷地舔了一下手指遗留下来的温度。

 

但是以上都还不算是Shaw 最想掐死Root 的时刻。
当Shaw 终于在浴室处理好自己的需求之后—— Hey! 她也是人。她也会因为那些接触而被刺激的好吗?虽然她们过程中连一件衣服都没脱掉—— 她走到客厅里,看见Root 早已经换好居家的休闲服,带着眼镜坐在书桌前,认真地翻阅文件。
“So...... ” Shaw 的声音在这一切事后,变得沙哑。 “我们多了三天时间对吗?” 其实Root 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她不知道她为何不像平时那样,直接往门外走去好了。
Root 抬起头来,语调温柔:“Sweetie, 你记错了。是两天。” 她挑起眉头,然后露出笑容。她的笑容让Shaw 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因为她镜片底下的眼眸,是毫无温度的。
那是Shaw 最想掐死她的时候。

Shaw 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她。
事情的最后,她和Reese 捱到快要爆肝,终于在48小时内找到了该名女儿在青少年时期的暴力记录—— 她有很深的愤怒,和很长的暴力史。事实是,她甚至曾经因为企图伤害一名男同学,而被关入少管所。
她和Reese 想着终于可以给该名被扣留的母亲换回清白;Root 却不知从哪儿找到了该母女俩唯一的亲人—— 她妈妈,她外婆。
“我孙女是不会做这件事的。她会吸毒、放弃自己,归根究底也是因为她无法完成对自己的承诺。她觉得自己应该保护她妹妹的。”
本来已经变得清晰的案子又悬了。最后 Shaw 提议应该她们来个当面对质——在控、辩双方的律师的监控下,同时进行。
最后终于逼出了该母亲的真本性。
Shaw惊讶地看着整件事的神转折,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 Root,却看见她正用她那副甜得沁人心扉的声音,和她身边的男助理说:“准备最高刑罚量,主控方将不接受任何议价。”
辩方律师惊了,马上尝试:“Ms. Groves, 这没必要吧?我会说服她认罪的……”
Root 朝他笑得甜腻,Shaw 直觉地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Hmm. Nice try. ” Root 说,下一秒她的眼神变得冷酷。“But no. ”

 

Shaw 有种觉得自己被耍了,兜了一大圈的感觉。尤其当她和她Root 一起离开的时候—— 助理留在拘留所里处理相关文件。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Shaw 想起了她们一起办的第一单案子,就和现在的感觉一样。
Root 只是沉默不语。她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但是眼神是没有温度的—— 就和她平时一样。 “不是。” Root 和她一起走出了拘留所,才突然间回答。
“那你怎么知道是母亲而不是女儿的?” Shaw 马上就接话。
Root 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她。阳光下她的淡妆很美。 “因为我的专业告诉我,我们只能够相信证据。那位母亲表面看起来是个好公民,但我的经验告诉我,每个人都有其阴暗的一面。我就不相信一个好人会把自己亲生孩子的尸体,藏在地下室20年,任其腐烂。所以…… Well,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而已。” 她耸肩,脸上并没有特别得意的表情。她看起来,更像是有点…… 不开心?
Shaw 觉得自己从来就不了解她。但她赞同她的看法,她对她的专业表示尊敬。
然而下一秒Root 却说:“所以,我慎重地建议你和Detective Reese 尝试理解一下什么叫做 ‘专业’。那你们就可以避免感情用事。不过我猜想,可能警察都是一样的。学历不够。智商不够。连控制情绪的能力都很低。” 她的语调不愠不火,嘴里却说着让人极度火大的话。
说完,她就直接往她的车子走去。
她用眼神询问Shaw 是否要一起离开。然而Shaw 被她的话气得只想掐死她。于是她说:“不用了,既然在你眼里我们警察那么低级。我们还是不同路的好。”
Root笑了,似乎在笑她的幼稚。但她并没有勉强她,她只是摊了摊手,表示没关系。然后上车,开车走了。
Shaw 站在原地,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是没有其他办法回到市区的。看来任性真的不好。至少Root 是对的—— 情绪管理方面。
但是她最讨厌的就是承认她是对的!
这个无情无义的死八婆!
Shaw 气得只想一拳揍在她脸上!

她好不容易等到Root的助理办完事了,才搭他的顺风车回来的。
“怎么了你?脸那么臭,不是听说犯人认罪了?” Carter 一见她回来马上就问。
她倒了杯水,一口喝下去。但还是觉得不够降火,于是马上又倒了一杯,直接往肚里送进去。
“这个样子估计又是被那个女人气坏了。不用猜了。赌一块。” Fusco 说的时候,一脸嫌弃的样子。
Reese 问都没问就从口袋里拿了一块纸钞给Fusco. “我赞成。” 他的声音很低,却不难听得出来他的怒气。 “一早就知道有这个重要证人为何不一开始就告诉我们。搞得我们像个智障。可怜Shaw 还那么辛苦要了48小时来查证。”
Shaw 本来烧得无比旺盛的怒气,突然间在听见这句话后,瞬间熄灭。 “不……其实并不辛苦……” 她害怕自己心虚的声音,被他们听出来了。
“别生气了,大家。虽然Root的作风让我们不太能接受,但是起码我们捉到真凶了。” Carter 说了句十分公道的话。
“最高刑法25 年。Root 拒绝了所有求情的请求。” Shaw 和大家报告。虽然结果大家都猜到了。
“就这点嘛…… 我决定暂停对她的讨厌。先欣赏她五分钟好了。” Fusco 笑嘻嘻地说。
Shaw 想了想,又觉得还是不说的好。
但Reese 已经问了:“那你为何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了?”
果然知Shaw 者,莫若Reese.
Shaw 马上又开始喝水,尝试压下怒火。

她是有点不知道究竟问题出在哪一方的。是他们小分队队员呢?还是Root这个人本身。想说在Root来到之前,他们虽然时常都得看着犯人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但是他们总是合作得很开心。
她坚信是Root的问题。
其实一开始他们还想说,也许初次见面的体验并不完美,但是只要互相配合,一定可以尽可能把坏人都关进去监狱里的。
Shaw 一点都不在乎工作上的人际关系,她只在乎那些变态是否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回想他们的第一张搜查令,一切都很顺利—— 那是他们小分队和 Root 的第一单Case.
她记得事情的开始是一个男人被枪杀了。一枪爆头。他的胯下还被人严重破坏了。
出于性动机的杀人案,都归他们小分队的。
一开始他们就得知该死者为一家联邦政府御用的武器开发商工作,他们直觉认为该公司CEO 有猫腻。于是就向 Root 申请了搜查令。考虑到对方的势力,从他们的经验看来,通常不会有人愿意和他们对着干。要是上一个ADA 就肯定不会给的。于是,他们准备了一堆的文件和说辞,打算在她拒绝的时候说服她—— 是有可能被拒绝的。毕竟她刚上任。而且对方又来头不小。
但她一听到这家公司的时候,视线在身上逗留了三秒,开始笑了。Shaw 当时觉得自己肯定被拒绝的。
“Let me be sure with you again. You’re asking for a warrant so you can search a company that the Federal Government is using?”
“Yes. ” Shaw 回答。
然后就这样,Root 没有再问任何的问题,她拿起了内线电话,开始拨打。“你好,我是Samantha Groves. 麻烦帮我接 Harrison大法官。” 她的口吻专业,下一秒马上切换成小辈式的娇嗲:“Hello? Uncle Bill? This is Sam. ”
Reese 和她面面相觑。
一个小时后,他们顺利拿到了搜查令。

然而那些搜查令搜到的资料并没有什么用处。只说明死者是从加拿大聘请回来的,有一名养子。
经过一番调查,发现杀人的就是男人16岁的养子。男孩在看见警察的时候,是很平静的。他直认不讳杀人的就是他。
Root 当然是想都不想地就给他控诉书。
所有的转折在 Carter 找到该名死者,原来在加拿大犯下9宗猥亵鸡奸男童罪案。 他们合理怀疑养子也是受害者。
Shaw 记得她和Reese 马上就找Root 希望她可以考虑过失杀人罪。
Root 回答:“没问题。只要他愿意承认他被死者猥亵多年,我就改成二级过失杀人罪。”
问题是,该少年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长年累月被猥亵。
当Reese 又一次询问她的看法,她冷漠地说:“那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他只是个孩子!” Reese 生气地在她办公室吼她,和她站的很近。
Shaw 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发展。她不喜欢他们靠得那么近。虽然他们站在一起看起来非常养眼。
“有没有别的办法?” Shaw 希望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柔和的。
Root 往后退了一步。她低头想了想。“那么让他经过Grand Jury 吧。让大陪审团来决定他是否应该被起诉。”
当时他们大家都觉得,Root 为了大家的感情,真的做出了很大的退让。
Shaw 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真相是,Root 只想要该少年在大陪审团的面前,逼他说出究竟背后还有谁。少年也许就是抵不住Root 软硬兼施又带着威胁的审问,于是全盘托出。
就如Carter 猜想的那样,该CEO Dave Gregory 也涉案在内。

“You played us!” Reese 在一看见Root 得意洋洋地从法院回来之后,跟着她走进她的办公室,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你知道现在他必须承受多大压力?!他只有16岁! Gregory 的律师团等不及将他生吞活剥!”
Root 摊手,装作很无辜的要样子。但Shaw 知道她并不真的觉得有什么。
“请问这不是你们一开始想要的吗?你们不是让我帮他的吗?我现在帮他了。大陪审团觉得他只应该被起诉自卫杀人。而我们D. A. Office 提出缓刑,条件是他转做污点证人。他连少管所都不需要进。我这不是在帮他吗?”
Reese 被她说得一句话都无法反驳。最后他生气地说:“在我看来,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出名而已。不管你觉得你做的是多少的事,这些都无法改变你是一个冷血婊子的事实。”
There he said it.
Shaw 觉得自己的脸色肯定是吓白了。
然而Root 只是一脸不以为然地指了指门口。 “请你离开。” 然后再也不看Reese 一眼。
他气冲冲地跑出去了。
Shaw 留在原地,猜想自己应该为了Reese 的行为道歉。
Root 笑得温柔,眼里却没有笑意。“再一次这样,我会投诉他的。至于你… ” 她问:
“你在这里是因为担心他揍我?”
Shaw 不想坦诚她确实有点担心。但是她更愿意承认是她不想Reese 因为激动惹上麻烦。
“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在我们和你要搜查令就知道有关联了?” 她问。
Root 迟疑的表情只维持了一秒。她笑的很好看,却让Shaw 突然觉得很讨厌她。
“与其担心这些,倒不如做好自己的工作,在这段时间尽可能找出更多Gregory 的受害者,让他尽可能留在牢里久一点,再也无法出来害人。” 当时的Root 看起来很认真,Shaw 无法忘了她脸上正义凛然的表情。
她不了解为何一个说话那么毒,又喜欢操控别人做她想要的事的人,会有这样的表情。

Shaw忘了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她只记得他们找到了其他的3位受害者,最后该名混蛋被判刑共97年。

她记得从法院出来之后,Root 被一大班的记者围住了。她接受访问的时候,看起来意气风发,得意洋洋。
Reese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Root:“看见了吗?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可以往上爬才累积筹码的。她根本不把受害人放在心里。”
Shaw 不想点头,也不想否认。她无法抵赖她看见的事实,也无法承认自己可能误会了。
她反正一点也不了解她。

“恭喜我们一合作就赢得了第一场 Case, ” Finch队长一如往常般的给她戴高帽—— 事实是,他们真的很久没有赢得那么痛快淋漓的。有期徒刑97年!还是某个势力大得可以遮半边天的人物。
Shaw 觉得就算Reese 很生气,就算她自己觉得被耍了,他们都应该承认,要不是Root 运筹帷幄……
然而Root 虽然在笑,肢体语言却没有一点在乎的样子。
“谢谢大家帮助。虽然过程不愉快。” 她看了Reese 一眼。 “但是正义能赢就好。Gregory再也无法别害别人了。Let’s call it another victorious day. ”
Finch队长提出一起庆祝的邀请。她毫不给面子地拒绝了。“谢谢。但不用了。明天见。” 然后就走了。
她看起来很懂人情世故,但她却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
Shaw 对她充满着疑问。

Shaw 是被Carter 的声音唤回现实的。
“所以到底你是怎么说服她给我们48小时的?”
Shaw想到了前几晚的事,唯唯诺诺,含含糊糊地说了过去。
拜托她实在不能再想那天的事了。她不知道为何那天会开始变得有点不一样。她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其实她都算不清楚这几个月来她们究竟上了多少次床好吗?
每一次、每一次,都在一些要求下进行。她都开始怀疑,Root 是为了性,才开始刁难他们的。
离开小分队办公室的时候,她的心里是充满了对自己满满的恶心感和自我厌弃。

 

当晚,她又一次来到Root的家里。
Root 没问为了什么事,她没说为了什么事。
就这一次,是没有关联到任何的交易。她不需要Warrant. 也不需要其他的东西。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她们亲吻,她们爱抚。虽然Root 吻起来就和平时一样,她并不算是真的投入,她只希望可以快点高潮,然后结束。
所以Shaw 没有拖时间。她得到她要的,她也会离开的。
Root 要的是性欲的宣泄;而她?她要的是因为Root 而产生的怒气的宣泄。
她一点都不温柔。Root 也从来不投诉。
所以当Root 又一次抵达高点时,她猜想她应该去洗手,然后离开—— 就和每次一样。
她低头看着还在恢复中的Root, 意外瞥见她脖子,因为自己粗鲁的举动,而造成的手指印—— 虽然Root 本来就喜欢这一套—— 但她从来不留下指印。
就是那个时候,她低下头,不去看Root 眼里的惊讶,在她脖子那些吻痕上,来来回回地吻了好几遍。
“对不起,下次会轻一点。”

在Root的世界观里,正义只是一种会让大家都喜欢的正面形象。而,把罪犯送进牢里,让他们尽可能都烂死在监狱里,只是她的工作。
她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志向。她一路走来,都只是因为,她不知道她应该做些什么。这么简单而已。
选科的时候,她因为年纪轻,也不明白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未来应该怎么规划。于是她问了她姑姑—— 就是该名所谓的高官。因为她是家里最位高权重的,什么大事、小事都在经过她管,所以Root 总爱在私底下叫她,Control.
“反正你当什么都好。别当律师,或者和司法界有关的工作。你长得太甜美了,实在不合适。这类型工作,需要看起来更干练的人去做。外型虽然不应该限制你的前途和事业,但我觉得你要是经商、行医或者从事教育,也许都比从事司法界的工作来得合适。” 姑姑如此这般地回答。
于是,听了姑姑这一席话之后,她心里下了个决定:好。就决定当律师好了。
她顺利考进了耶鲁法学院。以刚刚好的成绩。不是她不能表现得更好。可是,既然那个分数就足够她考进去了,她又何必用尽全力?
她可以猜想家里那个Control 知道了之后,能有多气。她真是只有一想到,都会从睡梦中笑醒来。真的别怪她,她被管怕了。那她现在真的进入司法界,岂不是一直都要被她管着了吗?
不、不、不,先等等,她反正只要Control 气炸就好。她不在乎被她管着。
她不喜欢她做的事,她都会去做的。
后来同样的话,法学院的教授也和她说过。“如果你想当律师,那么就当事务律师好了。你的形象很好,声音很合适一些相关工作。我猜想,你应该很容易让人在合约上签下名字。适合谈判。因为有你在,气氛都会变得很好。” 教授如此这般地说。
喂,长相不是她选的好吗?她长得像妈妈,不代表她就得听你们说。那时候她心里想着她一定要往高点爬去。多高?随意吧。当个法官也可以,或者和Hilary Clinton差不多一样也可以。就别老想着超越别人了。那种念头虽会带来拼劲,但天天都得过着自律的生活—— 呃,Root 不觉得她能够有多自律。
于是,她毕业之后,就申请了在纽约的一家事务所学习。当时的实习生们,都想着如何在实习过后,继续待在该所事务所;唯独她申请了西部的A.D.A空缺。她知道大家都当她是个傻子。她才不在乎。人生那么长,谁是傻子,后来才知道的。
既然她想当Hilary, 中间得经过的里程碑有:D. A., 州长,总统候选人。哪天她站在高点,她一定邀请Control 和教授来观礼。
然而,身为公职律师,和执业律师,毕竟还是完全的两回事。实习的时候她也跟过一些执业律师。她也学过如何盘问证人,也学过如何和当事人相处—— 她的手拿过一些杀人辩护、强奸辩护、离婚案件、白领犯罪等等。一年的实习生涯,她并没有白过。但她也没有真的很努力去做就对了。
但是当你成为一名检控官之后,整个大局观都会随之改变的。
这一切,都改变了她。从事公职律师的几年里,她从吊儿郎当变得沉稳,她从事事留力变得事事尽力。
很多人、很多事,可能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机会,就不一定有第二次机会了。有些人,你得懂得在可以把他告上法庭的时候,就要争取最高的刑罚,让他定罪。让他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这些都是她身为ADA的责任。
面对这么多大奸大恶的人,她学会了一件事:人类都是bad codes. 包括她自己。从此她只相信证据。不再相信人从嘴里说出来的话。
于是这一些原则和历练,让她在面对三藩市贪污市长的时候,有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定神闲。她用着自己盘问技巧,一步、步地将犯人带上邢台。
之后她收到了教授送来的贺礼,和 Control 给她的,正式聘请书涵。

Root 并不觉得犯人在现实里有罪与否,和她有什么关系。要是证据说了有罪,那么她的责任就是:以最高刑罚量,争取该名犯人入狱或者死刑。
毕竟一个嘴里说没有强奸任何人的犯人,不可能会有DNA 或精液留在受害者身上。也很肯定的,如果一个人说了自己没有杀人,也不可能会有皮屑和毛发之类的东西出现在死者身上。
查案本来应该就是一件抽丝剥茧的事。但它应该是一个简单,不复杂,相信证据的过程。只要跟着原则,就会无往不利。
然而Root 是完全搞不懂这个小分队是怎么想的。
她甚至想不明白,理智如她,为何会被派到和这样一个情绪化的小分队合作?
他们五人,除了Detective Carter 之外,都是会行走的情绪化荷尔蒙。对,包括小分队队长Finch.
她并不介意在别人眼里,她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她也不介意让别人感觉她是个没有感情的、不在乎受害者心理的检控官。
你得知道,有些受害者,他们真的不太算是无辜的—— 工作环境、长期爱放电,过度性感的服饰,不都全身透露着某种引人犯罪的气息吗?
然而她知道Shaw 肯定会谴责:“所以现在我们是要怪责受害者吗?他们应该被强奸?”
呃。好吧。虽然她一开始并不赞成Shaw 过度非黑即白的理念,但是相处了几个月下来,她开始理解,也许Shaw 身上发生过一些事,所以她特别能体会这些受害者的心情和感觉?
总而言之,Shaw 和 Carter 身上,都有着能够让人轻易放下戒心的魅力。让受害者在遭受极度的身体、精神伤害之后,还愿意打开心门,诉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然,事情不是时常都顺利的。

就好像现在他们手上处理的案件一样。受害者是个八岁的女孩。她在放学途中,被诱拐上车。她最后幸运地逃了出来,被路过的一对夫妇救起,送进医院。
Shaw 在里头很顺利地让她诉说事情经过。女孩的情绪极度不稳定,但是她还是哭着把事情说清楚。嫌犯的长相在她描述下变得清晰,然而,当Shaw 问到无法避免的敏感问题时,她还是情绪崩溃了。
女孩的家长不顾Root 和小分队其他人的反对,冲了进去:“好了!够了!我现在就要带她回家了!我不在乎你们捉不捉得到犯人!但我女儿不应该在遭受这样的罪之后,还要被你们盘问!”
于是,就这样把最重要的证人带走了—— 就因为她未成年,而父母是她唯一的合法监护人。
Root 当然可以明白该名母亲的心情。但是…… 没有情报、没有素描,他们找谁为受害人负责?
这时候 Reese 问:“那我们现在还有什么是可以做的?”
他们六人面面相觑。他们各自提议了一些可以做的事,虽然对Root 来说,都不够好,但她还是警惕自己,必须全程紧闭嘴巴,免得被……
她的眼里写着很多的欲言又止,所以最后还是被Finch队长发现了。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我可以和法官申请,让女孩接受强制性的盘问…… ” 然后,就和她预想的结果一样。
他们大家一致地看着她,就好像她发表了什么可怕的言论。
就好像她才是这起案件里的罪犯。
Root 觉得自己真的不合适和一群情绪化的人在一起工作。

Root 回想起那一单她和Shaw 的关系还没变得复杂时候的案子。
她实在不太明白为何她们会把一段好好的、原本应该保持专业的关系,搞成这个样子。

 

案件发生的一个星期后,由于没有新的线索,那天,小分队终于决定结案。大家难得可以提早下班了。
她怎么知道的?因为她在电梯里,遇到了他们一群人。
她的办公室在11楼,而他们小分队的办公室则是在5楼。电梯下来的时候,电梯门一打开,她差一点就没忍住,当众翻了个白眼。又其实,她真的很想、很想,马上按关门钮,那么她就可以不用看见他们一群人。
然而,虽然大家看起来很尴尬,但还是因为Shaw 马上就往电梯里走,而化解了一场无言的尴尬。
“Hi. ” 是Shaw首先和她打招呼。虽然她看起来也很不情愿的样子,但Root 明白,她们毕竟还是一个团队,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没办法合作了。
“Hi. ” 于是Root 也放下心里的疙瘩,大方地打招呼。
电梯空间并不算太大,尤其当你和一大群警员站在一起。
当Reese 和 Fusco 和 Carter 也开始往电梯里头钻进去的时候,Root 往里靠了些,而Shaw 和她也变向站得更靠近了。
她记得Shaw 身上的味道。有种因为在外奔波的汗味和街上的味道,混合着她本来洗发精的味道。不算难闻,但是Root 猜想可能警察的身上,都是这样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Shaw 的头顶,发现她原来不算太高。顶多就160cm 左右。和穿着高跟鞋的自己差了快18公分。
Shaw 的侧脸很好看。有棱有角,充满英气。坦白说,她可以说是小分队的颜值担当了。当然的,Reese 也是很好看的。她往站在身前的Reese 望去,心想要不是Reese 那么讨厌自己的做事风格,也许……
她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想法,就发现Shaw 捉到了自己正在偷偷看Reese 的视线。
她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悄悄地看了Shaw 一眼。Shaw 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取笑,没有了然,她除了盯着自己看了好几秒便收回视线之后,便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Root 当下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
但是…… Hey. 你可以怪她吗?Detective Reese 真的是小分队里长得最好看、最高的人好吗?
然而就在她还在思考些有的、没的的时候,突然Reese 收到了Finch 队长的电话。
“我们暂时不能回去了。” Reese 挂上手机后,说。 “又有一名新的女童被拐走了。”
大家的眼神有着惋惜,有着悔恨,似乎他们都在同一个时间意识到了—— 当时,他们就应该让Root 强制该名母亲和女童就范,接受盘问的。要不然……说不定,就不会有新的受害者了。
他们的目光同时瞟向还在电梯内的Root. 而Root 只是看着他们,并没有露出得意或是 ‘I told you so’ 的表情。
Root 只是沉默地,勇敢地,对上他们的视线。

 

就和Root 预料的一样。
该名犯人就因为没人采取任何行动,变得信心爆棚。所以在短短的一星期之内,又拐走了另一名7岁半的女孩。
而这一次,他们小分队查到了更多相关的类似模式的案件—— 这类型的诱拐案早在四、五年前就开始每隔一段时间就发生。在8岁女孩之前,还有八名六至九岁的女童,都在失踪后72小时后被弃尸于纽约Hudson 河,出于荒郊的地段。
换句话说,该名8岁女童,是唯一一个从该犯人手里逃脱的生还者。
也换句话说,小分队只剩下72小时不到的时间,去寻找最新一名的失踪女童。
Root 几乎可以看见小分队的所有队员都留下来,开启了没日没夜,与时间赛跑的工作模式。她猜想她应该可以帮得上忙…… 但她很快地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查案是警方的份内事,她不应该把他们的工作部分也办了。而且,在她看来,要是她帮得上忙,他们不一定感激;要是她帮不上忙,肯定又得被批斗。她不是傻子。她才不想没事找事。
于是,她眼睁睁地看着时间流走。看着他们东奔西跑去找目击证人、找线索、找旧案例的死者家长问话。Root 不明白。为何不干脆找那个还活着的女孩?她和犯人相处了三天,她相信只要回到她身上,一定可以直接拿到最多、最有用的线索的。
但她只是个检控官。
她的工作是在有证据的情况下,决定要控告的罪名和刑罚量。她无法告诉警方,他们应该怎么做。更何况他们现在,连一个嫌犯都没有。连一个名字都没有。连一个长相都没有。
30个小时过去了。她看见他们累得和狗一样。她看见Finch 队长深锁的眉头。她看见Fusco 身上越来越皱的衬衫;她看见Carter 变得油腻的头发。她看见Reese的脸上都是因为来不及剃而生出的胡渣—— 虽然她觉得这样的他也很好看,很有魅力。最后,她可以看见Shaw 的眼睛底下,一大圈的黑眼圈。
也因此,她大概也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家庭状况了。她偶尔走下来追踪案件的进展,走进他们办公室时,会意外地发现很多事情。
比如说,Finch 队长已婚,因为他身上换上了干净的衬衫。她猜想是他的妻子送来了干净的换洗衣物;Fusco已婚,因为他的桌子上放着儿子的生日蛋糕。
Carter 也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她猜想也是已婚。或者是她在这里有备用衣物?当然不可能。如果有,为何不早一点换洗?30个小时不洗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对 Root而言。
她猜想Reese是在热恋期。他和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在办公室前的一个角落,难分难舍地接吻。她来探班,还带了水果—— 奇怪,这里不是医院,她是来探班不是来探病,为何带水果?反正Root 清楚自己不喜欢Reese 的女友。她听见他叫她Zoe.
Shaw? 奇怪了。Shaw 竟然还穿着同一件黑色背心。难不成反而她是单身的?哦不是。因为接下来她看见一个长得很好看的西班牙裔男子,走进了小分队办公室。
大家都同时露出了暧昧的表情。
“Shaw! Your dream man!” Fusco 马上说。
Shaw 从休息室跑了出来。她看起来有点心虚。“Shut up, Fusco. ”
她这是害羞吗?
Root 好奇。不过,诶,反正她没看过Shaw 害羞的样子,她觉得她的观察没有之前的数据作比对。于是,作罢。
英俊的西班牙裔男人露出了迷人的笑容。“Hey Sameen, 我给你买了些吃的。你记得多吃点。”
Shaw 看起来有点别扭。但还是结果他手里的袋子。“Tomas? 你怎么来了?”
“我们的约会被取消了,我猜想你可能又有新案件了。所以就直接来找你。希望你别介意。” 他笑着说,露出了大男孩般的笑容。
Root 觉得他们很登对。
她坐在小分队办公室的开放空间,假装帮忙,翻阅着旧事文件。她知道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对的,但是,喂…… 他说得那么大声,担心没人听见一样。她又不是聋子,很难听不见的好吗?
于是当她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到一对情侣身上,却发现Shaw 好几次无意识地把视线都往她这里调过来。
Shaw 的眼里带着不安,带着心虚,带着隐瞒。
咦,奇怪了。为何Shaw 看她的眼神,让她想起了法庭上那些做错事的犯人?
明明……
有趣。有趣。

 

到了第36个小时,Finch 队长终于忍不住了。
“Detective Reese, 麻烦你和Detective Shaw 走一趟。要是该名母亲还是不愿意让她女儿接受问话,我们只好请Ms. Groves 申请法令了。”
刚好路过的Root, 又一次觉得自己要被冠上坏人的罪名了。
罪名是:强迫被诱奸孩童,接受警方硬性盘问。
随意吧。谁介意全世界都把她当成坏人了?

 

女童的母亲还是不愿意的。她聘请了律师,拒绝了Root的强制指令。所以在第38个小时的时候,Root 和她的代表律师,闹到了法官的审判室前。
Root 耐性地让其代表律师先把话都说完。
“法官大人,请您尝试理解,我的当事人和她的幼女,在承受了这样大的心理创伤后,不应该再承受警方的盘问。”
法官点头,表示赞同。
轮到Root的时候,她只是平静地说:“法官大人,警方已经拥有了足够的资料显示,在该女童之前,至少有八名女童是被同一名犯人诱拐、强奸、最后杀死,弃尸。” 她放慢音调,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专业,又充满感情。“她的女儿非常幸运,在第三天逃了出来。但我们没有办法保证,现在这一个女童,也有同样的运气…… 她的家人,也希望警方可以在这黄金72小时之内,找到她…… ” 她最后露出了自己也不想这么做的表情。但其实她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在法官露出了深感同情的表情时,Root 就知道自己赢了。

 

拿着法庭令,满怀胜利地离开审判室后,Root 看见还在外头等待自己的该名母亲和其代表律师。还有一脸阴沉的Shaw.
所以,就连自己的团队员,都在外人面前批判自己的时候,她应该如何面对?她让脑筋飞快地运转起来。
Root 警惕自己千万不可以露出笑容。她礼貌地问:“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可以那么冷血?” 该名母亲问。她的代表律师尝试拉住她,但没能成功。她看起来很生气。
Root 察觉到Shaw 不知在何时走了过来,还离她靠得很近。她又一次闻到了Shaw 身上那股混合性的味道。
面对她的问题,Root 思考了很多种的答案。最后,她选择回答:“This is my job. ”
也就是同一秒,她看见该名愤怒的母亲举高了手,准备往她脸上甩巴掌的时候,她听见了巴掌声,却没感觉到脸上的疼痛。
她回过神来,看见Shaw 挡在自己身前,挨了一个巴掌。
“Detective Shaw...... ” 该名母亲似乎没有想到Shaw 会突然出现,一时愣住了。
Root 和代表律师同时愣住了。
只听见Shaw 的语气很冷淡地说:“气消了吗?气消了就麻烦现在回去把你女儿带到警局里来吧。我既往不咎。” Shaw 只是站在原地,没有伸手去摸自己挨打的脸颊,也没有任何表情显示疼痛。
当代表律师和该名母亲终于离开之后,Root 拉着Shaw 走进了最靠近得洗手间。
她低头检查Shaw 脸上的巴掌印—— 幸亏只是红,没有肿起来。她猜想她应该问她,为何要帮她挡这一巴掌?她不是应该很讨厌她的吗?
但她问不出口。于是她把手覆在Shaw 的脸上,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希望可以减缓她的疼痛。
Shaw 的眼睛看着地板。没有说话。但她的脸颊,朝着Root 手心的温暖靠了过去。就一下,然后退开了。
Root 不知怎的,觉得胸口有股气,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发泄出来。
“谢谢。” 她猜想她应该道谢。她猜想她应该示好。
然而Shaw 的回复却一点也不领情:“我只是担心她要真的打在你脸上,她可能要被告上法庭而已。”
That’s it.
Root 抽回了手,决定了她不要再和这个姓Shaw 的有什么关联。

Shaw 当然记得这一起案子。事实是,因为那一张强制令,因为那一个女孩的口供,他们成功在短短2小时内,便锁定了嫌犯。
有时候她往回想,确实也觉得,他们对Root 太苛刻了。毕竟,你无法要求一个总是能把事情办好的人,同时也是个作风让人舒服的人。
很多事情作风舒服,却不一定能把事情都办好。
所以当他们小分队确定了犯人的DNA 和身份之后—— 他是人赃并获的。8条人命,诱拐、强奸儿童,他基本上已经确定是死刑的了,尤其大家都可以看见整个城市最这起案件有多关注,整个纽约市内希望他死刑的人,不计其数。她相信Root 也不可能会考虑放弃死刑的。Root 总是为犯人寻求最高刑罚量,记得吗?
然而当Shaw 看见Root 在走廊迎接之前那一名差点甩了她一个巴掌的母亲之后,她又开始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她跟着她们,发现Root 带该名母亲,去见她上司—— 目前在任的 D. A.
她觉得事情有点古怪。她们之前还互不咬弦的,怎么现在竟然可以有说有笑?
无奈她也没有机会,或者借口去问Root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估计她不会告诉她。
她猜想她那天的不领情是踩到Root的尾巴了。

到了她终于有机会知道该名母亲为何会突然出现在D. A. Office 的原因时,是第二天早晨,Root 一早就过来他们小分队行动室的时候。
“Can I ask for a favor? ” 她甜软的嗓音,尾音带着小小的颤抖,成功在早晨大家都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引起注意。小分队的成员都同时往声音的来源望去。包括Shaw 本身。
只见Root穿着灰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裙子,站在Carter 的办公桌旁,看起来在寻求她的帮助。
“请问什么事?” Carter 看起来一脸疑惑。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也正在看着自己的 Shaw.
“你可以和我走一趟Rikers Island 监狱吗?我的车子送修了,我的助理今天请假。我约了对方的律师今早谈关于刑罚的事。可以送我一程吗?”
Shaw 确实明白身为公职人员的她,有权利要求同一起案件的调查员,伙同她一起谈刑罚的事。虽然平时,Root 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们任何事—— 她猜想可能是因为Root在工作上很有主见,也有丰裕的资源,她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但她不知怎的,就觉得心口有点紧紧的。她不明白为何Root 问的人是Carter, 而不是自己,或者别人。
Carter面露难色:“可是我手上还有5宗虐儿和强奸案等着报告排期上庭……”
Root 沉默了一阵,又试了一次:“我希望你可以陪我去。” 看来她不打算听推辞的话。
“真抱歉,我也希望可以去看那个人渣临死前的可怜样。但我真的走不开。” Carter看起来也不确定为何Root指定要她。她指了指Shaw, 问:“Shaw 陪你去可以吗?”
Root 耸肩。“只要是Detective都可以。” 但她没解释为何一开始问的是Carter.
“Shaw 你可以陪Root 到Rikers 吗?反正你手上的案子目前也没有要急着上法庭的。” Carter 直接在办公室问出来,没打算让Shaw 有拒绝的机会。
Shaw 不晓得自己在期待些什么。但她确保自己没有露出半分开心的脸色。相反的,她翻了个白眼。
这时候Root 面露难色了。
要是Shaw对自己够诚实的话,她会承认自己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奇怪了。为何说到她陪她一起,Root就一脸不高兴了。她究竟是哪里比不上Carter?
然后Root 说:“好吧,既然Detective Carter 没时间…… 那么麻烦你陪我走一趟吧。”
Shaw 想说 ‘拜托我也不想陪你去好吗?’ —— 但她明白自己其实也想陪她去,于是她闭上嘴巴,拿起了外套和警车钥匙,和Root 一起去取车。

 

从警局到Rikers Island 监狱需要37分钟的时间。如果不遇上交通阻塞的话。
Shaw 等Root 上了警车之后,便开始往监狱方向开去。其实Root大可以乘计程车。但她猜想,也许今天她身体不适?
她决定自己还是闭上嘴巴,别问的好。
那时候是早上8点多的时候。
她们倆就这样坐在车里,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气氛有点尴尬。警车上除了FM播报员偶尔播放附近案件的声音,车内是寂静无声的。
Shaw 觉得她还在生气自己那天说的话。虽然她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一句反驳而已,她或许说得太快了,她或许对答得太直接了,但是她和Reese 一伙人就时常这样说话。她不明白为何Root 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她后来又觉得自己是往脸上贴金了。也许Root 只是单纯地不想说话。并没有什么特别意义。
她猜想她应该先打开僵局,但Root 却率先说话了。
“我带了早餐。想说这么早,可能大家都还来不及吃早餐。我也带了你的。” 准确来说,她也带了Carter的。
Shaw 觉得心里又不舒服了。她摇头。“不用客气了。我有咖啡。” 她指了指自己的刚才带上车的杯子。
“我带了你的。” Root说,语气是不允许被拒绝的。她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三明治,打开了包装纸,然后递给Shaw.
Shaw 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但还是接过了吃的。于是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三明治,就这样开在高速公路上。她感觉自己看起来有点狼狈。直到Root 从右侧靠了过来,将她手里的三明治拿走。
“你开车吧。我来拿着。” Root 的香水闻起来像薄荷,给人一种干净、冷静、干练的感觉。似乎也带着让周围的人都能够冷静下来的成分。
但却不足以让Shaw 觉得冷静。
因为Root 靠得有点太近了。她的手和食物就在她的嘴边。那一刻,她不知道她真正想咬的,究竟是哪一个。
她张开嘴巴,咬了一口。然后Root 靠了回去,直到她咀嚼得差不多了,Root又靠了过来。
Shaw 不知道为何这事有那么困难。她和Tomas 时常也一起在车内进食,她也时常给Tomas 喂食,但情况、气氛,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她也许是在开车的缘故,也许是心不在焉的缘故,当Root 又一次把食物递过来的时候,她真的就咬在了Root的手指上……
“Ouch. ” Root 喊了一下。她紧张地往Root的方向望去,却发现她在笑。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Root笑。事实上,Root 时常都在笑。对他们小分队礼貌的笑容,对无辜受害者同情慰问的笑容,对犯人鄙视的笑容——甚至嘲笑他们愚蠢的笑容。但她没见过Root 是这样笑的。
她的嘴角有着笑意。她的眼里有着笑意。不似平时那个看起来很礼貌,却带着冰冷的人。她的眼眸看起来,好温柔。
但也就一瞬间而已,Root 似乎发现自己的异常。马上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你嘴边有Mayonnaise. ” Root 冷着面孔,拿了张纸巾递给她。
Shaw 只是沉默地接过了。

 

终于抵达Rikers Island监狱的时候,Shaw 终于忍不住问了:“到底今天为何会需要调查员也在场?”
Root 一面解开安全带,一面回答说:“我和犯人的律师做了个交易。他说他的当事人有很重要的情报给我。我需要在得到重要情报之后,马上由你们警方跟进。虽然通电话也可以处理,但我更希望第一时间有人去确定情报的可靠性和准确性。”
Shaw 觉得不安,她直觉告诉她,这和她昨天看见的受害者母亲是有关联的。“你用了什么交换?”
“他要求免除死刑,我和我上司都答应了……” Root 一脸满不在乎地说,却在下一秒被Shaw 钉在副座上的时候,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You what?! ” Shaw似乎无法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事。她不自觉地往Root 方向靠了过去…… 不,她基本上是把Root 压在她的座位上。“我们连续不眠不休工作了60多个小时就为了捉到这个人渣!把他送上刑台!你!”
Root 尝试往后退,虽然她基本上无处可退。她的脸上有点惊讶,却也带着让人看不明白的些许兴奋。 然而Shaw 当时并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搞清楚她的表情,代表些什么。
“Calm down...... ” Root 左手的手指轻轻地,带着尝试的意味,碰了下她右边的肩膀。她当天穿着一件工字背心。Root 的手指有点凉。她不记得她当时是什么感觉了。“Please. ” Root 用了更大的力气尝试推开她。Shaw 没有退开的意思—— 她需要她的答案,现在,马上。
“You scared me. ” Root 的声音很软,很轻,却完全听不出来她真的有在害怕。她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反而顺着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手臂。这个动作,成功让Shaw 恢复理智。
她往后退,但Root 的掌心,还在她右臂的三头肌上,轻轻地贴着。她努力地稳住自己失衡的心跳。“为什么?我以为你也希望他死刑。” 她知道自己的声音为何听起来是那么的沙哑。
“因为…… ” Root 想了想,可能是觉得自己还是不想说了。接下来她打开车门,往外走去。
Shaw 拿了手机和外套,连忙追了出去。她快速地跑到了Root 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Tell me. ”
Root 低头盯了她许久。她也毫不退怯地对上她的注视。最后Root 叹了口气,似乎妥协了:“There’s another girl. His first victim. ” 她说,语气充满惋惜和同情。“他说他第一次犯案,是在六年前。他在给幼儿园拍照的时候,选上她的。他没有把她扔进水里。他把她埋在一个很偏僻的山头。如果我们免除他的死刑,他愿意告诉我们,他把她埋在哪里。”
“所以?你找了上一个受害者的妈妈,就是为了…… ” Shaw 开始把点和点都连起来。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我需要她的帮助,向我的上司求情。她是受害者家属,如果连她都能够答应免除死刑,我相信我的上司也愿意签名的。”
Shaw 似乎能够明白她的做法了。这一次。但她还是不理解,为何那位所谓的第一名受害者,对Root 而言,那么重要。这和她平时的作风大相径庭。于是她问了。虽然她在心里觉得Root是不会回答她的。
Root 却又一次出乎意料地回答了:“因为…… 我觉得,要是是我的孩子,失踪六年了,我也会希望知道她的下落。就算剩下尸体也好,剩下白骨也好。我都希望知道她的结果。所以…… 换位思考…… ”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浅浅的微笑着。
但是Shaw 明白了。要是换做她是Root, 她也会做同样的事的—— 不管外人怎么批评她的作风。
她看见她的善意。虽然别人都看不见。虽然她不愿意让别人看见。
“Why Carter?” 她最后还是没忍住。
“Even though she doesn't seem like she likes how I do my job, she never made me feel bad.” Root 说了之后,便往入口走去。
留下Shaw 独自站在原地,觉得自己的心脏紧绷得快要炸开。

(TBC)

6 - 30 全部在 Lofter.
这篇时间太久远了我都忘了1-5我可能有在weibo post 过原图。
更完真人坑就会把和这个坑也填了(如果我没有中途又被别的女人吸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