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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0-10
Words:
4,981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4
Hits:
201

电工

Summary:

私设 电路维修工梁维嘉x黄硕 黄硕有批

Work Text:

梁维嘉今天的活儿和往常一样,骑着电瓶车西城区跑跑,专职电路维修兼职通通下水道偶尔卸货搬家,中专毕业后就靠着点一技之长赖以生存,也饿不死自己。北京夏天酷暑难耐,梁维嘉抹把汗决定今天再接完三个活就收工回家。
最后一家在后海附近一户老旧居民楼,到了正好刚天黑,狭小的楼道靠着仅有的几台不太灵敏的声控灯显得昏昏沉沉的。在门口就能听见屋里放着吵吵嚷嚷的音乐,开门的是个成年男人,背心短裤拖鞋,即使在室内也反戴着顶棒球帽。屋子里透光不好看不清男人的脸,更看不清他的表情。
“老是跳闸,好几次了都。”梁维嘉嗯一声说我来看看,打开电筒检查着总控开关,眼神不敢多往他处瞟,一是想赶紧干完回家,二是在这儿呆着他总是觉得不舒服——无论是空气里过于饱和的二手烟还是昏暗的室内光,亦或者是从一进入这间屋就若有若无扰乱他的莫名的气味,让他更加燥热了,从进屋开始他擦了五次汗,心慌让他手头的工作都有些没法专注。
“喝水吗?”梁维嘉支支吾吾接过水道谢,他注意到对方和他一样纹的满当当的胳膊。平时他不喝客户家的水,不知为什么他会接,或许真的是太渴了,一瓶水他仰头一饮而尽。余光下他偷偷去看对方的脸,居然比他想的要白皙干净的多,没让他多看几眼男人又回到电脑桌前忙他的了。看屋里的装潢,他或许是个乐队主唱?搞艺术的还是什么之类的,梁维嘉不是很懂这些,好奇却也不敢多问。
修完闸门梁维嘉说最后还得挨个检查一下插座,男人没多问,叼着烟嗯哼了一声答应,接着专注起了电脑上密密麻麻的音乐工程。所有的插座都检查完就差连着电脑的了,梁维嘉说哥你可能得起来一下,快完事儿了。男人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只是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意思是让梁维嘉就这么钻进桌子底下就行。
虽然别扭但是梁维嘉照做了,他跪趴着钻进桌子下面,逼仄的环境让他难受,刺鼻的二手烟和电脑风箱嗡嗡的噪音直往他的脑子里钻,这还不算最要命的——那股雌性的、情欲的味道在此刻浓烈的到达了峰值。始作俑者的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不知是有意无意的在梁维嘉脸前晃来晃去,几次甚至差点要贴到他脸上去,梁维嘉咽了口唾沫,心跳要蹦出嗓子眼来。抖什么腿,抖的他头晕,昏暗中他想去抓住那条乱晃的大腿让它不要再晃悠:不仅仅是大腿,还想往那宽松的短裤裤管里一探究竟,找到那股让他心神不宁的气味的来源——而当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鬼使神差的攀上那条紧实的大腿摸来摸去了。
隔着桌板他看不见男人的反应,昏暗中一只夹着烟的结实的大手伸下来抓住了梁维嘉乱摸的手,摘去他粗糙的绝缘手套,引导着去钻进他宽大的裤管,往他两腿中间摸一摸。梁维嘉有些愣住了,喉咙发紧,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些什么他觉得脸要烧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烂俗av里的情节吗?大脑宕机之余眼看烟灰攒着一小截就要掉到腿上,赶紧抽出另一只手拿过男人手里的烟吸了一口——连他抽的烟都这么呛人。烟熏着梁维嘉眼睛了有些睁不开眼,他看不清楚,而他的本能却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隔着一层内裤也能摸出来男人两腿之间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他听到男人呼吸声逐渐加重,梁维嘉缩在桌子底下衔着抽剩的烟头,用手指描摹着下体的形状,果不其然那是口温暖湿润的雌穴,随着手指的摩擦肥厚的肉缝还在不断往外吐露着穴水。男人夹紧大腿把梁维嘉的手牢牢锁在腿间,主动的夹着腿挺着腰,像条发了情蹭电线杆的母狗一样蹭的起劲。他的大腿粗壮而有力,腿缝也被结实的肌肉填的满满的,梁维嘉一时怀疑手腕要被夹断了,但他甚至没有要抽出来的想法,而是屈伸着手指迎合男人的动作去抠软嫩的穴心。随着男人一阵细微的抽搐他知道对方被摩擦到高潮了,雌穴涌出一小股水流有些打湿了座椅,淫荡的味道在狭小的一居室里快速的扩散开来。
梁维嘉头昏脑涨,抽干的烟头有些黏在了干裂的嘴唇上,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嗓子却干哑的根本说不出话,而音响里始终聒噪的音乐声好像在尽力掩盖发生在桌子底下难堪的一切。梁维嘉很想抬起身子去看一看对方那张脸发情的表情,但此刻却只顾得上猴急的去脱男人的裤子,对方也配合着抬起屁股,大手摁着梁维嘉后脑勺的安全头盔让他去舔又湿又热的小批。
像口渴的人遇到沙漠中一汪清泉一样,梁维嘉跪着舔的又急又快,舌头碾着肿胀到发硬的阴蒂,男人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的轻微的哼哼叫着,梁维嘉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一边舔一边抠,越舔水流的越多,手指堵都堵不住,流到座椅的水已经积起了一小汪。湿哒哒的水声听的他臊的慌,反应过来他已经脱下汗湿的连体工作服一只手在飞快的手淫了。两个人的喘息声都越来越大,交叉在音响声的间隙里被揉碎重构,他感到对方被他舔的反应越发明显,他的身体不停的发抖,阴道紧紧绞着梁维嘉粗糙的手指;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梁维嘉的脸侧,大拇指去摩挲毛茸茸的鬓角,让梁维嘉感觉自己像条被主人安抚着的狗,手上嘴上都不敢怠慢,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热又腥的味道让他喝醉了一样的幸福:勃起的阴茎被男人踩在脚下揉搓着,他几乎是立刻的射了出来,当然大部分都射到了自己脸上。坠入射精的快感中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的用嘴唇去裹对方肿大的阴核,像幼儿裹着母亲的奶头一样用力吮吸的啧啧作响,就这样他又把男人给舔的高潮了。第二次的高潮让男人抽搐到痉挛,一边粗喘一边叫着抱着梁维嘉的头把他推开,却被扑上来紧紧抱住大腿吸的更加起劲,持续的灭顶般高潮快感中两人连人带椅子重重的栽到了地上。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面对着面,一个没穿裤子一个上衣扒了一半,脸都涨的红红的,一身汗湿又腥又骚,梁维嘉脸上还沾着不知道从哪碰来的灰和一脸黏糊糊的半透明粘液。他还尴尬的保持着骑在对方身上的动作,这还是他首次近距离面对着男人的脸——张着厚厚的嘴唇微微喘息着,沾染了情欲让原本锐利的五官都柔和了不少,眼睛蒙着一层亮亮的水光眯着眼不去看梁维嘉。
这一下摔得不轻,梁维嘉稍微给摔清醒了,手忙脚乱爬着去捡掉了一地的工具一边结结巴巴说修好了哥没啥事我就先走了,然而低下头他裆件在两人目光注视下很没出息的又勃起了。
男人看起来很无语一副你顶着这个要走哪去的表情,但还是不紧不慢抽张纸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污秽。“擦干净再走吧。”
梁维嘉还是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动也不敢动。又来了,说是给他擦脸,手指却在不安分的摸着梁维嘉起皮的嘴唇,说着要放他走,男人的大腿却又故意的磨他鼓起来的裤裆,他这次确保这是在勾引他,已经不再掩饰的明晃晃赤裸裸的勾引。
淫虫钻的梁维嘉心里和下面都发痒。这么会发骚,小批是不是早就又湿成一滩、两人都已经这样了,不让那口小屄吃一吃他勃起难耐的鸡巴好像说不过去了吧?心里那杆子天平已经彻底背离了理性的那一方,梁维嘉松开手里的螺丝刀抓住擦拭他脸的那只手侧过脸去又亲又舔汗湿的手心。他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几乎是立刻的两具汗湿的肉体粘连缠绵在了一起。混乱间梁维嘉摘下安全头盔露出被汗水打湿的乱糟糟的一头黄毛,腰被结实的大腿紧紧绞住,他感到自己像被绞住的猎物,此起彼伏的喘息间梁维嘉扶着鸡巴对准身下湿润的小穴不费什么力气的插了进去。
梁维嘉并非处男,然而他此生从来没有操过这么爽的批,更荒谬的是这口批长在一个男人身上——厚重的肉壁被梁维嘉的形状撑开,紧缩着像有生命似的去吮吸他鸡巴每一个角落。对方抽出一只手拧着他耳朵骂他:“妈的!套!戴套!!”梁维嘉哪管的上这些,他舒服的想哭了,也羞愧的想哭,他已经没法停下来,不受控的粗喘着耸着腰抽插着穴心:“哥,我对不住你哥…我真的对不住你…我实在忍不住了…!!是你勾引我的,真的不怪我………”
男人嘴里或许还在骂着什么,梁维嘉已经听不清了:只剩下抽插的水声和阴囊拍打着屁股的动静频频钻进他耳膜刺激着他的羞耻心。他低下头就能看见那口红润的、肥厚的逼卖力的吃着他涨紫可怖的鸡巴,逼口被撑的圆圆的,随着抽送的动作被带出来肉壁粉红色的嫩肉;他阴户甚至没有长什么毛,稀稀疏疏的颜色也是很淡,如今能清晰可见的看见整个阴部的皮肤被撞的发红。梁维嘉觉得鸡巴越插越硬,爽的他一条口水滴到下巴晃晃悠悠的;经验无法向他解释此刻荒谬的行径,两个人不管不顾的滚在客户家冰凉的地板上交配着,所有的气血万箭齐发涌向裆下那一亩三分地;手也没法老实,伸进宽松的背心里去捏起一粒小小的奶头捻着,他碰到了男人贴身戴着的串珠,攥住被盘的又光又亮的珠子一边操他,用珠子去摩蹭着硬挺的奶头。
男人被操的仰起头来,布满凶恶纹身的膀子紧紧搂住梁维嘉脖子甚至报复性的去掐,嘴巴一张一合像只被抛上岸的鱼,忘了怎么缩回去的舌头挂在嘴边随着被干的频率一伸一伸的;梁维嘉盯着殷红的舌头,紧接俯下身去和他舌吻,两人恬不知耻勾着对方舌头舔的你来我往,只有色情没有任何多余感情的掺杂,说是舌吻更像是二人用舌头在交配,口水湿哒哒的淌到了脸上,糊在两个人下巴稀疏的胡子上。
梁维嘉耸着腰干的越发卖力,随着小腹一阵炙热他没忍住射了,这次射的比刚才更浓更多,也射的更久,他停下来抽插的动作,埋在男人屄里久久不动,浓稠的精液灌了他一肚子,畅快淋漓的射精射的梁维嘉腿肚子都在哆嗦。
反应过来自己闯了祸,梁维嘉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手足无措,甚至忘了把鸡巴拔出来。
“……”
“你他妈的挺有种啊!”男人粗喘着气瞪着他。
“…哥我错了。”
梁维嘉本来就结巴,此时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了。他小心翼翼询问:“所,所以你会怀孕吗?”
“你猜呢。”
梁维嘉觉得自己又要哭了。
男人啪的一下拍梁维嘉后脑勺上。“别这逼那个的,先干再说!”
梁维嘉又生生把眼泪吞了肚子里。先前两次高潮有些提高了男人兴奋的阈值,梁维嘉射过的鸡巴还维持插在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于是伸手去搓勃勃跳动的阴蒂,常年的电工活儿让他手指布满了粗茧,飞快的揉了几下就让男人爽的丢了魂,直去夹他的腰催促他埋在阴道里的物件也动一动。梁维嘉又被夹硬了,男人绷直了身子,嗓子眼像卡住了什么似的说不出话,他知道这是濒临高潮的表现;埋在肉缝里的小肉球已经完全高昂的探出褶皱的肉缝,梁维嘉一边插着一边掐肿涨的阴核,那是浑身上下最致命的敏感处——男人抻着脖子,红彤彤的脖颈此刻爬满了凸起的一根根青筋,勾的梁维嘉又去啃。男人啊啊的叫着,梁维嘉觉得有淅淅沥沥的液体浇在自己茎体上,一路顺着浇到了地板:剧烈的高潮使他潮喷的久久不能停下,从二人交合的缝隙不断流出汹涌的淫液,梁维嘉退了出去,小穴又喷了足足数十秒才停止,刚刚射进去的白精随之流淌了出来,流到男人的大腿缝,沾在还未开发过的后穴。梁维嘉抬头去看男人的脸,翻着白眼,舌头垂在外边像是坏死了,鼻涕口水眼泪总之是乱七八糟的液体齐齐淌了出来,糊在了那张像被玩坏了的脸上。
这一幕实在太色了,梁维嘉根本不打算给男人缓口气的空档,扶着腋下费劲吧啦把对方拎起来,让他扶着电脑桌的边缘站好,把住对方的腰发起下一轮进攻。“你他妈还没完了我操。”男人转过头又骂他,眼睛红红的嗓子也有些干哑。梁维嘉不回答,心想是你先他妈招惹的,不过是谁先招惹的已经不重要了,夹不住的丰盈汁水顺着男人大腿根往下流,梁维嘉想不明白他怎么这么能出水,明明才高潮了没有多久,他不会每天就这么夹着一屁股逼水日常起居、到处发骚求人操他吧?
这么想着梁维嘉忍不住抽了一把对方厚实的屁股,抽的男人大腿直打颤。男人要比梁维嘉高出一小截,借着这点身高差很方便梁维嘉顶进去;本来就有些站不稳,操进去那一刻男人腿一软差点就这么滑下去,幸亏梁维嘉虽然个头不大,劲儿却不小,瘫软的身体被梁维嘉一把捞住,他像被钉在梁维嘉那根鸡巴上才勉强站稳。此时那口湿润的小屄已经被完全的操开来,梁维嘉扣着他的腰插的大开大合,恨不得能把垂在下面的两颗蛋都给塞进去。他的鸡巴算不上尺寸惊人,形状却很挺翘,借着后入的姿势正好能顶到敏感的穴心,操到那紧缩的子宫口——如果他真的有子宫的话。男人嘶哑的喘着气,身体又红又烫的发出野兽一样的喘息,拧过头去骂梁维嘉小畜生,身体却诚实的给出了汹涌的反应,前面淅淅沥沥的又喷出一股液体滴到地板上,不知道是又吹了还是尿了。
“畜,畜生怎么了,被畜生干你不是很喜欢吗?”梁维嘉已然丢掉了所有的廉耻和顾虑,湿暖的穴干的他一喘一喘的像条狗,两人此时的体位也确实像两条狼狈的狗在交配。梁维嘉咬他耳朵,头埋在肩膀拼命地去嗅男人身上的汗液:“哥,好哥哥,好哥哥…好会夹,夹的弟弟要爽死了…”对方已经顾不上骂他了,也顾不上抽搐的小逼到底高潮了几次,只知道抬着屁股方便梁维嘉操,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到胸口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嘴里堵住他破碎的呻吟,两颗奶头被拧的早就肿的大了一圈,肩膀和脖子被啃的触目惊心没剩一块好肉,随着几记猛顶两个人彻底坠入了高潮的漩涡中几乎要昏死过去。

外面的天彻底黑了下来,北京进入了夜晚灯火通明的忙碌之中,两个人躲在狭小的房子里做爱做的昏天黑地,已经记不得用了些什么姿势,也记不得高潮了几次,身上的体液分不清都是谁的,是口水还是尿。到最后梁维嘉已经射不出东西,也勃起不起来了,从进入这间屋子开始,和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像荒诞又下流的春梦般,他昏昏沉沉的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虚拟;男人也被操的彻底没了力气,不知被进入了几次的雌穴被精液填的满满当当,摁一摁小腹就会汩汩的往外冒白浆。梁维嘉想他这回真的该走了,明天还有别的活要干,可能还要一大早起来骑电瓶车骑很远,要爬很多层楼,这么想着他越发不想去结束这场赐福一般的、在他平凡的人生里熠熠生辉的春梦——即便他甚至不知道男人的名字。那边男人刚要穿好裤子爬起来,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把梁维嘉从浮想联翩拉进了现实。
“我操老子的文件没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