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为了避免下班后的聚餐，宋银硕编织了谎话，“八点有游泳课程，让请假的话是有点为难的情况”这样说着。同事放过了他，所以宋银硕轻松地独自开车回了家。
其实也不是一定要回家，实际上只要不去聚餐做什么都可以。宋银硕喜欢的漫画是周日更新，今天是周五，在家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不如就久违地去一下游泳馆吧。最近有点没胃口，运动之后大概会想吃东西。
这样决定后马上就来了游泳馆，人不多，宋银硕挑了一条最偏的泳道游起来。是最近加班太多的原因吗，宋银硕感觉体力下降了。游了两个来回就已经气喘吁吁，浮在泳池边歇着，时不时潜进水里吐泡泡。
宋银硕在水里憋气，看见一个人朝他游过来，气势几乎像鲨鱼一样，宋银硕感觉自己不是在游泳馆而是在太平洋。他的姿势很专业，连击打出的水花也很有序。但是明明旁边还有很多空泳道，为什么偏偏像鲨鱼闯进淡水湖一样游进自己这一条已经有人的泳道。虽然游泳馆不是他开的，游泳票也是爸爸送的，但还是有被入侵领地的感觉。宋银硕完全不能原谅的情况出现了。
缩在泳池边边，宋银硕默默观察这个人的游泳节奏。李灿荣在宋银硕赤裸地注视下游了五个来回，开始仰泳舒缓身体。这个时候如果突然扯住他的脚会怎样呢，宋银硕这么想着马上就这样做了。
李灿荣行云流水前进的状态突然被打断，措不及防地跌进水里，但很快就浮上来。李灿荣脱掉泳镜，有点恼火地提高音量，虽然还是很小声，
“啊，为什么扯我的脚？”
宋银硕脸颊上有细密的水珠，睫毛湿湿的，张嘴说话时没有牵动太多面部肌肉，冷淡地回应：
“你占了我的泳道。“
“噢，但也没必要这样吧真是的。”李灿荣的声音又回归了正常状态，小小声地说着。宋银硕耳朵本来就进水了，现在更是听不见，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说什么？”
李灿荣声音像蚊子一样细细密密、悉悉唆唆，温声细语地嘟囔着什么，胸肌却练得异常惹眼。宋银硕静静地欣赏着李灿荣的身材和脸蛋，忘记听他讲了什么，耳朵进水了更是听不清，只在必要的时候读一下唇语。总之稀里糊涂地李灿荣开始教起宋银硕游泳，比起口头指导更多的是肢体的引导。李灿荣的手扶着他胸口的时候，手指微妙地擦过乳头，在水中感官会削弱，但宋银硕还是察觉到了。抓着他小腿教他摆动的时候，手指轻轻划过膝盖窝，宋银硕从来不知道膝盖窝也是一个敏感的地方，碰到的时候居然战栗了。矫正大腿姿势的时候微微捏着大腿肉，抬着大腿内侧引导他摆动。感觉很奇妙，心里痒痒的。宋银硕什么也没说，心猿意马地享受着。李灿荣在游泳这方面确实很专业，即使教授的过程中宋银硕总是因为各种东西分心，最后游起来也真的感觉顺畅不少。
游完泳在试衣间，李灿荣向宋银硕借了的洗发水。宋银硕整理好，站在浴帘外问李灿荣什么时候洗好还给他，李灿荣伸了只手出来，手很白净，洗发水滑进了宋银硕掌心，手指滴着水。宋银硕看着自己被打湿的衣袖。
在浴帘外站了一会，宋银硕突然抬高声音：
“你今晚有时间吗？“
李灿荣从浴帘探出头，头发被淋湿，甩了甩毛，眼睛亮亮的，像小狗一样，神情很可爱。
宋银硕突然清醒过来，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宋银硕，还幻想着什么浪漫的一夜情吗，太幼稚了。于是突然板起脸，冷淡地向李灿荣告别，不近人情地亲手斩断罗曼史。
“算了，没事，再见。”
宋银硕转头就要走，被李灿荣一把拉进浴室。他们接吻了。本来就充满水蒸气的环境变得更加温热，宋银硕有几次感觉喘不上气，所以偏开头大口地呼吸，李灿荣总会在这个时候舔舔他的嘴唇，然后舌头又缠进去。淋浴头还在喷着水，李灿荣像小狗一样用头发蹭着宋银硕脖子，在他锁骨留下暧昧的痕迹。银硕换好的衣服完全打湿了，所以是穿着李灿荣的卫衣出的游泳馆。
宋银硕和李灿荣就是这样认识的，之后连续约了好几次都觉得十分合拍，实际上说只有几次有些过于保守，除了第一周是在酒店之外，剩下的一个月李灿荣每周起码有四天都睡在宋银硕家。
//
宋银硕结束了加班，看手表正好指向十点，正好接到李灿荣的电话。
“哥～～我好饿～～～，哥来补习班接我吧，位置等一下发给你。”
宋银硕想不起来自己是怎样结束的通话，脑子像炸鸡一样被油锅炸了。什么意思… 还是学生… 我跟一个学生上床，还上了这么多次？宋银硕感到崩溃，几乎想现在就切断一切社会联系直接投河。宋银硕对待生活散漫随意，但意外地是很有责任感的人。跟未成年发生关系对他来说是界限之外的事，就像同事的茶水间谈话让他选择吃屎味的榴莲或榴莲味的屎，宋银硕会直接说我出去抽根烟。宋银硕被未成年三个大字压的喘不过气，几乎忘了他是被学生操了而不是他操了学生，也忘了成年了之后也还可以上补习班。虽然坚定了断绝关系的想法，但不忍心无声无息地离开李灿荣，所以还是开车去补习班了。
李灿荣一出补习班就看见宋银硕穿着西服在树下抽着烟，马上笑得眼都弯了。北极熊一样大只的李灿荣，把宋银硕紧紧抱住。在补习班门口，一个穿着运动卫衣的高大的男人抱着另一个穿着西服微微矮一些的男人。实在是很奇怪的画面，周围学生忍不住侧目也是正常的，宋银硕这样安慰自己，心情很复杂，但还是把烟扔进垃圾桶，接受了熊抱。李灿荣叽叽咕咕地在他肩窝说着话，宋银硕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李灿荣抬起头来要亲亲，宋银硕用手堵住了他的嘴，把他往后推，拉开了距离。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学生。”
“没关系。套买好了吗？上次那个我不太喜欢，换掉吧。”
“学业很辛苦吧，青春才刚刚开始啊，樱花一样灿烂的年华…”
“我们做完再吃吧，你饿吗？”
“我毁了一个年轻人…”
“说什么呢，哥快点上车。”
“我们分开吧。李灿荣，真的，我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即使是我被未成年操也接受不了。对不起，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
“哥我今年3月已经成年了。”
“哦，那走吧，套还没买呢。”
没有了跟未成年发生性关系的顾忌，就更加没有节制地做爱。李灿荣精力很好，只要让他像死猪一样睡够九个小时，剩下的十五个小时一直做爱好像也没关系的程度。其实除了做爱之外还做了很多事，李灿荣参加了市里的游泳比赛，站上领奖台的时候一眼就找到了站台上穿黑色风衣的宋银硕，微微笑着，手里拿了一束花。周末也会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李灿荣靠在宋银硕的肩上哭成泪人，泪水沾湿了衬衣的一大块，但因为看的是玩具总动员2所以宋银硕没有太多感觉。李灿荣还带宋银硕去海边玩，两个人躺在沙滩上，宋银硕安静地看着漫画，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阳光照在宋银硕身体上，锋利的脸部线条也变得很温暖，李灿荣第一次觉得他长得很柔美。宋银硕很清瘦，整体骨架不小但骨头很细瘦，全身各处都见不到什么后天加工的肌肉。李灿荣会在宋银硕睡着的时候观察他的身体、数他的眼睫毛，数到不耐烦了再把他吻醒。
//
“哥的身体很美”，李灿荣一边吃着泡菜炒饭一边对宋银硕这样讲，吃完了自己这盘再自然地舀宋银硕碗里的，“第一次见就觉得很美。”
“游泳馆？”，宋银硕睁大眼睛问他。
“没错，好漂亮。所以故意游得很卖力，有点展示肌肉的意思，就那样接近哥了。哥当时真的把我吓一跳，没想到会抓我的脚。”
宋银硕确实有点惊讶，自己以为的单方面的贼心四起其实是妥妥的双向奔赴。但李灿荣只讲了50%的实话，其实在游泳前试衣间换衣服时就注意到宋银硕了。身高非常高，几乎跟自己差不多，没有一丝赘肉的同时也没有一丝肌肉，但也完全不骨感的身材，腰部和臀部都非常可爱。纯黑色的包掉出一个耳机盒，透明天蓝色上面印了一只狗，看起来像是专门定制的。弯下腰去捡的时候又发现了脚踝也长得很好看，黑发散下来，意外的清纯感。
“哥，哥就当是为了我，永远不要去健身房吧。”
“这么不喜欢肌肉吗？”
“嗯。”
“可是我也要运动啊。”
“健身房太多肌肉男了，哥还是不要去了，我会努力练的更漂亮的！再说了，做爱也是一种锻炼啊。”
“说什么屁话呢…”
“哥，我爱你。”
“哦，我也。”
“哥要说我也爱你才行啊。”
“知道了，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