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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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化作笔墨
白纸上穿梭
交错 只要 你记得我
如诗 如歌 如此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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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许鑫蓁大家都知道,年级那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但是讲起周诣涛就是,许鑫蓁每天放学都会去1班等他哥。
许鑫蓁的哥哥,周诣涛从出生开始好像就肩负起了这么名号,他存在的原因就是许鑫蓁需要一个哥哥。
小时候他说,我想要这个玩具,妈妈会点点头然后问许鑫蓁,蓁蓁想要吗?给蓁蓁也买一个好不好?
总是许鑫蓁,他总是要被人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上小学第一天,进学校之前爸妈特地多番叮嘱周诣涛,一定要看好蓁蓁,不要让人给欺负了。
爸爸妈妈,我也是小孩子,别人也会欺负我的。周诣涛没说,这是许鑫蓁才有资格说的话。
他知道许鑫蓁和普通人不一样,他不需要参与学校体检,妈妈总是每年都带他去做全身检查。问爸爸妈妈,他们只会说,蓁蓁身子弱。
秉承这个理念,周诣涛从小练武,而许鑫蓁从小弹钢琴,他笑他,女孩子才弹钢琴。那次许鑫蓁发了很大的脾气,对着周诣涛大吼,我不是女孩子!即使周诣涛道歉了,而后很长一段时间,俩个小朋友还是没说上一句话。
赌气一个星期后,许鑫蓁给人堵厕所里,周诣涛到的时候许鑫蓁缩在隔间用力拉紧了裤子,满脸泪水寡不敌众,领头的男生还在威胁许鑫蓁。
为啥不敢在外面嘘嘘,难道你没有小鸡鸡吗?
周诣涛原封不动脸不红心不跳在一众老师家长面前把这句粗鄙的话复述了出来,吓得妈妈听完赶紧捂住他的嘴。
这件事过后罪魁祸首转学了,许鑫蓁每天都主动牵着周诣涛的手进学校,因为哥哥就是这样牵着他的手把他从厕所隔间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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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诣涛对他单方面的排斥和不得不的关心,许鑫蓁都能感受到,只是他太小了,在被偏爱的那一方,他无法感知到不公平。
哥哥老是不理自己,不愿意和自己手牵手,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不牵就不牵,最讨厌哥哥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妈妈会带许鑫蓁去接周诣涛武术班下课,也会带他去看武术表演。人生而慕强,再加上一点血浓于水的亲情滤镜,趁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跟周诣涛说过,你舞那个枪很帅,然后拙劣地开始打呼噜。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心跳声犹如盏盏明火,在周诣涛的心里烧焦了一个小角。
其实你弹钢琴也很好听,不过现在讲太恭维了,周诣涛决定以后再跟许鑫蓁说。后来确实说了,那是后话我们先按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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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诣涛?我让学校给你们安排了双人宿舍,他知道好方便照顾你。”
许鑫蓁低着头不知道在考虑什么,捏住衣角跟妈妈说,“我自己告诉他。”
高中熄灯熄得早,晚上俩人各自躺在床上玩手机,他们这是教师宿舍栋,教师都不住,一到夜晚静得楼下池塘的青蛙叫声都快把耳膜穿破了。
许鑫蓁率先把手机关了,盯着对面床上的周诣涛,他戴着耳机在看视频,说不定还是数学解题视频,许鑫蓁走到他床边都没发觉。
“哥。”许鑫蓁没正事儿都不会这么叫他,今早问妈妈为啥他俩不住集体宿舍的时候,妈妈说弟弟会告诉他的,估摸着也是这个事了。
“我跟你说个事。”他又强调一次,周诣涛礼貌地坐直身子靠在床头摘下耳机,回一句,“你说。”
“我是个双性人。”许鑫蓁紧紧盯着周诣涛的脸,在手机屏幕的荧光里,他看到周诣涛皱了眉毛。
沉默片刻,许鑫蓁假装语气轻松,“我知道你觉得恶心,我以后不说了,你也不用管我。”随即飞快转身钻进了被窝里把自己埋在里面。
今晚时间走得很慢,周诣涛睁开眼看了几次手机,还停留在凌晨两点,他想快点天亮,跟许鑫蓁说我要管你,我会照顾你,我是你哥。
往后几天周诣涛几乎是追着许鑫蓁出门的,无论如何许鑫蓁都跟躲着他一样。
半个学期过去气氛才缓和一点,周诣涛琢磨着该聊聊了,只是每天早上楼下都有一个人在迎接许鑫蓁,不知道他在哪认识的狐朋狗友。
果然没几天,许鑫蓁谈恋爱的流言蜚语就传到周诣涛耳朵里了,不少同学来周诣涛这八卦。
真的啊?你弟是同性恋?
关你们屁事啊,周诣涛想这么说,但是现在他不想给许鑫蓁辩白一句,谈恋爱什么的说谈就谈,跟他聊天三句不和就当听不见,这个哥哥在他眼里就那么无关紧要。
“看啥呢?”许鑫蓁有天难得心情好,哼着歌闪现在周诣涛后面,瞧着了他手机的内容——同学发的男同片子。
“哇哥,我以为你是圣人来着……”周诣涛抿嘴看着许鑫蓁,对方一脸挑逗,没忍住开口问,“你和那个男的也是做这些吗?”
即使他说完就后悔了,许鑫蓁怎么会这么轻浮呢?只是许鑫蓁愣了一下就接了他的话。
“对啊,我跟他就是做这些。”许鑫蓁往洗手池吐了嘴里的牙膏泡沫,一字一字地说,“做,爱。”
“怎么样周诣涛?很恶心吗?”许鑫蓁把周诣涛逼到床边,拿起他的手机,“可是你也看这些啊哥,你在装什么?”
“许鑫蓁,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乱讲话!”周诣涛强迫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和他说话,许鑫蓁不给他留解释的时间就把他按在床上,自己则骑在他胯骨上。
“不是这个意思的话,和我做爱吧哥。”
周诣涛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别过头去,“我是你哥,我不会对你做这些事情。”
“什么叫这些事情?你要看看你有多硬吗?哥。”
许鑫蓁一口一个哥叫得轻贱散漫,手指顺着衣服下摆拉开裤头,被周诣涛一把推开倒在床上。在浴室里呆了快一个小时,感觉脑子都要进水了周诣涛才从浴室出来。
灯还开着,许鑫蓁就着刚才被推倒的姿势蜷缩在他床上,手臂挡着眼睛,脸上都是泪痕。闭上眼安静呼吸的许鑫蓁好像又回到了小学时候被自己攒着手心的时候,和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哪个才是你呢,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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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五,大家都挺兴奋的,俩星期一回家的时间好不容易到了,周诣涛也高兴,爸妈回老家了或许可以和许鑫蓁在家里好好聊聊。
只是周五晚上许鑫蓁没有回到宿舍,只是在微信上通知了周诣涛,今晚不回。周诣涛接下来的信息他一条不回,按下怒火第二天周六早自习还跑到许鑫蓁班上找人帮他点名。
你最好已经回到家里了许鑫蓁。
中午放学太阳当空照,周诣涛单车蹬得飞快,到家门口时汗流浃背。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快步走到许鑫蓁房间门口,幸好,已经到家了。如果忽视他满身酒气脖子上还有奇怪的痕迹之外,周诣涛真的愿意跟他好好说话。
“滚哪里去了?你最好解释清楚你身上的东西。”
许鑫蓁被强行揪起来问话不爽得很,半磕着眼没好气,“关你屁事。”
“许鑫蓁,我是你哥,你好好说话。”
“你是我哥,那你帮我啊!你和我做爱啊!”
周诣涛被吼懵了,他不懂许鑫蓁为什么总是要强调这个事情,满脸不解也被许鑫蓁一眼识破。
“我很难受,哥……我下面长全了,我什么都想要。”
“我不可以……”
许鑫蓁好像猜到了他的回答,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因为你是我哥,再硬也不能操我,是吗?”
“我去找别人。”说罢许鑫蓁就要下床穿鞋,周诣涛大脑飞速运转闭上眼拽住了他的手臂,“我用手帮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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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许鑫蓁为什么挑这么奇怪的地周诣涛真不知道,自己在卫生间洗手走出来,许鑫蓁已经脱剩一件大码t恤坐在钢琴盖上面了。他们的衣帽间是共通的,没记错的话,这件衣服周诣涛前几天刚穿过,现在成了许鑫蓁蔽体的最后一片树叶。
“不怕摔吗?快下来。”周诣涛已经习惯了要保护他,即使在这种氛围下。琴房本就没有窗子,许鑫蓁也不开灯也不听周诣涛的话,拉过周诣涛的手让他坐在琴凳上。
周诣涛不熟悉琴房,就像不熟悉许鑫蓁,如果说许鑫蓁坦白身体的时候开始算起,他和他才认识半年不到,一切都只能由许鑫蓁来主导。
粗粝的指腹被牵引,准确无误地落在滑嫩的蚌肉上,细缝在沁水,指尖顺着窄缝一路往下,剥开紧缩小口的同时许鑫蓁双腿夹紧了他的手。
作为好哥哥,周诣涛安抚般抚上了他的背脊,却意外感受到许鑫蓁颤抖得厉害,如果不是在哭,那就是高潮了。
“你别看…”许鑫蓁捂住周诣涛的眼睛,毕竟自己是标榜了历经百战的人设。浮于表面的抚摸才不会引起潮涌,除非对面是周诣涛,那个从小不爱搭理自己的哥哥。
周诣涛脑子转得快,摸到了门道,掐住深藏在花瓣中的花蕊稍加摩擦许鑫蓁就能爽到,双腿不自觉缠紧周诣涛的下半身,背部绷直往周诣涛的方向凑。即使周诣涛刻意跟他拉开距离还是抵不住肌肤相贴,许鑫蓁浑身都是汗,黏黏腻腻蹭得两人模糊不清。
只是最基础的外阴高潮,周诣涛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即使离开琴房的时候撑开双指潮湿不堪,许鑫蓁趴在耳边放浪的喘气声盈满房内,事后也宛若绕梁,在这种情况下有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事,和许鑫蓁没半毛钱关系。
周诣涛洗手用了点时间,洗完后反复凑到鼻子跟前,不过这都在重新踏入琴房找许鑫蓁的时候功亏一篑。
只要鼻子没失灵都知道这几平方内刚发生了什么,缠绵的味道与热潮将浑身凌乱的弟弟推到他面前。要照顾他的,无论如何。
许鑫蓁被周诣涛扶到浴室的浴缸里,刚才周诣涛已经放好了热水,许鑫蓁张腿一迈,其间风光又被窥探个完全。软趴趴的阴茎欲盖弥彰地挡着通红的阴唇,小穴食髓知味还在滴水,周诣涛顺着水滴痕迹看去,从琴房丝丝缕缕蔓延到了浴室。
周诣涛双手撑在浴缸旁皱着眉像在思考人生大事,许鑫蓁看得想笑,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抬起头像吃饱饭讨奖励的布偶猫。谢谢你啊,哥,许鑫蓁说得真心实意。
“你到底有没有和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是天天和许鑫蓁厮混的,传闻中的男朋友,周诣涛从来都不承认他这个身份。
许鑫蓁调皮地从水里拿出手弹了周诣涛一脸水,“哥也湿咯~”他对这件事的不在意惹得周诣涛浑身刺挠,用力抓住捣蛋的手腕,“许鑫蓁,回答我!”
“你猜~”许鑫蓁对周诣涛扬起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转而戳戳周诣涛的裤裆,不过没戳出什么端倪,刚才他已经自己解决过了。
“无所谓的,他们都喜欢我。哥,只有你不喜欢我。”许鑫蓁挣扎着从浴缸站起身,他已经恢复好精力了,给自己裹好浴巾往门外走,想到什么又顿住回头对着周诣涛说,“哥,各自需求而已。你哪天需要的话我也不介意。”
说完这话他不急着离开,他就等着周诣涛回头瞪他一眼。这很好玩,他只是想哥哥对他有除了无视与厌恶之外的情感罢了,愤怒,亦或是喜欢,虽然后者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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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后许鑫蓁发现只要提起周诣涛个人的欲望他就会生气,好像抓住了把柄一样的许鑫蓁整日整夜在周诣涛周围转个没停。
看似每天中午许鑫蓁都陪着他哥在教室学习,实则就是对哥哥进行上下其手的骚扰以及在教科书的某一页留下让人脸红耳赤的言语。
回到宿舍后也不避着躲着,半夜钻进周诣涛被窝乱动,磨他哥的手臂直到周诣涛认输起床洗手给他弄个爽。当然事后不免有许鑫蓁贱兮兮的挑衅环节,我给你撸吧,他总是对周诣涛发出大方的邀请,也只会被周诣涛用一句滚拒绝。
不过明剑易躲暗箭难防,高三高考他们也放假了,在学校早起一整年,连周诣涛都选择关掉闹钟想睡个自然醒。
只是事与愿违,太阳晒屁股的时间还没到,周诣涛就被噩梦吓醒了,说是噩梦也不算。梦里他又在给许鑫蓁揉逼,揉完许鑫蓁还是照常问一句要不要我给你弄,只不过这次自己没说滚,反而顺从地脱下了裤子,这怎么可能?在梦里周诣涛被许鑫蓁的小手双管齐下套弄得差点早泄,只是一直没被撸到的茎头居然也一直有湿润的感觉……
还是在射精前周诣涛深吸一口气醒了过来,自己堪堪盖住下半身的被子隆起一个大包。勃起的感觉很明显,更多的是敏感的马眼传来的舔弄感,灵巧的舌尖在马眼上打圈钻洞,偶尔整个舌面会包裹过茎头舔到脆弱的冠状沟。
半梦半醒的状态实在忍不了第三次刺激,周诣涛挺起腰射得汹涌,不过被子没湿,甚至内裤都可以提起来穿上,这一切在周诣涛掀开被子的时候都发觉了。
许鑫蓁面色潮红地鼓着嘴包,唇间还粘连着浓稠的白色液体,如果刚才都不是梦,那许鑫蓁当着他的面咕嘟一声吞下去的就是自己刚刚射出去的精液。
许鑫蓁的手还握着半软的阴茎,它被摧残了快二十多分钟,每次沁出一点前列腺液就会被许鑫蓁摁住不让喷发,但又不停手上的动作索求无度。
“哥我技术是不是还不错?”许鑫蓁骑上周诣涛的身上,他好像很喜欢这个体位,有意无意磨蹭俩人紧贴的下半身,逮着头脑昏胀的周诣涛折磨了个遍。
最后被周诣涛押进厕所,拿了根新牙刷亲自给许鑫蓁刷牙漱口,偷偷摸摸又把牙刷塞进了垃圾桶下边不让父母看到,不然问起来不知道怎么交代。
不要做这些事情,我不需要。周诣涛反复强调,许鑫蓁嚼着早餐一味点头,还要反问,但是挺爽的是不?爸爸路过听到随口问了句,在讲什么?吓得周诣涛面色发白,反而是许鑫蓁不以为然回答道,楼下那个健身房,我给哥加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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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那个早晨,周诣涛老刻意避着许鑫蓁,话都不说几句。许鑫蓁唉声叹气都给同学听进去了,给他点了个明路。
过几天不是到你们生日了吗?你买个礼物哄哄他嘛,你哥肯定心软就原谅你了。
天知道许鑫蓁犯的是什么错,一个万能的建议总是没错的,同学对自己肯定地点点头。
许鑫蓁注意力的转移之快也被周诣涛留意到了,晚上早早躺到床上就开始刷手机,自己又不好拉下脸皮问,只能趁许鑫蓁去厕所期间飞奔下床到手机前瞄一眼。
不看还好,许鑫蓁买这些要干嘛?
待许鑫蓁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周诣涛已经掩上被子睡着了,他识趣地把灯关了,又钻到被窝里继续自己的淘宝之旅。
最近真是被许鑫蓁搞疯了,周诣涛半夜三更站在厕所洗内裤的时候满脸心如死灰。
又梦到许鑫蓁了,他确实很白,即使在梦里周诣涛还是下意识欣赏起了许鑫蓁白净无瑕的胴体。许鑫蓁没有周诣涛想象中那么白净,只不过周诣涛给他穿上了一套刚才在许鑫蓁手机里看到的衣服。
黑色蕾丝小恶魔情趣内衣。
只是这衣服在白色人台上死得很,人台前凸后翘的绝佳身材并没有给周诣涛留下多大的印象。反而许鑫蓁前胸乳尖红润地翘起也无奈空杯,娇小的内裤勒得臀肉和蕾丝融为一体,失去若隐若现的效果,勉强遮住重要部位的衣服兜不住赤裸的肉欲,怎么看都不完美的呈现效果却在周诣涛的脑子里经转不息。
即使到了最感兴趣的数学课也无济于事,周诣涛深吸几口气按住自己现在就想把许鑫蓁拽出来打一顿的冲动。不过总有一些不识事儿的,譬如许鑫蓁,下课铃声刚响就闪现在周诣涛座位旁的窗口。
哥,今晚你自己睡哈,我出去玩~
他不是没有夜不归宿熬夜去网吧的前科,周诣涛早就习惯了,只是昨晚的梦和许鑫蓁的购物页面突然又完整且生动地呈现在周诣涛的脑里。
许鑫蓁还穿着昨天的小衣服,蝴蝶骨上的小恶魔翅膀乐得一扇一扇,不过他面前的人变成了一个面色模糊的男人。
揣着一节课的不安心,离下课十分钟周诣涛举手说要去厕所,实则是为了逮住许鑫蓁。
计划通,许鑫蓁跟鸡仔一样被拎回了宿舍,期间还不服气地挣扎,“呀!周诣涛!放开我!我今晚要五排冲巅峰的!”
“别想,冲珠穆朗玛峰今天都不许去。”周诣涛从容地锁上了门,想想又觉得自己的控制欲来得莫名其妙,负荆请罪掏出手机递给许鑫蓁,“请你吃宵夜。”
打一巴掌给一颗枣,换个人都不行,刚好对许鑫蓁奏效。许鑫蓁接过手机划拉两下点进了小龙虾店,抬头问,“这几天不是生我气了?还请我吃宵夜? ”
“爱吃不吃…”周诣涛作势要抢手机,逃避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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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在周五晚上如期而至,爸妈特地给他俩请了假接回家过生日。
一路上许鑫蓁兴致高昂,可以说每年生日他都很高兴,全家都会送上祝福的日子,只有周诣涛的无动于衷格格不入。他不想和别人一起过生日,即使那人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俩人还很小的时候,亲戚们都喜欢捏着漂亮的许鑫蓁夸来夸去。即使送的礼物他们会刻意买一样的,但许鑫蓁总是能得到更多祝福。这不公平,就连在自己的生辰都没办法获得重视,这口气莫名也迁怒到了许鑫蓁身上。
具体表现为不给他买生日礼物,他也敢怒不敢言,每年都会死皮赖脸地来问,然后垮着脸离开,被无视的滋味好像要这样才能也让许鑫蓁尝到一点。即使自己也没有觉得单箭头收到许鑫蓁的礼物有多高兴,也动过要不要送回去的念头,但他即使不是加害者,他也是受益者,他罪有应得。
今年亦是如此。
爸妈知道他们长大了不愿意见亲戚,就只是四个人弄了一桌子菜来庆祝。难得遇上日子,爸爸说要喝两杯妈妈也没反对,周诣涛举手申请要喝也被破例批准了。
周诣涛的坏情绪许鑫蓁在车上已经感受到了,即使他解释说只是累了闭眼休息一下。现在借着两杯酒下肚,周诣涛更是面无表情摆在明面儿上。
没多久吃完饭,许鑫蓁挺直腰背等着蛋糕端上来,啪一声全屋灯光都熄灭了,唯一的火光就在爸妈在厨房端出来的蛋糕上。
它在无尽的黑夜里摇曳着,淅淅沥沥地祝福他和周诣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许愿吧!”爸爸把蛋糕放到桌子上,许鑫蓁注意到周诣涛对着烛火发呆,在桌子底下伸了脚过去,果然周诣涛下一秒就抬起了头看他,然后沉默地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周诣涛往年的每一个愿望具体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没有一个是和许鑫蓁有关的。只是今年不一样,但凡现在掉了什么爸妈低下身子捡就能看到许鑫蓁的脚穿进了校服裤腿隔着薄薄一层内裤,上下摩擦着他的性器。
许鑫蓁不轻不重的碾压都在提醒周诣涛,还有我,每年生日,我们都是要一起过的,即使你对未来的每一个期望里都没有我。
许愿时间没有很长,许鑫蓁狠狠撑一下周诣涛俩人便默契地睁开了眼,妈妈举着小刀子问,谁切?
以前许鑫蓁都会抢着切,今年却说,“哥切吧,我没力气。”说完还笑起来看着周诣涛,他越面无表情许鑫蓁觉得越有意思。
一张被周诣涛强硬撕开的白纸,那被他视为肮脏墨水的弟弟借着毛毛躁躁的契合处将他也氤氲沾染。等两半分离的纸片都变得乌黑,扔进无底的山谷里,他们终究是一体的了。
“你哥喝酒喝得有点呆了。”妈妈边收拾碗筷边跟许鑫蓁调侃,“你爸也是。”
“你看咱俩就精神的,是不是随我好?”许鑫蓁点头如捣蒜,他哥呆点好,别晕过去了就行,生日礼物还没送呢。
收拾好,周诣涛被许鑫蓁弄回了二楼浴室,“赶紧滚去洗,不然不给你生日礼物了。”喝醉酒的人思想都稚嫩如孩童,听到生日礼物还是会眼前一亮,亦步亦趋照着做了。
许鑫蓁摸着回房间拆开包装掩进衣服里,轻手轻脚躲到周诣涛房间。浴室的水声才刚开始,许鑫蓁不紧不慢地把门锁上给自己褪了个干净,抬头一看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的全身镜前。
等穿完上衣才突然对着镜子丧气了,即便买的是最小码,bra撑起的弧度还是贴不上身子,他没有女孩子的身材,身下的那一点微弱的资本不足以让自己成为哥哥喜欢的。
酒精使然,许鑫蓁就这么坐在床上犯傻,直到那个醉酒鬼洗完澡了开不了门弄得门咔咔响,许鑫蓁才大梦初醒赶紧给他开门生怕吵醒楼下的爸妈。
从第一眼看到许鑫蓁开始,周诣涛的眼神就没离开过许鑫蓁欲盖弥彰的身体,嘴里念叨了一句,咋又做这个梦。不过许鑫蓁没听到,他顾着脸红,男扮女装终究是男的,有种伪装成别人来讨周诣涛开心的羞耻感。
不过既然梦到第二次了,还在生日的时候梦到,也许是老天给他送的礼物。只不过老天误会了,他怎么会喜欢许鑫蓁呢?就算是将自己精心打包全盘托出的许鑫蓁。
是他生日,他喜欢就好。要摸摸吗?许鑫蓁已经抓起了他的手,像强买强卖的无良小摊贩,从胸衣的下方探入,引导周诣涛去品尝还未成熟的酸涩果子,然后逼他吃过就要买。
周诣涛懵懵的也不介意,还对比起了两个梦境的区别,当然,许鑫蓁就按开了桌前朦胧的紫色氛围灯,他是靠触感的。
体内占比不少的雌性激素也没能撑起胸前的乳肉,平坦得能摸到肋骨,周诣涛只能摸索到其中唯一的凸起,和上次梦里不一样的地方。
周诣涛拉下许鑫蓁的吊带露出半个胸脯,双指捻起娇小的乳头,许鑫蓁吃痛一声但没阻止,可能这也是礼物之一。软弱无骨的乳头成了绕指柔,被周诣涛把玩得敏感脆弱,稍稍拨弄便能同时唤醒痛觉和快感的神经。
翘起殷红的红杏点缀在男孩平板一般精瘦的上半身,虚挂在身上的蕾丝胸衣坠在下方,颇有半推半就的魅惑力。
哥,我的生日礼物呢?许鑫蓁叫停了周诣涛愈演愈烈的挑拨,他每年都要问,即使都是空手而归,心里还是抱有一丝期待,万一今年有呢?
今年周诣涛没有说没买,而是说对不起,为他没有提前准备礼物而道歉,还是为还不起许鑫蓁的礼物而道歉呢?许鑫蓁想不明白,管他呢,他哥愿意送他礼物,这已经足够了。
不过说到底许鑫蓁也不是省油的灯,脸上挂着笑嘴上又哄又骗,那怎么办,我都给你摸了,不如哥也为我做点什么吧。
周诣涛不解,许鑫蓁耐心地领着他的手寻到大腿间。梦境里看不见摸不着的潮湿地,一串稍大的珍珠链箍在缝隙中,湿漉漉得像刚打捞上来一样,轻轻拨弄还能灵巧地沿着细绳转动,引起许鑫蓁止不住的轻喘与身下迭起的涨潮。
哥,给我舔一下,我就原谅你没买礼物给我。宽容大度的弟弟给出体谅的阶梯,周诣涛脑子混,简单地运行了一下逻辑便点头答应了。
喝醉了挺好,许鑫蓁坐在床边双腿岔开被周诣涛一只手摁着大腿,靠微弱的灯光辨位。舌尖落在珍珠隔壁,嫌挡道儿便伸到链条下方挑起摆到外面去。
稚嫩的女穴哪里被吞食过,毫无经验地紧张呼吸,穴眼本就滑腻湿润,舌面掠过时带走了淫水又留下了津液。外部被吮了个遍,舌尖贪心地要往温暖的穴道挤,在入口处画圈时许鑫蓁爽得想倒头躺下,舌头柔软,和直愣愣的手指区别太大了,即使连敏感点都碰不到,还是能任意挑拨快感开关。
最麻烦的是周诣涛两只手撑开了两条大腿,逼着许鑫蓁只能无限地承受快感而转化不成动力。这不是个好兆头,许鑫蓁不敢大声叫唤,只能仰头咬着牙无助地呜咽,双手抓得床单无法还原回舒坦的模样。
虽然说没有犁坏的田,许鑫蓁还是觉得自己要窒息而亡了,只能拽着周诣涛的头发让他和自己拉开距离。
喝醉酒真好,哥哥不嫌弃他,还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嘴边的水渍,琼浆玉液一般渴求地吞咽,当他看着许鑫蓁眼波流转时,许鑫蓁真的很想把他再摁到腿间。但尚存的理智说不可以,一年只能收到一次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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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拉上了也挡不住正当午的阳光,周诣涛醒来时只觉头痛欲裂,昨晚喝太多了。
正准备抬手缓解一下,才发现千斤重的还有手臂,低头下巴差点没磕上许鑫蓁的额头。
他就这样抱着许鑫蓁的腰睡了一晚,腰部这个温度还在敲打他的脑子,许鑫蓁没穿衣服。
嘴内的腥气也让周诣涛意识到昨夜疯狂的行为似乎不是梦境,手臂猛地抽走许鑫蓁被甩到了墙上用力剐蹭一下才转醒。
许鑫蓁痛得捂上肩膀,这个动作也揽起了肩带掉落的上衣,坐起身满脸怨气地看着呆愣在原地的周诣涛。
他明显没反应过来,还在上下扫视许鑫蓁的身体,试图找出一点昨日一切都是梦境的证据。
“别看了……”终是许鑫蓁没忍住打破了沉默,不自然做出双手抱胸的动作,“你想不起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我以后不会纠缠你了。”许鑫蓁忍住低血糖犯头晕,双腿打颤走下床去开门。
“爸妈,爸妈在楼下,你……”周诣涛喊住他。
“不在,他们出门了。”
他应该痛骂许鑫蓁的,至少不那么轻易放过他。周诣涛也想不明白,许鑫蓁大腿间的掌印,布满淤青的胸脯,难道在梦里自己就可以这样对他吗?
还是说,其实他在现实中对他也思想不纯。
他出门前那副恍惚的模样,身上错位的衣衫都在逼周诣涛直面这件事,就算现在想一笔勾销的是许鑫蓁。
到洗手间照常刷完牙,周诣涛捏紧了牙刷柄良久,放回了漱口杯。
“蓁蓁?”周诣涛轻轻敲了敲许鑫蓁的房门,手里端着早饭,里面没有回应,周诣涛尝试拉下把手。
没锁,房内宛若黑夜,门推开才泻进光,描绘着周诣涛的身体,剩余的打在沉睡的许鑫蓁身上。
在等待许鑫蓁醒来的时候,周诣涛连收拾床铺都不想,瘫到许鑫蓁睡过的地方。他这么瘦一个人,瑟缩在他臂弯里,祈求着太阳能慢点升起,再慢点。
许鑫蓁哭了吗,周诣涛觉得手臂上的水渍更像昨夜遗落的。这世界他们都太不公平了,无论再怎么逃离,他们都是世俗眼中的一家人,即使他们愿意跑向对方,中间都隔着伦理纲常。
刻舟求剑吗许鑫蓁?周诣涛摩挲着墙上许鑫蓁背上擦破皮在墙上留下的丝丝血迹,下辈子吗,我找回这个房间,找回你,也许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直到下午四五点,许鑫蓁被热得才睁开眼,喉咙干得发紧,床头有水。灌下去才发现是自己浑身在烧,一口凉水下去几近感受完全了消化器官。
大致摸摸额头就知道自己发烧了,拖着疲惫的身躯还是去了浴室洗澡,热水淋过肩膀上的伤口才疼得倒吸一口气。
都怪周诣涛,他摔的。
洗完站在大理石台旁边擦身子,许鑫蓁明显感受到身体的异常,反正现在是不能找周诣涛的了,只能自己闭上眼忍耐一下。呼吸加快之际,台上的手机抖动一下收进了一条信息。
【肩膀痛吗?我这有药。】
即使心里有几万匹马在拉,许鑫蓁手还是搭上了周诣涛房间的把手。
“哥……”许鑫蓁还身上还冒着热气,背着整个昏黄落日走进了另一个没开灯的房间,周诣涛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听到声音转过来好像还笑了,对着许鑫蓁伸出双臂。
许鑫蓁眨眨眼睛,甩上门冲到周诣涛身上。不应该哭的,但周诣涛舌头覆上伤口的时候,身体还是没忍住疼得颤抖。
“疼,我好疼啊哥……”许鑫蓁隔着衣服咬住周诣涛的肩头,两只互相撕咬的小兽到底还是为对方舔舐起了伤口。
周诣涛嘴里夹着血腥味,抬手抹掉许鑫蓁脸上的泪水,捧着脸颊胡乱地凑上了唇瓣。他和许鑫蓁都没有经验,不仅是接吻,还有爱对方。
在无人知晓的空间里,他们喘息着急不可耐脱去了对方身上的衣物,又像他们一起来到这个世界那天一样面对对方。
“哥,疼……”
“要停下吗?”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