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0-17
Words:
4,180
Chapters:
1/1
Kudos:
61
Bookmarks:
2
Hits:
2,789

【钎九】今夜请不要离去

Summary:

abo,先婚后爱

Work Text:

天上掉下个许妹妹,周诣涛对于他们俩结婚的事情如是评价。两年前许鑫蓁突然联系了在国外深造的周诣涛,除了自我介绍开口第一句就是,你有对象没,没有的话能不能和我结个婚

在这通电话之前,许鑫蓁和周诣涛的认识程度就是小时候两小无猜竹马竹马直到过完初中,高中双双出国,一个澳洲一个北美,再无联系。

 

大学毕业后许鑫蓁一心回国进行文学创作,许父许母实在看不下去他咕呱咕呱到了二十五还没点要找对象的念想。

 

“你一个Omega一直这样单身不行的啊……”

 

每到这时,许鑫蓁都会用一句当代抑制剂堪称发达,再老就去把腺体给切了少活几年无所谓。许父许母一口老血喷出来的同时为许鑫蓁带来了同辈门当户对的高知青年资料,并贴心安排相亲。

 

听到相亲二字,许鑫蓁赶紧翻翻这些妖魔鬼怪都有谁。白底黑字一张张跟求职简历一样的表其中有一张格外摆烂,工作经验是目前在美丽国进行学业深造,许鑫蓁再定睛一看,我去,周诣涛?

 

他居然是A?而且还单身?还母胎单身?

 

许鑫蓁拉出周诣涛的简历问爸妈,这周诣涛?之前那个胖包子?许母直接给他一逼斗,什么胖包子,人家那是肌肉,练武练出来的!

 

随即当晚周诣涛便收到了那通堪称离谱的电话,俩人经过深夜长谈,其实是婚前协议之后决定明年周诣涛项目结束就结婚。

 

就这么潦草的电子信号交流,促成了俩个不想结婚又被催婚的Alpha和Omega。

 

俩人仅凭对彼此的一点点过去的印象在结婚后火速同居,所幸两个人都没什么不良嗜好,唯一不正常的就是许鑫蓁的作息。每天早上周诣涛起床上班刷牙,许鑫蓁也刷,刷完睡觉。

 

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度过了他们同居的第一个月,周诣涛已经开始享受每天下班就有温饱饭吃的日子了,心里纯洁地感慨着和许鑫蓁结婚真不错啊。

 

AO之间根本没有纯洁的友谊,许鑫蓁在同居一个星期之后深深地感受到了。那天早上许鑫蓁刚通宵工作完,天大亮,遂出门刷牙。脑袋昏昏看到洗手间站着个冒着热气儿的肌肉男差点没叫出声,周诣涛叼着牙刷穿上了t恤对他say了声good morning人才醒过来。眼睛是睁开了,但是也能清晰地感受到Alpha肆无忌惮簇拥而来的沉香乌木信息素,母胎二十几年,身体比心灵更快接纳这种入侵,与其说接受,用渴望来形容那一刻的心理更合适。

 

浑身发软不知所措的许鑫蓁在周诣涛的注目礼下连跑带摔回到了房间,扑在床上小声呜咽,尽管心理再抗拒,手还是没忍住伸进了裤头里自渎。

 

不久后周诣涛就收到了许鑫蓁的短信,让他晚上自己点外卖,周诣涛出于关心还是问了句,许鑫蓁也没心眼,直接告诉他发情期到了,没力气。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诣涛先红了脸,发情期的Omega需要生理上抚慰,难道许鑫蓁是那个意思?

 

思索再三,周诣涛输入删除好几回,才斟酌出一句,那我回来陪你。在床上度过贤者时间且刚打完抑制剂的许鑫蓁冷静得可怕,回了一句,别,好好上班,抑制剂够用。

 

说不失望是假的,周诣涛刚准备显摆出来的孔雀尾巴又灰溜溜地收回去了,一来二去班也没心思上了,工作还能拖拖就坐在座位上发呆。

 

许鑫蓁发情期打抑制剂,自己易感期吃两颗药,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吗?周诣涛不敢问,毕竟他和许鑫蓁这段婚姻是没有爱的结合,如果强行加上性,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以后可能还会有孩子,那时候再想做合约夫夫那是不可能的事了。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这份看似纯洁兄弟情在周诣涛易感期的时候悄然变质了。

 

易感期的前几天周诣涛告知了许鑫蓁,本来想让他出去住几天的,被许鑫蓁驳回了,说这房子还不错,要发疯的话自己可以躲房间里面不出来。

 

果然到了周诣涛易感期汹涌来袭的那一天,吃了俩药片儿还是暴躁得在收着力捶墙。许鑫蓁小心翼翼发去短信,要我帮你买药吗?周诣涛隔了好一会才回,吃多了有点过敏。

 

这么多年都是吃药度过的,只是以前吃俩片就能睡一觉了,现在吃完还越来越想拆屋。原因在他踏进厕所的时候找到了,沐浴间的雾气还没散,暖热的空气中丝丝缕缕全是醉人荔枝酒的味道。或许这是不会过敏的第三片药,周诣涛想。

 

一段婚姻从许鑫蓁的短信开始,那一段奇妙的予取予求关系就是从周诣涛的短信开始了。

 

:请问你可以给我咬一口吗?

 

等回复的时候周诣涛焦急地在客厅走来走去,紧张地盯着许鑫蓁的房门。在门即将被周诣涛盯出一个洞之前,啪嗒一声打开了,许鑫蓁对他招了招手。

 

啥都不许干,只能咬一口,这是许鑫蓁的死命令。

 

许鑫蓁背对着周诣涛的灼灼目光解下两颗衬衫扣子,领口后移露出通红的腺体。

 

一室信息素肆无忌惮的紊绕,把两人摁进了三月初结果的荔枝林里,青涩酸口。情至深处周诣涛不受理性控制紧紧搂上了许鑫蓁的腰,敏锐的感官尽收对方抿紧嘴巴也满得溢出的嘤咛。

 

“周诣涛,别乱摸……”

 

为了保住最后的一点底线,许鑫蓁试图拉住伸进衬衣里的双手,性别当道力量悬殊,可能从放周诣涛进来咬自己就已经默许纵容了他接下来的一系列失智行为,譬如抵在自己尾椎骨上的硬挺。

 

说不爽是假的,信息素意外契合本来就是一件很享受的事,许鑫蓁心一横,算了,周诣涛身强体壮人高马大,看起来技术还不错,说不定是个绝佳的床伴。

 

就在许鑫蓁刚给自己做好思想工作,准备迎接旖旎良辰的时候,周诣涛一把撒开他快步走出房间,还贴心但用力地甩上了房门。

 

什么嘛……许鑫蓁缩进被子里只留对眼睛在外头,双手抓着被单使劲搓,心里暗自神伤,过好几个小时了,脖子都给啃麻了也没句说法……知不知道房间里都是另外一个人的味道真的很烦啊!虽然是这么想,这个夜晚许鑫蓁泡在沉香味道中却入睡得格外顺利。

 

睡得好也忘了调闹钟,第二天太阳晒屁股了许鑫蓁才起床,难得看到早上的阳光,心情大好咬着牙刷在屋子里逛了一圈才发现少了个人。

 

抓起手机,不看不要紧,一看周诣涛居然在医院输液,半夜三更出门也不通知许鑫蓁,烧傻了还说一句,对不起啊蓁蓁,冰箱里还有意面没吃完,微波炉叮三个钟就行。

 

大哥……脑子都要烧没了吧……许鑫蓁也不耽搁,随便套件外套头发也不抓出门照顾烧饼去了。

 

周诣涛还在输液区,只不过躺下睡过去了,病历就放在床头,药物过敏。昨晚回房间之后不知道又吃了多少抑制药,许鑫蓁想起昨天的场景不免有点脸红耳赤。

 

“又没说不行,服你了……过敏还要吃……”趁周诣涛还睡得沉,许鑫蓁责备般捏捏他的手心,即使已经退烧了还是温热的,许鑫蓁常年冰封的手刚碰上就被反握住了。许鑫蓁抬眼看周诣涛醒了,也不知道刚才奇怪的话有没被听到,反正他也只是问你怎么来了,就当没听到!

 

没等许鑫蓁回答,医生走过来查点滴,看了一眼坐一边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许鑫蓁,“你们……结婚了是吧?”周诣涛在床上乖乖点头,许鑫蓁尴尬地咳嗽两声,猜到了医生接下来的话。

 

“那个药,过敏反应这么严重,能不吃……就少吃点。”医生翻了两下周诣涛的体检报告,“吃多了对那方面影响也很大的。”

 

医生说完话是走了,留下了两个相对无言的红苹果在原地。“那什么……”周诣涛抬起打点滴的手打破冰面儿,许鑫蓁听到声音立刻弹射起步落一句我去买早餐正面逃避了谈话。

 

早餐最后是美团送来的,周诣涛砸吧砸吧吃得香,医生在远处无奈地摇摇头,见过纵欲过度的,还没见过禁欲过度的。

 

对面楼养的鸽子又开始在天上绕圈了,傍晚六点,周诣涛刚下班停好车,看着流沙咸蛋黄一样的天空突然很想吟诗一首,深吸一口气发现脑子里只有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算了,自己不是那块料不勉强,反正一个家里有一个文化人足矣。

 

想到许鑫蓁现在肯定围着围裙在给他洗手作羹汤,按电梯的手都着急点。

 

“我回来啦~”人还在门外换拖鞋,声音已经传进屋子里了,平时都能收回一句快洗手准备吃饭,今日一反平常,不仅静悄悄还黑漆漆。

 

“蓁蓁?许鑫蓁?”周诣涛推开许鑫蓁房间虚掩的门,醇厚的荔枝酒味差点没呛得周诣涛失去嗅觉,摸索着打开灯,床上一片狼藉,抽屉被拉出翻乱却不见人影。

 

被賊进屋了?周诣涛赶紧一边拨许鑫蓁电话一边往门外走,手机铃声却突兀地在自己的房间响起。房门紧闭,铃声戛然而止,许鑫蓁带着哭腔颤抖的声线从手机里传来。

 

昏暗得几乎不可视的床头灯勉强照亮了枕头区域,许鑫蓁整个人藏在周诣涛被窝里,在听到开门声才把眼睛漏出来。湿漉漉的,像被扔在路边淋了一夜雨的小猫,等着Alpha给他捞回家去。

 

周诣涛没贴近他,只是坐在床边伸出手探上许鑫蓁额头,“发烧了?还是?”其实他闻到四处乱窜的信息素就心知肚明了,只是许鑫蓁会选择他的气味来缓解是没想到的。

 

“你咬我一下吧不如……我打了抑制剂也没用。”许鑫蓁理性地提出一点建议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无助,看周诣涛盯着他没反应,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塞进了他撑在床上的手里。这是一种讨好的信号。

 

“我已经临时标记了你很多次了,”周诣涛握紧了因为燥热出了汗的小手,“已经影响到你了。”

 

许鑫蓁对周诣涛信息素的需求已经影响到许鑫蓁的信息素匹配,已经影响到以后俩人的感情生活抉择,或者说……已经影响到这段契约婚姻的正常运行了。

 

“好,我知道了……”许鑫蓁一片真心喂了狗的眼泪从脸上划过,升温又滴落,欲抽回手逃离这里却被一把拽到周诣涛跟前。

 

“我是说,可以吗?我还可以标记你吗?”周诣涛的眼神坚定又贪婪,他在问许鑫蓁或者说是在通知他,“永久标记,你永远不可以离开我了,可以吗?”

 

即使心里已经在叫嚣着我愿意,但是嘴上还是没忍住嘟嘟囔囔犯贱,“我可以去洗……”

 

“许鑫蓁……”周诣涛用前额抵上他的额头,失笑一声,“你想怎样?”许鑫蓁抬起眼皮对上他的眼神,不作声但是主动贴上了自己的唇瓣。他在说可以。

 

许鑫蓁衣柜里有无数的衬衫,周诣涛曾经夸过他穿这个很好看,现在一个个小扣子解得是心烦气躁。

 

“以后不许穿衬衫了。”周诣涛嗖一下给自己脱下T恤掀开被子才发现另一副光景,被窝里铺了一小堆周诣涛的衣服,很明显是许鑫蓁刚才聊以自慰的工具。

 

为了方便周诣涛,许鑫蓁磨磨蹭蹭跨坐在他腿上,往旁边一侧颈露出肿胀的腺体,看上去有点骇人。周诣涛尖牙浅扎进去,Alpha的信息素大量注入的时候他能感受到许鑫蓁浑身颤抖,身上冒了一层冷汗。这次标记的时间格外长,要为接下来漫长的夜晚做足准备,安抚好Omega的情绪是必不可少的。

 

等周诣涛松开嘴的时候,许鑫蓁感觉浑身疲软,只有某处还在兴奋地呼吸。难受的话下次让我早点回来,沉闷的空气没有传播声音,是周诣涛用呼吸描绘在许鑫蓁耳廓上的。

 

身上的躁动不安被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欲望,许鑫蓁抬起双臂主动环上了Alpha的脖子,眼波摇曳,蛇蝎一般赤裸裸地勾引着。

 

“可以吗?”周诣涛还在问,烦人得很,不过也在一下下轻啄唇瓣以示奖励,许鑫蓁主动磨蹭几下胯下的硬物狡黠一笑,“不可以。”

 

纠缠暧昧的接吻时间里身上人不停乱蹭,喉咙深处不管不顾泄出呻吟,伎俩露骨得无需思考,周诣涛轻咬下随意在他嘴里捣蛋的舌尖把挠人的Omega推倒在床上。

 

被人圈在身下反而更放肆地释放信息素,许鑫蓁堪称挑衅值榜一。

 

Omega在性事上简直可以称为天赋异禀,今晚之前许鑫蓁也不知道自己的腿也太容易被打开了吧,周诣涛手往下探给他扩张的时候都被发情期间的敏感程度惊得挑眉。

 

许鑫蓁累得摊床上任其发挥,周诣涛压上身的时候腿才缠上腰,被蹭蹭腿根进入的时候双眼一闭脑内炸开朵朵烟花,烟花咻咻升得飞快,散开又掉落,烫到许鑫蓁身上,是周诣涛身上的汗。

 

初次开荤周诣涛还是控住了频率,改成深入深出,下下凿到汁液飞溅的花心,俯下身蹭到许鑫蓁耳廓,他耳骨朵软,本就被情欲惹得滚烫,周诣涛细密地在上面留下吻痕,许鑫蓁承受不住思维混沌,迷迷糊糊只会昂着头哼哼低喘。

 

“我是谁?”

 

体内深入浅出有意折磨高潮上头的许鑫蓁,眼前的周诣涛迷离扑朔,呢喃着周诣涛三个字。

 

周诣涛被他享受的小模样笑到,“周诣涛是谁?”许鑫蓁两句话就被不耐烦了,啧一声拿后脚跟踢周诣涛。

 

“踢坏了就没得用了哈。”

 

“你好恶劣啊……”

 

“快说,周诣涛是谁?”

 

“你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