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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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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0-21
Words:
6,531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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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3,318

【枫散】标记

Summary:

也许,可能,发生了一些误会?
abo设定,枫原万叶a&流浪者o。误会,误会解除和完全标记,还有一个吻。

Notes:

是朋友的生贺,内含我们二人非常个人化的角色理解和作者非常糟糕的xp。请一定要谨慎观看!如果不满意的话,请点击退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慢点!”
流浪者堪称狼狈的趴在旅店的床上,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糊了满脸。枫原万叶按着他的腰往里顶,强硬的打开因为过量的快感和汹涌的情热而颤抖着绞紧的内壁。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成熟的过度的果子,由内而外流淌出丰沛的汁水和甜香的气息。身后人这次的力度格外重,顶的他浑身都在颤抖,圆润的脚趾绷紧的弧度像拉满的弓弦。灼热的温度烫的他头晕目眩,枫原万叶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完全听不清,只能凭借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感知判断对方说完话之后叼住了他脖颈后的腺体,犬齿刺破皮肉注入大量充满攻击性和占有欲的信息素,并迅速顺着血流蔓延到全身,引得omega战栗不止的同时暂时压下了持续半个晚上的情潮。枫原万叶咬完就退了出去,温凉的精液释放在熟红的穴口。alpha脸上浮现出几分歉意,小心翼翼的把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抬的人翻了个面,从床头抽出两张纸巾开始清理被弄脏的床铺。
流浪者小小的打了个盹,醒来之后略微睁开眼看了眼床边忙碌的人,脸上是藏不住的疲倦与满足。枫原万叶草草清理掉床单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察觉到一直闭着眼的人醒了之后凑过去小声道:
“要洗澡吗?”
流浪者想开口却发觉自己嗓子哑的说不出话,只能试图用眼神表达内容。偏偏枫原万叶这人是个看不懂的,没等到回答就不依不饶的在他耳边小声问:
“要去洗个澡吗……阿散?”
流浪者勉强分出一点力气,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枫原万叶又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他乱七八糟的脸,然后小心的把人抱起来进了浴室。浴缸里放好了温度合适的水,流浪者放松的泡进浴缸,只露出一个顶着绀色发丝的脑袋。枫原万叶把他塞进浴缸之后就开始忙前忙后,把换下的乱成一团的被单塞到筐里,从包中要出换洗的衣物,还顺便往浴缸里加了点浴盐。流浪者捏着小黄鸭看着他忙前忙后,枫原万叶突然回过头,两人目光相对的一刹那枫原万叶的耳朵马上开始泛红。他不好意思的别过头:“那个,我先出去收拾一下……你先泡一会儿,等一下我来拿毛巾。”
枫原万叶有几分仓皇的推门出去了。流浪者把自己沉进浴缸,让下巴碰到浮着一层泡沫的水面,本来还不错的心情突兀的沉了下去。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枫原万叶都是个好男友。长相性格都是一等一的好,会做饭会补衣服还很能打,床上也从来没有什么奇怪的爱好,内射一定会立刻清理干净,流浪者喊停他马上就停,甚至没有alpha都会有的那种恶劣的小心思——比如说限制伴侣的高潮或者留下齿痕和牙印。他甚至连口交都不愿意让自己的omega做,仅有的几次还是流浪者趁着他手里不得闲或者没注意搞偷袭,每次做完了都能看到那双宝石一样的红眸中充满了歉意。
他甚至在omega的发情期都能坚持不射在那道湿而软热的肉壁里,更别提借着伴侣吹出来的水做润滑顶进狭小的生殖腔里成结,卡在那处娇嫩的甬道里用alpha的结和精液把身下人撑得满满当当——
他甚至能忍得住不给发情的omega一个标记,一个出于本能和占有欲的,能把omega牢牢捆在他身边,这辈子都逃不开的标记。
流浪者把自己在水里缩成一小团,一种淡淡的失落席卷了他,让他感觉感觉自己的小腹空虚的发痒。

其实也没什么可失落的:他是国崩,是斯卡拉姆齐,是愚人众的第六位执行官,是害得枫原万叶家破人亡害得一心传几乎失传的罪人;枫原万叶是自由的武士,是家道中落的名门公子,是风与红叶眷顾的少年,是被他害得家庭破碎孑然一身却依然选择不向他举刀的月亮。他怎么能为了自己的欲望奢求至此,怎么能用自己的失落与罪责把他捆在身边,怎么能让这样好的人这一辈子就绑在自己这样一个罪人身上——
他怎么能,又怎么敢,妄想枫原万叶会标记他?
他把自己沉进水里。平静的水面上,只有一串气泡荡起一点涟漪。

枫原万叶近乎狼狈的推门逃出浴室,坐在床沿上平复自己的呼吸。
他的脑子里全是流浪者的样子:他绀色的发丝,黛色的眼眸,胸前的神之眼,身上修验道的服饰;他在床上呻吟的嗓音,泛红的关节,眼角生理性的泪珠,因为快感而蜷起的脚趾。他几乎无法抑制自己想标记对方的欲望,想让他因为自己的动作哭到失神,想在他眼神迷离的时候顶开omega甬道深处狭小的子宫,然后用自己的结卡住狭小的宫口,让omega因为过分的饱胀感和难以承受的快意哭哑自己的嗓子,想把他一辈子捆在自己身边。
但是他不能。白纸一样的倾奇者是会被狂风撕裂翅翼的脆弱的蝴蝶;充满愤怒和绝望的散兵是用痛苦燃烧自己的飞蛾;而流浪者,自由的流浪者,是以风为翼的无拘无束的鸟,或者更确切的,他本身就是风——没有牵绊,没有顾虑,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去到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他怎么能因为一己私欲折断飞鸟的翅膀,怎么能因为自己恶劣的本性让自由的风停止歌唱?他能做的只有在风来到身边的时候静静体会风的气息,然后为他的下一段旅程送上单薄的祝福。
他不能这样做,枫原万叶只是区区一介凡人,对人类来说漫长的百年光阴对于不会磨损的神造物来讲只是短短的一瞬。今天咬的那一口已经算是逾矩,他无权也无法用自己短暂的生命为永恒打上烙印,正如森林无法永远保持纯净,就像笼吊瓶总最终还是失去了它作为一把刀的心。
他自嘲的笑笑,抬起埋在手心里的脸,去架子上摘下两条干净的毛巾。
枫原万叶第二天醒来,身旁却不见流浪者的身影,只留下寥寥数语,说是自己有要事要办,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有缘再会相聚——明显是编造来搪塞的借口,万叶却依然觉得心口传来撕裂一般的抽痛。 流浪者离开的时候没有关窗,不算浓厚但依然相当不可忽视的信息素散发着鲜明的存在感,像寺庙里略微发苦的线香。枫原万叶把脸埋进被子里,试图从伴侣躺过的布料上汲取一点体温;但这很显然是一次失败的尝试,微凉的布料带着些皂角的香味,盘桓的檀香味却已经微不可查。
他突然有点想哭。

再次相见距今日已经过去有一月有余。彼时万叶正留在死兆星号上,来搭便车,不是,便船的旅行者带着派蒙在甲板上吹海风,万叶从船舱里走出来就看到北斗和旅行者正商量着什么,身旁还有一个熟悉的蓝白相间的身影。他呼吸几乎停止,想上前搭话又无从开头,干脆咬咬牙狠心扭头,准备去船舱里自己静静。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还没来得及把自己藏到舱门后那边就结束了对话,北斗干净利索的转身就走,流浪者视线边缘捕捉到一个匆忙的身影,以及半片一闪而过的绣着红枫的羽织。
枫原万叶靠在门口,心脏止不住的跃动。流浪者有片刻的愣怔,派蒙在他耳边问了两遍是不是不舒服他才回过神来。打发走金毛旅行者和他白毛的小伙伴,流浪者转身趴在船边,让木制的扶手沉甸甸的压着自己空旷的胸腔。
枫原万叶在躲他。流浪者并非没有过被人躲着走的经历:无论是脆弱敏感的倾奇者,还是狂妄又可笑的执行官,都不乏对他抱着或恐惧或敬畏心理的人;尤其在他还冠着散兵这个名号的时候,畏惧的,厌恶的,惶恐的,怨恨的,无数人抱着这样的想法与他保持距离,他本该习惯的。
但不应该是枫原万叶;不能是枫原万叶。世人皆可厌他弃他憎他惧他,皆可离他越远越好——但是枫原万叶不行。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拍打在船侧的浪花,内心却在无声的嘶喊。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被我背叛又伤害都不向我举刀?为什么要对我做过这些之后再走,留我一个人看到光亮后又陷入漆黑的淤泥中苦苦挣扎。即使他知道自己罪有应得,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和资格奢求更多,他还是贪心的想要枫原万叶更多一点——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好。
哪怕是厌恶的眼神,嘲讽的语调;只要枫原万叶还愿意再看他一眼……
他就能借着这点回忆,这点爱欲,再次看遍伽蓝倾落,再次走过久世浮倾。

枫原万叶心情复杂的往做好的鱼上放了一枝小灯草,踌躇再三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桂花糖罐,端起加了琉璃袋和清心的凉拌菜往厨房外走。他把凉菜端到桌上又回去端剩下的盘子,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流浪者正在跟派蒙吵架:应急食品在空中晃晃悠悠的飞,恨铁不成钢的试图去拍修验之人的头;而流浪者也不愿示弱,伸手去拽白色应急食品的披风。枫原万叶把手上的鱼放到桌子上,瓷盘与木桌碰撞出当的一声轻响。流浪者立刻坐直身子收回手,一副正襟危坐的乖巧样子。旅行者赶紧拉住还要接着吵的派蒙,及时拯救了今天的晚饭。
鱼还是熟悉的鱼,人也是熟悉的人,气氛却已经全然不是熟悉的气氛——初识那段时间总是万叶试图找到话题,流浪者低头一声不吭;后来又变成流浪者总是故意在各种时间撩拨万叶,浪人武士无力招架只能悄悄红了耳根。他两人之间何时有过这样沉默的时候,好像流动的风都停止了,身旁环绕的不是空气而是沉重又冰冷的海水。派蒙还在不满的抱怨(“怎么会有人吃大拌菜不放糖啊!”),旅行者却早看出来他俩气氛不对,悄悄给派蒙夹了一筷子甜甜花酿鸡叫她闭嘴。
晚饭过后旅行者声称很困,拉着派蒙就逃进自己的舱房。于是这甲板上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枫原万叶和流浪者。流浪者稍作踌躇,抽身便走。枫原万叶惶然的一把拉住他:“别走!”
流浪者挣开他的手,帽子后面的飘带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枫原万叶只觉得自己又要失去他了,追上去重新握住他的手腕。流浪者挣不开他的手,回过头对他怒目而视,眼角染上一抹明艳的红:“阁下这是想干什么?”
枫原万叶看着他,半晌艰难的挤出一句:“……对不起。”
他的神情想来一定是极可怜的,因为方才还脸上含怒的流浪者神情一下子软化了,手上已经聚起一半的风元素也散掉了,他没有再试图挣脱桎梏,而是在自己能活动的范围里转了半圈,似乎是想等着听听枫原万叶要说什么。枫原万叶看着他那双绀色的眼眸,方才的气势一下子泄了,半晌才憋出来一句:“我,我不该咬你……”
“那天晚上在下一时没忍住,做了……做了趁人之危的事。”枫原万叶垂眸,头顶上的呆毛都写着落寞。“以后我肯定不会这样……”
他说完了又觉得自己的解释苍白无力:任何过激的操作都只是用一句“没忍住”盖过去,除了暴露自己内心深处的劣根性没有其他任何意义。至于“以后”——他有什么资格说以后?做了这样的事,流浪者愿意听他说话都已经成为了一种恩赐,怎么敢奢求对方能再次把脆弱的内里交给他,任由他掌控自己的身体,甚至有可能经历更不堪的对待?
他的思维还没发散完,就被流浪者骤然挣脱开然后一把攥住他腕子的手拉回了死兆星号的甲板上。流浪者满脸的不可置信瞪着他:“你就想跟我说这个?”
枫原万叶满脸不解的看着他,“不然你是为了什么生气?难道不是这次的问题吗……”
流浪者只觉得枫原万叶蠢到家了,而自己比他更蠢。他们两个一个月没见面,他甚至自己熬过了这次的发情期,结果这个笨蛋就告诉他……“忍不住?”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流浪者松开他的手,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枫原万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乖乖的重复道:“我说我不该咬你……”
“不是这个,下一句。”
“那天晚上我是一时没忍住。以后……”
“打住!”流浪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枫原万叶不解的抬头,正好撞进那双带笑的眸子里。
“谁让你忍了?”

 

“你……”枫原万叶撑在流浪者上方,还是没搞明白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他脑海里有很多疑问,比如说流浪者走的这段时间里干了点什么,他这么要强的人怎么会找个人来标记自己,以及为什么这个人是自己;不过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最要紧的问题。“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流浪者拽他的小辫,“比起这个,你为什么要忍着才更重要吧?毕竟比起omega,”他微妙的顿了顿,“alpha才是更难忍住自己欲望的一个吧?”
万叶被他直白的描述激得一阵脸红。“我只是……一个人类。”他慢慢的说,似乎在很努力的组织语言。“你不受天地万物所侵害,不为日月轮转所磨损。你不应该……不应该因为我而停下来。”
停下来做什么呢?他没说。但流浪者清楚的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他不想把自己困在身边,即使他真的很想这么做,他也依旧用自己内心的克己复礼压抑住内心的欲望,只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有自由。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种强烈的,膨胀的喜悦填满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他怎么会拥有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爱他,怎么会愿意为了他付出自己的一切?
他本以为对方是因为不能永恒的拥有而患得患失,没想到枫原万叶竟然会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为他打上烙印,觉得自己不会愿意在身上留下其他人的印记直到永远——
他简直愿意死了。如果是枫原万叶,只要是枫原万叶——
那不管对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啊。

“可是我就想停在你身边。”流浪者故作可怜看着他。“你难道不愿意要我了吗?”
“你真的想好了吗?”枫原万叶叹一口气,“标记是洗不掉的,你如果以后有一天后悔了,也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即使我死了,你也要一直带着这份标记自己走下去……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就想。”流浪者伸手捧住对方的脸。“kazuha……快点抱我。”
枫原万叶深吸一口气。alpha的信息素爆发式的从极近的距离卷出来,把整间舱房塞得满满当当。雨后的草地和枫叶的气味让整间屋子闻起来像踏鞴砂的郊外,泡在高浓度信息素里的omega只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狂风卷走的蝴蝶,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只能无助的等待alpha的爱抚和粗暴。他本能的感到恐惧,但内心深处却又不可抑制的感到兴奋——他从没见过他的alpha露出这副姿态,枫原万叶之前每次在床上都是温柔又守礼的,何曾露出过这种捕食者一般的眼神,盯得人小腹酸麻,浑身要散架似的发软。流浪者发觉他已经开始湿了,甬道深处已经开始流水,甚至弄湿了穿着的短裤。他不适的动了动,立刻被自己的alpha按住了双手:枫原万叶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扯开他的上衣,指尖触碰黑色内衬包裹的每一寸肌肤。流浪者被他摸得浑身都在抖,连声音都颤了:“你,你别这么看我,我怕我待会儿忍不住揍你……”
可他到底还是没有。轻盈的风,骄傲的鸟,完美的神造物柔顺的躺在床上,温顺的打开自己的内里,由着人类的手指在他体内犯上作乱。枫原万叶手上还缠着绷带,布料的纹理蹭过敏感的腔口那一刻omega被激得差点直接蹦起来,可惜他的alpha不容置疑的用武力和信息素压制他,让他从身到心都因为本能无助的颤栗,只能乖乖任由身上的人为所欲为。流浪者感觉很热也很渴,像炎热的夏天被暴晒的薄荷,可他本人分明软的完全湿的彻底,像水底随波逐流的海带。
枫原万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扒掉了两人的衣服,肌肤相贴的感觉让神经末端又像过电一样麻了一瞬。他抽出手指,看着流浪者浑身泛红的样子,还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句:“真的要吗……”
啥?流浪者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在说这个?他睁开被情欲的泪水迷了的双眼,愤愤不平的一脚踹了上去:“都确认了几遍了还不动手?枫原万叶你到底是不是不行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alpha按住了。另一具身体沉沉的压上来,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让他方才的气势一下子泄了个干净,只能被动的被掰开双腿承受伴侣的入侵。枫原万叶动作很小心,甚至比平日里做爱还谨慎,但刚才的扩张已经让内里变得足够湿润和柔软,足以承受alpha激烈的入侵和使用,反而让温柔变成了一种甜蜜的刑罚。枫原万叶伸手摩挲他后颈的腺体,阴茎抽出又再度插回,感受柔软的穴肉一阵阵的痉挛。流浪者只觉得要被这种不温不火的操法逼疯了,抬腿去勾枫原万叶的腰叫他快点。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饶是枫原万叶这种老好人也真的忍不住了。
他艰难的道:“……对不起。”
流浪者正在思考他为什么要道歉,就被掐着腰翻了个面。身后的alpha像是解开了什么奇妙的封印,全然没了以往的风度与克制,每一次抽出又插入都瞄准了omega紧闭的生殖腔口,像是要硬生生把那个狭窄的小口凿开。最宝贵又脆弱的部分骤然遭受如此粗暴的对待,就算是对于流浪者这样什么伤都受过的omega来说也算是太超过了。明明这个月的发情期已经过去,流浪者却有种自己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强烈发情的错觉——如果不是这样,自己何以变得如此湿润又多汁,浑身上下清苦的信息素也透着甜腻,整个人像一颗甜蜜的日落果一样任人采撷——而这还不算最糟的,最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连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动弹,整个人好像已经失去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而压在他身上动作的alpha浑身流露出强势和霸道,充满占有欲的信息素宣告着对他身体和灵魂控制权的接管。
被扼住命门一般的感受令他无可避免的感到恐惧,但随之而来的还有刻在骨血中的本能带来的兴奋与期待。他发现自己无法抑制的在期望更加粗暴的对待,并隐约发现自己为这种不确定性和失控感而变得更加兴奋。生殖腔口被破开和插入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发出悲鸣,乳白的精液射满了自己的小腹。枫原万叶松开钳制他手腕的手,两根手指塞进他的口腔拨弄他的舌头,剐蹭舌面的的绷带浸满了甜腥的水液。omega被两根手指玩的合不拢嘴,口水混着泪水流了一下巴。依旧插在生殖腔里的阴茎还在小幅度的顶弄,残忍的蹂躏那处未经人事的窄小甬道。
绀发的omega被这热度烫的瑟缩,忍不住想往前爬,但alpha依旧按在他腰上的手杜绝了他最后一丝逃跑的可能性。alpha的结在生殖腔里撑开,死死卡住窄小的腔口。感知到什么的流浪者徒劳无用的缩了一下,接着就被大量的,灼热的精液灌满了。枫原万叶在用结把他锁死的同时一口咬在他的后颈上,属于alpha的信息素注进血管,迅速占领他的四肢百骸。可惜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挣扎了,身上青紫的指印与红肿的咬痕到处都是,是即使好好穿上衣服也没法完全盖住的程度;没消下去的结还埋在他身体里,被射满的小腹传来异样的饱足感。身体的疲惫倒是其次,心理上强烈的满足与充实几乎将他填满——于是他理所当然的昏睡过去,带着满心的兴奋和一肚子alpha的精液。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能几分钟,也可能半个小时,总之他醒来的时候枫原万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手上的绷带也拆了下来,正蹲在床边拿着个盆搓衣服。流浪者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嗓子哑的说不出话,尝试了两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给我倒杯水。”
枫原万叶明显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从包里掏出水壶,又拿了两个干净的枕头垫在他腰后。流浪者捧着水罐小口的喝,余光撇到枫原万叶绯红的耳尖,顿时玩心大起,绷直脚尖戳了戳他的腰:“你在脸红什么?”
枫原万叶大惊失色,别过脸不敢看他:“你……我……在下……”
流浪者扫了一圈就明白了:“是因为我没穿衣服?”
“不是吧?昨天晚上什么没看过?怎么现在开始害羞了?”
“你……别说了……”
枫原万叶看上去快钻到地里去了。流浪者不依不饶的追问:“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看我?唔……”
白发的浪人武士夺过他手里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二人抱在一起,缠绵的接了个吻。
fin.

Notes:

如果你看到这里,非常感谢!愿意的话请给我留下一些建议!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