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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僧】炽热

Summary:

龙骑*武僧,纯爱原作向小短打,无种族等明确设定
很纯很纯....................

Work Text:

(一)

不是第一次看同性的肉体,也不是第一次看武僧的肉体。然而龙骑仍清晰记得他们刚到神拳痕时武僧换上拂晓给的那套职业特色服装时自己受到的冲击力。基拉巴尼亚地区的阳光将过剩的热量分给地面上的万物,而落在武僧身上又格外耀眼。

仿佛他的灵魂。龙骑想着。

龙骑几乎总是穿着覆盖了全身,又布满尖刺的铠甲。龙诗战争结束,加上熟络之后虽然不至于总是带着铠甲出行,常年的习惯也让他挑选衣物时总是覆盖所有皮肤。他与武僧一同旅行了几个月,此前对他的穿衣风格并无在意。也或许是因为两人在暴风雪中的忘忧骑士亭的失意中结识,气氛一路沉闷,而后才一起见证了伊修加德的“重生”。

龙骑一直知道武僧要比自己开朗又好相处得多。他总能向周围辐射热量,至少龙骑这么认为——尤其是他的战斗风格,本身就是一种鼓舞。龙骑很喜欢看武僧打拳,也喜欢听武僧谈天,他就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呆着,观察,欣赏。他安静惯了。

龙血燃烧时,跨越了一座城邦的苦痛与悲伤。

而武僧的灵魂,对从森林和雪原走出来的龙骑而言太过炽热了。

在为了阿拉米格奔走的那段时间里,他又看到了武僧的另一面:比起在伊修加德时更沉稳,眼神却更加坚定。他并不是一个完全开朗热闹的乐天派。

龙骑记得武僧的故乡是乌尔达哈,而不是阿拉米格。

“纠正一下,我的故乡是乌尔达哈的地下角斗场。对乌尔达哈本身...我没什么感情。”

是的,龙骑知道,武僧他充满活力,而且叛逆。

“在我真正的故乡,也就是角斗场,教我拳法的老师来自阿拉米格。”

“他被乌尔达哈杀害了。我要尽可能帮他救回他的故乡。”

龙骑难得地在武僧脸上看到了出自于遗憾与感怀的低气压。不是以往熟悉的愤怒、厌恶,而是一种痛苦。

又是强烈的感情,与总是冰冷的自己不同。他想开口说点什么。

“不,没事。一路上死了那么多人,我们没有时间为他们哀悼。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他说得对。龙骑拿起手边的枪,尽力用眼神传递出赞同和鼓励。武僧看着他,只是苦笑了一下。

最终他们冲进了阿拉米格皇宫。龙骑认为,他看到了武僧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和他不同,伊修加德解放后,龙骑没能那样开怀大笑出来。龙骑有些羡慕。

基拉巴尼亚地区总是酷热,龙骑忍不住脱下了铠甲。他看向同样刚结束战斗的武僧,武僧还收不住脸上的笑意,汗水在紧致的肌肉下闪光,每一束都能刺痛龙骑的眼。龙骑逐渐地不敢看向武僧那个方向了。

龙骑没有太迟钝,他知道自己对武僧的感情已经超越战友了。

 

他们停留在黄金港的时候,龙骑又被当地的一位少女告白了。英雄救美,吊桥效应,再加上种种——比如龙骑总是忘记的事实——自己的脸有多好看。

所以龙骑很惊讶。

“你完全对自己其实很受欢迎没有概念的吗?”

为什么?龙骑以为武僧才是更受欢迎的那类人。

“不,冷酷精英型的在女性群体里更受欢迎。我这种人刚好就是陪衬啦”

龙骑对武僧这样的自我形容有些不满意。武僧读取着总是用极细微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交流的龙骑传递出的信息,继续说到,

“好吧。还有一个重点是...虽然不太想说,但你长得真的很帅。我靠,由我说出来真的很奇怪,你是没被人这么夸过?你不至于对这个也一点认识都没有吧.....”

龙骑听完前半句就无暇看武僧一直在丰富变化的表情了,当然也没听到武僧后半句说了什么。如果放在以往他会自然地听完,然后回复他说有,但他不以为意。毕竟以前的他总是会穿着一副铠甲。

他感觉有些喘不过气,好像有什么要从嗓子眼里喷出。

武僧当然看到了龙骑迅速变红的耳根。

“不...不会吧....你也太纯情了.....难道那个女孩子给你表白的时候你也这副德行吗???”

“抱歉...”

龙骑开口了。说完,他抓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抱歉,还是别聊这个了。休息吧。明天就要去延夏了。”

武僧当然又抓着龙骑笑了很久,才肯说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二)

对武僧而言,龙骑是他的一面镜子。

起初武僧不知道龙骑为什么总是要跟着自己行动,毕竟他们俩的气压差太多了。只是对方战斗水准也高超,加上从不做多余的事,实际上对自己也没什么不利的地方。

起初,武僧也发现了自己没有那么地喜欢热闹。

龙骑偶尔打开面甲或卸下头甲的时候,武僧会在内心吐槽,这样一张脸实在太过可惜...不过对方也只是因为冰冷的性格稍微降了点受欢迎度,实际上还有不少女孩追求;武僧更可惜的是龙骑似乎为负值的情商。

“你没对象就算了,为啥会没朋友?”武僧对正在擦拭枪尖的龙骑发问。

龙骑思索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武僧在说什么,于是回报以微弱的惊讶的目光。

少有地,他抢着武僧先开口了。

“不少人,误解我。”

“……我还有龙诗战争要打,不能辜负任何一个人。”

龙骑的眼里闪着火光。不至于吧,连朋友也不交?

“打完呢?”

“我还没想过,也不会去想。”

武僧意识到,自己所拥有的交际网在情感意义上没什么效果,从乌尔达哈辗转多地又来到伊修加德,自己始终孑然一身,似乎与此刻在寒冷的角落擦拭枪尖的龙骑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他没有像龙骑那样的血海深仇,他只是下了冒险的决心,然后被名为“母水晶加护”的责任感推着往前走。

后来他们终于阻止了尼德霍格的复仇,武僧一把环过被龙血染红的龙骑,刚想大笑着说点庆功的话,在看到龙骑的表情后却把话都塞回了肚子里。

释然,悲伤,怜悯,唯独看不见欢喜。龙骑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尼德霍格的尸体。

察觉到身上武僧传来的重量和热量后,龙骑轻轻喃起武僧的名字。

“...这场战争,真的该这样结束吗....?”

武僧没法回答他。少有地,武僧沉默了。

和他来时的路一样。一场又一场找不出意义的战争。

 

(三)

反应过来的时候,龙骑正握着武僧的手。

然后仿佛梦醒发现自己正紧握着发红的烙铁一般,他快速地将手缩了回来。

“抱歉!”惜字如金的龙骑叫了出来,还没敢去看武僧的表情。

“好像你开口说话的时候总是在道歉。这次能换换吗?”

也许就是今天...他总不能一直瞒下去。即使他们的队友关系会就此结束。但目前的状况已经会干扰到正常生活了。龙骑一直是斩钉截铁的人,这次却拖了太久。

于是龙骑抬头直视着武僧的双眼,发现对方有些无奈。

先是张了张嘴,没有吐出音节,第一次的尝试失败了。

龙骑不习惯这样的安静。可武僧还在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