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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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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0-27
Words:
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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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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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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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0

【保镖兄弟x敖丙】3P的口嗨都放这儿了

Work Text:


(是3P,巨巨巨凰!巨巨巨粗糙!)
(如果有人记得前文,3P里这个丙有性瘾,且和保镖有真爱,接受不能别看)

 

《看得见吃不着》
真的很喜欢这个奶,是omega,所以比起纯纯的胸肌要更加柔软更有弹性。笋尖型奶,流进手心里,形状刚刚好,把脸用力埋进去的话,鼻梁还能感到一种回弹力。
淡色的奶晕,很大,但奶头小小一颗。一种很熟的风情,揉起来像一粒红豆在掌心里滚,或是那种刚破壳的小鸟软软的喙啄着手心。
来口嗨一下,兄弟俩小时候家里穷,娘亲没奶水,有奶只能先紧着弟弟喝,因此哥的口欲期就一直没过去,直到被选来伺候公子发情期,德老板给封口上了防咬器,这辈子再想咬什么也是咬不着了。
但后来literally 日久生情也就是do得多了以后,哥那么本分老实一人,也总忍不住边干边埋下脸去蹭丙的奶。
奶头磨到面具上,凉得丙一激灵。
弟呢,没轻没重也不懂疼人,就觉得手感好,回回干完了丙胸上一片红。
对普通omega来说可能有点过了,对发情期的三公子刚刚好。
这些算是恋母情结还是啥的,丙都感觉到了,没事儿就喜欢逗一下哥俩。
有时候一轮完换人,哥就着弟弄得湿滑一片的批缝顶进去接着伺候。三公子慢悠悠回过口气,抬手勾着哥后颈把脑袋往下按。
“……想要妈妈么?”三公子眼睛湿漉漉亮晶晶地看着他:“尝尝呗,”边说着,红润的奶头隔着面具往哥嘴那片蹭。
“被你弟玩多了,涨奶。”
哥那厢正瞪大了眼天人交战。丙已经受不了了,等了一会儿就懊恼地往下按他脑袋:“吸我啊……他妈的求你了。”
那声音怎么说,又酥又软又骚,可能被情热烧得狠了,还有点哑。
吸是确实没有嘴可以吸的,嘴被德老板封了。哥那根粗硕的屌猛地顶进去,几乎直抵逼心,把着丙的奶,边干边揉,揉开了一团一团红晕。
批已经被弟干过一次了,平时有点紧不太容易操的入口那段儿被干得软烂,这波越操水越多,顶到哪儿鸡巴都像被温水泡着似的。
丙被顶得一晃一晃,还在那皱着眉晕晕乎乎叫:涨奶,涨得疼,你别停,一直弄……
哪儿就能涨奶呢?他爹连临时标记他都不许。三公子是靠接连不断的高潮熬过每一次发情期,没被标记过的Omega 受孕几率太低了。
但哥情难自禁地把脸埋下去,边揉他,边问他:怎么涨奶?哪儿疼?揉哪儿舒服?
丙气喘着,自己捧着奶压哥的脸,夹他鼻梁。
到底不是巨乳,没有埋胸的窒息感,但那种弹性的手感和挺翘的形状简直勾魂夺魄,谁他妈不想咬啊?
哥被压着脸蹭,没一会儿背肌都轻轻颤抖,抬起眼看三公子,眼底充血泛红。
丙就这么与他相视着挨操,熟悉的大鸡巴熟悉的快感。哥是太会伺候主子了,弟那种50%显摆活好50%显摆自己鸡巴大的直男草批技术根本没得比。丙咬牙瞪了哥眼睛好一会儿,就感觉逼里爽得每被撞一下都和故意要让他发疯似的,太可怕了,想让哥停下来,又不舍得这种感觉,没多久逼心一酸,连着大腿根和脚趾都发烫发麻,就这么潮吹了一次。
灵魂短暂离体的瞬间敖丙觉得这人生真挺可笑的,三个人,也就凑得出一张嘴,两条脊椎,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灵魂。各有各的残缺。这算什么?残疾人对对碰,不愧是他爹的灵感。
忽然就想到一烂梗:难为他一个个把我们搜罗来。

而且哥乖得不得了,晓得三公子高潮完了不喜欢马上拔出去,觉得空,习惯再含一会儿。等三公子回过神了,哥才把胯下那巨物缓缓往外抽。
丙的水一多半被阳具堵着了,这一动,顺缝淌湿一片床单。
生殖腔生理反应地收缩了一下,哥又不敢动了。

三公子似笑非笑的,懒洋洋抬脚踩他胸肌上,慢慢夹起一点肉,又去踩他乳头:“去哪儿?你还没射呢。”
“我不,不用——”
敖丙轻嗤一声敛了笑。
哥不敢开腔了,鸡巴被丙摸到下面握住,逼里太水了,一动就滑出来。丙手心掂着那又湿又重的玩意儿,撸了几下,又带着往屄缝上磨。
哥忍得血管暴起,鸡巴在三公子手里跳了跳。
丙这下舒服了:“让你走了吗你就走?”
又晃晃鸡:“让你动了吗你就动?”
哥忍得都快炸了,丙从衣服堆里摸出个领带当狗绳似的往哥脖子上一套,越缠越紧,牵着往下扯。哥眼前就晃着一片雪白乳肉,丙一手牵着狗绳,另一只手放嘴里含湿了,顺胸肌摸下去,把自己乳头掐得水光淋漓。
“想舔吗?”三公子紧了紧狗绳,“来求我呀。”

 

 

《双胞胎最好的玩法》
双胞胎最好的玩法就是:两人轮流插,然后让丙猜屁股里那根是谁的。
那这种鬼点子必然是弟的主意,头回提出来要玩,说猜中了是谁再草批。敖丙一脚把人蹬出去了:你不草还有你哥,谁他妈爱搭理你啊。
后来有一回,丙跟狐朋狗友聚会,因为丙特喜欢装Alpha喷信息素香水混那种纯A局,也不晓得当天是Alpha太多,还是他怀里那俩小O嫩模哪一个快到发情期了,反正丙的发情期就被勾来了。
特突然还特强烈,回家往哪一坐都是一屁股淫水。
等人来的时候,丙已经软沙发上拿个自慰棒爽了不知多少回了。
意乱情迷间也不知道谁把电动玩具从屁股里抽走了,还他妈关都不关就放茶几上,黑亮的假阳具就杵那儿旋转抽动,电机嗡嗡响,丙闻着那股淡淡的淫味儿,又溢出一小股水。
穴里湿透了,轻轻松松被塞进去两根手指,也不知是枪茧还是刀茧,擦着敏感点就碾过去,丙嗯哼一声哆嗦着夹紧了腿。
手又退出来一点儿,加进第三根,修剪得很整齐的指甲来回抠挖褶皱密布的G点。
没几下,丙夹着腿射了一回。

按以往惯例,解决一发以后兄弟俩得把主子伺候到床上去。因为三公子脊椎不太好,回回沙发上做完第二天都腰疼。
这次丙不乐意了,本来回家就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褪下点裤子就开始玩,这波直接鞋底随便踩一人裆部开始碾。
边碾边问:“这里面什么玩意儿啊?”
“怎么那么硬啊?”
“大胆,持枪进德家!”
“赶紧脱下来,给我康康。”
全是没营养的垃圾话,一听就是喝高了。
挨踩的是弟。哥早嘱咐过弟别跟醉鬼搭话,说错点话他俩挨打不要紧,三公子闪着手就不好了。
但丙脚下越踩越硬,踩上头了还在那笑。
弟毛了,一手环敖丙膝弯上压住腿,一手拿过刚玩完的大玩具就往湿漉漉的穴口蹭。
刚陷进一点儿,丙被乱动的假龟头刺激得穴口一阵乱绞,大玩具连着点淫液被挤出来。
弟:“怎么不要啊?”
又往里蹭蹭:“要不要啊。”
丙说要要要,操你妈老子不要假的,要真的。弟说操谁?丙说操你妈。弟:你再说一次呢?说不对不操了。
丙:操我。
弟拿假阳具笔画一下。
“他妈的骚逼这么湿,打滑,操不进去啊。”
“假的进不去,换真的来啊,”丙望着他眨眼,醉迷瞪了也认不清眼前是哥还是弟,脚踩人裆上沿着那根形状由下至上地碾过去,似笑非笑的:“老公。”

那也没法计较这老公到底是哥哥老公弟弟老公还是大鸡巴老公了,要不是哥瞪弟一眼示意先给公子脱外衣,免得碍手碍脚伤着了,弟能当场变发情野狗老公。
丙边脱衣服边坐直了,大概因为从前每次发情期都被伺候得太好,眼下这种情热烧身都不怎么难受,反倒觉得害挺舒服的,半眯着眼,随手拉过一人按沙发上,骑他胯上慢慢地磨。
那人揉着丙屁股就往下按,抓一把就是一个手掌印。
丙边骑边乐,突然说:“我想玩那个。”
“哪个?双龙?”
身下那人喘着气问。哥俩声音本来就像,平时哥的稍稍低哑些,但喝醉了也听不太清楚。
丙摇头:“想玩,之前,那个,那个……”想半天想不出怎么说,低头往下一看,身下人怒张的阳具刚好蹭进他腿缝中间,跟他滴水挺立的阴茎紧贴着。
丙乐了:“猜唧唧!”
弟揉丙屁股:那他妈不叫唧唧,你得叫句好听的,它才肯操你。
丙说我不管我就要猜唧唧。又指挥哥拿他手机来录像,说这叫防作弊系统,以免有的人输了不认账。
话没说完,眼睛就被领带蒙上了。
“认不认账的,”朦胧的声音落在耳畔,“先带你爽一波,让你认认你老公。”

丙本来觉得简单啊,做那么多回也该记着点形状了,何况他平时闲的没事儿也爱上手盘一盘,两根大小都差不多,但弟那根微微上弯,最容易蹭到点儿;哥笔直,龟头很大,吞进去的那一下会特别爽,动起来穴里都能被挤成个半真空的状态,插两下就噗嗤噗嗤响。
可真操上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丙被捞着腿悬空抱起来,抱他那人借下落的力一干到底,丙整个人重心都压穴里那根鸡巴上,只来得及短促地呻吟一声,那股又酸又胀的感觉就潮水似的蔓延开,冲得他颅顶都一阵发热发麻。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就用一种近乎打桩的力度开始抽送。丙这次提前玩太久了,逼里太湿太软,阳具进出无阻,抽插间水声响亮,和平时那种温吞的前戏节奏根本不一样。
丙直接懵了,头一回被操得一头雾水,连声说慢点儿,我操,谁他妈,慢——
也不知谁在他耳边,悠悠提了那么一句:“公子,开着录像呢,别耍赖啊。”
丙指甲抠那人背里,脚尖都绷紧了,要说开录像是他提的,可偏偏一想象镜头里是什么样的画面,下流的耻感就跟春药似的顺着血管钻。几乎是话音刚落,丙又溢出一小股水。
谁的手往交合处抹一把,淡定陈述事实:“公子,您吹了。”
敖丙说闭嘴,别打扰我……别打扰我猜……
那个器官名不好意思说了。

他挂男人脖子上挨草,哥俩信息素太像了,混一起根本闻不出谁是谁。要说那玩意儿推进的时候把穴肉碾得特别开,往外拔的时候又溢不出太多水,穴道被堵里头的淫水泡得湿热滚烫,这种感觉像是哥;但方才欺负他那几下太讨厌了,干得又快又莽,毫无章法技术可言,太讨厌了,估计是弟。
丙纠结了一下没想清楚,再往下就想不清楚了。他被按沙发上草了一会儿,穴道内淫肉越收越紧,每一次抽插的快感都越发敏锐强烈,他狠命缠紧穴里的鸡巴,哆嗦着准备迎接高潮的前一刻,里面那玩意儿突然停了动作。
“猜到答案没有,公子?”
那人问得恭顺,听声音有笑意,落敖丙耳里只觉得太他妈残忍。
敖丙犹豫一下说:“哥吧?”
鸡巴往里顶了顶,真顶到头了,丙眼前一片发黑,只觉得宫口都快被挤爆了,耳鸣里,那人声音显得嗡嗡的:“是吗?”丙嗫嚅一下:弟吧。确定?确定。
鸡巴猛地拔出来,淫水沿大腿根把沙发弄湿一大片。
“错了。”

错了就要挨罚。
弟兴致勃勃嚷嚷来玩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半天还没那个出来,哥把弟打断了:罚什么得公子定。
敖丙跪沙发上穴都合不拢,冷空气流进去就哆嗦一下。心说哦,操你们大爷,你们还知道得公子定。
“玩儿嘛,来呗,有时间。就罚不准射。”丙气笑了,也懒得扯蒙眼睛的领带了,手摸后面去,握住那根刚拔出来的湿滑巨物,由下至上狠狠一撸:“什么时候我猜出来了,才准我到。”
接着又开始,丙感觉现在这根形状温度似乎都跟刚才不太一样,但也不太能确定。丙每次快到的时候都会小细声呜呜咽咽,怪可怜又怪取悦人,这波一看见丙脸色潮红像快哭了似的,弟把丙前头的东西掐住,倒记时五秒,说不出来算输。
丙咬牙猜了个弟,对了。弟还没来得及松手,丙已经腿根发抖腰往下塌,因为前面被掐着,精液不太畅快地滴出来。
丙踹弟:“你他妈不会玩别玩,射了个假精一样。”
弟到他前面抹一把闻闻,委屈脸:“是真的啊。”
得,自古套路留不住唯有真诚得人心。玩儿呗,反正回回发情期都这么过,非得要一种缠绵而酷烈的性爱才能把那颗心给填满似的。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第二天临近晚上起床了一摸手机,拍没电了。
大概前一天太过纵欲,这会儿虽然在发情期倒也没那么想了,敖丙又指挥弟给手机充电、投屏、拿薯片,一条龙服务。
没看一会儿,面红耳热。

 昨夜玩到第二轮加了难度,猜到了还要说理由,不能是蒙的。镜头里晃着两根巨屌,手机像素就那样,也看不出敖丙脸红来,一会儿说这个是弟因为温度烫一点,一会儿又掂着另一根,不对不对这个才是弟,我记得那个,你们俩,割*皮那医生手法不太一样。
弟说卧槽不是吧这么厉害?
丙说那当然,我专业的。
镜头里那人蒙着眼笑得没羞没臊,看就是喝高了;镜头外敖丙佯作淡定往嘴里塞薯片,指尖沾的粉末反手往哥胸肌上抹,挺自然地说:“我开玩笑的,不专业,也没留意你们……那个。”
“但你猜对了。”
有点儿尬住了:“哈哈,蒙的。”
然后比较色的一幕就出现了,到最后也没啥惩罚奖励措施了,但丙就非要猜出来才罢休。这会儿镜头里那骚货说我能闻出来你们信不信?弟说你闻出来我管你叫爸爸。然后镜头里那人就拉着哥的往鼻尖凑,蹭了蹭鼻子,突然一口含进去。
其实只是含着头部,没往深处咽,但脸颊因为吮吸而鼓动的那几个动作,简直比深喉还色情。
然后镜头里那人摘了眼罩,一张清俊的脸,笑颜称得上天真无邪:“哥哥,干我。”

丙摸遥控器:别看了别看了,没意思,都给我关了。


(口嗨,一发完。)
别看了,都给敖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