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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間把深澤和渡辺送回家後,慢慢整理著戰利品,直到他看著角落裡T家標誌性的藍色袋子默默嘆氣。
明明還沒打耳洞結果還是買了啊⋯⋯都怪他們一直慫恿去打耳洞,真的是,給我負起責任啊!
佐久間把玩著小小的銀色圓環,內心在盤算著什麼。
大概連自己也不知道,佐久間大介對深澤辰哉和渡辺翔太有著近乎瘋狂的執著。
「いつも自分を想っていてほしい」
「いつもそばにいたい」
他總覺得九人裡面,那兩人的身影過於虛無縹緲,彷彿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不安。
在失去傑尼斯這個名字之後,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讓他感到不安。
佐久間比誰都害怕失去,他怕某天醒來發現深澤和渡辺不在身邊,他急需利用什麼拴住深澤和渡辺才能安心,哪怕是出賣靈魂。
幾天後。
三人再次出門購物,逛完的時候佐久間邀請他們上他家坐一下,說是有事要幫忙。
“那個啊,我想了很久,你們幫我打耳洞吧。”
佐久間拿出穿耳器,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晚一起吃飯吧。
深澤和渡辺面面相覷,渡辺再次和他強調去診所打比較好。佐久間不為所動,執著地把穿耳器塞到他們手上,渡辺見他心意已決便不再勸說。
“確定要我們來?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渡辺清亮的聲音從一旁響起,佐久間轉頭撞上他的視線,渡辺認真地說:
“這代表さくま只要看到這個洞就會想起今天的事,就算癒合了也會留下疤痕……”
“也就是說,你一看到耳洞就會想起我和ふっか。”
“我知道。”
佐久間笑著回答。
佐久間怎麼會不知道。
早在渡辺翔太在他面前給後輩打耳洞的時候就知道了,他喉嚨裏像是堵了什麼東西,還得死撐著一副沒事的樣子。
佐久間心情很糟糕,眼睜睜看著渡辺和後輩結下「肉體關係」,他嫉妒得快要發狂。
突然就想叫渡辺立馬給他打耳洞。
佐久間討厭後輩的視線停留在渡辺身上這麼久,感覺他在覬覦自己的寶物。
那時候,渡辺還問他。
“你要不要趁現在打了。”
“啊!前輩也要打嗎?我還有多的我去拿過來!”
“不!不要!不要!不要!”
這樣一鬧倒是讓佐久間冷靜了。
不能是現在,不想這麼輕率地打,他還有深澤辰哉。
“さくま。”
這聲呼喚打斷佐久間的思緒。
深澤微涼的指尖沿著佐久間的耳廓慢慢滑到耳垂,輕輕地揉著,在確認釘孔的位置。
"打這邊…好嗎?"
深澤的聲音不同渡辺的清亮,他的語氣總是懶懶的拖著尾音,好像貓咪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
深澤辰哉真的很會撩,還特別懂怎麼撩這團粉毛。
佐久間覺得耳朵要燒起來了,嘴巴上下動了動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如果佐久間真的是小狗的話就能他的尾巴搖成螺旋槳了。
渡辺翔太受不了他倆的膩歪勁,上前一把奪過深澤手上的穿耳器,輕佻地抓上佐久間的右耳。
"這個位置和我的很像欸,打這邊吧。"
"等一下!讓我做一下心理準備!"
“打了喔。”
「卡嗒」
⋯⋯
穿耳器上的鋼針還在,耳垂完好無損。
“騙你的,嚇到了吧。”
惡作劇得逞的五歲兒賤兮兮地看著嚇僵的粉毛露出得意的笑容。
沒有預想中的笑罵聲,佐久間只是低著頭,異常的安靜。
他這樣反而把渡辺嚇一跳,收起吊兒郎當的態度忙著哄人。
“欸,不會吧?真哭了?”
“你看你!沒事嚇他幹嘛。”
“對不起,我沒真打下去啊。”
“喂,理理我。”
佐久間還是不理人,急得渡辺要低下頭看他是不是真的哭了。
低頭的瞬間,視線撇到一處,渡辺怔了怔,笑了。
“さくま你…硬了。”
“!沒有”
佐久間羞恥到快哭出來的聲音一顫一顫的,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都硬成這樣了還說沒有。さくま 騙人是小狗喔。”
大手探進寬鬆的運動褲,內褲下拉,佐久間的命根子被渡辺抓住,熟練地擼動著,連最敏感的頂部也照顧到。
“原來你喜歡這樣玩啊,真M。”
語畢,渡辺的指尖狠狠擦過頂部的小孔,可憐的小さくま顫顫巍巍地小口小口吐出黏膩的液體。
“不要…太舒服了,哼…”
佐久間腦子亂成一團,快感過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想遠離渡辺翔太。
惡友的默契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佐久間背後的深澤辰哉堵住了退路,一個摟腰斷了他逃走的可能性。
深澤適時開口:
“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乖。”
“不一樣!3P還是第一次!”
“還有力氣說話啊?看來是我伺候不到位呢。”
渡辺不顧炸毛的佐久間,直接扒掉礙事的褲子,佐久間被玩得濕漉漉的下身一覽無遺,渡辺細長的手指直接擠進後穴,摩挲著腸壁軟肉,佐久間的穴肉像他本人一樣,熱情地緊纏住侵入者不放。
“嗯…しょうた…再進去點嘛。”
佐久間的聲音跟著身體一樣變得嬌軟,剛才的氣勢消失不見。
OK,釋放天性的佐久間大介出来上がり
深澤和渡辺同時想著。
渡辺沒忘正事,也不會放過任何搞佐久間心態的機會。
右手繼續摸索前列腺的位置,左手拿著穿耳器對準耳垂,故意在耳邊慢慢數:
“3、2、1、然後、預備、要來了、哦——”
“你傻啊!”
佐久間嬌嗔,實在受不了渡辺耍小孩似的行徑。
「卡塔」
佐久間的右耳垂多了個精緻小巧的鋼珠。
與此同時,渡辺的右手輕車熟路地摸到深處的軟肉,隨後重重一壓。
身體和精神積累已久的快感瞬間達到閾值,佐久間射了。
白濁濺到他漂亮的腹肌上,面色潮紅,雙眼無神的樣子落在深澤眼裏就變成佐久間大介只是打個耳洞就興奮到射了。
好色。
“痛嗎?”
渡辺揉揉打好的耳洞,預想的位置和他自己的耳洞幾乎一樣,這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痛,しょうた技術很好呢。”
各種意義上的。
佐久間緩過神來,落在頸側的吐息快要燙傷他敏感的皮膚,又癢又熱。
深澤收緊環在他腰間的手臂,無聲控訴他們別忘了自己。
“ふっか好硬啊,硌到屁屁了。”
佐久間的手不老實地摸下去,側過身看著他:
“要摸摸嗎?”
“還是要舔舔?”
他伸出粉嫩的舌尖,明晃晃的勾引人。
逐漸靠近的體溫、同步的呼吸、心跳的聲音震耳欲聾,氣氛曖昧到這世間彷彿只剩他們倆。
渡辺翔太感覺自己又被排擠了,他還硬著呢,光看他倆你儂我儂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給我回來,我還沒射。”
渡辺像拎小雞一樣把佐久間從深澤身上拿開,抱到懷裡用力頂了進去。
“啊!好痛。”
“さくま總是偏心ふっか。”
“啊,被發現了。”
佐久間故意拱火換來的是渡辺變本加厲的頂弄,他背靠渡辺寬厚的胸膛,求饒的話被頂碎,雙腿無力地蹬了幾下,以為自己要這樣被操射的時候,渡辺停了。
快感被打斷讓佐久間下意識想要扭動腰肢時,一雙大手按住他不給動。
渡辺輕咬佐久間的耳骨,略帶沙啞的嗓音落在耳邊:
“你還有左耳呢,打完再幹你。”
嘴上說的賊溜,到實際行動就犯慫的深澤辰哉拿著穿耳器遲遲沒有動作。
他在害怕,他不像渡辺那樣有幾次幫人打的經驗,他怕弄傷佐久間。
“打不了啊打不了,我真的不行!!”
“不是你來打就沒意義了啊!”
佐久間在這點絕不讓步,好一頓催促下深澤才下定決心,不過他太膽小了,第一次按下去的力氣太小,結果還沒打肉裡,後面的部件就飛了出去。
“深澤辰哉!!!差點打到我臉上了!”
渡辺暴怒,把深澤嚇一激靈。
“啊啊啊沒事吧?我說了我不行啊……”
佐久間握住深澤顫抖的手,緋紅的臉頰貼在掌心,動作親昵又依賴,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神情嫵媚,全身心的信任著自己,露出毫無防備的姿態。
薄唇微張。
“ふっかなら大丈夫、さくまの穴を開けて。”
無人回應。
佐久間還想說些鼓勵的話。
下一秒,左耳的洞打好了。
不等佐久間反應過來,深澤俯身急切地吻住他的唇。
佐久間在喘息間擠出一聲笑
“打得很好喔。”
回應他的是深澤狂風暴雨般的吻,連胸腔裡僅存的空氣也被盡數掠奪。
渡辺拍拍佐久間豐滿的臀肉,示意他把腿再張大點,兩人的交合處看得一清二楚,只見暗棕色的肉棒沒入粉嫩小穴,穴口淌著水一縮一縮的,不難想像到插進去的銷魂滋味。
“ふっか要一起嗎?”
渡辺發出邀請,像伊甸園的大蛇引誘著他吃下甜美禁果,一個清冷,一個明媚,兩個如此絕色美人交疊在一起的風景讓深澤內心動搖不已。
“沒事的,一起進來吧。”
佐久間一句話讓向來理智的深澤心甘情願地加入這場荒誕的性事。
佐久間被填滿的瞬間落下豆大的眼淚,又一一被深澤吻去,渡辺憐惜地親親他染上紅暈的眼尾。兩人都當他被刺激得太過緩不過來,放慢了抽送的速度。
只有佐久間知道那是喜悅的淚水,對稱的耳釘和下身傳來的酸脹感告訴他,他們三人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在肉體,乃至靈魂都刻下永不褪色的痕跡。
從單純的打耳洞到現在淫亂的歡愛都在佐久間預料之中。
如果說婚戒是至死不渝的承諾,那他們給他打耳洞就是以釘進血肉為引,在靈魂留下不可磨滅的羈絆。
他將自己完全奉獻。
這是佐久間大介給深澤辰哉和渡辺翔太的制約。
渡辺緊扣著佐久間精壯的腰,還摸了一把腹肌,和深澤極有規律地配合起來。
交替著進出的肉棒頂入深處,酥麻舒爽蔓延至全身,淫液像浪潮般湧出,水聲四起。
“嗚…好爽……啊!”
佐久間感覺自己是暴風雨中漂泊的帆船,前後夾擊的浪濤嘶吼著,狠狠地撞擊著船身,每次衝擊都讓船身劇烈搖晃,彷彿隨時都會被吞噬在洶湧的浪濤之中。
他們輕易地把佐久間幹到高潮。
佐久間環住深澤的脖頸,伸舌頭向他索吻,交換了個極致黏膩色情的吻。
渡辺惡趣味地趁機往上撞,深澤來不及後退,嘴唇嗑破了一塊皮。
罵人的話剛到嘴邊,被渡辺一個吻堵了回去,他說:
“親親就好了。”
深澤的唇很常被形容說像布丁一樣,渡辺餓極了似的對他又舔又咬。
他們說的對,深澤的唇溫暖且甜美,他們沉醉在這甜蜜的親吻中,吞咽不下的津液順著兩人嘴角緩緩流下來。
深澤被親到缺氧,腦子有點跟不上現狀。下身埋在溫軟濕潤的穴道裡,一根發燙的東西緊貼著自己的性器不停摩擦,雙重刺激帶來的快感從尾椎間躥上頭頂,終是忍不住射出來,渡辺亦然。
兩人將佐久間灌滿,過多的精液從穴口順著三人交織的腿間淌下。
髮絲不經意勾到耳釘的刺痛提醒了佐久間終於得償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