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我当然也可以夹着它和你去游乐场。”萨菲罗斯歪着头道，手里把玩着那颗该死的跳蛋，好像那是一块值得细细端详的玉石珠宝，但那不是。
那是一颗漆着艳俗粉色，花纹暧昧骚包，没有任何可能被认成洁面仪或是其他用途的跳蛋形状的跳蛋。萨菲罗斯手里拿着它，目光在它和克劳德之间来回横扫。
“那你等什么？我没有一个下午看你只是握着它发呆。”萨菲罗斯打量他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正和跳蛋被慢慢划上某个数学符号，“你不敢。”克劳德嘶嘶地挑衅。
“我说了我可以。”
“我上次塞了两个，还穿了贞操带。”克劳德边说边用手比划，十分神气，“你连一个都磨磨蹭蹭。”他们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你打赌输了。回到这次的问题，我的意思是，你无法看见你想看的。”萨菲罗斯认真地看着克劳德，实话实说，“我的身体可以调节受到刺激的阈值，也就是说，保护我免于失态。”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真这么说了，”那丛路行鸟毛似的头发几乎炸成一朵蒲公英，”盖亚啊......所以——所以你和我做高潮都是装的？你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没有理由拒绝适当的欢愉。”
“装了多少次。”
“......我不记得了。”
克劳德把腮帮子都咬得鼓起来，湖蓝色眼睛里的委屈快要具现化。萨菲罗斯看得乐不可支，甚至产生了一种比装高潮时看克劳德像处男一样露出征服欲被满足的迷蒙模样更为强烈的逗鸟冲动。“好，行。但这次你输了不是吗，惩罚是我要看你出丑，而不是塞上性玩具跟个木头一样走来走去！”克劳德悲愤交加，爬在萨菲罗斯身上乱摸，“在哪！你那个阈值给我调低！”处了这么久，他总归有一些把柄在，比如萨菲罗斯脖子后常年被遮住的一小块皮肤，掐掐它，假如萨菲罗斯没有注意控制，那片漆黑庞大的羽翼便会像降落伞一样从他背后炸开。克劳德在他们第一次上床就发现了，希望萨菲罗斯至少没有在他的破处之夜装出一副被干得过呼吸的样子，说到底他究竟装没装？克劳德根本不敢细想。
翅膀乖乖展开，克劳德趴在萨菲罗斯胸膛上伸手捉住它，伸出一根食指威胁，“怎么调，你最好给我开手动通道。”
萨菲罗斯和他对视两秒，吸口气，都是为了逗鸟，他默念，杰诺瓦在上，他不仅阈值能调，他的下限也可以是摆设。谁让克劳德是克劳德呢。
“沿着翅根......——”萨菲罗斯似乎咬牙阻止了什么。
克劳德等不及，没等身下人说完便薅住翅膀根部按下，结果显然是成功的，萨菲罗斯像没电了一样陷入沉默。克劳德注意力全在手下毛茸茸的羽翼，他们做完后萨菲罗斯的翅膀一般都是在的，克劳德对那柔顺又蓬松的手感爱不释手，理顺它是克劳德的不应期小游戏。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发现？
“萨菲罗斯？有什么变化吗？”过了五分钟，克劳德几乎把那片地方按遍了（顺便拿梳子梳了几下），他把头从萨菲罗斯背后抽回来看他，惊讶地发现萨菲罗斯在颤抖。
“好吧。”克劳德瞬间反应过来，“你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坦率。”他捧起萨菲罗斯的脸，体重差让他老觉得像捧起一只雄狮的头，沉甸甸的，“效果太好了？”
岂止是太好了，简直是好过了头。萨菲罗斯被一阵阵波涛般的刺激冲击得要跪下，手边的茶几都快被他按碎，他傻傻地僵在那里，无法出声阻止克劳德，因为一开口绝对是不成语句的喘息。此前由于没有感知的必要，何况回归便是和克劳德的战斗，所谓的阈值萨菲罗斯从未想过改变，初始值就高得被捅对穿也能云淡风轻。可现在它已经被克劳德全面周到的“服务”降得不能更低了，从陆行鸟按住的第一下就。
萨菲罗斯红着眼睛在克劳德的掌心中平复了一会，张嘴下巴依旧有些发抖，“......满意了？”他难得因为负面情绪皱起了眉头，积雪般的睫毛半垂着，被掩住一半的翠绿眼珠闪着光，克劳德简直毫不怀疑只要他拇指稍稍在其眼角一揩，那些液体便兜不住了。
他这么做了，什么也没发生。克劳德翻个白眼，撑着萨菲罗斯胸膛下来，无视身下人被蹭到乳尖时发出的轻喘，“把裤子脱了，我帮你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