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咒回】祝福的救世主与爱之塔

Summary:

/一堆私设,已经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各位就看着办吧。
/文章名为歌曲名
/群像,cb向

Work Text:

-
相传,在一个遥远的国度,存在一座不隐于世的“爱之塔”。

塔里保存着世间独一份的九种能力各样的“祝福”,人们趋之若鹜,想要将“祝福”饱其私囊,但这座国家的教皇却对着子民宣告道:“神明为愚人所傲慢残害的大地而下了咒诅的话语,这片荒芜大地将宣告终焉,世界的余寿,于“爱之塔”上的光烛所掌握。弥赛亚是“爱之塔”路途的唯一钥匙,只有被选为【弥赛亚】的救世主才能将世界的命运确定。”

于是,在偏安一隅的落后村落里,虎杖悠仁在某一天醒来时,发现身体出现了奇异的花纹。

承载了吉运的神谕,背负拯救世界的期望,平凡少年踏上寻找“爱之塔”之旅。

 

-
“你们说,爱之塔里的祝福会是什么?”虎杖悠仁在长途跋涉中闲暇休憩时问众人。

他们是他在旅途中偶遇的形形色色的伙伴。都是一群奇怪但值得信赖,并肩作战的家伙。

吉野顺平是位流浪诗人,他手里总是拿着一本厚厚的羊皮纸订成的本子,只要有空就会写点什么,“这要去了才知道吧。”

钉崎野蔷薇怂了怂肩,继续擦拭手里的剑,说道:“反正肯定不会有漂亮的衣服,对我没啥吸引力啦。”

禅院双生子中的妹妹真依吐槽道:“不……一般都是冲着“祝福”去的吧。”

姐姐真希接着妹妹的话:“但我们只是因为不爽家里的条条框框离家出走而已,不用担心。”

不远处,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互相比闹谁抓的鱼多,作为十人团队里最稳重可靠的七海建人,砍柴烧火煮菜一人全包,时不时有舞女庵歌姬和守墓人伏黑惠打打下手不至于太吃力。

虎杖兴致缺缺地朝正在搬柴火的伏黑惠大喊:“伏黑!你觉得塔里的祝福是什么样的?”

伏黑惠忍住把柴火扔他脑门上的冲动,一根又一根往火堆里塞,没搭理他。

五条悟和夏油杰丰获一箩筐的肥鱼,毫不客气地把它塞到七海建人身旁,一左一右大剌剌地坐下。

“你们在聊什么?”夏油杰把刚才下水弄湿的僧侣服脱下,递给庵歌姬。

“那群孩子好奇爱之塔里面的“祝福”是什么,有这闲工夫不如过来帮忙洗洗衣服啊。”庵歌姬边说边把夏油杰和五条悟的脏衣服拿去河边清洗。

五条悟不明言语地笑了一声,夏油杰斜眼瞥视了树影下青涩面庞的人群几眼,垂眸不语。

“七海海怎么想?” 五条悟勾肩搭过七海建人的臂膀。

七海建人正打量汤品的火候,没空和他们两个不着调的人闲聊,“鱼腥味很难去,麻烦下次你们抓点兔子。”

话音未落,遭受到了来自五条悟的锁喉攻击,“要给不好好回答问题的七海海一点惩罚~!”

夏油杰在一旁戏看被捆绑地不能动弹的两人,突然闻到一股怪味。

菜糊了。

 

深夜,月空无星也无月,这片土地已经岌岌可危,大片森林也只是零星点点,能找到有水源的落脚点都不多。

虎杖悠仁一想到明天就能到达爱之塔,兴奋地睡不着。

他分辨他人的呼吸声,确认他们无一人入睡。

“大家,一路走来,谢谢你们了。”

离他最近的伏黑惠睁开眼,黝黑的天和他的发一样深沉,他静静地听虎杖说些有的没的。

“说实话,最开始被选为【救世主】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我爷爷在我觉醒那天早上去世了,他给我留下了莫名其妙的遗言。”

“他说:‘你要为了救别人而活,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就这么迷茫地开始了旅途。刚开始,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做到拯救这个世界,但后来越多越多的同伴相互牵系,身处何等困境我始终坚信,「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就是同伴给我的,这段旅途最大的意义。”

“那么,晚安。”

虎杖说完就闭上了眼,这人一向随心所欲,睡眠质量也托没心没肺的性子好得出奇。

钉崎坐起身,嫌弃地朝虎杖的方向看了两眼,“还说什么谢谢……所以说不懂风情的男人最讨厌了。”

禅院真依附和道:“就是说啊。”一点也看不出刚见面时她和钉崎互看不顺眼的样子。

吉野顺平掏出羊皮卷,写着什么。随后又在身侧挖开一小块土地,将整本书埋进去。

“你在做什么?”夏油杰半靠在离他不远处的树枝上,低头看向他。

“明天就要进爱之塔了,想留个纪念。”他扫了扫遮住大半脸颊的头发,回想遇见虎杖那天,他是怎么救他于偏见之中脱离苦海。

五条悟和庵歌姬并没有入睡,今晚轮到他们守夜。

五条随手拿起一块石子,飞向水面打出5个水花。

“时间还真快啊,就是明天了。”庵歌姬若有所思地说道。

五条愉快地哼哼两声,“希望明天,给他的惊喜不会太过惊讶。”

 

-
爱之塔的门扉近在眼前,那是一座九层石塔的露天城垒,每层对应一个“祝福”,专属于【弥赛亚】的祝福。救世主需带着九重祝福点燃天台世界寿命的蜡烛,神的咒诅才能消失。

虎杖手触紧闭的门扉,没有施加任何压力,他身上的黑纹隐隐闪着光辉,门像感应到主人的归来徐徐开门。

他眼底闪着炙热的光。

这趟救济之旅,也将于珍惜的同伴并肩而行。

 

-
当最初祝福的光辉照映在第一层的深处,水之波纹华丽地在祭坛前旋转摇曳。

虎杖伸手触碰向那回旋的生命,这是第一道代表【水】的奇迹之祝福。

于一瞬间惊醒,七海建人平日里温暖厚重的手停住他的动作,笑容如蜜心中冷彻如冰。

他用力把虎杖推出石门,先他一步触摸水纹。

“是你先说的吧,「有福同享」。”

虎杖回应不及,被七海建人推倒顺势跌倒在地。眼眸里闪着一丝错愕。被横刀而夺的祝福于门扉中消隐。

“啊啊,被七海抢先了啊。”背后传来禅院真希不似往日的调侃。

夏油杰体贴地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背,示意他回神。“嘛,就是这么回事,悠仁。我们都是别有目的才跟你一路来到这儿的哟。”

虎杖艰难地回过头,众人带着轻蔑的目光俯视瘫坐在地被惊到失语的【救世主】。

昔日好友转瞬化身为仇敌,你我互相猜疑争夺下一个获得“祝福”的幸运儿。

他咬牙,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为什么?”

伏黑惠依旧是那副处变不惊的语调,“只要【救世主】能够到达天台点燃蜡烛就好了吧,“祝福”也只是一种给予【救世主】的馈赠罢了,有没有都无所谓吧。”

虎杖悠仁气愤地冲过去揍他一拳,却被五条悟敏捷地拦住了,“看来这份惊喜对他来说太沉重了啊,好了冷静下来,就算在这里把我们全都杀了你的祝福都已经被拿走一个不完整了,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没用的~”

庵歌姬用有些同情的目光撇开视线,“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我们每个人都有必须获得“祝福”的理由。”

禅院真希无奈地叹口气,真依适时地嘲讽两句,“真逊。”

钉崎头也不回地,甩开众人走上二楼。

 

-
来到第二道门扉,发色如火般冷艳的骑士挡在救世主的身前。

“虽然结局有些难看,但认识你们,还蛮不错的。”钉崎野蔷薇因“火之宴”祝福而兴奋不已,又怎能拒绝这难遇的邀请。

 

-
成功抢走“恩赐之阳辉”祝福的伏黑惠,背对着救世主挥着手臂,于光辉中忘却也能并肩前行,将过往甩开而去。

 

-
一脸嬉笑的五条悟,则踏进“安息之永夜”祝福祭祀内,于安息暗笼罩的晦暗翳影,将愤怒深埋进阴影。

 

-
「独占可是不允许的。」
「被神选中的人,是我。」

脑内回想起两人越过他身旁时说的话,他没有想要去争抢“祝福”的欲望,如果这就是他们所陪伴他的目的的话,自己只要拯救这个世界就好了。

这是虎杖悠仁身为【救世主】唯一的指引,石缝中透露出不可听的叹息。

 

-
僧侣夏油杰向“动荡之大地”献上祝祷之词,献歌给这飘摇之地。

 

-
诗人吉野顺平歌颂着“雷鸣之乐谣”,愿将以乐曲,与叹息伴奏给雷鸣。

 

-
胸口酸涩难挨,曾经与彼此交互真心与实情,于困境中相依,为了各自不能言说的荣光,在这座爱之塔所剩下的,是否仅剩敌人?

 

-
舞女庵歌姬跳动着旋风的圆舞曲,风带走了谁的欢喜。

 

-
相依的双子终彼此相弃,双子中的妹妹禅院真依,于姐姐抢先一步,于此刻别离,饱含欢欣的泪水一滴,未曾洒落“白银之庭”,告别的话语出口前凝成冰。

 

-
失却的最后一个祝福于门前临近,虎杖悠仁默不作声,也不为所动,禅院真希大笑着,大步踏进刻着“熔岩之胎动”的祝福之门,笑声张狂恣意。

 

-
身为弥赛亚的救世主,却被祝福的荣光所拒绝,被同伴所出卖无情地丢弃于绝境。

虎杖悠仁擎着未燃一点地火炬,与仅有的决意,独身迈向祈祷的祭礼。

他是能拯救世间危难中,唯一的救世主。

即便遭遇了同伴的背叛与任何困境,他也要遵嘱爷爷的遗愿,拯救他人。

 

-
虎杖悠仁一步一步踏上天台,当幽暗已久的光辉再次打在他身上,他抬起头,看向天台的祭祀台。

九座身形不一的石像各手捧一根燃着火焰的蜡烛,于此刻世界崩溃边缘的黑暗余烬中燃烧。

只有于中心的那一根蜡烛,还未能点亮。

感应到最后一人的到来,从远方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呵,又是一个【弥赛亚】。”声音直接灌进脑颅。

“是谁?”

“我就是你来到这儿的原因,小鬼。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我就是你们世界崩溃的原因。”

即便看不见他的身形,但好似随处都是他的气息。

“庆幸吧,小鬼,因为你和那些祭品的努力,这个世界还能多苟活一段时间。”

像是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周围一圈石像上投射出虎杖悠仁未曾看到的,门扉内的场景。

 

-
原来一切都是名为【救世主】的谎言,祝福的真名,是被选为弥赛亚背负一生罪恶之名,而进行的赎罪祭礼,以鲜血灌溉爱之塔下被封印的恶魔献上祭品,重新给予世界生命。

他看到有人沉溺于浪波的吐息,有人于烈焰中哀鸣,有人被赤地的干旱囚禁于那座枯槁的身躯,有人于无尽的黑暗中窒息。

虎杖悠仁留下难以置信的眼泪,他将同伴濒死前的模样刻在脑海。

啊,他的一路前行,始终与同伴生死相依。

他被吞噬于这干涸大地,他被裁罚的雷霆所痛击,她于飓风中身躯离析,她的痛楚与眼泪已凝结成冰,她为灼热所占据。

这份名为背叛意为爱的束缚,以这场悲剧结束。

现如今,指引前进的唯一灯火也悄无声息。孤独的救世主,高擎炬火走向中心最后一座祭坛,他流着泪将笑容再次捡起,以离别,以哀伤,向那悲剧的宿命赋予自己的生命。

拂晓的钟声于祭坛响起。

这是一首名为爱之塔的,唱给荣光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