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书页上的烛火恍惚一晃,伯邑考被一双精壮有力的臂膀从背后环住。
在察觉有人翻窗进来的一瞬间,伯邑考单是从脚步声就能判断出来是姬发,所以未曾惊慌,也没有回头去看。
他手中的书简被人轻轻抽走,口中还嘟囔着哥哥看这么久的书仔细伤了眼睛。伯邑考顺势将自己的后背靠在弟弟的胸膛上,仰着头笑道,“怎么这个点想着来了?我正打算睡下。”
“想哥哥了,睡不着。”姬发隔着寝衣掂量两下怀里的人,感受到胳膊底下抱着的这副渐渐变回骨肉亭匀的身躯好像又增了些薄肌,满意地把脸贴在对方的颈窝里蹭蹭,让自己埋在对方的气息之中。
昆仑的师兄弟从西歧带回来的是无数噩耗,唯一的好消息是伯邑考还有一丝鼻息。然而原本风光霁月的磊落君子囚于地牢之中,被折磨得几乎形损神灭,脊背却一如既往地如松柏般挺拔,断绝饮食,绝不低头。殷寿难得得了这样一位好公子,靠一碟兽肉骗过了姬昌,原本打算将世子关起来再好好琢磨如何折辱他,还没来得及实施,却先一步被姬发刺于混乱之中,堪堪留下一条命。
伯邑考到底是凡人之躯,昆仑仙术吊起了他的命,却无法再下猛药使他鲜活。姬发征战的同时战战兢兢地调养了几年,处处护着捧着,哥哥的身子这才有了起色。那个也曾扶弦搭箭、呼啸往来的少年,终于重新捡起他的弓和篪。
伯邑考身体好转以后,姬发本欲对外宣布世子的存在,却被哥哥语重心长地按住肩膀,说这个王位是他应得的,自己作为长兄,应当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而不是阻碍。只要治国得当,落在谁手里都一样,唯一遗憾的是父亲没能活着看到这一天。
“我们不是些天前才见过吗。”掐指一算也快一周了,伯邑考配合地侧过头,让姬发小狗似的的亲吻准确地啄在自己的侧脸上。
“分开的第一秒就开始想了。”姬发诚实道,虽然该做的不该做的,早都做过了。见当朝天子在自己面前还是一副无所顾忌的小孩样,伯邑考不禁失笑,姬发被他的梨涡晃了眼,也跟着笑了起来,“而且我早就等不及,想马上就到和哥哥成亲的那一天。”
按照习俗来说,正式婚礼前,成婚双方是不能见面的,即使这次迎亲的对象是个男子也不能免俗。奈何知道未来王后是个男子的人本就少之又少,这太过于惊世骇俗,伯邑考如今的身份对于民众来说本就是个迷,都以为世子早已仙逝,只知姬发要迎娶的是姜姓贵女,与太公有亲,无人知晓她的名讳,更无人近距离见过她的容颜。天子厚爱,但鉴于镐京新启,百废待兴,姬发不愿再在此事上铺张浪费,只下令低调行事。
当时好不容易为这世子和王位之事消停了一会儿,立后和子嗣之事又该提上日程,姬发被朝臣上奏得不耐烦,悻悻回了宫,眼珠子一转,说,那我娶哥哥好了。
伯邑考顿时咋舌,连一旁调制仙药的昆仑仙君都差点被吓死。
伯邑考哭笑不得,问他这是何苦呢,虽然世子不在了,我永远是你的哥哥,你的长兄。君王立后怎是儿戏,何况继承人之事又当如何呢?
只有两个人的场合,姬发顿时耍了小脾气,撅起嘴嘟囔,直言谁爱要谁要去,百年之后都成黄土了谁还顾得这个。何况哥哥呢还有那么多好弟弟,让旦弟他们努努力开枝散叶好了,反正姓姬。
伯邑考知道,姬发还在因为自己当时多摸了两下姬旦的头而大兴醋意。天地良心,有哪个人知道兄长还活着之后能够抑制住自己呢。
“王上,可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躲懒了。”伯邑考想勾一勾弟弟的鼻尖,被姬发眼疾手快先捉住手指放在唇边亲。
既然这天下都是我的……姬发心想。
我只要哥哥一个,半晌后,他闷闷地说。想要哥哥做我的王后,我姬发此生唯一的伴侣。
伯邑考原本以为自己的余生就是不停地目送弟弟的背影,可姬发向他伸出手。
抬起的目光一触到姬发的双眼,伯邑考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
这次轮到姬发愣住,懊悔道早知道哥哥这么容易就接受自己的求婚,自己就应该在庄重的场合提出。
于是婚事就这样定了下来。当然把各位亲族叔伯气了个仰倒。
但是没用。
姬发已经做好了被宗亲们以长辈身份抽得上不了朝的准备,没想到伯邑考站到他身边,对他露出此生最让人安心的笑容,说我们一起。
最后还少不了伯邑考拉着姬发去端端正正地赔礼道歉,末了还向仙君讨教易容之术,以后少不了抛头露面的场合,哪怕时辰有限也好。
姬发高兴地恨不得马上昭告天下,同时也没忘记求着伯邑考多做两次,把满腔的醋意一点不落地讨回来。
伯邑考的确打算睡下,他只穿了最里层的寝衣,姬发从主殿偷跑翻窗,还要避人耳目。好在伯邑考不喜欢贴身伺候,守夜侍女都被屏退至殿外,姬发一路畅通无阻,否则堂堂君主可要遭人笑话了。他略微升高的体温透过两个人的衣料,暖烘烘地往哥哥身上凑,把伯邑考也蒸腾得有些发热。
“小发,这阵子过去就好了。天色不早,早点歇息吧。”言下之意是婚后自有日夜相见的时候,但以目前伯邑考的脸皮之薄,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得安抚性地回应弟弟。
能够理解姬发的心病和分离焦虑,但伯邑考深知这小子一旦兴起,定会拉着他折腾到大半夜,最近一又忙着处理政事和婚事,人也疲累,若是在他这睡下,明早还得偷偷回去,伯邑考难免心疼。
“哥哥真的忍心现在赶我走?”姬发略微委屈道,还沉浸在温存中难以自拔,从背后紧贴着伯邑考厮磨着,呼出的鼻息搔着对方的耳垂,痒痒地。
“我何时要狠心赶你走?”
“那我可以吗?”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伯邑考还没想出两句冠冕堂皇的话来,姬发的一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伸进对方的下摆之中,沿着腰窝窸窸窣窣摸了上去。
“别在这里……”伯邑考的耳根在烛火映照之下都红得扎眼。
很久没被爱抚的地方敏感得很,姬发得了哥哥的默许,察觉到怀中的身体软了下去,另一只手更是大胆地伸向了伯邑考的亵裤——那里藏着一个比世子还活着更为无人知晓的秘密,一个福泽秘地。指尖灵活地拨开闭合的蚌肉,意料之中又颇为惊喜地在狭窄的肉缝之中摸到一片泛滥的潮泽,姬发凑到伯邑考耳边低笑道,“哥哥果真也想我了么。”
生理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察觉到身下女穴颤巍巍地向外吐着淫露,只被姬发揉弄几下便泥泞得一塌糊涂。眼见被姬发揭穿,伯邑考索性不再推拒。转眼间眼前事物轮转,他已经双脚离地,被姬发直接转身抱进内室的床榻。
墙上映出一双人影交叠,姬发眼中翻涌的情欲和放下的床幔一起,沉甸甸地从上方压了下来。
伯邑考的寝衣褪至半途,酥麻的腿根没抵抗几下就被姬发掐着软肉分开,两片晶莹的花唇含羞带怯地露在外头。还未来得及抑制住小声的喘息,姬发已经欺身上前,吃起了他的肉穴。
舌头探进去模拟着抽送的动作,带起一阵水声,舔得伯邑考不禁躬起身叫唤,口中断断续续地呼着不行,眉眼间的暧昧风情盖过了君子之骨。姬发手指还不停搔刮着那一颗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小蒂,搅融了一池春水,把穴口染得湿软不堪。
光是女穴里传来的快感就已经让伯邑考天灵盖发麻,加上弟弟满含情意的抚摸,他前端的欲望已经高高竖起,姬发也没好到哪去。淫液的腥甜不停刺激着姬发的理智。他吃得愈发卖力,还要发出一些咂摸之声,津津有味。
伯邑考羞涩难当,没想到他只靠嘴上的活计就迎来了一次小规模的潮吹,姬发猝不及防地被溅到脸上,他从伯邑考双腿之间抬起头时,伯邑考还在余韵中痉挛。
”哥哥若是这么大声浪叫,可就要把外面的值夜侍女都惊动了。”
这话可突然提醒了伯邑考,他明明将要光明正大地成为姬发的妻子,却非要做贼似的在晚上偷情。
姬发当着他的面,在伯邑考的注视下舔食掉了唇边的淫露,伯邑考食髓知味的花穴入口随着它主人抬胯的动作不自觉地磨蹭着姬发的柱头。姬发说心中暗道一声得罪,俯下身将哥哥的双腿架在肩上,胀硬不堪的利刃在对方体液的润滑之下顺利地破开花壁,插进了哥哥的最深处,挤出了更多的黏稠。
两个人都被这一下舒服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缠绵湿黏地吻得难舍难分。伯邑考好像还从弟弟口中尝到了他自己汁液的味道,但是此时两人已经无暇在意这么多,兄弟至亲之间,又何须分清你我。
但伯邑考还记挂着姬发的话,在姬发一下比一下重的顶撞之下,他还要分出神来控制自己的音量,可内室中仍然回响着肉体的碰撞之声。在姬发的呵护之下伯邑考身上长回了些肉,手感圆润,姬发撞在他臀肉上发出阵阵闷响。阴茎狠狠鞭笞着花穴,伯邑考被操得眼尾发红,极力忍耐脸的颊上还隐约浮现出两个暗自鼓劲的小梨涡。
姬发不忍心让他继续这样忍耐下去,连忙主动挑起话头道歉服软,“哥哥对不起,我是骗你的,我早就命人把你殿前的侍女都支开了,说你睡眠浅,无令不得打扰。我本来只想来看你一眼,没想到你还没睡。”
“你怎么能……哈啊……”一股迟来的耻意涌上心头,伯邑考本想瞪他一眼,含嗔带怨的也没甚威慑力。然而姬发在哥哥面前是个惯会耍无赖的,当即就献上自己的唇瓣去堵住他的话头,极尽悱缠绵,齿间只溢出了几声含糊的呻吟。与此同时下身也没忘了加足马力,把哥哥顶得肉浪耸动,誓要将对方钉入柔软的床褥之中。
已经交代过一次的穴道自然更加承受不住,紧紧吸着姬发的肉刃,直把那柱头往令人销魂的苞芯上引,不断有化作白沫的玉露从穴口流出。
他们都很放心地把一切交到了彼此手上。显然,姬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质子营中和人起冲突的小少年,逐渐年长的为君者对于全局掌控感让伯邑考有了全新的体验,他的体贴也使二人浓厚的情意渐入佳境。舒服得趾头都蜷起,伯邑考的茎身也直挺挺抵在姬发的小腹上,随着二人身体的晃动磨蹭。
小别胜新婚的威力不是诓人的,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承受欢愉的身体都格外敏感,伯邑考的反应尤其大,几乎在两眼翻白的情况下潮吹了第二次,淅淅沥沥地把周围都洇湿了。“要不我们努努力看能不能生一个?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姬发凑近哥哥的耳根调笑道,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摆回了正经的神色,借着这个劲头射在了哥哥的最深处。
“小发。”
誓言太重,命运太轻,语言苍白无力。
哥哥只是唤了声他的名字,姬发就都懂了。
伯邑考的双腿失力地垂下,伸手去搂姬发的脖子。姬发俯下身任由哥哥挂在自己身上,静静享受着情潮后的温存,数日以来的困顿倦怠和患得患失一扫而光。
哥哥,我爱你。姬发说。
我也爱你。伯邑考说。
一辈子?姬发问。
嗯,交给时间。伯邑考说。
他们在余韵中很轻地亲吻彼此,像金黄的蝶翼掠过长满麦穗的平原。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