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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毕竟已经30多岁了,按照他自己的话说,是球员中的年长者了。所以凯文拥有了更多的经验和阅历,这让他可以更容易地判断场上队友的跑位,也让他更容易地发现埃尔林对自己的小心思。
埃尔林喜欢凯文,这个热情开朗的大男孩从未正式表达过,但凯文能发现。不光是赛场上那些进球后亲昵的拥抱和触摸,也不光是自己在社媒上简单回复“需要我拿着菜单帮你助攻吗”对方就忙不迭地承认每天晚上都这样做梦,这些为人所知的互动不足以让凯文笃定埃尔林对自己有不一样的情意。埃尔林曾经邀请过他单独约会过几次,虽然话题进行得小心谨慎,但凯文连埃尔林家乡小镇养牛场的奶牛的名字都知道了,不可能对埃尔林的感情毫无察觉。
当然更多的是埃尔林的眼睛,那双眼睛望向凯文的时候,就像是里面有一簇火苗,当凯文助攻埃尔林进球的时候,那簇火苗带着喜悦炽烈地烧起来,像一团火焰;当凯文和其他的队友,比如内森或者杰克,有亲密的举动时,或者长时间没有和埃尔林互动的时候,那簇火苗又委委屈屈地黯淡下去;当埃尔林和凯文单独交谈时,那簇火苗一闪一闪的,带着小小的雀跃,却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而且非常容易被凯文的一个回复、一个表情所影响,或明或暗,皆因凯文。
凯文发现自己可以影响甚至操纵埃尔林眼里的小火苗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压力的,年轻人的爱恋很美好,但毕竟年龄差有些大。凯文曾经向内森征求意见:“Nathan,有一个,呃,年轻人,喜欢上另一个人,比自己大不少的那种,但他,呃,还没有表白,你说他会不会过几年,那个,会后悔啊?”
内森做出深刻思考的样子,半分钟后,他认真地回答凯文:“那位年纪大的应该直接拒绝这个年轻人啊,长痛不如短痛对吧。但是,Kev,你舍得现在就让我们的大中锋伤心吗?”
凯文被噎住了,正想着用“我就不该来问你”或者“你又不是埃尔林你怎么知道他会伤心”怼回去。内森对凯文眨眨眼睛,用手指向凯文的心脏的位置:“最重要的难道不是那位年长者是不是也喜欢这个年轻人?”
自己喜欢埃尔林吗?凯文想。以往发现小火苗黯淡的时候,凯文总会去和埃尔林打个招呼,说个冷笑话,摸摸他金色的脑袋或者赞扬他一句,然后看着火苗跳跃起来,凯文自己也会开心。更何况之前的几次约会,自己知道了牛的名字,埃尔林也知道了自己家里猫的名字和模样。那自己舍得让埃尔林伤心吗?眼看着这个一直积极乐观的年轻人眼里的光芒因为自己熄灭?以后再也不会那样热烈地看着自己,甚至过一段时间再去热烈地看着别人?不!凯文打了一个冷颤。身为一个年长的人,他已经很清楚地知道了,自己也是喜欢埃尔林的。但毕竟相差9岁,埃尔林还那么年轻,凯文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还好埃尔林没有让凯文纠结很久,一个正常的训练日结束,埃尔林来到凯文面前,仿佛正站在点球点那样试图冷静而鼓足勇气:“Kevin,洗完澡可以到旁边的会谈室一下吗?我有话想找你说。”
凯文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是队长,是队委会成员,队员要找他谈话他不应该拒绝。他故作镇定地同意,然后在埃尔林转身去洗澡之后开始慌乱地寻找内森。一转头内森正在身后不远处冲他挤眉弄眼。凯文翻了一个白眼,认命地走过去:“我该怎么办啊……”
“年长的恋人有年长的好处,拿出你的魅力来Kev!让他没机会后悔!”内森一手扶着凯文的肩膀,一手握拳给老友加油。
谁问你这个了,怎么就已经是年长的恋人了?凯文还没反驳出口,内森再一次指了指凯文的心脏。凯文叹了一口气,但只能承认内森食草动物的双眼的确是看穿了一切,重点确实是凯文也喜欢埃尔林啊。所以自己去做一个年长的恋人,多体谅对方,多照顾对方,那吃口嫩草也没什么不道德的吧。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凯文走进会谈室的时候埃尔林已经等在那里,他让凯文坐下,然后自己也在旁边坐下,坚定但磕磕绊绊地诉说自己对凯文的爱恋,满眼期待地问:“Kev,你愿意做我的爱人吗?”
凯文脸红了,但他看着对面脸更红的埃尔林,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更年长的一方。
“愿意,我也很喜欢你。” 凯文牵起埃尔林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真的吗Kev?”埃尔林乐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等凯文回答就拉着凯文的手在并不宽敞的会谈室完成了全套曼城上勾拳庆祝,还不小心踹翻了椅子。和在场上一样的是,他庆祝完后把凯文抱在怀里,凯文也回抱了他。和在场上不一样的是,他一直抱着,没有放手,凯文在他怀里抬头望向他。埃尔林低下头,吻住了凯文的嘴唇。
他们吻了很久,但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凯文作为年长的一方很清楚的知道现在是一周双赛的关键时期,他们是职业运动员,不可以乱来,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后天还有比赛”,埃尔林马上也明白了。两个人放了手,平复了一下心情,一前一后地走出会谈室去按摩理疗。埃尔林笑得像只呲牙咧嘴的小鲨鱼,他不着急,他今天已经乐昏了头。
凯文也很快乐,但他有点担忧。拥吻的时候他能感受到顶在自己的肚子上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他知道二十出头的男孩,在有了心爱的恋人之后怎么可能一直憋得住,或许自己随便挠挠他的手心他都会支起帐篷。凯文自己也想要和爱人有更亲密的接触,然而他没有在同性关系中做bottom的经验,更何况他在更衣室里并不瞎,很清楚那个大家伙的尺寸。凯文觉得,自己可能要吃点苦头了。
上场之前的相视一笑,更衣室里偷偷摸摸的肢体接触,四下无人时候的一个短暂的吻,晚上从各自家里出发的约会,在那些日复一日的甜蜜小互动中,曼城迎来了短暂的俱乐部休赛期。佩普给队员们放了3天的假期,3天后他们会回到各自的国家队训练,而打比赛则是一周后的事情了。
凯文已经在网上认真学习了很多那方面的知识,他觉得应该有把握保护好自己。埃尔林很尊重他,不会强迫他,既然两人之前最重要的一步是埃尔林主动的,那这次理应由年长的自己主动。
放假前的最后一次训练,凯文和埃尔林在从训练场回更衣室的路上并排走着讨论任意球落点和跑位,一个完整的任意球战术完成之后,他小声发出了自己的邀请:“Erling,晚上要到我家里来尝尝我做的意面吗?你知道的,我家没有你的尺寸的,嗯……或许你可以带着你的……睡衣。”然后眼疾手快地扯住又在小跑上勾拳的埃尔林:“不要庆祝,这太傻了,真的。”
埃尔林咧着嘴不好意思地缩缩脖子,低头在凯文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穿你的就行。” 转头对着旁边不明所以投来疑惑目光的队友解释:“Kevin的任意球踢得很棒,你们知道的。”紧接着快跑两步冲向了淋浴间。
菲尔点点头,做出一副赞同的表情,他也认为凯文的任意球确实是世界上最棒的;随即他转头对胡利安摊手摆出小猴脸,手指指向埃尔林的方向,嘴巴比了一个What's wrong? 的形状,胡利安面色凝重地摇头,表示自己英语不好什么都不懂。只有内森赶上来拍拍凯文的肩膀,用荷兰语送上自己温暖的祝福:“凯文,祝你好运,晚上一切顺利。”
凯文在厨房煮面的时候突然想到埃尔林会不会一进门就在门口办了他,他被自己逗乐了,但还是贴心地在玄关放了一些可能用到的东西。但事实并没有这样发展,他打开门,看到埃尔林穿着颁奖典礼才会穿的正装,捧着一大捧红色的玫瑰花,进门后彬彬有礼地感谢凯文的邀请和精心烹制晚餐,甚至问候了凯文的猫。如果不是看到埃尔林口袋里的正方形小盒子,还有放下鲜花之后的同手同脚暴露了大男孩的紧张,凯文都要怀疑是不是埃尔林不明白今晚将会发生什么。
埃尔林赞美了凯文的厨艺,规规矩矩地吃完了晚餐,又在凯文的指引下规规矩矩地洗了澡在卧室等着。凯文洗澡的时候给自己做的简单的扩张,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卧室的门。
一进门埃尔林就抱住了他,抱的那样紧,好像要把他勒进自己的身体。他听到埃尔林喃喃地说:“我好高兴你愿意叫我来,Kev,我好高兴。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凯文发出了一声像猫叫一样细小的yes。 埃尔林把他压倒在床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埃尔林伸手解他的睡衣扣子,他也去解埃尔林的。衣服被随手扔在地上,埃尔林吻遍了凯文的全身,又用自己的大手把两人都已经硬挺的性器握在一起撸动。凯文偷偷的低头看了一眼,埃尔林的东西实在太大了,自己做的扩张肯定不够,他提醒埃尔林:“Erling,床头抽屉里有润滑液,你得帮我……”
埃尔林用嘴堵住了凯文的话,他的嘴仿佛不能离开凯文的皮肤一样。他的长胳膊这时候派上了用场,让他可以一边吻凯文一边从抽屉里摸出润滑液,又可以一边吻凯文一边给凯文做扩张,直到埃尔林的三根手指在凯文后穴里可以顺畅的进出,他终于把嘴巴从凯文身上离开,声音温柔的不像是这样一个大个子可以发出的:“Kev, 现在可以了吗?”
凯文点头示意可以,在埃尔林的注视下顺从地分开了双腿,粉白的大腿根和饱满臀缝中那个隐秘的、已经做好准备的湿润入口让埃尔林呼吸一下子粗了起来,他咽了一口口水,取出了套子给自己套上,然后把那个大东西抵住了凯文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确实太大了,不可能不疼,凯文皱起了眉头,大口呼吸着缓解自己的不适,实在忍不住就小声哼哼“Erl,慢点,轻点。”
埃尔林不想慢,他舒服得快疯了,凯文身体内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但他不能无视凯文的疼痛,他俯下身子亲吻凯文的眼睛好吻掉生理性的眼泪,亲吻凯文的颈侧,这是他刚发现的敏感点。他撑起双手压住凯文纤细的手腕把凯文钉在床上,防止凯文因为疼而扭动身体企图逃脱。
“放松,Kev,放松,我会慢的。”埃尔林慢了下来,但没有停止,他知道反复停止只会让凯文不适的时间更加延长,更何况他根本停不下来。强大的腰腹力量让他缓慢而有控制地把自己完全送进凯文的身体。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全都乱了套,凯文是疼的,埃尔林是爽的。
“Kev…都进去了……”埃尔林不知道现在怎么做才能让凯文好受一些,他趴下身子紧紧抱住凯文,把头埋在凯文的肩膀上。光是已经完全拥有凯文这个事实就已经让他快爆炸了。
凯文深呼吸了几口,感觉自己应该能够适应接下来的一切,偏头吻了吻埃尔林,“你可以继续,我没事的。”
埃尔林小幅度地抽动。凯文觉得自己身体的适应能力还不错,慢慢的没有那么痛了,甚至在埃尔林触碰到里面某个点的时候还有了快感。快感慢慢盖过了痛感,凯文的哼叫也从单纯的呼痛变成了诱人的呻吟。正当凯文想说点什么鼓励埃尔林的时候,埃尔林粗重地闷哼了一声,停了。
“Erl?”凯文还没反应过来埃尔林为什么突然停下。埃尔林沉默地把自己撤出来,扯下已经射满的套子打了个结,下床去把套子丢进了垃圾桶。他转身走回来,站在床边红着脸结结巴巴:“Kev,你的身体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凯文看着埃尔林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刚得了甜头的狗狗,还带着一点愧疚。凯文飞快地思索着,自己作为一个年长的恋人,当然应该包容,没有考虑到自己年轻的恋人性经验不足也是自己的失误。那应该怎么回应呢,“没关系的,你已经很棒了”,还是“别担心,你只是有点紧张”,以后要不要和埃尔林一起学习一些如何更加持久的方法?或许还需要心理医生的帮助?
埃尔林不知道凯文正在进行头脑风暴,他拉着凯文的手,非常诚恳地问:“要再继续吗?我保证比刚才好得多。”
去他娘的心理医生,男朋友才23岁,老子的性福要自己争取。凯文把满脑子胡思乱想全甩掉,扑到埃尔林的身上,狠狠吻上对方的嘴唇,舌头强硬地顶进埃尔林嘴里,缠住里面的另一条舌头。手顺着胸膛摸下去,探向埃尔林的胯间。
埃尔林面对凯文的主动一下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在凯文缓缓跪下握住埃尔林的性器往嘴边送的动作中,愣神变成了让埃尔林瞳孔都变大的情欲。凯文眼看着手里的东西迅速变硬,很好,这玩意还没进自己的嘴巴就又硬挺挺地站起来了,现在已经涨大到几乎已经含进不去了。所以还要硬吞吗?凯文有点尴尬了。
上边埃尔林的眼圈已经激动地发红了,“凯文要给我口”这个认知让他的理智瞬间烧光,一把捞起凯文掀到床上,掰开凯文的腿把自己凿了进去。这次凯文已经不怎么疼了,在埃尔林主导的律动中一边哼哼一边享受,敏感点被顶到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叫起来,高亢勾人的腔调对凯文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红。
埃尔林已经很快学到了怎样才能让凯文舒服,他的撞击沉稳有力,目标准确,还用手持续抚慰凯文的前端。凯文被他带进了状态,任由快感席卷全身,直到一边痉挛一边浪叫着体验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前列腺高潮。
得到满足后的凯文伸手摸着埃尔林的金色长发,慵懒地继续承受着埃尔林的顶弄。他原以为自己多配合一会让埃尔林射出来就可以,但他发现自己高潮分泌出来的体液让埃尔林的性器在自己的后穴里更加顺畅无阻,也让自己的对腔内的感受更加清晰。没多久快感又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然而埃尔林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还游刃有余地把凯文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身后一边大力冲撞一边用手揉捏凯文丰盈的乳肉和臀肉。这个姿势撞击的啪啪声太过响亮,每一声都提醒凯文他现在塌着腰把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是多么欲求不满,才没几下凯文就撑不住了,胳膊一酸手肘打弯直接摔到了床上,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
凯文受不了,他意识到自己或许会被埃尔林干到再次高潮,因为快感甚至比刚才那次更让他无法承受,他甚至有点恐惧,自己趴着,看不见身后的埃尔林,能感受到的只有身后的撞击和自己的穴腔被一次次地贯穿,他什么都控制不了,像一块任快感屠宰的鱼肉。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身体原本如此,还是因为那是埃尔林?如果身后的人不是埃尔林,自己也会被做成这幅淫荡求欢的模样吗?凯文不敢想,连声哀求:“Erl,慢点……我想看着你,让我看着你……”
埃尔林放开了凯文,双手在身后撑着身体,那根在凯文体内逞凶的凶器大喇喇地挺立着。凯文分腿跪坐在埃尔林身体两边,掰开自己的臀瓣慢慢对着埃尔林的性器吞下去,手撑在埃尔林的胸膛上,想要可以自己掌控一些节奏。然而他忘记了埃尔林的核心力量,这个姿势慢慢变成了埃尔林凶狠地向上顶弄,凯文看起来在摇着屁股配合。凯文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这来势汹汹的快感,他的嗓子喊哑了,埃尔林掐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他发现自己的性器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也变得硬挺,他想,天啊,我要被埃尔林插射了。
凯文呜咽着俯下身子想去抱埃尔林。埃尔林坐起来,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整个抱在怀里,抱着他整个人去上下晃动着套弄自己的肉刃,随着凯文的颠簸,凯文的性器也在两个人贴得紧紧的身体缝隙中被不停摩擦。凯文已经分不清快感来自于哪里,脑子里一片混沌,他从手指到脚趾都粉透了,只能用胳膊紧紧搂着埃尔林的脖子仿佛那就是他唯一的支撑点。埃尔林在他的耳边哄着他说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荤话,说自己喜欢被老公正着操反着操抱着操,让怎么说就怎么说,一边求操一边求饶,最后胡乱地哭喊着“Erl, harder! ”,前面和后穴同时达到了高潮,射了埃尔林一身。埃尔林继续重重地顶了几下,抽出来也射在了凯文身上。
高潮后的凯文在床上躺成了一滩粉红色的棉花糖,双目失神。埃尔林不敢碰他也不敢和他说话,有些后悔刚才做得太狠会不会把凯文搞坏了,如果那样凯文不会恼羞成怒讨厌他了吧。突然卧室的门发出了诡异的声响,先是滋啦滋啦的抓挠声,紧接着是一声猫叫。
凯文终于回过神了,“是我的猫,”他解释道,“可能我刚才叫得太大声……总之它是在担心我”。
“那你还好吗?”埃尔林抓起凯文的手,动作极其轻柔,“我是说,你叫得真的很大声……我也有点担心你是哪里觉得不太舒服。”
“不是,我很好。”凯文把埃尔林的手拉到自己嘴边亲吻,他有点不好意思,但他作为年长的恋人有责任对小男友坦诚说出自己的感觉,“我舒服极了,Erl,你很棒。”
埃尔林这才开心起来,眼睛闪亮亮的:“Kev,你才是真的棒,你简直太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爽!你真美,我真的好爱你……”他亲亲凯文的眼睛和嘴角,起身去给猫开门。猫见到他后炸了毛,弓起身子呲着牙哈他。埃尔林咧咧嘴,小声地向猫承认了自己可能犯下的错误并答应以后会极为有限地改正。猫没原谅他,他也只好一边和猫打架一边去做善后工作了。
收拾妥当之后两人相拥而眠。不放心的猫也想进卧室,但被主人无情拒绝。埃尔林睡眠习惯很好,很快就睡着了。凯文看着他,想到埃尔林刚来曼城的时候,第一场社区盾杯表现并不好,但他和佩普说“我保证我会进球的。”之后的下一场比赛,他就单场梅开二度,其中一个还是凯文助攻的。
这个年轻人就是这样,或许一开始有失误,但谁又能怀疑他的能力呢?自己从没怀疑过埃尔林能进球,那到底是怎么想的会去怀疑他的持久度,还担心自己的性福,这实在是蠢透了……顺着这个床上和场上的奇妙联想,凯文意识到社区盾比赛之后,埃尔林一个赛季进了50多个球,是全欧洲最棒的前锋呢!凯文的脸烧起来,像被人看穿了心事一样把脸埋进了埃尔林的怀抱。埃尔林没有醒,在睡梦中伸手把凯文搂得更紧了。
就算埃尔林偶尔表现不好,自己作为年长的恋人,只要稍稍地帮助他一下,他就会大放异彩,不是么?凯文这样想着,也在年轻恋人的怀中睡着了。
END
彩蛋一:
第二天一早——凯文翻个身发现自己的腰胯如同散架,屁股一动就疼。旁边的罪魁祸首掀开被子展示出自己早上精神抖擞的小帐篷,忽闪着狗狗眼妄图再次获得凯文的垂青,在看到凯文精彩的脸色之后退缩了:“啊不用了Kev,比利时队需要你。”
彩蛋二:
从国家队回到曼城后——内森欣慰地上下打量凯文:“很好,完好无损!我本来以为比利时的第一场比赛你不能上场呢,下半场竟然上了!看来Erling真是个好小伙子,很自律,很节制。”
“我亲爱的人生导师,你为什么不喝酒呢?”凯文对着内森微笑,“我多想请你去喝几杯来感谢你对我的指点和关爱,再把你灌醉了扔给Manuel。”
这回终于是内森落荒而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