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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狱审签语饼
Stats:
Published:
2023-11-06
Words:
2,06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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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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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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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its:
4,782

【狱审】生病的公爵有人陪

Summary:

莱欧斯利发烧了

Work Text:

      莱欧斯利生病了。

  枫丹深海的温度太低,而地面上的枫丹城又太过温暖。往来其间的公爵先生对自己的体质太过自信,没有及时增减衣物,于是,他感冒了。

  病来如山倒,尤其对于莱欧斯利这种身体素质常年不错,很少生病的人来说,生病症状只会更重。

  希格雯护士长今早已经往来他办公室两三次,而且数次诚恳地建议他到医务室休息。但莱欧斯利拒绝了,原因无他,只是医务室里肯定还住着其他犯人,而莱欧斯利不想在病中继续履行自己的工作 职责,应和一声声“your grace”。

  他的头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昏昏沉沉胡乱想着事情。一会儿是下午茶,他发觉自己还没试过配上蘑菇三明治的加奶红茶;一会儿是那个看起来早晚会应验的预言和梅洛彼得堡下厄歌莉娅的秘密;还有…那位最高审判官,他忙碌的,远在地面上的爱人。

  莱欧斯利有时会疑惑,他想,我和那维莱特足够亲密吗?

  最高审判官非常忙碌,外交,审判,律法修订……每一件事都有他的身影,他几乎将全副身心都投入对枫丹的治理当中。而梅洛彼得堡这一庞然大物的管理者也并不轻松,至少对于莱欧斯利来说,张弛有度的管理和在造的方舟已经足够费神,他也绝不会没事找事到地面上去,要知道,勇敢的记者们和复律庭的审批速度某种程度上耽误了他吃下午茶的时间。

  一个忙得不见人影,一个常年居于深海,他们确实不常见面。莱欧斯利阖上双眼,又想,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够亲密。

  不是热恋期的年轻情侣那样,而是出于某种默契,在深不见底的管道或是温暖明亮的沫芒宫,不论是否有旁人或是美露莘们在场,他们只要视线相交,就几乎能立刻对方的想法和意图。

  莱欧斯利觉得自己这应该是病中多思,他将被单往肩上扯了扯,闭上眼,又看见了那维莱特那双淡紫色的眼睛。

  他以前曾经在深海看到过这样的颜色,在他还没有成为梅洛彼得堡的话事人之前,在他仍然带着拳套在拳力斗技场搏杀时,他就曾见到过那样极彩的,细小的,藏在海底细沙中的小石子。

  高烧让他的手心也开始发烫,他脸上的,胸前的,脖颈上的旧伤疤似乎烧起了一把火。这是他们性爱时,那维莱特最喜欢吻的地方。莱欧斯利没法再自欺欺人——这并不能被简单归咎于病中多思,而是因为高烧而变得脆弱的公爵先生,对于爱人的思念。

  莱欧斯利并不期待今天就能在这座钢铁铸成的水下要塞见到那维莱特,最高审判官不会随便进入梅洛彼得堡,而他也不是幼稚的年轻人,还会向那维莱特传信,告知到他自己生病的事实。

  毕竟只是感冒,一两天可能就好了。

  他这样想着,翻了个身,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床铺里。

  但紧接着一双温凉而修长有力的手贴在莱欧斯利脑门上,他熟悉的,温柔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怎么发烧了?”

  他一时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怎么想着那维莱特,对方还真来了。他立刻去拉贴在额头上的手掌,直到自己滚烫的手心也感受到海水一般温凉的温度,他才确信:那维莱特的确来了。

  他半坐起身,又将那只手放到自己的后颈上,随即抬起双臂环住那维莱特的腰——藏在长袍下的一把细腰,将头埋进了大审判官的腰腹,好像这样能缓解一些感冒带来的不适。

  即使在病中,莱欧斯利的双臂也十分有力,那维莱特一时没挣脱开,也只能由他抱着了。

  “小感冒,”公爵先生的下巴正好抵在那维莱特长袍的扣子上,“你怎么来了?”

  这问题不需要思考就能回答,那维莱特的手轻轻揉捏莱欧斯利的后颈。

  “嗯…我来看你,这算是正当理由吗?”

  “希格雯护士长请人到沫芒宫和我说了你生病的消息,我不想你太难受。”

  那位可爱的美露莘啊…虽然知道对方大概率是想见那维莱特,但最终受益人也有自己,便也不再多说。

  莱欧斯利不再紧紧抱着那维莱特了,他又困又头晕,尽管暂时睡不着,但他想躺下了。

  见他松了劲,那维莱特顺势起身,在他房间里看了一圈,问

  “吃药了吗?”

  “吃了,”莱欧斯利顿了顿,才从运转滞涩的脑子里提炼出相关信息

  “护士长说这药一天吃两次就够了,按照我的体质来说,可能明天就好了。”

  暖黄色的灯光把那维莱特的面庞完全照亮,非工作时间的审判庭话事人远远没有那么严肃,相反,他好像为周围的一切都带来一股微凉的水汽。莱欧斯利又重新看向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颜色变得更加浓郁的,那维莱特的双眼,在他们屈指可数互诉衷肠的夜晚,这双眸子也是这样看自己的。

  比起直白地传达爱意,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都更习惯思考,通过剖析行为动机来为自己的爱找到合理而有说服力的论据。

  那维莱特想了想,问

  “要我陪你睡会儿吗?”

  莱欧斯利摇摇头,

  “会传染。”

  那维莱特觉得莱欧斯利或许被烧得不大清醒了,他脱了外衣,就掀开面前带着淡淡茉洁草香味的被子——这是莱欧斯利最喜欢的洗衣粉香味。

  “龙不会得人的病,你多虑了。”

  比起嘴,莱欧斯利的身体显然更诚实,他的双臂已经环上那维莱特的腰,两条长腿也紧紧抵住了那维莱特的腿。

  抱着点什么显然会提升人的安全感和舒适度,本就比那维莱特高大些的莱欧斯利更是如此,他手脚十分用力,像只觅食的章鱼,把那维莱特裹在怀里。

  后者对身后的大火炉十分纵容,他转过身,将自己的下巴抵在莱欧斯利肩头。

  “我今天还去吃了你们的福利餐。”

  莱欧斯利瓮声瓮气说

  “哦?那你抽到了哪张幸运签?”

  “我抽到了白淞鲜汤,纸条上说,买了不一定中奖,但不买一定不中奖。”

  莱欧斯利笑起来,他的胸膛微微震颤,那维莱特问。

  “笑什么?”

  “嗯…我笑我们怠慢了最高审判官,”他将自己滚烫的手心贴在那维莱特的背上,将对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只能等下次你来的时候,请你喝个下午茶赔罪了。”

  那维莱特还是不明白中间有什么逻辑关系,白淞鲜汤味道很不错,纸条上的话也不无道理。

  “等你病好了再说。”

  莱欧斯利哼哼两声,以示自己知道了。他又去吻那维莱特的额头,他的脸颊滚烫,嘴唇却仍然干燥而微凉。

  “什么时候走?”

  那维莱特拍了拍他的背脊,又想起沫芒宫里成堆的文书和工作,舒了口气说

  “明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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