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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孙颖莎想，怎么分手前没觉得王曼昱这么喜欢盯人呢？怎么没觉得王曼昱这么控制不好表情呢？怎么分手了，觉得王曼昱哪哪都不对劲呢？
要说分手还得回到上周。
某个普通的训练日。
王曼昱和她对练完毕后，两人随意坐在训练馆的地上。王曼昱就那么轻而易举平淡地对孙颖莎说：“分手吧。”
“什么？”孙颖莎有些意外。
“分手吧，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王曼昱一边说着，还一边捏了捏自己的小腿，像是说出晚上就要去西门吃顿饭一样简单。
孙颖莎盯着王曼昱洁白光滑的小腿柱看了半晌。
“不是，怎么突然要分手？”孙颖莎实在没弄懂，她和王曼昱最近相处挺好，平时在外也注意。最近比赛也互有输赢，再说她俩认识这么多年，更不会因为输赢而代入现实情绪。
怎么突然闹分手了？要知道前一天晚上她们还睡在同一张床上，还在……
扯远了。
“感觉没那么喜欢了。”王曼昱如是说，平静得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啊？孙颖莎在心里咆哮，那我要得多喜欢？上床的时候不是喜欢的要命，现在来说不喜欢？
但是她现在却哑口无言，因为她了解王曼昱，她决定的事孙颖莎单方面否决也并不会改变事情的结果，因为感情是双方的事情。
尽管她认为王曼昱草草下了决定，但是她还是被宣判了一个改变不了的结果。
孙颖莎突然“被“分手了。
自从这一周之后，孙颖莎和王曼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里。以前孙颖莎没觉得，因为王曼昱和她都是公众人物，都有无数镜头对着她们，所以她们都很注意，在外边从不轻易做出亲密的行为。
但是孙颖莎已经习惯，即使不够亲密，但总是目光所及之处就有王曼昱。
但是王曼昱现在偏要绕着她走。
上下训还往男队车里坐。
好啊，你坐我也坐。
孙颖莎下训了直接暗示coco往男队车里坐，结果一转头就看见王曼昱似看非看得撇了她一眼，然后脚步也没停得背着她的小书包往女队车里坐了。
孙颖莎气得头一转。
直到晚上躺床上用手机小号冲浪，看见网友激动得把她和男队员拉着组cp，可没给孙颖莎气得血压又高了几十。
第一轮，王曼昱大获全胜。
（2）
虽然平时避着更明显了，但是因为最近团体赛的缘故，两个人还是要一块上下班。
孙颖莎比赛的时候，场中休息，马琳嘴一直没停。孙颖莎忙着喝水，其实也没太注意马琳说了些啥。说实话，马指导的话，左耳听右耳出比较利于比赛局面。她一边附和点头，然后又趁着灌水的功夫，偷瞥了一眼站在马琳身旁的王曼昱。
王曼昱笔直站在旁边活像一尊雕塑，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面上保持严肃的样子仿佛她在场上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困难，可差点没给孙颖莎气得笑出来。
我是领先的那个哎，我打这么好你也不多看一眼。
不然下次你打，我也不看。
不过，孙颖莎这个人和王曼昱各有各的倔法。
你不看我，那我偏盯你。
孙颖莎非得给王曼昱盯得有反应才罢休。
于是，接下来每个比赛的场间，孙颖莎都要那么佯装不经意扫一遍王曼昱。终于，直到第三局她盯得给自己都盯得有些心不在焉了，比分落后的情况下，马琳叫了个暂停。
孙颖莎拿着毛巾往马琳那块走，略有些挫败感，说出去可能都不会有人相信。她本来就想让王曼昱不自在而已，结果王曼昱还没不自在，她自己倒是先难受了。
孙颖莎又忍不住看了一次王曼昱，颇有怨念。没想到，这次王曼昱终于和孙颖莎对视了一眼，她似乎嘴里还在吃糖。对上眼神的那一刻，似乎是觉得不妥，王曼昱迅速挪开眼神看了一眼马琳，然后过一会儿还是又挪回了眼神，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曼昱每次憋笑很有意思，表情会瞬间变得皱巴巴的，孙颖莎承认会被可爱到。
孙颖莎拿着水的动作一愣，也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想表现得太过明显，于是晃晃悠悠又立刻对上马指导的眼神，成功让马琳卡壳了半句。
“没问题的啊。”马琳最后嘱咐了一句，“就这么打啊。”
孙颖莎放下水杯，继续忽略马琳的话，心里美滋滋地想：我的女朋友我还拿捏不住吗？
哦不对，“前” 女友。
第二轮，孙颖莎险胜。
（3）
哄女友，孙颖莎很擅长。
但是怎么挽回前女友，她也没学过啊。
她仔细想了想身边的所有的同事，有女朋友的一大堆，但也没有几个能有和前女友复合的经历。难道她要去问梁甜甜？再不成去问马指导？
这个念头一出来，孙颖莎立刻自我否决了。
此后，她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嫌弃中。
倒也不用这么“不择手段”。
她又没去当渣女。
况且王曼昱更不是娇妻，她是木人石心。
不对，木鱼石心。
啊啊啊啊啊，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啊。孙颖莎往被子上一扑，心想，王曼昱爱吃甜的，她要真是个豆包，那也不用愁怎么钓鱼了。
孙太公钓鱼——
鱼呢？我那么大一条鱼呢？
路过房门口的李雅可看见孙颖莎在床上当鸵鸟，顺口问了句：“今天怎么在公寓啊？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往曼昱姐那边跑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孙颖莎在床上滚了一圈，又坐了起来，幽怨地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李雅可，说：“可别说了。”
李雅可好奇地问道：“咋了？闹矛盾啦？”
“那倒也没有。” 毕竟她连矛盾的源头都还没找到。
“那说开了不就好了。”
孙颖莎醍醐灌顶，一拍脑袋。
对啊，合着她较劲有啥用，光当叛逆少女了，忘了“学会沟通”这回事。
她从床上哐当一下跳下来，袜子都没穿，直接塞个拖鞋就往外跑了。
“你慢点，人又不会跑了。”李雅可在背后喊。
那可不行，几天没吃着鱼了。
她想得饭都吃不下。
等到孙颖莎一鼓作气跑到王曼昱门口的时候，敲门的手却迟疑了。
这上门都得带点礼，她两手空空就来了是不是不太好。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
她想起来西门那边傍晚总有几个小摊子支那里，要不提点水果上门吧。
孙颖莎又咚咚咚往西门跑。
没成想今天周末，西门流动摊贩就一家，不过还有俩熟人。
“莎莎，来买东西啊。”
一看到小胖和高远，孙颖莎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摊子卖的啥。她之前就听王曼昱无意中提过西门有加鸡蛋灌饼挺好吃，樊振东和林高远每周都去那里买。
凑近一看，果然金黄色的鸡蛋灌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孙颖莎有点馋。
吃鱼前吃点主食垫垫肚子不过分吧。
“你要买吗？请你啊。”高远老好人属性散发着诱人的光辉。
孙颖莎也爽快，反正都是老同事，不要白不要。
“那就两份吧！”她美滋滋盯着正在煎得噼里啪啦的灌饼，心满意足，“谢谢你啦！”
“客气啥，咦，曼昱，你也来买灌饼吗？”
孙颖莎听到王曼昱的名字，笑容瞬间僵住。
高远依旧乐呵呵道：“刚好莎莎也在这里，你俩咋没一起呢？最近都没怎么看你俩一块...”
话还没说完，就被樊振东直接往林高远嘴里塞了一口鸡蛋灌饼。
“这么好吃的饼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孙颖莎本不想回头看的，但下意识反应还是顺着话头转头。
王曼昱穿着黑色外套站在灌饼摊的不远处，神色淡淡得看不出任何表情。
孙颖莎风中凌乱。
谁能告诉她，今天是什么“世界灌饼日”吗？
怎么都跑来西门买灌饼了。
第三局，孙颖莎请求暂停。
（4）
人拧巴的时候是意识不到自己拧巴的。
比如现在。
孙颖莎愣愣得就这么看着王曼昱走到跟前。不，准确来说是灌饼摊的跟前。
愣愣得看着她伸出俩根手指，“两份原味加肠。”
然后愣愣得依旧一句话也没憋出来。
直到王曼昱拿出手机扫灌饼摊的二维码的时候。
林高远开口，“要不我来付...”只是还没说完，又被樊振东塞了另外一口鸡蛋灌饼。
“这是鸡蛋灌饼，好吃的。”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樊振东，神色震惊，仿佛在说：我知道啊。你一共就买两份，全塞给我了你吃啥？
没想到樊振东只是接着说：“好吃，多吃点。”然后又转过头朝着灌饼摊摊主坦然地伸出两根手指：“老板，再来两份。”
孙颖莎看着这场“闹剧”，猛然醒悟。
机会球啊，机会球。
她立刻伸出手，捂住了摊主的二维码。
装作淡定得说：“我来。”
颇有一种要包下灌饼摊的豪气感。
给王曼昱付钱意味着她也要顺手把樊振东那两份鸡蛋灌饼的钱一起结了。
孙颖莎心里流泪，本来是白得两份鸡蛋灌饼的，没想到最后还赔了两份进去。
不过没关系，钓鱼就是需要这样费心费力费财。
作为一个合格的钓鱼佬，必须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
按照以前，她当着众人的面给王曼昱结账、帮忙，王曼昱都得和她推拉一下。
但这次，王曼昱只是收回了手机，面无表情地说：“那就谢谢了。”
孙颖莎都做好准备客套一番，没想到对面不按照套路出牌。
她一愣，不过也很快掏出手机。
“老板，多少钱啊？”
“四份，48。收你45吧。”
好，45。 孙颖莎心中一边默念，一边突然想，不对啊王曼昱又不可能像樊振东一个人吃两份，那还有一份买给哪个人的？
这样一想，孙颖莎一抬头，瞪大眼睛。
王曼昱不会外面有人了吧。
王曼昱也对上了她的眼神，嘴角扯了一下。然后又迅速低头在手机上快速点着什么，一闪而过的微信界面让孙颖莎确定她就是在和聊天。
孙颖莎一边输入支付密码，一边心如死灰。
比钓不到鱼更绝望的是，鱼就在眼前，但是可能却要被别人捞走了。
回去的路上。
孙颖莎气鼓鼓没说话。
王曼昱更不可能主动说话。
于是，总局公寓楼前可以看到这样诡异的一幕。
两个女子世界乒乓球顶级运动员手上各拿两份鸡蛋灌饼保持匀速一起走向运动员公寓，只是中间隔着快一个人的距离。
不一会儿，后面又出现了两位男子乒乓球运动员的身影，手里也仍然拿着两份鸡蛋灌饼，不过这俩倒是距离挺近。
大家纷纷疑问，西门的鸡蛋灌饼有这么好吃吗？
那天，西门的灌饼摊生意格外兴隆。
电梯门前。
王曼昱和孙颖莎还在等电梯下来。
王曼昱依旧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发什么消息。这让孙颖莎更笃定，另外一份鸡蛋灌饼就是买给别人的。
亏她还想着要给王曼昱买鸡蛋灌饼，王曼昱居然转头就给别人买鸡蛋灌饼了。
电梯“叮——”
乌泱泱的人出来。
“莎莎，曼昱姐。”
孙颖莎看见了李雅可和郭雨涵。
李雅可奇怪地看了一眼孙颖莎。
孙颖莎后来想起来，只恨自己那时候反应太迟钝。
因为下一秒李雅可又开口了：“你不是去找曼昱姐了？“
王曼昱被cue的拿手机的手一顿，抬头对上李雅可的目光。
李雅可立刻就主观做出了决定，欣慰道：”和好了？”
报告裁判，有场外干扰！
王曼昱什么都没说，只是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孙颖莎。
孙颖莎瞬间觉得自己不如被鸡蛋灌饼噎死，也算是一种体面。
第三局，王曼昱逆风获胜。
（5）
说来奇怪，刚刚电梯里那么多人下来，结果上去的只有她和王曼昱。
她住三楼，王曼昱住在五楼。
但是孙颖莎偏偏没按三楼，按了五楼。
刚刚想质问的冲动在闭塞的空间里，瞬间偃旗息鼓。
她斟酌了一下。
尽可能凶巴巴地说了一句：“你一个人吃两份鸡蛋灌饼啊？”
短暂的沉默过后，王曼昱笑了出来。
孙颖莎很少见王曼昱这么开心，尤其是她和她进入主力层之后，好像所有仅剩的开心都留给了镜头前、话筒前那千篇一律的问题。时间一长，他们都很难分清这是真的开心还是假装开心。
但孙颖莎很确定，王曼昱现在很开心。
是发自内心地那种开心。
一直到跟着王曼昱出了电梯，孙颖莎关上门，她都一直在笑。
“有这么开心吗？”
王曼昱不可置否。
孙颖莎失落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所以真的一个人吃两份鸡蛋灌饼啊？”
“我从快递站那边回来，看见你往西门跑。”王曼昱点到即止。
孙颖莎眼前一亮。
鸡蛋灌饼能有鱼好吃吗？
当然不能啊。
于是乎，孙太公某年某月某日终于吃上了热乎的鱼。
鱼是软的，稍微摸一下都觉得手会变得湿漉漉和黏糊糊。
但孙颖莎却极为有耐心，尤其是常年握拍的那只手总是带点老茧，总是惹得王曼昱止不住得喘息。
即使是在水里，鱼也会缺氧缺水。
因此，下意识总会想抓些什么。
孙颖莎为了打球方便，头发往往会剔成好打理的飞机头，但又没有男生那么短。她的发质不像王曼昱软软的发质，总是有些硬的，特别是最下面还总是剃刀倒着剔去一些头发。
明明摸起来是有些扎手的，但王曼昱这个时候总爱摸孙颖莎的头。特别情动之时，总是会顺着后脑勺的部位，然后往下滑无意识捏一捏孙颖莎的后颈。
王曼昱在这个时候往往话很少，但小动作却格外得多。孙颖莎看着是哪哪都满意，恨不得和这条鱼一起溺死在海里。
汗水是咸的，孙颖莎有那么一瞬间恍惚，她们真的身处大海，耳边是汹涌的海浪声。
淹没她，也淹没她。
第四局，孙颖莎势在必得，迫使王曼昱叫了一个暂停。
（6）
“所以刚刚怎么了？”王曼昱靠在软软的长枕上，侧着头看着孙颖莎。
孙颖莎愣了一下，才反应王曼昱在问她刚刚那些奇怪的举动和小脾气。
“我以为你给别人买鸡蛋灌饼。”
“小孩气性。”
孙颖莎表示不服：“虽然这次是鸡蛋灌饼？那下次就是别的，下下次就出轨了怎么办？”
说罢，她又把自己的手伸进王曼昱的衣服里，往王曼昱敏感的后腰处挠。
“别闹，你过会儿得走了。齐菲到点快回来了。”王曼昱侧身试图躲过，但奈何不过孙颖莎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
“我要真是小孩，那能和你上床吗？”
孙颖莎没敢使太大劲，因为王曼昱的腰部有些旧疾。
她又凑到王曼昱耳边，然后故意用气声说：“你这样显得我们好像偷情。”
“买个鸡蛋灌饼都能算出轨，那和你偷情又算什么呢？”王曼昱一本正经反问，整得孙颖莎恨不得再吃次鱼。
吃鱼能让人变聪明，那多吃几次也问题不大吧。
可是，孙颖莎看了看手机的时间，确实快到点了。
“你可别招我了。”
“那我要真外边有人了呢？”王曼昱好笑得问她。
孙颖莎憋了半天，然后坚定地说：“家丑不可外扬。”
王曼昱小小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弹了弹孙颖莎的脑瓜子，说：“真封建。”
第四局，孙颖莎轻松获胜。
（7）
孙颖莎忙着穿衣服的时候，王曼昱还半靠在床上。她就一直盯着孙颖莎，也不说话。
知道孙颖莎穿好衣服之后，她才说：“莎莎，你真的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训练不错，感情不错，性生活也挺和谐的。”
孙颖莎很顺口得说。
“你知道的，我不是说这个。”
这会轮到孙颖莎沉默了，她当然知道王曼昱不是说这个，只是她找不到问题根源，所以她宁可装傻来维系这段感情。
只是想要答案的话，装傻是毫无用处的。
“我们每天都在训练，眼神接触、肢体接触，语言交流，你我与他人没什么不同。你看，我们说好的分手，其实分了手之后也没什么不同。”
王曼昱自嘲得笑了一下。
“不是的。”孙颖莎立刻开口否认，“你知道吗？这些天我以为我在和你较劲，但是到最后我才发现我是在和自己较劲。我以为自己只要吸引你的注意力就能重新维持这段感情，但是其实我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我可以在赛场上算准你的每一个球，但是场下我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又想做什么。所以，王曼昱，忘记以前，我们能不能重新了解一下彼此，重新学着怎么爱对方？”
孙颖莎一口气说完，房间里是长长的沉默。
她们宛如身处球场之上，球台两边。
她和她都做好了决胜局的准备。
孙颖莎知道王曼昱绝大多数时候都在保持沉默。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什么都不相信。
相反，她把自己的真心留给了她认为可以相信的人。
一旦被王曼昱划到了这个界限里。
她就一定百分百付出。
孙颖莎恰恰和她完全相反，她很多时候太过热烈，并不总担心自己的真心被人辜负。所以很多时候对大多数人，她的付出看似并无太大的不同。
但她们都知道，真心难能可贵。
所以，
王曼昱小心翼翼，怕担不起这份真心。
孙颖莎如履薄冰，怕得不到这份真心。
王曼昱直到最后也没有给出答案，只是起身抱住了孙颖莎，像很多次比赛结束时那样。
“姐姐。”
孙颖莎喊道，这一声她自己都有些恍惚，她有多久没喊过王曼昱姐姐了。
她记不起来了。
她们都在成长，总以为自己变成了更成熟的大人，但回过头却发现最想念的还是那么点儿不被窥见的过去。孙颖莎总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但柔软敏感的心总在不适宜的时候被剥开，但她心甘情愿。
孙颖莎想，王曼昱已经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五局三胜。
王曼昱和孙颖莎谁都没有掌握绝对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