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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1-08
Updated:
2024-03-24
Words:
78,474
Chapters:
12/15
Comments:
16
Kudos:
36
Bookmarks:
8
Hits:
1,546

封喉

Summary:

清新资本家VS抑郁症社畜
望向伯邑考时,崇应彪希望时间是静止的,这样他就可以长久甚至永恒地注视着伯邑考。

Notes:

比较慢热,预计12章完结。
update:很抱歉12章讲不完了,估计得15章左右了。

Chapter 1: 落落难合

Chapter Text

第一章  落落难合

 

崇应彪在工位上卷生卷死,隐约听到姬发在休息室接电话,说什么你晚点来接我吧,今天要聚会可能得到十一二点才能回。手机那端的声音很温柔,说好的宝宝那我给你带夜宵。

不用想就知道是殷郊,新时代好男友标杆人物,每天车接车送姬发上下班风雨无阻,有时进公司前还要在楼下腻歪,让路过不小心看到的崇应彪直接牙酸眼瞎。

姬发从休息室出来,崇应彪侧头看向他:“不是我想偷听,实在是你俩说话声太大了,你这手机话筒跟扩音器似的,不过你都说晚上有宴席还让殷郊带夜宵?”

姬发扬着下巴嘟起鸭嘴笑笑,说宴席能有什么好吃的,就算有满汉全席也要和殷郊一起吃宵夜。这俩人感情好,青梅竹马谈了许多年仍是如胶似漆,崇应彪已经习惯,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毕竟工作永远是做不完的,甲方永远是赶着去投胎的,他没有时间去关心别人的恋爱日常。

马上到六点钟,按照公告周年庆晚宴是七点开席。其实宴席地点离公司倒是不远,只有两公里而已,但是考虑到市中心的交通情况,晚高峰地铁上又是人挤人直接压成肉饼,一些同事们商量了一下还是结伴步行过去。

姬发先前打球发生意外骨折了,虽然已经复工但是还没完全好利索,只好搭乘伯邑考的顺风车过去,同时好心地向崇应彪发出了邀请。

崇应彪觉得自己何德何能去蹭大老板的车,摆摆手直接回绝了。

姬发不置可否。其实倒不会觉得意外,崇应彪一直有些孤僻,平时还好,越是热闹的场合他就越是好像故意和众人作对一样表现得更加不合群。

好比现在,说崇应彪不合群是吧,他真的直接自己一个人独行,也不和大家结伴一起。已经入秋,天气一点不热,夜幕降临之后整座城市灯火通明霓虹绚丽,抛开社畜自身的苦情还是可以欣赏一下的,也不是毫无美感。

崇应彪很少参加聚会,他不喜欢人多的场合,这和他光鲜亮丽的外形很是不符。没人相信这个看上去很playboy的男人竟然是社恐,每当他甩出“我是社恐”这个理由拒绝社交时,大家都是一脸仿佛听到天方夜谭的表情,只有相识多年的姬发悄无声息叹气。

晚宴场所是一家还算高级的酒店,装潢挺讲究的,精致中不失气派,气派中又难以避免的稍带俗气。崇应彪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仍在心中给出了中等偏上的评价。

公司的周年庆其实安排了很多节目,从早到晚就没间断过,只是崇应彪不参加也不关注,他只出席今天的晚宴。还好崇应彪的在所有的公共社交场合存在感都不强,否则着实逃不掉伪装大佬的嫌疑。

崇应彪比大部队到的晚一些,他选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落座,坐下的时候同桌的人都有点惊讶,有些拘谨地喊了声崇经理。

崇应彪在职场摸爬滚打数年确实混成个小领导,带了几个项目成功发行后公司更加重视他,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年就能升副总。如果按照大众的标准给崇应彪定位,他可以当之无愧地被称为一位精英,他的学历、工作能力乃至外形管理都是令人称赞的。

那么崇应彪这位精英,即使坐在偏僻的角落,也无法掩盖金子的光芒,一些比较热衷于树立亲民形象的领导开始像首长检阅一样举着酒杯四处游走,没多久就来到崇应彪这一桌。

崇应彪深呼一口气打起精神来应付了这些真正的领导,心里觉得,就那样,也就那样。还没开席就先喝上了,像什么样子。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身处这个国家,就逃不过酒文化,哪怕是西岐集团这么大企业,也免不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领导们还在侃侃而谈,觥筹交错间真正的大鲨鱼终于姗姗来迟,尽管乘坐豪车出行但是拜西岐的晚高峰交通所赐反而比在座众人到的都晚,攒底出场倒是很符合大boss身份。

晚宴场所不是伯邑考选定的但却与他的气质很契合,当然这并不是说伯邑考俗气,他的灰色西装裁剪十分合体,衬得他身高腿长举止之间更显优雅。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自他进入宴会场地的那一刻起就不会有人疑惑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他面上浮起温和的笑容,轻声为让大家久等而致歉。

先前聚在一起的领导们看到伯邑考入场便又笑着围上去,伯邑考游刃有余地应对,言语间不忘感谢前辈们对姬发的提点照顾,而姬发乖乖站在哥哥身旁表现得仿佛受到邻居表扬的小孩子。

三言两语过去大家都落了座,姬发理所当然和伯邑考一起坐在主桌,在伯邑考简单讲话几句后大家便开始用餐。崇应彪从始至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埋头苦吃,他正吃得专心突然旁边有人拍他一下,他抬头看是姬发寻了过来。

姬发找了半天才发现崇应彪缩在这个角落,没好气问:“找你半天了,怎么躲这么个犄角旮旯。”

 “没躲。”

姬发坐下后审视了周围一圈评价道:“不错,这位置偏是偏但挺清净。”说着倒了杯水,一边喝着就看向正在中心应酬的伯邑考感叹道:“我哥真强啊,这次回来都参加多少酒局了,估计今天又要喝不少。”

崇应彪闻言也看向伯邑考,万众瞩目的伯邑考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轮仍然是面带微笑。

很奇怪,伯邑考的笑并不会给人一种精致面具既视感,反而能让面对他的人真切地感受到礼貌和尊重,不知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还是后天练就的技能。

崇应彪倾向于前者,因为结合他在大学初遇伯邑考时的切身经历而言,那时的伯邑考显然已经掌握了这项技能并熟练运用到了崇应彪身上。

 

 

彼时大一刚入学的崇应彪和姬发组队参加新生篮球赛,而伯邑考也才刚从国外回来,工作还不是很忙可以抽空来看姬发,用现在的饭圈术语好像是叫“应援”。伯邑考大手一挥承包了全队队员、工作人员和队伍支持者的下午茶,虽然无非是一些网红奶茶和甜点,但是在许多才入学没多久的大学生们眼中也是很豪气给足了姬发排面的。

而这也是崇应彪第一次见到伯邑考。

崇应彪有一些特别的感觉,觉得天这么热眼前这人还穿得一身正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视察的领导呢,但也仅此而已没有其他特别的了,毕竟人家穿衣自由。

他们刚打完比赛,回到更衣室里崇应彪呼吸尚未平复还有些急促,在伯邑考冲他打招呼的时候先是猛地大喘气一口,然后才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态度良好地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

“伯邑考哥你好,我是姬发室友,我叫崇应彪。”

其实崇应彪有低血糖的毛病,而且他本来就爱吃甜食,因此他对伯邑考的印象非常好,更何况有句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你好小崇,我刚在场下看,你们表现真不错。”伯邑考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崇应彪热得汗流浃背,拿起一瓶矿泉水直接吨吨吨仰头干了,然后并不谦逊地笑嘻嘻抹抹嘴:“那必须滴!”

伯邑考觉得这个小孩得意洋洋的样子还挺可爱,忍不住又夸了他两句,而崇应彪显然很受用,但是接连被夸还是少见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揪揪耳朵说哥你别夸了,虽然我包揽主要的功劳,但是其他人也还是起到了一些微弱的作用。

伯邑考本来是被姬发留在更衣室的,但是姬发一直不回来,于是他和崇应彪两个一边聊天一边往外走。崇应彪很健谈,聊起刚才球场上的表现各种连说带比划,又是拍胸脯又是假动作的,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狗。路过的许多同学都注意到并且禁不住回头多看两眼,而对于外界的审视目光崇应彪打从娘胎里就已经能够坦然受之。

坦白来说,他很帅这事他知道,因此就外界对于他美貌的肯定,他也给予充分的肯定。

当然崇应彪不至于真的那么臭屁,不过那会儿他还是有一些幽默感,虽然嘴贫得很但还挺讨人新欢,他自来熟地向伯邑考提问:“不是我说考哥,你真是姬发亲哥吗,你们俩长得一点都不像啊,而且他姓姬你姓伯?”

这个问题伯邑考显然已经被问过千百遍了,直接公式化回答道:“我俩长相一个随爸一个随妈,而且其实我本名姬考来着,因为一些原因大家都叫我伯邑考。”

伯邑考没有说具体原因,崇应彪也没有追问,浅聊了两句姬发就过来了。那姬发显然是有点兄控,着急忙慌地要把殷郊介绍给哥哥认识。崇应彪还有点纳闷儿,姬发和殷郊明明是青梅竹马,但是殷郊竟然没见过姬发的哥哥。

后来姬发给崇应彪解释,其实是因为伯邑考比姬发大了六岁,姬发从初中开始就来朝歌上学后认识了殷郊,而那时的伯邑考已经去了英国读大学,他们每年只有为数不多的机会能在西岐团聚。

但是这并不妨碍伯邑考宠爱自己的弟弟,他对姬发的关怀是无微不至的,尽管不在身边他和姬发也保持着高频联络,而姬发对自己哥哥更是顶级崇拜,闲聊时偶尔提起伯邑考都是各种输出溢美之词。

姬发在发现自己对殷郊的心意时第一时间告诉了自己的哥哥,而伯邑考也是温柔开解,引导弟弟勇敢追爱。于是姬发和殷郊在高考后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大一入学那天殷郊忙前忙后给姬发搬行李,只给姬发几个小件让他提着。姬发不乐意干坐着,说自己又不是多柔弱没力气,哪有全让对象干活自己闲着的道理。

“是是是你有力气,但是这寝室哪还有你发挥的空间。”

这话说得有理,殷郊五官深邃极其俊美,室友们头回见还以为是混血,主要他长得还十分高大壮实,映衬之下寝室其余的一米八壮汉都纤弱了不少。北方高校用地普遍紧张,一间寝室统共也没多大地方,殷郊背个大双肩包杵在这一下子就占去了小一半的空间,让其他人多少显得有些局促。

姬发热情地拿出从西岐带来的见面礼挨个分发,当然也有崇应彪的份儿。大家都是年龄相仿的小伙子,很快就热络起来开始相互自我介绍,而对于寝室成员之外多出来的一个人,姬发给新室友们介绍时坦坦荡荡:“这是我男朋友,殷郊。”一旁的崆峒将军崇应彪完全无法表情管理:我草,遇到真给子了。

还好殷郊和姬发没有分在一间寝室,甚至因为专业不同所以没被分在同一栋宿舍楼。寝室的其他人都暗自松了口气,至于原因大家心照不宣。他们的大一生活充实又快乐,命运让志趣相投的哥儿几个聚在一起,这是求不来的缘分。

起初崇应彪以为大家会因为姬发的给子身份多少有点区别对待,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姬发实在太可爱了,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又活泼,大家都喜欢他,当然也包括崇应彪。他不得不承认如果姬发是自己的兄弟,那他也会很宠爱姬发的。

姬发常在寝室打电话,通话对象除了殷郊以外最多的就是伯邑考。他与伯邑考分享自己最近的生活状态、学习情况甚至和殷郊的恋爱细节,他在电话里对伯邑考说哥哥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喜欢殷郊啊。不过由于打电话太过于投入,姬发没有注意到对面床帘后还有个崇应彪在午睡,崇应彪听到姬发说的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喜欢就喜欢呗,至于这么到处何喊麦吗?

 

 

回忆到这里,崇应彪忍不住在心中感慨,那时候真快乐啊。虽然生活中难免有不如意的时候,但是在朝气蓬勃的少年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崇应彪很乐观,很勇敢也很坚强,坚信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什么能把他打败,这就是宇宙最强的男人,没错,他还很自信。

此刻他沉默地坐在位子上,专注凝视眼前的杯盏,若他是超英,这些餐具怕是早就被他的目光射出两个洞来。姬发不知道到哪里去和人聊天了,崇应彪在这个偏僻的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个摆件。而之所以说他是摆件,是因为崇应彪其人,即使是发愣的样子在旁人看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聚会在崇应彪思绪的漫长空白中结束了,同事们开始三三两两结伴退场。

其实崇应彪早就想开溜但还是努力撑住了,毕竟这样的机会也不是经常有。崇应彪准备离开,他今晚已经任由自己处在这个边缘之地太久了,他的忍耐力只能坚持到这里。

走到酒店门口时他听到有人喊彪子,转头看到一辆熟悉的车,车窗落下里边果然是殷郊。殷郊没有请司机,本来正在驾驶座安静地等姬发,看到崇应彪走过来他也下了车。

“没想到你也来了,这种场合你不是从不参加嘛”,殷郊倚在车旁点了根烟,身旁的车都被他衬得有些迷你。

崇应彪点点头:“嗯,每次都不来也不好。姬发应该快出来了,我看他好像喝了一点酒。”

对此殷郊倒是不担心,毕竟有伯邑考在姬发旁边,又是这种场合,理论上应该轮不到姬发在酒桌上逞英雄。

崇应彪陪殷郊在酒店门口等了一会儿,夜风吹得崇应彪有点发寒。这时从道路另一侧过来一个穿裙子手捧鲜花的小女孩,走到两人跟前,仰着小脸巴巴地问大哥哥能不能买我的花。

崇应彪印象中这种情形多发生在情人节或是七夕这些节日的情侣约会圣地,再不济也是公园或者夜店门口,不知道这小姑娘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花都送到眼前了,心上人马上来到身边,殷郊当然欣然拿下:“好呀小妹妹,这些花我全都要了。”

小女孩遇到这么大主顾高兴极了,蹦蹦跳跳着说谢谢大哥哥,卖完花她可以回家了,并强调这是真的卡罗拉玫瑰,可不是什么次等月季冒充的。

灯光映在小姑娘稚嫩的脸上将她的她的喜悦欢欣无限放大渲染,也让崇应彪久违地感到有一丝被触动。

于是在殷郊扫码付款时,崇应彪说等一下,我也要买一朵。然后他从小姑娘怀中的一整捧玫瑰中抽出一朵,轻声问小妹妹我给你现金可以吗。

其实崇应彪的想法很简单,这钱通过二维码扫过去一定是到了大人的手上,他付现金的话小女孩可以留着自己用。但是殷郊不理解,他想直接一起付了然后给崇应彪一朵不就行了。

崇应彪制止了殷郊,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红色钞票给小女孩,现在身上有现金的人不多了,崇应彪之所以会有现金也是碰巧因为他的公司门卡丢了,补卡时财务说只收现金,而当崇应彪特意取了现金后又意外找到了门卡,于是这张红票子就在他背包里留到现在,他弯腰对小女孩说:“我只买这一朵,是跟小妹妹你买的,钱你要自己收好噢。”

小女孩比殷郊机灵,一下就懂了崇应彪的意思,激动地向崇应彪鞠了一躬之后把花送到殷郊手上离开了。

崇应彪手上捏着那朵玫瑰,准备插回殷郊抱着的那捧花里,让它回归大部队。这时伯邑考的车从酒店车库那边开了过来,崇应彪说嗯姬发来了,那我先走了啊。

殷郊让他别走,他们正好开车送他回去,他知道崇应彪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近。

崇应彪想说不用了,但是姬发已经把车窗打开探出头来大声呼喊:“殷郊!彪砸!哇来了!”

姬发这一声嗓门极大,大到崇应彪根本不可能装听不见。无语了,他记得姬发只是喝了几杯,顶多就微醺而已,怎么就进化成这幅蠢样了。

车子开到跟前了但姬发没有打开车门,而是整个上身从车窗钻出来拦腰抱住了殷郊,殷郊微微弯腰回抱住姬发,歪着头脸颊贴着姬发,手则轻轻拍打姬发的背部。

后座有人说话:“小发别闹,坐回来,注意安全。”然后从另一侧开门下车。

“殷郊、小崇,好久不久了。”伯邑考站在月光下,如是说。

这确实是一次久违的见面。

老板站在面前,崇应彪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考哥,伴以礼貌的微笑。不过这下他也走不了了,伯邑考说让崇应彪上车送他回去,作为一个下属若执意推脱老板的好意那就是不识好歹,于是崇应彪顺从地坐进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安静如鸡地坐好。

姬发半个身子还在外面,搂着殷郊嘟嘟囔囔地说了什么他也听不清。车里有隐隐的馨香,崇应彪辨不出是什么香味,但是很好闻。

姬发突然说他要坐殷郊的车,然后也不管车里人听到没有就动作起来要下车,殷郊怕姬发被车窗硌到,揽住姬发的双臂直接发力将姬发从车窗往外抽了出去。伯邑考叹了口气,对此没有提出异议,但是这就意味着车里除了司机以外只有他和崇应彪两个人,于是车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伯邑考今晚喝了挺多酒的,眼下其实有些头晕,靠着后座闭目养神。崇应彪手机没电了,而且他也不可能主动和伯邑考闲聊,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手里还攥着那朵玫瑰,百无聊赖到用指甲去抠玫瑰的刺,窸窸窣窣一会儿把刺全给刮下来了,搞完小动作之后双目放空地望着窗外的风景,主路的隔离带上种了很多花,彰显着西岐的精神文明建设成果。

前方殷郊的车突然拐到辅路停下来,伯邑考的车跟在殷郊的车后头,司机见状也跟了过去,然后就看到姬发从车上下来冲到路边,狂吐。

崇应彪和伯邑考也都下车去看是什么情况,所幸姬发只是喝酒之后胃不舒服,殷郊在旁边轻拍他的背,很心疼的样子。崇应彪从背包中拿出一瓶水递给姬发漱口,然后提议干脆他来开殷郊的车,殷郊在后座照看姬发。

这个提议被采纳,于是时隔多年崇应彪再一次掌握了方向盘,为了安全起见兼顾姬发正在难受所以崇应彪开得非常慢,伯邑考的车在后边跟着开很不方便就超到了前头,变成崇应彪跟车。

就这样开了一路,等到崇应彪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一点多了,崇应彪这才恍然大悟:送他回家是假,白嫖代驾是真。但是他这个点并不困,开始运动,他家里有一些简易的健身器材可以满足基础健身需求,崇应彪每天回到家里都要运动,这是一个单身男性的自我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