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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橙说她在监督叶修戒烟,原因是叶修在世邀赛期间抽得太过分了。
“再不控制一下感觉他离生病不远了。”苏沐橙严肃地说。
楚云秀听她聊完,忍不住给林敬言发消息:“我是不是也应该戒戒烟?”
“该。”林敬言秒回。
“我监督你。”
应该不是很难吧?
楚云秀其实心里有点没底。
世邀赛结束后这段时间她也自觉抽得有点多,加上日常熬夜,她知道这样不好,但毕竟都抽了这么多年了……
身边有人监督或许会好些?
虽说刚出道时和林敬言就是因吸烟结缘,但林敬言确实是没什么烟瘾的,很偶尔才抽上一根,状态和戒了烟也没区别,反而她过了这些年,烟瘾越发重了。
最后她决定干脆趁着冬休了压力没那么大,戒了吧。
冬休期楚云秀和林敬言去了温泉,那几天她和林敬言谈了谈,感觉这么多年的瘾很难一时戒掉,他们试着先从减量做起。
假期里她被允许一天一根,有林敬言整日陪着她消磨时光,日子倒也过得去。
但新的赛程紧锣密鼓地一开,楚云秀就熬不住一天一根烟了。有时候压着脾气和老板开完会出来,没个暂时发泄和逃避的渠道,她真想用脑袋哐哐撞墙。
烟又频繁地出现在她指间。
看着从南京开了四个小时车过来俱乐部找她的林敬言,楚云秀心头泛起深深的挫败感,她一下楼就拿头去顶林敬言的胸膛,给她撞墙的想法找了个平替。
林敬言扶正她脑袋上的毛毛帽子,“没事,走,咱们出去散散心!”
“有事——你不懂……”
“我不懂,那你慢慢讲给我听好不好?”林敬言环着楚云秀的腰,余光瞥见楼上窗户里舒可欣舒可怡正探出头来,两人隐隐约约露出非常满意的微笑。
“唉……事已至此,先吃饭吧……”楚云秀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想吃什么?”
“简单吃点,晚上还有会要开,就以前那家爆鳝面?”
还好,虽然楚云秀看起来有些没精打采,但食欲不减,吃了一碗加了浇头的爆鳝面,看着时间还早,又指使林敬言开车,两人去买平江路有名的碧螺春Gelato。
两人吃了六个不同口味的冰淇淋球,林敬言感觉舌头都给冻住了,楚云秀却是越吃话越多,把新赛季的苦闷给林敬言讲了个够,换来他牵得更紧的手,又立誓表明戒烟的决心,她心里舒服了。
“感觉好点了……也不知道是吃冰淇淋吃的还是给你倒苦水倒的。”开车回烟雨俱乐部的路上,楚云秀长叹一口气。
“好点就行,无论如何别委屈了自己。”
楚云秀把林敬言车上的镜子拉开,捋了捋头发,感觉和林敬言待了一会就跟充了电似的:“对,不能生闷气!而且这烟我今天说了要戒就戒,从今以后一根都不抽了!直接断了!总不能一辈子都靠它解压吧!那我要是年纪轻轻的得了肺……”
“诶诶诶诶诶——”林敬言把着方向盘,盯着前面红灯目不斜视,语气却挺严肃:“说什么呢!”
楚云秀凑过去拿脑袋蹭了下他:“我什么都没说!”她在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塞进林敬言口袋里:“你给我没收了!”
“行,噢我车后边还有两盒糕团,你一会下车拿上去给他们分了吧。”
真不错,楚云秀给他比个大拇指:“很有正宫风范!”
林敬言面无表情:“你后宫还有别人?”
晚上林敬言提了个袋子来接楚云秀,出去买夜宵的李华跟他打招呼:“林哥!来接队长啊!”
“就十分钟的路程都要来接?买的什么呀?”楚云秀跟在李华后边出来,自然而然地挽上了林敬言的胳膊。
“回去给你看。”林敬言颇为神秘。
楚云秀回家把鞋一蹬,开了袋子一看:嚯!一袋子她爱吃的零食。
“你买这么多!”
“据说吃零食能缓缓嘴瘾。”
林敬言掏出一盒pocky:“试试?想抽烟了就来一根?”
“真能行吗?”楚云秀撕开包装,熟练地用夹烟的姿势夹起饼干棍,咬下一小段,假装吹了个烟圈。
林敬言也叼起一根:“借个火?”
他们俩叼着饼干棍,凑一起碰了碰,楚云秀觉得这场景太好笑,咧着嘴笑了好一会,直到林敬言咔嚓咔嚓地吃完了他那根,楚云秀才止了笑,把自己那根叼住,糊弄一下含惯了滤嘴的唇。
但林敬言很贪心,吃完了自己的还要吃楚云秀的,他的头挡住了一点客厅的光,楚云秀微微闭上眼,两人凑得越来越近。
好像有很细微的呢喃,是林敬言的声音,他说:“好甜。”
两人洗完澡,“我能抽支烟吗?”林敬言问楚云秀。
“别招我行吗……去阳台。”楚云秀有气无力地瘫在枕头上。
“哈哈,看你能不能经受住诱惑。”
楚云秀立誓戒烟,林敬言小小考验一下不过分吧?
“烟呢?还是抽屉里?”
楚云秀坐起来给他指了指,才想起他大衣口袋里应该也有她的烟。
不过林敬言已经打开楚云秀的抽屉,那里躺着半包烟和他送她的打火机。
林敬言含住烟的神情使她想起他今晚也是这般温情地含住她两腿之间的核心,于是爱欲像烟一样升起,把他们笼罩其间。
林敬言于她腿间抬起眼,她恍然发现他的眼镜框正冰凉地硌在自己大腿根边,本能地伸手去拦,而林敬言的嘴唇暧昧地一抿,她便飘飘欲仙。
楚云秀遐想时林敬言呼出一口烟,或许是从这动作中发现了灵感,林敬言对着玻璃哈了口气,用手指画了颗小小的爱心,指给她看。
老不羞的,楚云秀捂脸。
这样幼稚到发腻的动作也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
林敬言比楚云秀大四岁,会玩的花样却比四个她还多。
穿着睡衣,肩膀上扛着厚毛衣外套的林敬言站在阳台上,表面上一副温和的家常模样,肚子里不知道多少坏主意——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笑得多促狭!
她装出凶样:“快点抽完!”
林敬言挑眉,扁了扁嘴。
楚云秀挺受不了他这个神情,她每次对林敬言像对着烟雨小队员一样扮冷酷的时候,林敬言都能装出一副任她拿捏的无辜样,那好老人的外表总让楚云秀感觉自己欺负人。
到底谁拿捏谁啊!
楚云秀滑进被窝里:“冷!”
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撒娇?
林敬言笑呵呵:“马上。”
林敬言上床把蜷缩成一团的她揽住。
他怀里有一点冷风一点烟味,更多的是和楚云秀自己身上一样的洗衣凝珠和沐浴露气息,在被窝里暖烘烘地煨出令人着迷的亲密爱意,她忍不住凑在林敬言领口深深吸气。
“偷吸二手烟呢?”林敬言用下巴蹭她发顶,楚云秀额头抵着他说话时喉间的震动:“没有!”
林敬言把捧起她的脸,往唇上啄了一口:“三手烟。”
“幼不幼稚呀!”楚云秀把鼻子皱起来。
林敬言拧她鼻子:“这可是我最后一支烟,得好好珍惜才是。”
“什么?”楚云秀没懂。
“我陪你戒烟啊。”
她眨眨眼睛:“你抽的那点烟——你一年都抽不了叶修一天抽的量!有什么好戒的?”当然这话实在有些夸张,叶修指不定在悄悄打喷嚏。
“就是想陪你不行吗?”林敬言又摆出纯良的模样来。
好吧,好吧!
但楚云秀还有个疑问:“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吃冰淇淋的时候。”
那……那你刚刚要抽最后一根的时候,怎么想的呢?楚云秀停了一下,还是问了。
林敬言一笑,微微露出他一口白牙,手往阳台玻璃一指,那颗画在水汽上的爱心还没消退。
“喏。我在想,我好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