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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同張嘴.... 勝利在親完健人後,直接抱著小聰繼續深吻下去
聰總是在一開始無措的試著閃躲
試著想推開距離又被強硬的緊抓著禁錮著
健人看著聰的樣子覺得可愛又覺得可憐
明明是她和勝利先交往,被自己後來無端插了一腳
可是柔和軟糯的聰卻因為自己是最照顧她的學姊和最喜歡的勝利而打算放棄退出。
是她和勝利都太惡趣味都太喜歡聰,反而半強迫地留著聰在這關係裡。 她依然是最疼愛照顧聰的學姊,疼愛到勝利會吃醋聰在她懷裡依賴愛嬌的模樣。 他也依舊是最喜歡保護聰的勝利,試圖以其佔有的痕跡來刺激她的情緒。
既然都那麼喜歡聰,怎麼還會攪和在一起? 這是某種雙重背叛吧⋯⋯知情的共友們偶爾無奈的感嘆
每每聽完共友的感嘆。
「要不是為了聰、誰會去碰他/她」兩人都各自在心中狠狠地反駁!
聰是那麼怯弱可愛如小白花,總是乖巧閃著喜歡的眼睛透著信任依賴的神情。 那都該是我獨享的!!! 他和她說到底也只是因為愛屋及烏及因嫉妒而互相利用彼此試探聰外、對外時,戰略性盟友罷了。
完全team聰的Mari,只覺得他們兩個都好分裂,客觀上是雙重背叛的局勢,兩人卻以著喜歡聰的名義,不願當背叛的罪人,勉強一齣勝利和聰依舊是戀人、健人依舊是最溫柔的學姊。 只是健人勝利偶爾會去彼此的地方幽會。
菊池聽聞Mari的murmur,笑笑地拍著他的頭說你還是看太淺了。
他們什麼都不懂,他們果然都不懂
明明是我先喜歡上的/ 明明先是我的
她最喜歡的是我/ 她先喜歡我的
她/他才是那個後來者!!!
「都是他/她!!! 聰明明就是我的,她是先喜歡上我的。 那個人才是後來者!!!」 共友們之間唯一聽過這段真心話的菊池總是無奈到要去外面抽根菸緩解、聽著兩個人各自在不同時間地點,進行同樣黑化憤怒的抱怨。 他也不是不懂兩人之間為何的角力。 畢竟不論他們誰各自之於誰,那些心證都是成立的
要說的話、只能說聰就是一個不自知但會無意撩撥人心的孩子吧⋯⋯ 是說他怎麼知道? 因為他可是從頭到尾看著所有質變也參與其中的人啊~
只是他們兩個都不知道的是在和聰單獨相處時,是他們給了他出借肩膀和可以正大光明抱聰入懷的機會~ 聰那些脆弱哀傷敏感的時刻、完全信任的在懷中汲取安慰。菊池每每看著這樣的聰,覺得又憐又愛。
他享受著這樣的機會。
下次嘗試親掉她那汪汪的淚眼吧~
沒事的,哥哥明白哥哥都懂。
哥哥等妳。
Mari知道聰習慣在自己面前那副清淺淡然的模樣⋯⋯ 他乖巧的不戳破,當一個能恣意抱她撒嬌親暱的弟弟~ 「Mari實在是太可愛了!」這是聰從以前就不自主地讚嘆。 哪怕基因顯現到他現在是個成熟的完全體。 聰依然歡迎他的親暱。
聰說弟弟就是弟弟。
那Mari會是Mari嗎?
他十六七歲在喝著藍藍的漂浮蘇打時問了這句。
聰笑著疑惑卻甜美的回應:「Mari就是Mari啊~」 像是有回應也像是沒回應的回應。
這就是聰、這就是Mari。
起初旁聽到三人的狀況,Mari總是有點氣鼓鼓的,可是每當各自兩人或偶爾三人在他面前時,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們誰都對聰很好。
是他無法給予的好,是他就算試著給予也不一定被她接受的好。
菊池默默的約自己出去,又或是自己纏著菊池讓他帶自己出去。
「我可以喝酒了。」 席間他低垂著長長的睫毛這樣說。 菊池用著不殘留菸味的手拍拍他的頭,同聰一般的憐愛或同對聰一般的愛憐。
「Mari,自信點。」 掌心一下一下溫柔的拍撫
菊池想說的是你沒錯過或失去什麼。
因為Mari你是Mari。
聰像是一款無解又很玄的遊戲。 明明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好奇被吸引、不要開機。但既然踏入了,他最好的建議就是這遊戲很開放自由和她本人一樣。 Mari,破關或攻略的祕技和形式不止一種,只要你懂。
只要你懂。
寬厚的大掌依舊拍撫著溫柔
聰在被勝利狠狠地親吻時,總下意識望著健人的方向求救。 這小小的舉動更激得勝利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的視線在他這裡,只能在他這裡。 健人無謂的站在一旁看著勝利的小伎倆,聰永遠在有第三人在場時的親密顯得很侷促不安。 不論是她還勝利,被動的聰老是會在意第三個人在意的不得了。
可憐的聰、可愛的聰。
或許她和勝利是一樣的吧。
惡趣味上的共感讓他們過份地逼迫、佔有、享受著聰所有的不安和不自在。
剛開始還在檯面下的時候,那是個安靜無硝煙的戰場。 身為風暴中心的聰是無知無覺的角力場。 但隨著彼此在聰身上爭奪時間、注意力、陪伴到最後......勝利屢屢在她們倆人有約的前一天,於明顯的位置留下痕跡。
她成熟穩重的表皮一點一點斑駁脫落。
她從不覺得這倆人成為戀人有什麼,因為聰是喜歡自己的。 小小軟軟的身軀、初入學的緊張、熟了後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依靠,很受用。 她想對勝利也很受用。
她也不會去計較勝利的身份、因為這孩子就是喜歡她,甜甜的嬌柔的、不是生疏的前輩的稱謂而是更為親密的「姐姐、姐姐」這樣的叫喊著。 因辦活動才熟識的菊池當時很欠的模仿聰的叫喚並挖苦她說笑得很噁心。 在聰到來之前,菊池和她幾乎是被默認的一對。
要說也是怪菊池,要不是他,他們也不會重逢。
國小最後一、兩年的同班情誼,還沒開竅前的少男少女或童男童女,那什麼都沒深切交集的過往,過了便過了、才沒什麼錯過。 都是菊池,什麼巧遇許久不見的交情好的高中後輩,剛好有時間、介不介意一起用餐。 當看到他們久違重逢,兩人眼裡的驚喜和讚嘆時。 是的,她很介意。
在那之前,她們也不是沒在她和她的碰觸中試探和探索。 聰總是那麼熱烈地奔入自己懷裡撒嬌、喜歡並享受她的抱撫、她也柔聲低語哄過:「別怕,是姐姐。 在姐姐這很安全。」所以她們擁抱、擁吻甚至更親密的行為都有過——— 那一聲聲甜膩帶喘的「姐姐… 姐姐…….」。 直到勝利出現。
她偶而會懷疑當時菊池是故意的,對她對聰都是。
勝利在第一次的見面就注意到聰旁邊的健人了。
在驚喜過後,她甜笑害羞的挽著健人的手臂像所有交情很好的女孩們一樣,試著介紹這是對她最好的學姊。 健人很會掩飾,但還是被他察覺到她那零點零幾秒的不悅。 那就不能怪他了,即使開始下手並防備回去也只是剛好而已。 可當在他倆親密過後,看著試圖抹去在他床上聰所有氣息的健人,讓他回想起那天在路上偶遇菊池的情形。
說交情到特別好也不至於,但整體來說也是不錯的。 不會故意欺負後輩的學長、多少被關照過,當時玩笑地說要介紹漂亮的女孩們給認識認識~ 身為男性的一面難免好奇,純屬當下沒其他安排才難得參與別人的聚會。 不可否認,健人很美、聰也是。都是好看的女孩,只是不同面向的美感。 在這部分,菊池沒說謊也沒誇張。
但那是他的聰,國小轉學後的短暫同窗。 本來兩人是完全沒交集的,個性差異外、小學時代男孩女孩的籓籬也是。
就那一次剛好的座位安排,他不由得注意起這個傻氣純粹的女孩。 嚴格來說聰小時候不起眼,可本質上的清澈讓她雖笨拙但還是擁有不錯的人際互動,小地方的小學班上意外和諧,他和聰也各自平靜無波的生活著。
直到某天早上,忘記前一日有數學作業的聰在位置上苦惱緊張地趕著作業而沒有以往開朗的一句「早安,佐藤君」來迎接他,焦躁的小手邊寫邊微顫。 他觀察她一陣子,最後幾題計算題難倒這個平時本就不機靈又在時間壓力下的女孩。 她很苦惱的翻著課本的前後頁試著找出相對應的解答,卻越顯得慌亂。
有點不忍心的勝利原本想直接遞出作業簿過去,但想想不太好。 於是第一次主動的向聰攀談「這個跟剛剛前幾題一樣,用那個算式就可以了。」聽聞的聰在壓力下忙不迭地點著頭感謝。 忍著淚的眼睛閃亮亮望進他眼裡的那一刻,他被觸動了。
之後兩人也沒熟稔多少,聰依舊早上開朗的跟他打招呼,偶爾笑嘻嘻地分著姊姊買的糖果給他。 笑得傻傻的,除了作業外會在課間和其他女同學一起分享手足間買的漫畫。 聰是一個習慣有姊姊照顧、愛對姊姊撒嬌的女孩。 有時湊到男生群好奇他們在幹嘛,不解但安靜乖巧的模樣。 這就是他的聰。
可惜畢業沒多久,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又隨家人搬家去其他地方,,輾轉搬了幾次家後,兩人也斷了音信。 當時他懵懂於對聰的隱約失落是在其他人身上所沒有的。 直到那日再遇到聰,思春期的一切念想和懷疑在那對視中一掃而空,那是他的聰。 那就是他的聰。
後來的一切。
他有時會懷疑菊池是故意的,對她對聰都是。
聰不是很懂為什麼事情會變這樣.... 是因為她太貪心了嗎?
她很認真的苦惱過,為什麼就是管不住自己呢.... 她好喜歡好喜歡成熟包容的健人姐姐,也好喜歡好喜歡小學拙口但幫助她很多的勝利。 兩個人都好溫柔。
勝利出現的時候她真的好開心,可冷靜下來後,以為姐姐會在意卻反被鼓勵了。
長大後的勝利很帥氣,無法跟小時候跑大隊接力的他聯想在一起.... 當勝利開始頻繁的邀約自己出去的時候,只看到姐姐一切如常的作息,在回到她身邊時回應自己大大的懷抱,疼愛地親了下頭頂並關心她玩得開不開心? 「開心~」她是真的開心但同時也把姐姐抱得緊緊的,她總覺得有點怪異卻無從明白起。
實在是太多的疑惑和轉不過來的思緒,於是找了菊池學長聊聊.... 學長也很溫柔。 和姐姐和勝利都不一樣的溫柔。
很苦惱該怎麼辦,跟勝利在一起時會想起姐姐、跟姐姐在一起時會想起勝利。 並不喜歡自己的不專心和三心二意,這樣對誰都很失禮。 直到學長遞了紙巾過來,才發覺情緒早已不覺地洶湧著,曾試著釐清對姐姐和對勝利的喜歡和差異、試圖比較出哪個更喜歡、哪個更重要。 希望自己能好好做出抉擇,然後不要佔有別人的寵愛,那不公平。
學長默默聽著,除了期間再加點了一些可口的餅乾和小點心後,最後給了一個擁抱。 雖然沒特別回應什麼,但的確在學長這裡舒坦很多。
分別前,學長說他有個妹妹,聰如果不介意的話,把我當哥哥吧~
聰抬頭望著高自己許多的學長,噙著淚說謝謝。
答應勝利確定戀人關係後,她隱約覺得姐姐有點落寞,但每當姐姐注意到時就馬上捧著她的臉蛋親一下,玩笑著說她在苦惱什麼? 原本跟姐姐一起合租的公寓外,她也開始會去勝利那邊留宿。 後來在勝利那邊的占比越來越多,她也認真地和健人討論過是不是讓她再找新的室友? 健人只是笑笑地說不需要,她希望聰知道永遠有個地方可以讓聰回來。 聰聽完大受感動,立刻抱著姐姐不放。
勝利那天沒等到聰
他只深深地看著聰的簡訊。 深深地。
勝利在某些時候變得越來越大膽和用力。
姐姐則是在某些時刻安靜了起來,偶而神遊著。
自從確定關係後,她和姐姐就沒再超出擁抱以外的互動了。 聰無法說出自己是不是因此很失落或是因此有了距離感和隔閡。 她只能在不是那麼頻繁的約學長喝飲料的時候,檢討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學長真的很溫柔,肯定她愛戀著誰的心都沒錯,只是剛好這兩個人都很重要。
「我相信妳很痛苦,他們也都是我的朋友啊」
被理解的感覺很好,不由自主地鑽進學長的懷裡、在厚實的懷抱中感受到撫慰和平靜。
學長拍著背安撫,輕聲說著不要難過,哥哥在。
Mari不是很懂從小一起長大的聰,為何交了小學就在意的男生當男友後、情緒反而肉眼可見的萎靡了?
怎麼想都無法理解的Mari,找了之前經常載還沒搬出去的聰回家而交換聯繫方式的菊池問問。
在此之前,因為聰的關係,三個人也是有零星幾次閒聊吃飯的經驗,兩人沒太熟但也不過度陌生。 菊池表示不大清楚,畢竟這是聰和勝利的事,他不好意思過問太多。 Mari轉而問起關於佐藤的事,之前只有片面從聰那邊聽聞佐藤的事情,想聽聽菊池這邊的資訊。
菊池富有含意地看了Mari一眼,笑著揶揄:「你好關心喔~」
少年才不在意菊池那故意的語氣,坦率地說:「是啊,我很關心」
菊池突然有點羨慕Mari這樣磊落的神情。
只說著勝利真的是不錯的人,對聰很好。 相貌腦子都很好、人也機靈能幹。 聰的敘述沒太多粉紅濾鏡的誇大。
重點是:他真的真的很喜歡聰。
他和健人會越界碰觸是因為忌妒。
他和她也彼此妒忌。 只是他沒想到最後是自己找人出來聊聊
看著健人游刃有餘的模樣,他有點忘記過程,只知道兩人都覺得自己才是聰心中的第一。 最後健人不服輸的提議讓聰以為我們背著她在一起,看她最後會選擇原諒誰、跟誰在一起?
當時的兩人都莫名地胸有成竹。
現在想想,勝利認真覺得當初自己一定是瘋了才同意這件事。 但如果重來一次,他想他還是會這麼做。 她也會這麼做。
他們都無法接受對方擁有自己沒看過的聰。 很瘋狂,他們碰觸彼此時、想的都是聰,都想盡辦法從對方身上掠奪聰的氣息、假想聰在她他面前的姿態怎樣又跟在自己的面前是如何如何,而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是怎樣的被愛撫和對待。 但他們忘記他們都不是聰,再怎樣對待彼此也不會像是和對待聰一樣。
有了開頭就有了接續,只要誰發現有約會或是親密,第二天另一方就去試圖抹去聰在對方地盤的餘韻。
聰是安靜無波的暴風中心,無知無覺的角力場。
事情終究如他們所要的,蓄意的讓聰被意外地撞破他們的假秘密。
空氣一度很停滯也很窒息。 他們原本預想她會崩潰大哭,指罵其中一方、袒護一方的情境沒有發生。
聰就只看著卻呆愣著許久。 沒有哭泣也沒聲音,只眼睜睜的呆望著他們,一點一點往後挪、彎起身子、扶著沙發坐上去,視線一直朝著他們、但眼神很空很黯,沒有他們所喜愛的光亮或憐惜的淚光。 他們後怕的想著,今天光只是接吻就讓聰完全失神,如果更激烈的畫面又會怎樣?
聰的反應太反常,反而讓他們開始擔心起情況是不是比想像中還要嚴重。
健人下意識地抱起呆滯發怔的聰,勝利趕緊的去倒了一些水過來。 聰茫然看著抱著她的健人、望著把溫水遞來的勝利。
健人開始慌起來,摩娑著聰的背、輕唸著:「不要嚇我們,聰」
勝利也急著蹲下身幫忙聰握住水杯「聰,妳說說話啊... 聰...」
聰看看健人又看看勝利。 她感覺很神奇,她好像從上面看到他們三人的互動,卻被按了靜音、他們的嘴巴一開一闔的卻沒有聲音。 她有點不知道自己是誰在哪也不知道他們是誰、在幹什麼。
像是被抽真空的魚。
怎麼了? 這是哪?
這是勝利的家嗎? 那姐姐為什麼在這?
他們剛剛又在幹嗎? ———
思緒瞬間復位,聲音也一併吵雜起來
當意識慢慢回籠,聰只覺得自己耳邊嗡嗡嗡的一陣。
她才慢慢認出來眼前的人們是健人和勝利,健人當下急得快哭出來了、勝利看起來鎮靜但神情的急迫慌亂卻是能被察覺的。
聰默默地把手從勝利的手中抽出、也掙脫出健人的懷抱。 兩人看著漸漸清明過來的聰,不敢過度干涉。
聰什麼話都說不出,但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報應。]
這是她太貪心的報應,龜縮著假裝自己可以兩個人都喜歡的報應,以為自己可以雙方都討好的報應。 她跌跌撞撞的往門口走去,勝利擔心的急忙上前拉住,卻被大力甩開、見她頭也不回的竄出去。
等兩人反應過來要追上去的時候,聰已不見蹤影。
聰混亂地躲在視線死角區域,顫著手試了幾次才打通菊池的電話。 喃喃地請他載她回家。 接通電話後的聰,明顯聽起來就不對勁、沒有慣常的寒暄跟精神,只軟軟問說學長很抱歉、方不方便載她回家。 菊池一開始沒明白,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說可以的可以的。 聰,來,跟我說妳現在在哪? 得到答覆後讓她去附近的商店休息一下,語末再柔聲安撫很快就到。
他讓人半躺臥的蜷縮在後座,她什麼都不說、他也就什麼都不問。
那時聰請了一週的假窩在老家。 姊姊已經嫁出去了,爸爸看著聰不知道在累什麼、但在自己面前仍強撐精神的樣子也知道不用再多說什麼。
聰回想著當時看到的畫面。 雖然說很衝擊,但多少她是有感受到一些釋放的感覺。 她卡在選擇和道德的自我譴責太久了。 如今有第三個選項好像也不錯,說到底她多少是有點膚淺的視覺動物,漂亮的姐姐和帥氣的勝利在ㄧ起也是很養眼、而且都是很喜歡的人,那不如成全他們好了。 自己也不用再那麼痛苦和糾結了。 這就是聰思索一週後得出的結論。
雖然多少有點難受,畢竟是自己很喜歡很喜歡的姐姐和很喜歡很喜歡的勝利。 至於累積很多訊息的手機,她看也不看地一口氣清掉,下定了決心。
可沒想到那兩個人都不願意"她"的”成全”
兩人紛紛在她面前解釋所有的ㄧ切都是因為太喜歡她而爭風吃醋。
他們無法理解為何最後的走向變成兩個情敵被成全的局面,當下無言外又有點難過。 原來高下立判的狀況,自始至終都不曾存在。當情勢又慢慢轉變成當初互不相讓的氣氛、兩人又要開始劍拔弩張的爭辯和推諉的時候,
「你們做了嗎.....」聰幽幽的一句話讓兩人停了下來,看著他們的反應、聰大致也明白了
「只有一次」 健人小聲的回答
「我真的只喜歡妳」勝利忙著辯解
氣氛死寂了一陣———
「我啊,ㄧ直覺得很對不起你們」聰盯著地板說著
「這週還以為我自己很成熟厲害,做了個了不起的決定....」
「搞什麼啊....」
就算再怎麼不甘心,最後還是達成共同擁有聰的共識,畢竟誰都不想退讓而聰也無法放下誰。
所以他說,他和健人都太惡趣味、都太喜歡聰。
自私的強迫著聰停留在這關係裡
他依舊是最喜歡最愛護聰的勝利,試圖以佔有的痕跡來證明。 她依然是最疼愛照顧聰的學姊,疼愛到就算勝利吃醋不滿、聰還是會在她懷裡撒嬌依賴。
誰都不想退讓,但更怕聰誰也無法放下、乾脆雙方都捨棄。
說到底也只是因嫉妒而彼此互相利用著試探聰。 對外時,戰略性盟友罷了。
健人膩在她的頸肩蹭著,霸道地圈著聰在她懷裡作畫。 聰被干擾到對勝利的方向用眼神求救,健人直接擋起聰的視線、強迫人看回圖紙上。 勝利有點不樂意也沒辦法。 聰永遠平等的喜歡著兩個人。 但比起第三者在時的不專心外,會更專注在創作之上。
可愛的聰、可憐的聰
或許他和健人是一樣的吧。
因為是聰所以愛憐。 曾經惡趣味的共感讓他們過份地去逼迫、佔有、享受聰所有的不安和不自在。
可聰就是聰,最後還是他們學會了妥協和退讓
一起獨佔她的眼淚、喜悅和甜美。
所以聰的世界只需要姐姐和勝利就夠了
其他以外的哥哥或弟弟,都給我們滾一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