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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不提倡任何在恋爱中胡思乱想的行为,”旅行者坐在公爵办公室里唯一一张沙发上,面色镇定,仿佛没有听见莱欧斯利刚刚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其次,公爵大人,您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来那维莱特喜欢可爱的东西的?”
“呃……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直觉?”莱欧斯利被旅行者直言不讳的质疑呛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茶杯,撑着脑袋思考了一会,连自己都带点迟疑地补充到,“我们的审判长大人就很喜欢美露莘。”
派蒙挠挠头:“我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为什么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吵了架,化解矛盾的办法是让自己变得可爱?!这根本说不通吧!”
“咳咳,”莱欧斯利清清嗓子,“为什么解决不了?我们的那维莱特大人喜欢可爱的东西,我就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去向他道歉,最后皆大欢喜,有什么问题吗?”
“这根本哪里都有问题吧……”派蒙小声吐槽到,“再说了,‘那个’那维莱特都已经答应和你在一起了,难道他还会不喜欢你吗?”
旅行者非常确信莱欧斯利在听到这句话以后本来就维持着笑意的嘴角又往上抬了0.5个像素点,似乎是被派蒙这句不自觉的事实给取悦了一样,公爵大人又低头喝了一口茶,甚至还顺手满上了两位来客的茶杯:“……这不是和他吵架了嘛。”
“你看,那维莱特在打架的时候都会来一句‘凡高大者,我无不蔑视’,这不就是有力的佐证?”
“……这种话题我觉得你应该会和我在须弥的一位朋友聊得很开心,”提瓦特知名冒险家、冒险家协会知名的黄毛冤种诚恳地开口,“还有,我们虽然哪里需要哪里搬,但是也不是枫丹居委会名誉员,一般不轻易帮人解决恋爱问题。”
“80原石,”莱欧斯利轻飘飘地报出了一个没有人可以拒绝的数字,“听希格雯说今天有些美露莘朋友要来梅洛彼得堡参观,或许你们也能去那里问问。”
“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从办公室出来,沿着熟悉的路线走向医务室的路上,旅行者笃定地开口,“照他们的说法,莱欧斯利都和那维莱特冷战一个星期了,今天的枫丹怎么还是个大晴天?”
“唔……我觉得不能这样算吧……”派蒙抱着从公爵办公室里顺出来的一袋果果软糖,晃晃悠悠地在空中转了个圈,“你不觉得‘那维莱特因感情黯然失色,枫丹廷连续下雨七天’这种话听起来就很像一个鬼故事吗?”
“……而且那维莱特才500岁,虽然看起来是有点严肃吓人,但是按照阿佩普和若陀龙王的岁数来看,应该还是条不怎么能理解人类的小龙吧!”派蒙振振有词。
旅行者大早上就被一封加急委托信叫到水下喝茶,一时半会儿还没能回过味来,就被莱欧斯利报价的80原石把脑子给糊成了一团史莱姆原浆。
“你说得对,有什么不能干的!”她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们连劝流浪者好好上学的活都做过了,区区一个让莱欧斯利变得可爱,顺便助力公爵大人和那维莱特的爱情进度的委托算什么!”
“……非得这样干吗?”莱欧斯利盯着办公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兔耳朵、狗耳朵、猫耳朵等等一大堆“小动物乖乖”系列限定发箍,以及堆在公文边上的一大摞以《如何变得可爱》为题的科学院著作和教令院论文(到底是谁在写这些东西),心底爬上来一股寒意。
他看了一眼笑得已经在沙发上打滚的希格雯,感觉自己连牙都开始酸了起来:“护士长,我都以‘想要变得可爱’这种理由向旅行者发布委托了,具体的实践过程可以跳过吗?”
于是希格雯笑得更大声了:“愿赌服输嘛公爵!谁叫你上次抽鬼牌输了呢。”
“……那件事怎么样了?”公爵牙疼地拎起旅行者找来丢在自己桌边的不知名配饰包,“我们热情洋溢、关心市民的旅行者去查了吗?”
“噢,当然,她一听说报酬给80原石,就大喊着‘只要再让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和好我就有一抽啦’,兴高采烈地去帮那群孩子们解决问题去了,”希格雯蹦蹦跳跳地挪到办公桌旁边,顺手拆开一个狼耳朵发箍隔空往莱欧斯利头上比划了一下,“……你有六只耳朵了欸公爵,真可爱!”
“亲爱的护士长,”莱欧斯利扭头从希格雯的“镜头”面前躲开,“我认为头发并不是耳朵的一部分……而且,我和那维莱特本来就没有吵架,为什么非要去他面前装可爱?”
就算吵架了我也不会去他面前装可爱的,公爵大人面无表情,让我这个年纪的人去和那维莱特那样的龙撒娇装可爱就好比你让螺丝把自己拧成一把螺丝刀一样别扭。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嘛,”希格雯那边发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回她又从旅行者带来的一大堆东西里面翻出来了一个狼毫做的挂件,“……莱欧斯利!这里居然还有尾巴!”
她伸手从一堆毛茸茸里面又扒拉出了一本菜谱,满脸惊奇:“原来在人类眼里,‘变可爱’就等于变成小动物、会做点心、还会抱着别人蹭来蹭去吗!”
莱欧斯利长叹一口气,他伸手拧了拧自己的眉头,猛地喝了一口今日份的茶:“……您开心就好。”
“公爵也不一定非要装可爱嘛,”希格雯笑眯眯地看着他,虽然莱欧斯利从中读出了几分诡异的慈爱感来,“我觉得公爵现在这样就已经很讨人喜欢了,说不定那维莱特大人也是这么想的?”
说不定确实很喜欢莱欧斯利、而且现在正被莱欧斯利与希格雯同时蒙在鼓里的那维莱特先生久违地造访梅洛彼得堡的时候,公爵大人正借用了厨房,旁边依次站着端着奶昔看热闹的希格雯、嚼着泡泡糖的派蒙,以及看热闹永远都不嫌事大的某个黄毛旅行者。
莱欧斯利“砰”地一下关上了烤箱的门,冲后面的人群挥挥手:“都站远点啊,我也不确定这玩意儿会不会突然爆炸,出现人身损伤概不负责啊。”
“……你们在做什么?”
“是那维莱特啊!”派蒙转过来,兴高采烈地向他打了个招呼,“我们……不对,是莱欧斯利在做柠檬派!”
她“嘿嘿”地笑了两声,完全没有意识到正蹲在炉子面前和温度作斗争的某位公爵以及原本乐呵呵在旁边看热闹的护士长小姐之间骤然凝固下来的空气,“贴心”地为“正在吵架中”的一对爱侣送上了一次助攻:“好像还是特地为你做的!听莱欧斯利说你们好像吵架了……”
莱欧斯利和希格雯的脸同时垮了下来,旅行者从中隐隐感受到了哪里不对劲,立马拽住了派蒙的小披风,把应急食品按在了自己的怀里,企图补救到:“他可是一大早就起来准备食材了……”
“唔……”那维莱特不自觉地拧起眉,他抬头瞥了一眼正试图打断旅行者话头的某两位知名人士,疑惑更甚,“我能理解你们的辛苦和好意,但是……”
“但是?”
“……但是我并没有和莱欧斯利吵架啊。”
啊哦,主造谣人莱欧斯利讪笑两声,迅速低头和从犯希格雯女士交换了一个眼神,报应这不就来了吗。
“是我对‘吵架’的定义出现了一些理解偏差的问题吗?”身处漩涡中心的那维莱特无知无觉地补充到,“还是说我这段时间因为公务繁忙,太久没能造访梅洛彼得堡,让你们产生了一些误解?”
“莱欧斯利?”真·局外龙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确信自己似乎好像真的没有任何和莱欧斯利吵过架的记忆,眼底的疑惑逐渐加深,“我们吵架了吗?”
啊哈,送命题来了,迅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旅行者捂着派蒙从刚刚开始就没能合上的嘴,幸灾乐祸地想到,叫你骗人。
“我们当然没有吵架,”莱欧斯利“哈”了一声,他动作熟练地走过去揽住那维莱特的肩,带着他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这中间应该有些误会,要不我们去办公室坐着说?”
那维莱特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跟着莱欧斯利一前一后离开了气氛灼热的厨房。
“啊,走掉了……”总算获得说话权的派蒙怔怔地望着两个人的背影,“那柠檬派怎么办?不对,他们俩到底吵没吵架啊?”
就算之前没吵,可能等一会就要吵起来了,旅行者缺德地腹诽起来,虽然那维莱特不像是会计较这种小事的人,但是诈骗是重罪的一种,希望明天就能在《枫丹反诈头条》上看到这个反例。
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迁怒或者出卖的希格雯也跟着“啊”了一声,她抬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便毫无负担地把莱欧斯利抛在了脑后:“我们来打赌吧!赢了的人等会可以吃公爵烤的柠檬派!”
显然,公爵并没能成功地在这道“我们吵架了吗”的送命题里做出十全十美的解答,毕竟他天然理亏,而多亏了最高审判官大人的体贴与温柔,他勉强逃过了当众社死的结局。
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刚一把办公室的门关上,那维莱特就顺着楼梯往上走了两步,随后转过身来,眼睛微微眯起,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看着他:“听说,我们吵架了?”
很好,他连着说了三遍,莱欧斯利在心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维莱特这次好像真的很生气,我从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和希格雯靠抽鬼牌来决定这次的委托内容。
“当然没有,”他飞速否决到,“或许你愿意去楼上坐着听我解释?最近审判庭事情这么多,你也累了吧?我刚好新买了些纳塔特产的温泉茶叶,你要来一杯吗?”
两个星期前,梅洛彼得堡。
莱欧斯利把沾着点血迹的手套顺手甩在桌上,面色不善,活像是刚刚才连着杀了20只圣骸兽一般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场:“什么都没问出来。”
“意料之中的事,”护士长头也不回,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美露莘这回显然也没了往日里的好脾气,希格雯皱着眉头,“我这边也什么消息都没有问到。还好美露莘的体质比人类要稍微强上那么一点,否则遇上那么高浓度的原始胎海水,梅丽莎现在估计就已经凶多吉少了。”
“公爵,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她看了莱欧斯利一眼,“我们要告诉那逐影庭,让他们一起追查这件事吗?”
“美露莘遇袭可是件大事情,”莱欧斯利一样皱着眉头,“你确定告诉逐影庭以后,那维莱特不会出手帮忙?能绕开我们的眼线和情报网,还能不知不觉重伤一名前美露莘警官的东西不可能连这种程度事都预知不到吧。”
“可怜的梅丽莎,”希格雯垂着耳朵,闷闷不乐,“对她动手的人虽然已经抓到了,但不把幕后黑手揪出来狠狠地暴打一顿,我可是不会解气的!”
美露莘继续自言自语到:“有什么办法可以既绕开我们的人手,又可以避免惊动那维莱特大人,还能有能力顺利地……啊!!”
“你也想到了?”莱欧斯利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不知哪一年从烂骨头商店里买来的茶叶,“那看来我们或许得想个办法,把旅行者叫过来一趟了。”
“……大概就是这样,”莱欧斯利老老实实地向面前坐着的另一位相关者交代了完整的事件经过,“托旅行者的福,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我和护士长本就打算等你把水面上的事忙完以后就向你和旅行者坦白的。”
“梅丽莎现在还好吗?”那维莱特垂眼扫视过仍然堆在公爵办公桌上的各种小玩意,眉头皱了皱,在“询问莱欧斯利这都是些什么”和“优先处理公务”之前,作为审判长的责任感和天然对美露莘们的保护欲毅然促使他选择了后者,“你刚刚提到了原始胎海水?我这段时间里并没有感受到封印的松动,幕后黑手是怎么绕过你们的检查,把它带进梅洛彼得堡的?”
“梅丽莎已经被带回海沫村了。至于幕后黑手……你应该知道拳力格斗场有枫达公司的赞助?”莱欧斯利把桌上已经写了一半的事件报告翻出来,在那维莱特面前摊开,他拿笔尖示意了一下重点,“这是我的疏忽,没有想到他们买通了枫达公司在这边的宣传员,把胎海水装在瓶子里伪装成枫达新品带了进来。”
“至于袭击美露莘……啧,理由竟然是因为想试验一下非人类对胎海水的耐受度有多高,而梅洛彼得堡的美露莘们不常在人前露面,就算少一两位也有不暴露自己的风险,”他一拳锤在桌子边缘,脸上也浮现出一股愠色,“还好他们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就露出了马脚,也幸好那位旅行者做事的效率一向惊人,没能酿成更糟糕的后果。”
那维莱特点点头:“在这件事情上你们做得很好,逐影庭的插手确实可能会打草惊蛇。但是为什么要瞒着我?”
“……”
“莱欧斯利?你脸是不是有点红?”局外龙为他倒上一杯茶,“办公室里很热吗?”
“……因为担心打草惊蛇,”莱欧斯利含糊不清地试图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在弄清楚对方的目的之前总不能轻举妄动。”
万一他们是想借着袭击美露莘的档口,引诱深爱美露莘们的审判长插手调查,最后再对那维莱特动手怎么办?虽然那维莱特大人并不需要过多的保护,但是这总归是存在的风险之一。没有人愿意拿这种事情打赌,起码莱欧斯利和希格雯不愿意。
那维莱特了然地点点头,他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起对方还没能来得及写完的事件报告,沉默地看了起来。就在莱欧斯利脑海里已经演练到第八个版本的“撒谎如何补救”小剧场时,审判长轻声开了口:“我确实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也不太擅长依赖别人,不过我很高兴你们,你和希格雯愿意为了我的个人安全而付出行动。这种感觉很奇妙,谢谢你们的体贴,特别是你,莱欧斯利,谢谢你。”
老天,他还是这么会打直球,莱欧斯利捂着心口,有些夸张地想到,不过现在看来公事已经结束了,到了该聊私事的时间了。
他悄悄瞥了一眼那维莱特的眼色,隐约感觉到对方好像比起刚得知“我们吵架了”的时候稍微消气了一点,低着头,隔着一张办公桌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说:“关于我们吵架的事情……”
“所以为什么非要说我们吵架了?”那维莱特恰到好处地补充到,“找旅行者来梅洛彼得堡的理由有很多,不过你似乎选择了最容易产生误会的那一种。”
“……抱歉,”莱欧斯利双手合十,诚恳地道歉起来,“因为和希格雯打了个赌,要用‘想要变得可爱’这种理由来骗旅行者去和美露莘们聊天,所以不得不……呃……捏造了这件事。”
那维莱特的眉毛皱得更紧了:“你们打赌了?”
如果抽鬼牌也可以是一种打赌的话,莱欧斯利腹诽起来,他默默地把这句话吞进肚子里,选择了一半的坦白从严:“输了的人要给旅行者发委托。”
“为什么是‘变得可爱’?”
“……因为希格雯想看笑话,”莱欧斯利摊手,叹了一口气,“所以我们就谎称我和你吵架了,而我想要变得可爱,或者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来找你和好,很荒诞,但是这都是真的。”
那维莱特叹了一口比他更长的气,他敲了敲桌子,示意莱欧斯利抬头看向自己,语气温和而不带半点怒意:“我想你们可能搞错了什么,现在的你就已经很好了,不需要再做出任何改变。即使哪一天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争执,那也绝不可能是因为你不够……可爱?”
水神在上,这条龙真的是第一次和人类谈恋爱吗?!莱欧斯利心里的小人无声地尖叫起来,他到底从哪里学会的这些话术!!
“……不过既然已经向旅行者发布了委托,是不是还应该差一个环节?”第一次和人类谈恋爱的某条龙再次看向桌上堆着的各种道具和书籍,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过桌子走到了自己面前的委托人,“让我检验一下结果?人类对‘可爱’的定义似乎与美露莘们所看到的世界有所不同,我也想稍微了解一下。”
莱欧斯利向来拒绝不了来自那维莱特的任何要求,即便这会让他带上毛茸茸的假耳朵、或者是促使他凑上去抱住对方,像一条真正的大型犬一样蹭着那维莱特的脖子。
是耳朵和身体先动手的,绝对不是我自愿,莱欧斯利心如止水。
他轻轻嗅着那维莱特身上那阵淡淡的海洋的气息,没忍住把搭在对方腰上手又用力往里收了收,试图把人完全圈在自己的怀里。同时默不作声地在审判长的额角落下一个无声的吻,然后慢慢顺着那维莱特的侧脸一路往下,最后又把吻印在了对方的唇角。
“那维莱特……”见对方没有表达出半点抗拒的意思,莱欧斯利又试探性地往下继续说到,“我不该瞒着你美露莘遇袭的事情,也不该撒谎跟旅行者说我和你吵架,我一点都没有,不对,半点都没有要和你吵架的打算。我的申诉和自我陈词就到这里了,请你来审判我吧。”
那维莱特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顺着他的脖子一路摸上去,最后停在了他那耳朵一样的两撮头发的中间地带,轻轻地揉了揉,就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看在你长了六只耳朵的份上,”审判长轻飘飘地宣布了他的刑期,“无罪,起码这次无罪。去把旅行者叫来吧,我想,我们还欠她一个解释和道歉。”
撒娇可耻但有用。平安无事、还收获了来自那维莱特的直球攻击的公爵大人离开自己办公室时,由衷地如此想到。
“……所以,你们俩,不对,莱欧斯利驴我?”
“抱歉,”那维莱特诚恳地发起了一次道歉请求,顺便又切了一块柠檬派摆在派蒙面前,“我也没想到莱欧斯利竟然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什么方式?向我请教怎样才能变得可爱然后顺理成章地骗我去和美露莘们打交道最后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吗?
旅行者瞬间面如菜色,心情五味杂陈:“你真的没生气?”
“当然没有,”那维莱特晃了晃杯子,顺手从公爵办公桌旁边的抽屉里又掏出一罐白糖来摆在桌上,“我的消息网或许比公爵想象的要灵通一些?……稻妻的茶总是很苦,你们需要加点糖吗?”
“不用了,谢谢,”旅行者婉拒到,“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报酬什么时候结一下?”
“莱欧斯利已经托人将两起委托的原石送到冒险家协会了,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有的,比如为什么明明是莱欧斯利犯了事,为什么是让审判官来做解释,为什么是你来找我道歉。
旅行者想问,但旅行者不敢,于是她把目光转向派蒙,示意自己最好的伙伴提一个小小的疑问。
“我我我我我,我就再问一个问题,”派蒙大喊,“你真的不喜欢可爱的东西吗?”
那维莱特“啊”了一声,似乎没有回答的打算。
就在旅行者默默吐槽着“那维莱特的语气词是不是也变多了”,拽着还在试图讨要一个说法的派蒙即将离开事故现场的时候,审判长终于、总算慢悠悠地开了口:“……毕竟,偶尔看莱欧斯利公爵装可爱也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不是吗?”
旅行者跑路的步子一个踉跄,险些直接一口啃上办公室那锈迹斑斑的门槛。
我要以“带坏最高审判官”的罪名把莱欧斯利告上法庭,她咬牙切齿地想到。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