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拟造了一些信件往来记录
*有一切ooc都是我的造谣
(随梅洛彼得堡财务周报一起送至沫芒宫的一封信。只有平平无奇的海纹纸和牛皮信封,信封未附邮票,仅有“那维莱特先生亲启”的题字。字迹遒劲有力,然而字形略显潦草)
沫芒宫 那维莱特先生敬启:
诚挚感谢您的来信与邀请。很遗憾,尽管我已经代上一任管理者处理了一段时间,也有意愿继续留在海底处理此地的未竟之事,但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一职职务特殊,在下亦是有罪之身。过于繁重盛大的授勋仪式于我而言或有所不妥,还望您再三考虑。
本周梅洛彼得堡的财务周报已随信附上,目前水下状况一切安好,希格雯小姐也一样。
梅洛彼得堡 莱欧斯利
敬上
(随邀请函一同寄来的裁剪得体的蓝白色信封,封底印有银色的鸢尾花。寄件人与收件人不明,封口印有一枚金色的最高审判官的专属火漆印。)
梅洛彼得堡 莱欧斯利亲启:
日安。很高兴得知您最终愿意接受沫芒宫方的授勋仪式邀请,也很高兴能从您的上一封来信里得知希格雯与她的美露莘朋友们的现状,谢谢您对她们无微不至的照料与关心。
授勋仪式预计于明日上午十点准时开始,预祝您明日能收获一次美好的典礼记忆。我向您保证,明天一定会是一个绝好的晴天。
那维莱特
(与上一封信同样的蓝白色信封,正面以流畅而优美的花体誊抄着一首短诗。信封很鼓,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
莱欧斯利:
很抱歉唐突在公务往来中平白为你添了这么一封信的麻烦。
前几日偶然寻得了几首好诗,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分享,希格雯又向我提起你是个喜爱诗歌的人,便斗胆随信一同分享与你,希望你不必介怀。
然而或许是我的记性出现了差错,上次与你对谈时你似乎并没有提到过对于诗歌的喜爱,这或许也只是希格雯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如果打扰到了你的正常公务,那么这封信不看也罢。
那些诗歌已经一起放进了信封里。作为打扰你的等价交换,如果你也有公务以外的事务想要与我分享,我也不介意做一位倾听者。
也请别为此责备希格雯。
那维莱特
(一看就是随手撕下来的信纸和随手抓来的皱巴巴的信封。收、寄件人不详。)
给那维莱特:
昨日似乎打扰了你独自观海的乐趣。希格雯小姐听说后无论如何都要我写一封信向你道歉。信就写到这里,请务必原谅我,下次请你喝茶。
(很浓厚的涂抹痕迹)兴许是上一次提起时正值审判结束,而你有些太累了,所以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差错。我确实喜欢过一段时间诗歌。
上一次你寄来的诗里那一句“我跑了一冬,不理会潮水汹涌,比玩得入迷的小孩还要耳聋”*我很喜欢,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一样。
我最近从一名稻妻籍的犯人那里听说了一本你应当会喜欢的诗集,等下次上岸采购时我也会帮忙找找看枫丹廷内是否有卖,或许有机会送你一本,当做生日礼物。
虽然我也不知道你的生日究竟是什么时候。
等待回信的莱欧斯利
(与上两封信格格不入的深红色信封,正、反面都贴了许多造型各异的贴纸。贴纸间隙用很工整的字迹写着“给那维莱特大人的一封信”,署名是“非常想念您的美露莘们”)
致那维莱特大人
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水下了,我们与希格雯小姐都非常想念您。听公爵说您最近很忙,地上也经常下雨。
公爵真是个坏蛋,听希格雯小姐说他最近常去沫芒……
(工整的字迹到此为止,接下来的内容很明显换了一个人)
抱歉,美露莘们似乎拿错了写信用的信封。应你与她们的要求,本来应该把那些纯白色的信封拿给她们,便于她们自由发挥的,这是我的疏忽,我向你和她们道歉。
原谅我打断了她们正写了一半的信,但是请务必相信我绝对没有欺负她们,她们重新写好的信已经随这封一起寄给你了,还有上一次你来梅洛彼得堡时她们拍下的一些照片,希望你能喜欢。
原谅我换了一种信封来装这些信。希格雯小姐自从知道我把公务和与你的私人信件混在一起寄给你以后大发雷霆,并为此罚停了我一整个月的晶螺糕供应。所以我只能换一个颜色的信封来给你写信了,希望你不要介怀。
克洛琳德上次来的时候带了两包茶叶,喝起来味道还不错,或许你也想来试一试?上次吃饭时你提到白淞镇似乎有一家味道很不错的羊排店,恰巧明日休假,要和我一起去吗?我们已经连着三个假期都在吃海鲜了,请放过我的肉食系胃吧。
莱欧斯利
(纯色的深蓝色信封,封底印有一枚银色的火漆印,信封角落里有人用歪歪扭扭的笔触画了一只鲨鱼)
莱欧斯利:
我从美露莘们那里收到了一封关于你的控诉信,控诉内容太多太长,就不一一罗列与你,也不审判你的罪行了。
希格雯在信里指出你的罪名之一是“去找那维莱特大人的时候没有带上我们”。明天正巧是你来沫芒宫述职的日子,可以的话希望你也能带她们一起来,也可以把我们二人的品水会规模再扩大一点,你认为呢?
静候回复的那维莱特
(深红色的信封,上面依然贴了很多贴纸,以至于这回没有地方为收件人与寄件人信息留下半点缝隙)
那维莱特:
公爵这个坏蛋!我从《七国四海报》上看到了一些花边新闻,所以你真的是梅露辛吗?
(只是附在普通公文审批文件后的一句话)
我似乎已经辟过谣了。
(深蓝色的信封,上面贴着几张贴纸,随信附赠一张花里胡哨的水蓝色邀请函)
托你的福:
现在沫芒宫里的美露莘们也开始打赌,看谁更能往我的私人物品上贴更多的贴纸了。尽管她们都公私分明,不会将贴纸都贴得到处都是,不过你我之间的往来信件恐怕难逃一劫,希望你那边能安好。
美露莘们似乎因为你最近太过频繁地来访沫芒宫一事而感到愤懑不平,我对这群孩子们大多有着无底线的纵容和溺爱,只能请你忍耐一下她们偶尔的作弄了。
自你上任以来,芙宁娜小姐便一直想见你一面,不知你是否介意在这周休假时来一趟沫芒宫?她喜欢那种“喝起来有旧时代韵味的红茶”,我相信你那里一定有,可以带一点当做礼物。
抱歉破坏了原本与你和希格雯的见面约定,下一次休假想和我一起去一趟海沫村吗?那里的美露莘们也一样温和可爱,我想她们应该也会很喜欢你。
那维莱特
(深蓝色的信封,看得出写信的人非常忙碌,信封甚至没能来得及封上口)
莱欧斯利:
很抱歉我或许无法回应你上次向我提出的那个问题。人类的情感与思想过于复杂苦涩,我很难理解到其中的深意,这或许也是我缺乏回答你问题的能力的原因之一。
我不太明白……(很显然说话之人还未能来得及将信写完就把信匆匆塞进了信封里,整封信到此为止了)
(深红色信封,收件人的位置很难得地写上了那维莱特的名字)
我似乎找到了一些被混在公文里的废弃的信件,就是上面那一封。既然你没能将它写完,想必也没有把它寄出的打算。原谅我自作多情地觉得这封信是寄给我的,毕竟似乎只有你我之间的交流才会用到这样材质的信封,不是吗?
我对芙宁娜大人起誓我绝对没有多看这封信哪怕一眼,如果有,就让我再上一次被告席做你的观众和演员。但是似乎拿审判开玩笑对你来说亦是不尊敬的提现之一,那我只好拿我最珍爱的拳套向你发誓了。
听说郊外的久雨莲开了,这次要一起去赏花吗?
很久没能得到你回信的莱欧斯利
(空白的信封与信纸)
(空白的信封与信纸)
(只在收件人处写上了“莱欧斯利”的信封和画面线条的信纸)
(与往常无二的深红色信封,里面是空的,只在背面写了一句话)
愿与同行。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