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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理了理领带,看向床上熟睡的人,自五年前同学会之后再未联系过的学弟正在他的卧室里,穿着他的睡衣,躺在他的床上酣眠。垃圾桶旁散落的避孕套以及屋子里还残留的旖旎气息让三井不自觉地摸了摸泛着微微红肿的腿根。
昨天三井刚从国外参加完一场活动,连轴转了两周的三井好不容易有了半天的空闲期,本想好好休息回家补觉,但刚走出机场门口就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三井转过身,一位穿着黑色卫衣,帽子口罩墨镜一个不落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人站在对面。三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认出来那人就是流川的,比起印象中的流川,面前的这个人更高大,周遭的气质也略成熟,只是三井直觉大于思考,“流川”两个字就那样脱口而出。
好在直觉是对的,对面的人似乎对碰到三井这件事很惊喜,流川摘下墨镜露出清亮的眸子,快步走过来抱住三井,喃喃自语着“好想你”“前辈”“为什么不和我联络”之类的话。
三井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回国的机场遇到流川,更没想到两个人会刚寒暄两句话就抱在一起。高中毕业的八年里,他和流川的见面屈指可数,除去同学会之后再无联系。
三井对流川突如其来的依赖摸不着头脑,他们应该没有这么熟吧,但考虑到流川长久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现在这样可能近乡情怯的原因。三井好心摸了摸后辈流川的脑袋,说:“好久不见,学长请你吃大餐。”
至于是怎么从吃一顿饭到床上做爱的,三井叹了口气,谁能告诉他,一向高冷的流川为什么会在他的副驾驶上露出像小动物一样可怜的眼神控诉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联络,然后又亲上他的。
从美国回来的就是不一样,吻技这么好,三井对这个吻没有拒绝,惊讶过后甚至主动加深,撩拨贴在自己身上的人,毕竟他身为Omega,已经有整整一年没疏解过,如今一个强壮帅气的高质量Alpha在他的面前主动投怀送抱,三井实在难以推却,三井在亲吻的间隙想着,也许这是一场梦呢?学弟突然出现,之后抱着自己又啃又亲的,怎么想都不现实。
于是三井任由梦境发展,这是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一场梦,床上做爱的感受很真实,高潮到瘫软的体验也很逼真,流川不曾疲软过的下身让三井感到魔幻,在床上被流川肆意摆弄的过程也让三井觉得荒诞,高中时代单纯如阿米巴原虫的流川怎么可能会熟悉他的敏感点,三井想到这点就在呻吟中笑出声来,结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两个人不得不停下来,流川举着擎天柱去客厅倒水,回来后耐心地拍着三井的背给他做缓冲。
但现在,三井小心翼翼地挪到床前摸了摸流川露在被窝外面的头发,手感很真实,柔顺光滑,是真的。三井又揪了揪流川脸颊上的肉,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留下红印子,脸也是真的。三井戳了戳那块指印,流川动着嘴巴嘀咕一声,三井赶忙把手抽走在流川醒来时露出大白牙心虚地冲他笑。流川睁开眼睛看向三井,捧住三井的脸对着嘴唇亲了一口,接着又翻身睡过去。没错,三井汗毛直立,摸着刚被触碰过的嘴唇,梦里和他干一宿的人就是流川枫本人。
这不可能啊,梦怎么会是真的!他明明一闻到Alpha的气味就会产生生理厌恶。三井因为高一分化时过分服用药物,导致Omega腺体发育畸形,信息素的味道弱到他自己都闻不到,他的发情期也不太正常,一年内最多只有两次,三井闻到陌生Alpha的气味就会反胃,更别说和Alpha结合,所以这些年来几乎每一次的发情期,三井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的,但是他的身体逐渐出现了耐药性,抑制剂不能百分百解决他的情热了,三井也尝试过交往几个Alpha,但是他的身体实在无法适从,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可是,为什么他会和流川昨天那么激烈,甚至不在自己的发情期。
突然响起的闹钟铃声打断了当事人的头脑风暴,三井暂时没有时间处理这场还没理清一团乱麻,三井忙着去公司参加会议,他看着床上的一团,拿起笔纸写了一行字,放在床头。
工作冗长繁杂,三井抽空拿出手机看了眼还没来得及回复的短信:好的前辈,我在家等你回来。
色令智昏啊三井寿!怎么就被流川枫的美貌迷惑!如果给高中最难搞的学弟们排名,流川枫绝对在前三,这下可该如何收场,三井趴在桌子上用力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早晨太急喷上的发胶撩上去的造型现在被挠到塌下来,半长不长的刘海贴在前额,三井鼓起脸颊幽怨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场景的缘故,大概还会以为他是为学业所困的高中生。
三井确定自己留的字条上写的是:再联络+自己的电话号码,应该没有什么值得流川误会的地方吧。三井拿出手机键盘删删打打,实在是无法把你离开我家这几个字发送出去,搞得像他是拔屌无情的渣Omega一样,三井想了想,输入‘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成功发送之后,三井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样不也是坐实了渣O的身份吗?流川没有回复他,三井再次叹了口气,文字说不清楚那就只好当面聊聊。
只是今天的工作比较忙,三井忙到半夜才回家,钥匙插进锁孔里时候,三井就隐约感到不对劲,空气里若隐若现地漂浮着一股清新凛冽的薄荷香味。
打开门之后,三井很快就找到了香味的来源。玄关处乱糟糟的,他的床单衣服被堆成一座小山,小山里面窝着一个人,三井掀开最外层的衣物,流川在里面睁开眼睛定定地看向三井。
“易感期吗?”三井摸了摸脖子后面的抑制贴,蹲下来,面对面地看着流川。
流川坐起来,额头上满是汗珠,柔顺的黑发长长地垂下来遮住眼睛,三井拨开挡住流川眼睛的一缕黑发,等着他的回答。
流川伸手抱住三井,含糊不清地说:“前辈终于回来了。”
三井见流川这样的情况,之前一路上打好的腹稿没了用途,三井拍了拍流川的胳膊示意放开,“我去帮你买抑制剂。”
“前辈在,我不想用抑制剂。”
三井被这句话激到汗毛竖起,不会吧,流川这是什么个情况,一定是易感期的原因,三井软下语气哄着抱着他的大猫,“可你在易感期,有抑制剂比较好。”
“只想要前辈。”流川处于易感期的语气本就比平时低沉一些,再加上类似撒娇的语气让三井没狠下心。
印象中高冷面瘫的流川居然会说这种情话,这小子从哪学的这些,该说真不愧是从美国回来的吗?这种品色兼优的Alpha,说不定凭这样的撒娇本事骗过好几个Omega了。思及这点,三井放下心里对熟人做爱的芥蒂,毕竟昨天感受还不错,今天再来一次似乎也没什么。
三井反手抱住流川,亲了亲流川的嘴唇表示同意。
流川又追上三井软乎乎的嘴唇蹭了蹭,三井干燥的嘴唇被流川舔得湿润,舌头像灵活的蛇,在三井口腔随意游荡,亲到口中的津液沾到两个人的下巴上才松开。只是被三井用亲吻安抚,流川就露出餍足表情,亲够了的流川又凑到三井后颈去闻Omega腺体香甜的味道,窝在三井颈窝满意地吸了几口。
但刚满足的小猫突然变得警觉起来,流川掰住三井的肩膀,皱着眉头凑在三井身上左右闻闻,温热的呼吸撒在三井颈后的肌肤,有点痒,三井推了推流川说别闹了。
流川置若罔闻,拽起三井的肩膀衣服上的一角,鼻尖凑过去闻了好几次,才忍不住出声询问:“你身上怎么有别的Alpha味道?”流川声线又压低了些。
“啊?”三井明白易感期的Alpha容易吃醋,耐心地向流川解释,“可能是今晚应酬的时候不小心沾上了。”
流川撇撇嘴没说什么,站起来拉着三井的手朝浴室走去,到了浴室不由分说地开始扒三井身上的衣服。头昏脑热的流川下手又急又乱,三井身上的衬衫扣子尝试几次都没有解开。
“喂喂,你轻一点,我这身衣服很贵的。”三井轻轻推了一下身上的人表示抗议,却不想迎来对方更多的不满。
“前辈的身上只能有我一个人的味道。”三井只当是Alpha易感期时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没有和流川计较。
“那我自己脱!我自己来!”三井拍掉流川的手,加快速度脱掉上衣,到脱裤子时三井实在无法忽视对面炙热的眼神,放在腰带上的手停了下来。三井早在进门时闻到流川的味道时就已经情动,后穴开始一张一合地翕动,Omega的情液把穴口润染成粉红,甚至在流川为他脱衣服时,后穴又流出一小波水沾湿了内裤。三井实在不愿被流川看到,红着脸打发流川,“你先去往浴缸里加水。”
流川听话照干,三井趁流川背对着他的机会抓紧脱下裤子,但内裤脱到大腿处时,湿热的手掌握住三井拽着内裤的手。流川贴住三井的后背,头靠在三井肩膀,刚试过水温的手覆盖上去,抓着三井那只修长的手一起向下脱。
三井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抓住内裤不肯继续,脸红脖子粗地嚎着:“都说我自己脱,你干嘛啊!我自己来!”
“前辈体谅一下我吧,我等前辈一整天了。”流川凑向三井脖子后的抑制贴,深深吸了一口让他心安的淡淡蜜柚香,用牙齿揭开抑制贴,让Omega的味道在小小的浴室里和他的薄荷味道融合重叠。
流川松开握住三井的手,伸向三井身下,三井粉净的生殖器高高挺起,流川握住龟头一撸到底,三井受不了突然的刺激惊呼出声。流川手上持续着动作,张嘴含住三井腺体,柚香味布满口腔,流川舌头一次次舔过三井的腺体,手上动作不断加快,前后刺激让三井很快就缴械投降。三井虚靠在流川身上喘着粗气,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出神地盯着面前的墙壁,不留神口腔内被塞进两根手指,三井下意识舔了一口,一股腥甜的味道弥漫口腔。流川喉结滚动,看着三井舔他手指上沾染到的精液,流川手指朝三井嘴里伸了伸,全部进到口腔,捅到三井的喉咙口。三井呕出声犯恶心,喉咙使劲收缩着排斥异物,他的双手颤颤巍巍握住流川的手想把这只作乱的手拔出来,又使不上力气,只好泪眼看向流川。
就这样看着我,只能这样看着我,流川亲亲三井的眼角流出的泪珠,终于抽出手指看着三井摇摇晃晃地趴到地上。
“咳咳咳”三井双手撑地咳嗽,口水将断未断地连到地上,三井用手背抹了一把嘴擦干,转过头用发红的眼眶怒视流川,红润的两唇还没将责备的话说出口,就又被流川的吻堵上。不同于刚刚略显野蛮的动作,流川的吻细致又温柔,像小鸟啄食,慢慢啃咬到三井喉结,小心翼翼地舔弄。密密麻麻瘙痒的感觉让三井欲罢不能,按住流川的头,想要他再多多抚慰身上其他的地方。流川配合地舔向三井胸前立起来的两点,只是用舌头轻轻扫过,三井就发出一声甜腻,胸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乳头塞进流川嘴里,期盼着他的吮吸啃啮。流川知道三井想要什么,对着那部分又吸又咬,三井喘息声越来越大,流川嘴巴贴在三井的胸腔,感受着三井加速的心跳,嘴上力气不减,将三井胸前的粉嫩的一点吸得殷红。
“这边也......”三井另一边的乳头等不来抚弄,只好自己动手扣,流川瞥见之后,嘴里咬住三井右边乳头,一只手捏住三井左边乳尖,一起往外拉扯。
“流川,啊。”三井胸部第一次被这样刺激,疼痛酥麻,射过一次的阴茎又硬起来,因为上半身敏感点的刺激,马眼吐出几滴清澈的黏液,流川用空余的一只手撸动,上下一起刺激三井。三井坐不住,被流川压倒在浴室的地上,“快到了,流川,唔。”三井口齿不清地呓语,用手捂住发红的脸,很快就又释放了出来。流川直起身,把手上的精液抹到三井还紧绷着的小腹上。三井两个乳头彻底红肿,他躺在地上,双腿大开,Omega后穴在漫长的前戏中积攒了不少淫液,流到三井充满肉感的大腿内侧,嘴角还有高潮过后没来得及擦去的涎液,腹部光滑的皮肤覆盖上一层乳白色,在灯光下散发着光泽,让人淫欲大发。
流川托住三井屁股抱起他,运动短裤下支起的肉棒抵在三井屁股下,湿滑的淫液蹭在流川的短裤上。三井看到之后,用手盖住那块,“这样看你好像尿裤子上。”
“就算是,也是前辈尿的吧。”流川说着又向前拱了拱三井的屁股。
“流川!”三井被流川的话噎住,见流川身上衣服一件没少,冲着流川呲牙一笑,光闪花流川的眼,三井邀请道:“我们一起泡澡。”
流川乖乖抱着三井进到浴缸才后知后觉自己衣服还穿在身上,看到三井一脸得逞的笑明白是上了他的当,流川并不生气,反而脸颊多了些红斜杠,流川几下就脱下睡衣,捏住三井的脸亲上去。
满浴室都是他们信息素的味道,流川在Omega柔软丰腴的臀部摸到湿漉漉的情液,早在味道刚融合时三井穴口就做好了准备,流川轻易地就朝里面挤进去两根手指,湿润的软肉包裹上来,讨好般的吸吮着,轻车熟路地找到三井的敏感点,手指朝着那块嫩肉反复按压。
“啊,流川,就是那里。”三井情潮之中向来不会隐瞒自己感受,流川也会悉数满足,流川很喜欢看三井因为他而陷入迷乱中的样子,这时候的三井的思绪完完全全地袒露在他的面前,三井对情欲丝毫不加隐藏,比如现在,流川不觉得是他在插入三井小穴,而是三井在骑他的两根手指,淫水肆意流出,积在流川手掌上,然后又和浴缸里的水融为一体,每次三井向下骑的时候,水向四周溅出来,溅到流川的肩膀。
“前辈,喜欢吗?”流川贴近三井耳边问道。
“喜欢、喜欢,流川,你快进来。”三井向后靠,双腿大开,彻底暴露在流川面前。
流川抽去手指,硕大又火热的肉棒抵在穴口,Omega在一次一次的情潮中做足了准备,流川直接就插了进去,严丝合缝,终于两个人都深叹一口气。三井被撞的颠起来,他抱住流川随着节奏呻吟,没有一处不在表达自己的满足。
流川一手撑墙,一手提起三井的右腿,一下一下深深地撞击,三井脑海泛起白光,隐隐觉得这样过于刺激,流川鸡吧全都进去了,龟头越戳越深,每一下都戳在不同的位置,这样下去,会不会进到生殖腔?三井刚这样想,身下最柔软私密的地方便被顶到。
“流川......”三井浑身一栗,抱得流川更紧了些,满目含春,连声音也变得绵软,“进来,流川,想要,想被填满。”
一滴温热落在三井额头,三井用手擦了擦,抬眼一看,流川脸色通红,高挺的鼻子下有条血迹,三井寿诧异地望着流川,流川没有说话,双手捏紧三井饱满的臀部,鸡吧挺进生殖腔。三井寿像一条在水里扑腾的鱼,水花四溅,他在流川怀里被捏扁搓圆,摆成各种姿势,流川在三井窄小的生殖腔内冲撞数十下,将体内精液悉数射入。小小的浴室内遍布信息素的味道,两道清新的味道交缠萦绕,合成的味道意外甜蜜。
“前辈,我能标记吗?”温存时流川抱着三井,嘴唇不停地摩擦着三井肿大的腺体,三井脑子仍然处于一团浆糊,未加思考便脱口而出,“临时标记应该没问题。”
话音刚落,流川对着那块吸引他良久的红肿用力咬下,信息素注入腺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