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这种东西应该只存在于海棠！我吃错什么了！
天堂和地狱只有一线之隔。
这句话对作为天使的天天来说已经听说过无数次了，他起初并不知道这句话到底代表着什么。对他这种普通的天使来说，天堂就是天堂地狱就是地狱，地狱臭气熏天乱七八糟，挤挤挨挨的而且听说地狱里到现在都没有WiFi。
天堂这么洁净明亮，房间也宽广的很，别说是超快速的WiFi，现在米迦勒都愿意给所有人配Mac高配电脑。
甚至还愿意给各位送一份下午茶，天天就很喜欢吃米迦勒给大家准备的甜甜圈配热可可，他也愿意作为天使给很多人带来福音。
直到被丢进地狱之前，他都以为自己会作为一个天使，永远的，温柔可爱的在天堂里发光发热下去。
天使被贬下地狱的过程是非常快速的，摘掉光环然后一脚把你踹进通往地狱的大门，不到三十秒就会结束的事情。这场并不漫长的自由落体却让人心生胆寒，天天拼命的扑棱翅膀想飞起来，那几乎没有可能，因为被剥夺了光环的天使会丧失所有的法力。
堕天使，已经没有办法飞起来了。
天天就那么直愣愣的掉进了地狱里，他唯独希望自己可以不要掉进岩浆湖中，其他的什么地方都好，岩浆湖太烫了，没有任何法力的他如果这么直接掉进去，和毁容也没有区别。
可能确实是许愿成功了，天天掉进了一个比岩浆湖好一些的地方，他掉进了一座城堡。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作为缓冲，他乒铃哐啷的撞碎了一大片的雕花玻璃穹顶，最终掉在了城堡的大厅正中央。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人，就比如住在城堡里的，大魔王羽生。
羽生算是七个地狱魔王里最闲的那个了，每天不是在露台上看看月亮数数星星，就是在自己的书房处理政务，要么就是撸一会儿城堡中随处可见的猫咪侍从。和其他大魔王不太一样，羽生不喜欢城堡里有其他恶魔出入，他选择让大量的猫做他的侍从，猫咪们更加可爱，也更加安静，不会和其他愚蠢的小恶魔一样聒噪。
此时，羽生魔王就靠在软塌上看一份文书，说最近天堂会处理一批不太听话的天使过来，有可能会掉在他的领地里，如果有的话请告知天堂，方便做登记。
就在他抱怨天堂真的具事无细什么事情都要发一份文书的时候，一阵巨大的玻璃碎裂声响彻整个城堡，惊得书房里打瞌睡的猫咪侍从们一跃而起，弓着背发出了嘶嘶声。不到两分钟，他最钟爱的那只猫咪，牛奶，敲响了房门。
牛奶算是一直跟着羽生的老猫了，和其他猫咪不一样，牛奶已经学会和人一样行走坐卧，也会说一些听得懂的语言，而不是和其他猫咪一样喵喵叫。羽生抬了抬手把门打开，问牛奶外面出什么事儿了，那么大声音，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偷袭他的城堡。
牛奶叼着一根雪白的羽毛，递给羽生。
“是一只掉下来的天使，大人，他已经没有光环了，应该是个堕天使。”
羽生大魔王叹了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裹了裹自己柔软的羽绒大氅，让牛奶给他带路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使会堕天掉进他的领地，还砸坏了自己的城堡花窗。
那只天使大概是摔晕了，羽生看到的场面，就是他一片狼藉的大厅和那只羽毛不断掉落昏死在地上的天使。和其他天使一样，他穿着白色的罗马长袍，赤着脚，蓬松的白色羽毛到处都是。
牛奶很聪明，试探性的问是否需要叫同伴们过来，把这只天使抬到外面去，如果留在城堡里怕是他又要乱窜打翻一堆东西。羽生本来也想把他丢在外面，只是当他看了看这只天使的脸蛋后，斟酌了一番，蹲下身把这只天使打横抱在怀里抱走了。
他长得还挺可爱，有点对胃口。
而那乱七八糟的大厅，羽生喊了猫咪们过来，这几日就负责用魔法整理修葺好花窗，他会安顿好这只可怜的，被天堂抛弃的天使。
当天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放在了一张铁艺雕花大床上，头顶上是精美的水晶吊灯，身上盖着的是一床羽绒被，空气里有一股极其香甜的味道，就像是成熟过度即将腐烂的水果。他不太喜欢这种陈腐的气味，刚想起身，蹲在床头柜上一只白猫眨了眨眼睛，和他问好。
“早上坏，先生，欢迎来到地狱。”
天天实在是没见过会说话的猫咪，反复看了几次才确定这只是会魔法的小猫。坐在床上几分钟后他确定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没有受伤衣服也穿的好好的，只是，他确实没有了光环，被宣告剥夺了天使身份变成了堕天使，丢进了地狱。不过看样子他似乎打扰了什么人，这么豪华的床铺，堆砌过度的房间装饰，至少是地狱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使是被贬，他也觉得不应该麻烦别人，所以谢过了猫咪后，他打算离开这里。
猫咪颔首了一下，天天以为这是允许了的意思，没想到他刚打开房门，外面站着的就是一位，魔王殿下。
魔王殿下生的确实英俊，配着他这身华丽的大氅和他头顶的羚羊旋角，仿佛是一只危险的凶兽。天天被吓了一跳，不过常年作为天使让他处事波澜不惊，他微微给人行了个礼，表示真的不是故意撞进他的城堡，收留他很感谢，现在他要走了。
羽生大魔王可不会随便放走这种不速之客，他牵过这只可怜天使的手，带他到了城堡的大厅里，地上的碎玻璃已经被猫咪们收集起来，数十只小猫站在罗马柱小小的凸起雕花上，挥舞着爪子施展魔法，将碎裂的玻璃一片一片的拼凑回去。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砸坏了我最爱的花窗穹顶，而你反倒想要拍拍屁股走人？”
天天这下有些欲哭无泪了，怎么把人的城堡砸坏了，他又没有什么能拿来赔偿的。羽生倒也不用他赔偿，只是要他待在自己城堡里而已。
“你只要知道，我的城堡里是这儿最安全的地方。”
最安全的地方？天天确实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什么威胁，会魔法的猫咪归根结底也只是猫咪，抚摸两下就会对着你翻肚子。唯一对他有点威胁的人是羽生大魔王，只是，这位魔王对他的态度就像是养他所有的猫一样，就那么养着。
天天在这座城堡里呆了三五日，每天不管他去哪里，总有小猫出没在城堡各地，大部分都是不会说话只会喵喵叫的猫咪而已。除了牛奶，牛奶作为会说话的小猫应该是所有猫咪的大总管，和其他会偷懒的小猫不一样，牛奶会死死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盯着他吃饭睡觉，摸索着在城堡里走来走去。
这种监视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天天蹲下身和牛奶打个商量。
“牛奶啊，就是，我实在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盯着我，这是魔王给你的任务吗？”
“不是。”牛奶一本正经的揣上自己的怀表，认真的告诉天天。
“你弄坏了我们的城堡，在大人允许你走之前，我们所有猫都要找你算账。”
好家伙，这群小猫还那么记仇的吗？！天天着实是无语，他这几日在城堡里也不是乱逛的，他是想要走出去，而且要悄无声息的那种。所有的城堡设计都会暗藏密道，他坚信这里也不例外。
在摸索城堡的第六天，天天的逃跑计划还是实施了。
这六天他一直认真的吃饭，好好休息就是为了有足够充足的体能可以逃出去。可能是地狱的日子有些安逸了，他不用工作，每天都会饿的很快。小猫咪们也比较缺心眼，他说饿了，猫咪们总会帮他带来很多的零食点心，或者直接带他去厨房吃饭。
厨房里也全都是小猫在帮忙，猫咪们说魔王不太喜欢吃饭，所以他们的工作也不多，有时候饭做完了，魔王也不太肯吃。那些魔王不肯吃的饭全被天天吃了，小猫们喜欢吃饭干净的人，这对他们来说是莫大的鼓励。
只是天天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他的饭量明显比在天堂里要大很多，可是饱腹感迟迟都没有来。甚至有时候已经吃的很多了，他还是觉得胃里空空的。
这种小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离开城堡的时候，天天也清楚他没有什么可以赔偿猫咪们的，无论怎么道歉，他都打碎了那精美繁复的雕花玻璃穹顶，没有魔法的他也无法帮忙修缮。
最终他只留下了一些猫粮给猫咪们做零食，算是一点点心意。
城堡的密道也不难找，在大魔王的书房书柜中间，推开暗门就可以一路爬到顶层，那边就是这座城堡的另一个小露台。天天还把床单撕碎了做成了一条绳子，现在他已经没有魔法了，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逃出城堡。
什么城堡里最安全，他是天使，不是笨蛋，才不会相信魔王嘴里的任何一句话。
只是天天千算万算还是少算了一步，那就是牛奶的尽职尽责程度和记仇程度。还没等他从露台上爬下去，牛奶就站在庭院里干枯的树枝上对着他喵喵叫。
“你要去哪里？爬窗可不好哦。”
突然出现的牛奶把天天吓了一大跳就差摔下去，牛奶伸出爪子试图把天天抓住，只是爪子太短根本够不到。
行动无果的牛奶叹了口长气，从小马甲里掏出怀表按了一下上面的发条按钮。
下一秒，出现在枝头上的就是张开巨大黑羽翅膀的羽生大魔王，他对着天天伸出手去。
“手给我，不然你摔下去骨头都碎了。”
天天的第一次逃跑，失败。
被魔王用提小鸡的样子提回去天天还是觉得有点丢人的，以前他能飞的时候也会带着其他后辈们在天堂飞来飞去。羽生魔王懒得深究他为什么一直想要逃跑这种事情，只是喊来了猫咪们去打扫天天翅膀上不断掉下来的羽毛。
大魔王应该是没有洁癖的，因为他的书房里丢满了人间买来的维尼熊玩偶，满地可见的漫画或者轻小说，还有他的公文和无数大部头的文献。至于为什么让猫咪一刻不停的打扫他掉落的羽毛，天天感觉他就是出于魔王本能的讨厌来自天堂的大部分东西。
包括天使的羽毛，即使他是堕天使了，很快就会掉光所有的羽毛换上漆黑的羽毛，他也固执的喊来猫咪们打扫掉地上所有的白羽毛，甚至有时候会亲自动手去捡。
天天看到过很多次了，羽生他弯腰捡起羽毛，那些本该带着天使法力的羽毛已经变得气死沉沉，被魔王拿在手心里也不会灼伤对方。
天天看到这种场面会莫名觉得有点难过，就算他还穿着白色的长袍有雪白的羽毛，但是恶魔已经无法被他伤害，每一件小事都在宣告他变成了堕天使。
像这种猫抓老鼠的小游戏，天天和羽生只来回了三次，就让这位地狱一方的领主丧失了耐心。城堡里暗无天日，永远都拉着窗帘，只有通往干枯森林的露台才有血红的月光透进来。天天以为自己可以顺着露台再一次逃走，而羽生最后一次，亲自把他抓了回来。
面对暴怒的魔王，天天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为什么魔王那么执着的把他留在城堡里，作为和他萍水相逢的堕天使，要么被对方凌辱一顿，要么把他赶出去，他实在是不知道羽生是为了什么把他养在这个城堡里长达十天。
他甚至会让小猫们多做几顿饭给他吃，天天这么多天多吃了不知道多少饭也没被过问。
天天还是试图和羽生讲点道理，对方确实是魔王，可是这也太霸道了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也是有点脾气的好吗？
“你能不能松开手！我不是你养的小猫！我就算是个堕天使了我也不是你的仆人！你没有权利强迫我待在你的城堡里！我很感谢你的照顾但是你能不能放我走！”
尚且没有恢复魔力的堕天使根本不是魔王的对手，羽生眯着眼睛看了看天天，问他最后一次。
“你确定要走吗？”
天天很用力的点头。
“我要走！感谢你的收留，也感谢小猫们的照顾！我就是要走！”
温柔多日的羽生也不再姑息，他直接扯住了天天的翅膀根，这是天使共同的弱点，被掐住后几乎无力反抗。他硬是拖着这只可怜的堕天使穿过无数的房间，反手按到城堡长廊的窗户前，只用一个响指，两边的窗帘就会自己拉开收好，一旁的窗帘绳甚至还会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固定住。
窗外那血红的月光，就顺着巨大的落地窗照了进来，他们两人的影子拖在地上被过分的拉长扭曲。天天感觉到有些害怕，而羽生无视了他轻微的颤抖，直接指着窗外的景色让他扭头过去看一眼。
“来，看看，你想逃出去的外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那是天天根本没有办法想象的，极度淫乱的场面。在露台上，他只能见到干枯的树木组成的森林，而在那些被窗帘盖得严严实实的长廊外就是地狱的城镇。放眼望去不是动物就是魅魔，魅魔，魅魔，所有的恶魔全都是魅魔。他们的角形态各异，翅膀也分为羽翼和肉翅，唯一相同的就是那条长长的，末端带着爱心的魅魔尾巴。
他们在不停的交媾，两个人，或是三个人，甚至是五六个人对着一只魅魔发泄所有的精力。魅魔们也从不忌讳当众暴露自己的身体，他们大肆的在群交，甚至和动物在一起兽交。如果仔细看一下，有些魅魔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还在微微的动，那分明就是怀孕了！那些怀孕的魅魔胃口及其大，嘴里含着其他魅魔的牛子，手里还攥着其他两根在撸，根本不舍得撒开。这场面也太吓人了，天天曾经也给人类女子送去福音，怀着婴儿的肚子确实很大，但也尚在理解范围之内。而那些怀孕魅魔的肚子像是怀了不知道多少个胎儿，大的已经无法让他们站起身来，只能半躺在地上被人上下其手。
天天从没有看过这么淫乱的场景，哪怕是索多玛之城，他都可以说没有这么大的尺度。对于天使来说太过于超前，天天不由得扭过头闭上了眼睛。
羽生也没有强迫天天睁开眼睛掰过脑袋强迫他看，只是慢慢的靠近过去，贴着对方的耳朵说。
“欢迎来到色欲之环，魅魔的大本营。”
“你完全可以从我的城堡里跑出去。”羽生死死掐着天天的翅膀根不让他逃离，天天一个趔趄扑在了落地窗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如果你逃出去，往西边走是干枯森林，那是地狱里所有魔兽的栖息地，就连我也不会随意踏入那种地盘。而如果你往这边逃……”
羽生的口吻非常温柔，说出来的话简直恐怖。
“你就会被下面的魅魔们抓走，轮奸，强暴。掉进色欲之环的堕天使只有变成魅魔的资格，你会被他们轮奸到长出魅魔的角和尾巴，翅膀羽毛被全部撕下来最后才长出新的黑色羽毛，最后你就会和那些躺在地上的魅魔一样，被轮奸到怀上七八个胎儿，肚子大的起都起不来，躺在地上吃其他魅魔的精液。”
“去吧，你出去吧，城堡大门我让牛奶给你打开，你只要出去就是这个下场。”
这场逃跑计划，最终以天天单方面的认输作为终结。
羽生松开他翅膀的时候，天天差点摔在地上，勉强扶着玻璃窗才站起来。羽生随意的掸了掸身上沾到的羽毛，转身拉起了窗帘，那些可怕的红月光也随着厚重窗帘的合拢消失不见。
天天好半天后才抬起头，看向羽生。
“那我的身体，后面会发生什么？”
“会有很多变化。”羽生拍拍手喊来了小猫来打扫天天掉落的羽毛，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的翅膀根。
“抱歉捏疼你了，不介意的话，我们去书房谈谈，牛奶说其他小猫今天做了奶油蛋糕。”
半刻钟后，他们坐在了城堡的书房里。羽生的书房一如既往的混乱且无序，小猫们也不会给他收拾书房，看来是他的意思。
天天坐在茶几前，桌子上是铺满了草莓的奶油蛋糕，他吃的很安心，甜食还是能抚慰一下他的内心的。至于刚才羽生那恐怖的威胁，他认为这属于恶魔的本性。
他原本是天使，听说过恶魔都穷凶极恶，这次亲自体验了一次，确实和上帝说的那样分毫不差。
而羽生喝着红茶告诉他堕天使是如何分化的，甚至还拿手在身上比划方便他理解。
“你来这边差不多十天了，是不是最近一直觉得很饿？”
天天点了点头，面前那个十二寸的大号草莓蛋糕已经被他吃掉了六块，做点心的小猫似乎是觉得手艺得到了肯定，还在一旁发出了得意的喵喵叫。
羽生喝了点红茶，翻看着手里的典籍开始给天天做身体分析。
“好吧，其实我也没有见过你这么好运气的堕天使，因为以前我见过的堕天使都直接掉我城堡外面被魅魔拖走强暴了，差不多十多天就会变成魅魔了。所以我只能按照一些记载来初步判断，你现在觉得很饿是因为你的身体在积攒能量准备生长出新的羽毛，角，尾巴，器官，所以会催促着你不断的吃东西。好了把这两块蛋糕也吃了吧，别介意，我不是很爱吃甜食。”
天天吃掉了剩下的两大块奶油蛋糕，糖油混合物让他有了些许的饱腹感，他舔了舔嘴角问羽生。
“那接下来，我会怎么分化？”
羽生皱着眉头翻了翻几页书，又看了看天天的外貌这下确定了。
“我看再过几日你的羽毛就会掉光了，这两天我的猫们收拾你的羽毛可累得够呛，到时候我要给他们做一点鱼汤犒劳一下。羽毛掉完了之后你就会慢慢长出新的黑色羽毛，接着就是你的身体。”
羽生指了指天天的小腹，宽松的白色罗马袍遮盖的严严实实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等羽毛开始生长了，意味着你的身体也开始朝着真的魅魔转变。魅魔的身体都是双重性别的，任何动物都可以让魅魔受精怀孕，包括其他魅魔，所以很显然也会有子宫卵巢等等雌性所应有的所有器官。最开始你会觉得小腹会比较酸胀，因为子宫的生长会牵扯到身体里的韧带和其他器官，这段时间你有点难受是正常的。”
“不要这么看着我。”羽生说到这个时候明显感觉到天天在用视线看他的小腹，显然作为色欲之环的领主，怀疑他是个魅魔也很正常。
“我不是魅魔，我是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的大恶魔，还有我也没有那些雌性器官。好的我说到哪里了？”天天遗憾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而羽生翻了一页书看了看里面的提示。
“嗯，然后在后续的两周内，你应该会感觉到饥饿和疲倦，子宫和卵巢会逐步成熟，阴道也会慢慢的发育成熟，从身体内部一直生长到体表之外。差不多在二十天的时候你会开始生长头上的角和身后的尾巴，尾巴的生长速度会比较快，一周就会长好，角的生长会很缓慢，一直到一个半月后才会彻底长齐。”
“在此期间，你会对魔力的需求量逐渐增加，魅魔吸收魔力的最直接方法就是汲取精液，所以会逐渐的对精液有及其强烈的渴望。魅魔的成熟标志是小腹的淫纹的生成。”羽生读完之后合上了书。
“就这么多了。”
天天喝了口奶茶，咂摸了一下。
“就那么多？”他比划了一下“就没有什么，中途需要注意的吗？就比如，角长出来会怎么样？或者是说要吃什么补充营养？”
羽生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又在书里看了好几遍，最后才在最后一页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句提示。
“建议多补充含魔力充沛的精液有助于加快发育。”
所以说恶魔是真的不靠谱，天天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从这天之后，天天还是接受了他现在作为堕天使未来会变成魅魔的命运。那怎么办呢？掉进了地狱里的堕天使，变成魅魔倒还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因为无论多狼狈，魅魔总是有一副漂亮的好皮囊。
换做其他恶魔，长得比较焚书坑儒是免不了的地步了，与其这样，不如做魅魔。况且他还有羽生这种魔王罩着他，天天倒是觉得日子过得勉强可以。
羽生是个很平和的恶魔，天天从刚开始的畏惧他，躲着他，到现在已经会偶尔去他书房里蹭点点心吃。羽生从没有对他冷过脸，只是大部分时间他都看着很神经质，站在露台窗户上自言自语的朗诵诗歌，对着满地的维尼熊玩偶说话，抱着小猫躺在软榻上小睡，又或者是，打电动。
没错，恶魔也会打电动，他们比天使更会享受生活。天天那次目瞪口呆的看着羽生踹了一脚书柜的某个角落，抬起来的书柜后面就是电视和PS5，他从自己书桌里面拿出了手柄，甚至还给了天天一个。
“你会玩吗？简单一点的，拳皇？”
天天摇了摇头，他确实不会玩这个，羽生还有些遗憾的想只能开个单机模式了，而天天却接过了另一个手柄。
“你有最终幻想吗？”
那天晚上，一个魔王，一个扑簌簌掉毛的堕天使躲在复古城堡的书房里打联机游戏打的昏天黑地，连猫咪们送过来的晚饭和点心都没顾得上吃。
天天后面确实是打的有些断片了，他不是羽生，恶魔讲究一个无序生活，熬夜是家常便饭，天使则是规律的生活，一到深夜天天就扛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随着生物钟醒来的时候，天天发现，他睡在羽生的羽翼里。
羽生似乎很喜欢对他做点肢体接触，悄悄的摸他的腰，或者扯着他的袖子把他拉走这些小动作，但真的要把他搂在怀里这种大动作几乎没有做过。天天怀疑是昨天晚上他们真的打电动打的太累了躺在地上睡着了，因为有些冷，无意识的希望去取暖，所以他钻进了羽翼里。
羽生侧躺着，两片羽翼包裹着他自己也包裹住了天天，两个人几乎就要抱在一起，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抬手。天天摸了摸这些漆黑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羽毛，或许很多年前羽生也是个优秀的天使，拥有巨大的羽翼，就算是在他堕天变成了魔王之后依旧保留着如此厚实的羽绒。
羽毛的手感很绵软，仿佛是上好的天鹅绒。时间尚早，天天也不想打扰到这难得的安眠，所以他蹭了蹭身旁的羽毛再次沉沉的睡去。
这个回笼觉睡得很舒服，当天天醒来的时候，他依旧睡在羽生的羽翼里，只是地方换成了卧房里的小床。他睁眼的时候，羽生已经醒了，黑色的羽翼依旧给他枕在身下，看外面的天色，可能都睡到了中午。
天天立马起身，枕着翅膀那么久了怕是都压麻了，他小心翼翼的问羽生。
“我，这么压着，不难受吗？”
“不难受。”羽生活动了两下翅膀便收起了羽翼，他醒了也没干点正经工作，拿着PSP在玩游戏，听声音好像是怪物猎人。
他们互相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就当刚刚睡觉的这点小插曲无事发生，羽生扭头让牛奶准备上午餐，顺带要换一套衣服。
随后的日子里天天坚持要睡床上，作息时间可以紊乱，但睡觉必须在床上，他生怕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在羽生的翅膀里睡得那么沉。说出来都惊悚，睡在魔王的羽翼里，换做别的小恶魔给十个胆子也不会这么做。
至于羽生，他看起来有点小失落，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