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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1-23
Completed:
2023-11-23
Words:
9,448
Chapters:
2/2
Kudos:
3
Hits:
52

特別訪談

Summary:

宮城兄弟生日紀念中心

Notes:

宮城兄弟生日紀念中心突發本,好哥哥日完售公開
/
訪談方式致敬「Wired自動輸入式採訪」,極大量私設注意

Chapter Text

   7月特別號為大家帶來的訪問對象,眾多關注球壇新星的人一定都很熟悉——在本月專訪中登場的人正是在球壇颳起嶄新旋風的宮城宗太、宮城良田兄弟。不僅僅擁有相同的背號,七月31日也是兩兄弟相同的生日。

  秉持著對籃球的熱愛,遠從日本來到美國求學的宮城兄弟兩人,哥哥的名字或許更為人熟知。宮城宗太,國中時毅然決然隨著親戚前來籃球的夢想鄉,從初中開始便跨越了語言的藩籬,在學生籃球嶄露頭角,高中便成為全美百大高中生,並受NCAA招募,現今在籃壇當中已經是戰績精彩、令人期待的明星後衛。

  另一位主角,自然是剛加入NCAA不久的新興大學球員,宮城良田。在日本高中素有有電光石火之稱的良田來到美國也在賽場上以速度驚豔全場,良好的大局觀和節奏掌握之有度,亦獲「唯一明顯缺憾只有身高的球員」評價,是正在冉冉升起、受到許多人期待的控球後衛新星。

 

自動輸入會建議網路上最多人搜尋的問題,

我們從各項建議中選擇少許題目,

問了宮城兄弟網路上最熱門的提問——

 

  「開始吧良田。」宗太看向弟弟和他手中的題板。

  「好啊那我撕囉。哇喔這紙摳起來有種刮黑板的微妙感……宮城宗太——兄弟?」良田騰出手指了自己的鼻子。

  「就是良田!」宗太拍了拍手,「終於來NCAA打球了,就和以前小時候我們期待的一樣:長大後去美國打球吧,如果不當球員了,就會去考教練、裁判或是治療師,畢竟籃球就是我們的生活。良田真的很棒!請大家務必去現場看他比賽,我弟可是在沙灘上也能跑贏我的人,速度一流,也是很典型的壓力越大表現越強的選手,再怎麼緊張都能拿出很棒的表現。如果緊張性胃痛的症狀能減緩一點就好了。跳投命中率也正在變高,不是說『最怕的就是有天分的同時又很勤奮的人』了嗎?良田就是這樣的選手,令人期待。我們還有個妹妹,她也很厲害,雖然她不是打球的。」

  良田尷尬的摸摸鼻子。「我謝謝你一直糗我哦。這一題是我,該不會下一題就是安娜吧?畢竟大家都知道阿宗這傢伙是個炫弟曬妹狂魔,尷尬得我都胃痛了。」

  「這樣就胃痛啦?態度要擺正啊。來揭曉答案吧。」

  良田撕開遮住關鍵字的紙條,「宮城宗太——安娜。果然如此!下一題應該不會是媽媽吧。」

  「搞不好良田的前兩題也是我跟安娜喔?」宗太說。「來說說我們的妹妹安娜,如果接下來還有一題跟『宮城兄弟的髮型』有關,那大家就知道解答已經提早公開了。」

  「髮型嗎?」良田揉了揉自己造型過的蓬鬆短髮。「阿宗的髮型基本上是小時候媽媽學用電剪的成果,我的Under Cut技術也是跟媽媽學的,至於長髮則是妹妹做畢業製作的成果。」

  「可以去搜尋安娜的個人網站,她有把我們的照片放在上面。安娜是很厲害的創作者,同時還是造型師和模特兒,我跟良田有一小段時間突然變成長髮是她的作業——」宗太在自己的後頸比劃了兩下,轉頭問良田,「叫什麼?用一大堆膠的那個。」

  「欸……」良田思考了片刻,「熔膠式接髮?」

  「對,接髮!」宗太拉起自己的髮尾笑著說,「很有趣的經驗,我們還因此去拍了時尚大片呢,跟拍商品廣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安娜拉我們去當畢業展覽用的海報模特兒,拍攝時打了很多有色燈光。不過阿宗現在倒是留得跟之前那樣長了。」

  「對啊,我發現這個長度紮小馬尾還挺方便的,乾脆就留長了。」宗太笑著伸手輕輕拍了拍弟弟的頭頂,「不過那時候良田的接髮就很長,拍起來也很有藝術家的感覺。」

  「每天要綁起來超級麻煩,接髮的長度都到肩胛骨下了,我還因為這樣買了一支新的吹風機。還好很快就拆掉了。」

  「明明很好看啊?」宗太挑眉。

  「長頭髮打球很不方便好嗎?跟你打1on1的時候我可是動不動就被髮尾甩到臉,流汗還會貼在背上,還好安娜那傢伙看準了我那陣子剛好放假,如果是訓練期我就會拒絕她了。」

  「安娜這麼聰明,一定是先算準了時間的啊。」

  良田挑起眉、扯平嘴角,最後聳肩,「好吧我同意。」

  「我就說嘛。下一題吧?猜猜看搜尋條目是什麼?」宗太笑著說,「我先猜,八成是『宮城宗太,沖繩』。」

  良田維持著原本的表情,撕開了遮住搜尋結果的紙條,「不應該是媽媽嗎……咦。還真的是沖繩,阿宗是觀光大使嗎?該不會你來的時候先自搜過了?上節目前的預習作業嗎?練習賽?」

  「啊哈哈哈哈我還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宗太笑了起來,「不過觀光大使或許不錯喔?等影片公開了,歡迎老家來發廣告代言,到時候請不吝聯絡球隊的經紀人吧。我們家爸媽都是土生土長的沖繩人,我當然也很喜歡沖繩,剛來美國的時候總是很想念,但因為不太能常常回去只好用力推薦我的隊友們在假期去沖繩旅遊,順便帶禮物給良田。」

  良田十分瞭然的點點頭、攤開手,「然後已經搬去神奈川的我有時候周末就得回去沖繩當導遊,阿宗的朋友們還會特別來神奈川玩。而我這個可憐的高中少男就因此必須提前開始練英文口語跟學衝浪,天天在阿宗的朋友們面前狗爬式上板。」

  「啊哈哈哈!這我有聽說,其實他們也有拍照錄影片給我,但是大家回來都說我弟很酷喔。」

  「拜託,我不能給我哥丟臉啊,阿宗永遠都是沖繩NO.1帥哥啊。」

  宮城宗太聞言,笑著皺了皺鼻子,似乎對弟弟的稱讚表露靦腆。

  「我的話角逐一下神奈川NO.1就好了。下一題嗎?」

  「對我來說良田一定是喔。下一題吧。」

  「下一題會是媽媽嗎?宮城宗太——私服。噢。哦。喔……!」

  宮城兄弟相視一眼,良田向鏡頭搖了搖頭,宗太朗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下真的完蛋了,我今天才因為這樣被良田嘮叨了好一陣子!」

  「你們知道阿宗的衣櫃裡幾乎全部都是無袖背心嗎?球衣就算了,一年四季都是球衣跟無袖背心!冬天就是往外再穿一件羽絨外套,回家還是無袖背心,睡衣也是舊的無袖背心,即使有很多人送他各種風格的衣服還是都被放在衣櫃角落,簡直像沒有其他衣服一樣。」良田終於抓到機會大肆發表心聲。

  「無袖背心不是很好嗎?我是無袖背心的擁護者。」宗太做思考狀,「總之,方便就好了,我的帥也不用靠衣服風格對吧。」

  「看吧,阿宗就是這樣。」良田無奈的聳肩,「我跟安娜買了一——大——堆——衣服給他!結果那些衣服幾乎只有在家族旅行的時候才會穿,平常還是那一堆各式各樣的無袖背心……沖繩應該有無袖背心成衣商吧?阿宗一定很樂意代言,但是請不要再送更多無袖背心給他了,簡直可以去當背心批發商。總之,阿宗今天能這麼帥的進攝影棚真是辛苦造型師努力堅持了。」

  「真是的。」宗太莞爾一笑,「只要是採訪我都會很配合的,相信我好嗎?」宗太抽走良田手中已經全部揭開的題目板,往後拋去。

  「接下來該我問良田了。」

  「來啊,放馬過來。」

  「宮城良田——會是什麼呢?」宗太興致勃勃地揭露了題目板的第一個問題,「——哦!是媽媽。」

  「啊。難怪這個問題不是出現在阿宗那邊。老媽啊……」良田搔搔頭,青年似乎有些吞吞吐吐了起來,看上去似乎是不那麼擅長發表內心想法的模樣,「我們家媽媽很厲害,畢竟老爸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意外去世了。雖然鄰居跟親戚都幫了很多忙,不過奶奶去世、阿宗跟姑姑一家人搬去美國之後……」

  斷點的空白顯得明確,宗太靠近弟弟,有些戲謔地往正在思考著的良田耳邊吹了口氣,打斷了停頓,「然後呢?」

  良田瞇起眼,用手肘頂開笑著湊過來的哥哥,說起往事似乎有些不忍卒睹,「嘖。總之我的青春期和叛逆期那些,還……呃挺久的,有點不好意思這麼說,不過我國中從沖繩轉學到神奈川開始,那之後一直到高中都是個刺頭啊。」

  宗太沒有搭腔,只是沉默的拍了拍弟弟的大腿。

  「大家都有過吧?那種對萬事都看不順眼的時期,每天醒來都在生一些沒用的氣。吵架的原因我也忘記了,反正我跟媽冷戰了挺長一段時間,中間都是安娜在幫忙傳話。」想起過去,良田有些侷促的扯扯嘴角,「具體來說就像是媽媽在阿宗這個位置問我晚上要吃什麼,安娜重複一次我才會回答,安娜又再轉述一次、媽媽才會再回答。回想起來還滿幼稚的,是吧?我竟然在節目上自曝黑歷史,這段一定會被安娜錄起來反覆播放然後被老媽燒成光碟。」

  「哈哈哈,良田跟媽媽很像嘛。這樣說起來,安娜聽起來很像是在兩個NPC之間跑傳話任務的光之戰士呢。」宗太咧開嘴笑了一聲,「感謝安娜的努力,維持了世界的和平。不過我很好奇,最後你跟媽是怎麼破冰的?安娜有跟我說過你們在冷戰她那時很擔心的事,但她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和好的。能說說嗎?」

  「什麼啊?家人不就是這樣嗎莫名其妙亂吵一通再莫名其妙和好……」良田摸摸鼻子,小麥色的耳朵在燈光下逐漸漲紅了起來,他尷尬地躲開宗太盈滿笑意的視線一邊咕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說來話長好嗎,我就不擅長這個吼……反正,我17歲生日那年寫信給媽道歉了啦!」

  「看吧,我就說我弟很棒吧?」宗太笑逐顏開的勾過良田的肩膀,不時讓人想起他炫弟狂魔的稱號。

  「啊啊啊——!好了好了,趕快下一題!」

  宗太笑著撕開了紙條,「哈哈哈,好好好,宮城良田——髮型。」

  「啊?髮型?」聽見答案的良田狐疑地側身看了眼宗太手中的問題板,「大家在網路上就搜尋這個?我的髮型?不是一直長這樣嗎?」

  「跟你的『十項旅行必備清單』、『在你兄弟姊妹的頭上動手』這些挑戰有關吧?」年輕一輩的籃壇中,宮城兄弟向來是感情融洽出了名的。宗太對題目聞一知十並一一點名了社群平台上流行過的活動,又對良田參與過的內容如數家珍,「良田的旅行必備清單不是有髮膠和電剪嗎?也有拍過幫我剪頭髮的挑戰影片,還跟大家都說過我們的頭髮都是自己弄的,更露過一手『怎麼用兩面鏡子自己把後腦杓剃乾淨』的影片啊,轉傳到其他選手都跑來問我是不是真的假的呢。不如就來說說我們的髮型流變史吧?」

  「流變史?」良田狐疑地看了眼題目板,拍了拍自己蓬鬆的髮頂——這位選手由兄長擔當攝影師的自己做造型影片可說是廣為流傳——讓許多嚮往相同造型的青少年們爭相學習過呢。「我從國二之後就長這樣了啊。以前不在意造型也不在意其他人的時候,大概給了別人很難搞的印象,搬到神奈川之後遇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就拜託老媽幫我想了一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髮型,可能是那時候被同學跟學長揍得太慘了吧?老媽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這就是我髮型的由來。以前在神奈川的時候,她也都會幫鄰居家的小孩剪頭髮。」

  「什麼?良田在學校被打?怎麼都不跟我說啊。」宗太挑著一邊眉等良田說完,才有些不是滋味的說。

  這下子,換良田挑起了另一邊眉頭,「有什麼好說的啊,阿宗你那時候剛來美國也不好過吧?又不是沒聽說。」

  兄弟倆相視一眼,互相哼笑了一下。

  狹長而活躍飛揚的眉眼、看起來有些挑釁的神情,似乎是宮城兄弟共同的招牌。

  「對了,」良田看著宗太片刻靈機一動,彈了下指,「大家知道阿宗以前只有剃一邊鬢角嗎?」

  良田在自己左側額際比劃兩圈,「國小的時候老媽剛開始學美髮造型,拿阿宗的頭來做實驗之後就維持了一段時間,小時候我覺得超酷的——不過來美國之後就變成剃兩邊了?」良田促狹地笑著湊近宗太,「換阿宗說說看?」

  「哎呀。」聞言,宗太挑著單邊眉無奈地咧開笑容,「不愧是我們的球隊急先鋒,馬上就抓到反攻的機會了哦?」

  良田並未反駁,對宗太哼哼一笑。

  「告訴大家沒什麼關係啊,不過嘛,」宗太笑著聳聳肩,接下了來自弟弟的攻勢,似乎也沒有防守的打算,「我的造型變化說起來,原因可能跟良田有點類似喔?」似乎印證了良田稍早所說的話,宗太對著皺起眉頭的良田眨了眨眼,「良田在日本遇到一些了不太好的事,我也差不多。我弟在國高中學會了打架,我也是,你看這邊,是不是看得到疤?不明顯,要仔細看。」

  宗太轉過頭,向良田展示掩藏在髮間的淺色疤痕,「剛來的時候我也算是挺纖細矮小的,當然也遇過一些『看起來很好欺負所以被欺負了』的事情,乍聽之下好像是挺順水推舟的哦?不過這種事情一點都不理所當然,請大家不要因為看不順眼就盡情的流露自己的惡意,看起來不只像前額葉沒有發育,也很沒格調——這一條起因於打群架時被碎玻璃刮傷,當初為了方便處理傷口和恢復在醫院剃掉了一部分,後來才請姑姑幫我修成比較正常的樣子,剛好跟媽的實驗髮型有了個對稱,就這麼留到現在了,也算是給我自己一個提醒。」

  「還好意思說我?阿宗你被打不也都沒跟我講。」觀察完那道並不顯眼的疤痕之後,良田用力摩娑了一下宗太剃短的髮鬢,放開了哥哥之後吐槽道。

  「良田不是也覺得打架之後出車禍不算什麼大事嗎?我也差不多嘛。」宗太自然而然地反駁了弟弟的吐槽並透露了良田沒有告訴他的情報,笑著揉亂了弟弟的髮型,在對方嘟囔自己整理很久的時候認真地補充,「我足夠幸運的閃開了可能會割傷眼睛的位置,只有頭皮縫了幾針,不算什麼大事,對運動跟生活也沒有影響,所以就都讓它過去吧,我們的初衷都是不想讓重要的人擔心,或者是像現在這樣,因為自己沒辦法替家人做什麼而徒勞無功的感到自責,對嗎?圍毆我的人也因此得到了應有且合理的懲處,他之後再也沒找過我麻煩。」宗太拍了拍良田的肩頭,「聽說良田高中時打斷了來找碴的學長的門牙,我被割傷之前也打斷了主事者的門牙,或許這就是我們兄弟倆特別的地方之一也說不定喔?在同一天登入世界的勇者,注定會擁有一些共同的副本魔王要打,你說對吧。」

  「不需要這麼『特別』吧。」在攝影棚裡冷不防聽見哥哥過去的困難,似乎難以想像可靠又高大的哥哥也曾經受到欺負,在事實佐證之下,良田抿抿嘴,配合哥哥的笑容勾出相似的笑容,「跨海共同的副本BOSS是門牙嗎?」

  「怎麼就是門牙呢?」宗太被逗樂的大笑兩聲,「是我們都跨越了困境,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了!」

  「OK、OK。那如果有『宮城兄弟,困境』這題的話,答案就決定是門牙了。」良田並不配合哥哥的感性,尷尬又窘迫地擺擺手推動進度,「來吧下一題。」 

  「真是的。」宗太搖搖頭,順著弟弟的意思揭開了倒數第二張紙條,「良田……海邊救生員。」

  宗太看著題目板,又看了眼良田,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猜得到原因,不過這個條目的具體緣由是什麼?」

  「你問我?」良田用拇指比了比自己,一臉狐疑的對宗太抬起下顎,「我哪知道——」

  「良田被打不跟哥哥說就算了連這個也不跟哥哥……」宗太忽然垮下肩膀,駝著背、扁起了嘴。

  「等一下!好啦!不要擺出一副受傷的樣子!你跟澤北學壞了吧?!不要學你的後輩啊好煩好啦好啦!」似乎是因為宗太的演技過於動人,既傻眼又好笑的良田在一陣手忙腳亂和吶喊之後總算讓哥哥又變回了哥哥的模樣。看著演技大成功而戲謔笑著的宗太,良田伸手耙梳落下來的一綹瀏海,嘆了口氣,「真是的……這個問題的產生不還是因為阿宗嗎?好啦。我知道你最近行程太多了,應該是上週剛出刊的雜誌採訪?別又那眼神!我有看到你買了只是你還沒看因為你這傢伙會剪報!反正裡面有問到『如果我不打籃球、不當教練的話會去做什麼』,我的答案就是救生員了,也想過可能會跟老爸一樣加入自衛隊?但想想老媽——說這麼多,我現在還是在打籃球,這些選項都不會發生。」

  「我想起來了,良田剛來美國的時候也去海水浴場打過工。」宗太左手敲右手,「小時候良田不太會游泳吧?在日本的時候除了籃球之外也有努力學游泳嗎?」

  良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滿臉就像寫著宗太你這不是廢話嗎的大字,「當然了,衝浪都學了游泳也得練啊。別忘了,阿宗你那些朋友們可是籃球衝浪兩手抓,每一個人的運動神經都超強的,就是那陣子趁機跟他們學了……喔。不過,也不算是『努力學』,跟阿宗的朋友玩就是會慢慢變強,就像我以前跟阿宗玩的時候一樣,籃球是生活重心的時候再怎麼玩也是打球居多。鬥牛的時候就跟他們學了不少怎麼對付高大球員的方式——這些也都要謝謝觀光大使阿宗的努力,他自己回不來,就努力把老師送過來給我了。我哥這傢伙偷打什麼算盤,我以前不知道不代表長大不知道啊。」

  「……」待良田的話說到最後,宗太正到嘴邊的話突然收了回去。只見宗太摸了摸鼻子,高大青年向來明亮沉穩的眼神顯得水光粼粼,或許是被弟弟感動到了吧。他笑著眨了眨眼。「……良田真的是永遠不放過絕地反攻的機會啊!」

  這對感情融洽得讓人欣羨的兄弟倆,總是不放過彼此呢。

  無論是以生動的演技讓弟弟感到窘迫,或者是感性的分享心裡話讓哥哥感動都十分神似。

  「阿宗都說我是球隊急先鋒了嘛,哼嘿。」良田先是哼著笑聲接過話,看到宗太的表情後又怔愣起來。

  俗話說得好:傷哥一千,自損八百。慢了半拍感到不好意思的良田跟著摸了摸鼻子。

  「來看看良田的最後一題。」這回宗太沒有等良田發話,比起剖心以待更擅長一切盡在不言中的默契兄弟,在鏡頭前揭開了屬於良田的題目板最後一題。「——遊艇。又是我不知道的題目,也是雜誌上講的嗎?」

  良田點點頭。「同一個。對了,雜誌也是這一家的,這就是所謂的置入性行銷嗎?還真聰明啊。」

  「那說說看吧?我就當提前知道答案了,回家再看一次雜誌還可以獲得更多良田的情報呢,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做筆記剪報收藏,」宗太饒有興致的環胸道,「難道是還沒打職業就開始想要賺大錢了嗎?這麼有志氣啊。」

  良田有些納悶,「嗯?不是啊。他們問了我『如果中了一億彩券會想做什麼』。」他聳聳肩,促狹地笑了起來,「阿宗你以前也被問過吧?你說要把我們全家都接來美國生活、要買一棟離海邊很近的大房子,還要回沖繩成立籃球獎學金、資助單親家庭。哈哈我可是有買到的,還整篇翻成日文給老媽了哩。」

  自己做過什麼事情被弟弟如數家珍的抖出來,宗太並沒有感到侷促,只是笑著問良田,「那遊艇是什麼?」

  「哦。」良田從善如流的回答,「因為阿宗你以前不老是跟同學跑去海釣嗎?買一艘夠安全的,以後就能再出去玩了啊。」

  「……」兄弟倆相視片刻,宗太莞爾一笑,「也行,那良田你得學開船了喔。」

  良田聳聳肩,「行啊,我覺得一定不難。」



  「最後一個問題板。」宗太從身後拿出紙板,交給良田,「那就良田拿,我來撕吧。」

  「幫大忙了。」良田十分贊同的點頭,「雖然打籃球都會把指甲修短,但是不小心刮到這板子的時候還是挺可怕的。宮城兄弟……耳環!」

  兄弟倆很快反應過來,對著鏡頭展示了他們一人一邊的耳環。

  低調的純黑耳飾乍看之下並不顯眼,只是在氣質獨特的宮城兄弟身上便顯得相得益彰,更加突出了兄弟倆人的存在感。

  「是良田先穿的喔。」宗太指著自己的右耳說,「偷穿不揪,後來我就決定也去打一個。」

  「嗄?是我的問題嗎?」良田爭取起自己的權益,「我那時侯被阿宗氣死了好嗎,這傢伙要丟下我們跑來美國就算了,還不准我穿一個耳環啊!」

  「也不會因為穿一個耳環就能更快長大嘛。」宗太笑著伸手揉揉良田的頭。

  已經放棄把瀏海再推回原樣的良田看著來更不羈了,良田吹起落下後搔到眉心的一綹髮絲。「反正,這就是兄弟耳環的由來。我的抗議手段到阿宗這裡就變成了兄弟一人一邊耳飾……我剛到美國的時候還收到一盒單支耳環。」

  宗太一本正經、煞有其事的說,「正所謂,同一天生日的兄弟就是自己的半身。良田只穿一邊,當哥哥的怎麼能不穿另外一邊呢?這才是兄弟耳環的真諦對吧,一人一邊。」

  良田並未回答宗太,只是對宗太流露出「阿宗又跟誰學壞了這麼油啊!」的表情。

  宗太笑著搖搖頭,良田向來不擅長接受他人直白熱切的答案。這個特質,當哥哥的也差不多。

  「宮城兄弟,美日家庭成員……剛剛那些題目算不算回答過了?」宗太揭曉問題後問。

  「在日本的話就是跟我們家的老媽和妹妹,在美國的話就是姑姑姑丈,是老爸的妹妹,兩家人。」良田說,「姑丈是美國人,他們回日本的時候問阿宗要不要跟他們回美國,所以阿宗國一的時候就來了。」

  「其實沒在日本讀國高中也滿可惜的。」宗太答腔,「剛來美國那些水土不服、文化環境衝擊的時候,也常常會想回去。可是又會想著我既然都來了,不拿出一些成績的話有點對不起姑姑姑丈的好意,也不想讓在日本的媽媽擔心……想保持住良田安娜覺得大哥很厲害的夢幻泡泡也是一大重點,我跟良田都滿擅長逞強的,逞著逞著就這麼挺過來了對吧。」

  「才不會因為你灰頭土臉的回來就覺得你不厲害咧。」良田咕噥,「阿宗有覺得非常可惜的時候嗎?」

  「很多啊,尤其是想你們的時候——對了!還有看日本籃球月刊裡提到湘北險勝山王的時候!記者拍的照片真厲害啊,衝破防守的你沒有被壓力和危機打敗呢,我們家弟弟果然很棒,沒能去看現場真是可惜。」宗太對弟弟全盤托出,「良田來美國之後偶爾也會後悔啊,如果我一直在日本的話良田就不會年紀輕輕就緊張性胃食道逆流了吧。」

  「不僅僅是這樣,阿宗要升國中之前的目標也是『高中要戰勝山王』。」有些侷促的良田選擇揉揉鼻子在鏡頭前忽略哥哥的捧心以待,紅著耳根向鏡頭後的工作人員們補充,「山王工高是日本高中的強豪學校,常常蟬聯總冠軍,我的高中險勝他們那年之前已經蟬聯了三年冠軍……總之我也很想看阿宗跟他們打一次比賽。」

  「美國厲害的學校也很多嘛,到處都是高大的怪物。」

  「阿宗你自己也是高大的怪物好不好?」身高停在一百七十初頭的良田吐槽道,「我就沒有遺傳到老爸的身高。」

  「但良田是小小的怪物啊,高大的人太多就變成平均值了,抓不到又追不上還非常消耗重心,還是良田比較難纏一點。」

  「是這樣嗎?嘿嘿。」受到肯定的青年靦腆的嘿嘿笑了出來。

  跟著笑了起來的宗太露出了「我弟弟怎麼這麼可愛?真困擾」般的神情。

  「最後一個問題了,會是什麼呢?宮城兄弟——」

  宗太伸手撕開了最後一個遮掩題目的紙條,「賽前打氣儀式?哈哈哈,是指我當魚被良田釣起來的那套嗎?還是我們各自比7的那套?不如都為大家展示一下怎麼樣?」

  宗太側過身,良田將問題板放到椅背之間,為大家表演了兄弟幾次同台、或者各自去看對方比賽時,兄弟倆各有不同被攝影機記錄下來的賽前加油手勢。「背號先來,慢動作開始,預備,走。碰拳、握手、碰拳、比7戳他一下!碰拳,握手,撞撞肩膀——」宗太簡單解釋了流程,「這是因為我們從小到大都選了背號7的緣故,良田可是即使是跟媽媽吵架都不願意換背號的勇士。」

  「好啊阿宗又揭我黑歷史,那我們來為大家表演一個海釣宗太魚的故事啊,來。」良田將放下的手又舉起來。

  「我自己揭,我自己揭。」宗太無奈笑道,和良田一起走了一輪打氣手勢——

  剛開始沒有變化,比出數字的動作前宗太雙手合十游動起來,良田則擺出了使勁拉回釣魚線的手勢,直到高大的宗太魚咬上了鉤,與張開雙臂的弟弟大力擁抱。接著碰拳。

  「講吧,阿宗你自己講。」良田回到座位上,對著鏡頭兩手一攤。

  「小時候跟良田打1on1的時候答應他再來一輪,忘了跟同學約好要出去海釣,」宗太停頓片刻,「結果遇到船難,嚇壞了一家子,還好大家都很幸運的被救回來。我自己也有好一陣子完全不敢出海呢……哈哈!」

  良田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平安就好。等我中大獎買遊艇哈。」

  「哈哈哈,好啊。」宗太點點頭,「所以才說Lucky Seven嘛。國小的時候爸爸推薦我選背號7,後來良田也跟進了,我覺得很好喔。或許也是自衛隊的爸爸在海裡撈了我們一把也說不定。」

  「順帶一提這個儀式是全家共用的。老爸選的7號手勢也是。」良田雙手抱胸,煞有其事的補充道,「以前為了這個跟老媽吵架,也只是媽擔心我被以前教過阿宗的教練拿來比較到心態不穩,希望我換個背號罷了。管他的比較咧,7號就是好。」

  「沒錯,7號就是好。」

  宮城兄弟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