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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0 of Neromber尼禄中心30days
Stats:
Published:
2023-11-23
Completed:
2023-11-24
Words:
13,909
Chapters:
3/3
Comments:
13
Kudos:
110
Bookmarks:
17
Hits:
2,408

【Day 22—Day 24】【DN/VN】我的室友是黑帮老大(完)

Summary:

Neromber30days
尼禄中心个人企划
Day17-24:DN+VN
注:现代paro,男大学生尼禄和混黑双胞胎,年龄差距有,搞点身份梗
ooc致歉!扭曲心理注意,造成您的不适我很抱歉

Notes:

感谢大家!感谢阅读到今天的你们!感谢喜欢尼禄!(*๓´╰╯`๓)♡

Chapter 1: 起始

Chapter Text

维吉尔进门的时候顺便卸掉了自己的手表,他把外套脱下来,拆掉领带夹,走过客厅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合租对象。

“晚上好。”

“晚上好,”尼禄打了个哈欠,毕业季忙着写论文改简历的人脑子转也不转:“你居然下班了……操,我在这坐了多久……”

“六个小时。”另一个人的声音懒洋洋地传过来,维吉尔循声望过去,毫不意外地看到原本应该陪他去谈生意的弟弟把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戴着耳机,电脑上播放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监控录像。

“你旷工了。”维吉尔说。

“家庭作坊,不去也罢。”但丁伸了个懒腰。

尼禄哼了一声,那大概是个笑,但是由于熬夜过头而显得有气无力。

“我还是没法想象,”尼禄说:“你们家的玩具店到现在没倒闭真是个奇迹。”

即使这个托词是但丁想出来的,他也忍不住闷笑了一声。斯巴达的产业是玩具店,那现任教父维吉尔就变成了和威利旺卡同款的玩具商。

他哥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是,”他也对这个借口不忍直视,只能含糊其辞:“有些……熟客。”

军火总是不缺熟客。

尼禄胡乱地点了点头,他的一头银发乱七八糟,可见青年在这段时间里纠结得要命:“那你自便,随便……我得把这狗屎论文写完。”

他又缩回沙发后面去了。尼禄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插他的引用文献,但丁则躺在他脑袋旁边,光明正大地看着某地的黑帮火拼监控录像,一边伸手过去捏着尼禄的耳垂。

维吉尔眯起眼,他看到了尼禄后颈上带着宣誓所属权的牙印,那些标记一个接一个地印在青年的身上,没入衣领下面——那下面只会更多。

“这一批质量不错。”但丁咧开嘴:“顾客反馈拼装简单,乐趣高,还容易收纳和摆放,就是价格贵了点。”

“噢噢……”尼禄心不在焉,他有点羞耻,但还是硬着头皮把注意力集中在论文上。

维吉尔看了看他弟弟屏幕上血肉横飞的场景,又看了看尼禄关于改进助推器燃料效率的论文,一时心情复杂。

他最终决定放弃思考,顺应本心地把尼禄从地上提起来,让他的所有物远离他的弟弟。

“去睡觉。”维吉尔说,他揉了揉尼禄的脑袋,手感意外的不错:“明天再说。”

他们的合租完全是个意外,怎么想斯巴达的双胞胎也不需要跟人合租——奈何但丁所托非人。

维吉尔和但丁在拧开门看到有人在他们房子里拖地的时候差点条件反射地掏出枪来。拖地的尼禄看到他们也愣了愣,摘掉耳机,有点不自然地站好,刻意地挺直了背:“呃……呃……你们就是另外两个租客?”

刚从枪林弹雨里狼狈逃出来、维吉尔听了胞弟的话找到但丁最近的安全屋,一推门就是这幅场景,年长者收回按在腰间的手,狠狠地瞪了但丁一眼。

“我们是。”他听到他弟弟说。

他们看上去实在是很像走在路上被人打了一顿,身上还穿着随便摸来的、用于伪装的脏衣服,脸上带着新鲜的擦伤,像是流浪汉。尼禄拧起眉,他见不得有人破破烂烂地出现在他眼前。该死的、愚蠢的恻隐心使他开口:“你们来的正好,现在是晚饭时间……要吃点东西吗?我的姐姐才给我寄了东西。她总是做的太多,我自己吃不完。”

尼禄把拖把扔进工具间,示意他们先去餐桌前垫垫肚子,他本人则是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开火的声音传来,还伴着奶油的香气:“个人有个人的困难,哈?”

从阴谋诡计枪林弹雨里奔波出来,斯巴达的双胞胎简直像是误入了什么带着温情和人间大爱的晨间剧拍摄现场。

“这是怎么回事,但丁!”维吉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就是你的‘安全屋’?”

“我也不知道——该死,”但丁轻咳了一声:“我把它抵押给蕾蒂了,我可没想到这家伙真的能拿它来……”

租出去。

“是半个保洁。”蕾蒂懒洋洋的给但丁回消息:“抵押给我的房子你也敢带你哥去?还好我比较靠谱,记得给我保密费——那孩子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保洁员,你不会指望要我找本地的、编背景都能进的保洁公司吧?在本地无依无靠的外来小孩,还是身世干净的大学生,减免房租的方式是打扫卫生——我还是得重申一句,”

她强调:“我可不知道还有人能把‘抵押出去’的房子当成安全屋的。”

那是因为但丁的安全屋基本上就那么几个,被人钻得像筛子一样全是窟窿,唯一一个不为人知的就是挂靠在蕾蒂名下的这一套:因为他从来没来过。

但丁在他哥哥的瞪视里无端矮了一截。

“冷静点,老哥。”他强撑着心虚摊了摊手:“往好处想,这孩子看上去人还不错。”

的确如此,尼禄看着不耐烦,脾气也暴躁,但心地却不坏。他甚至给看上去就可疑的双胞胎提供了一顿晚餐和他的旧衣服,免得他们洗完澡没得穿。

等到但丁从舒适的热水里迈步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从激烈的战斗和疲惫的逃亡里松懈了下来,懒洋洋的像是一只露出肚皮的狮子。斯巴达家族的二把手踱到大学生身后,瞥见了尼禄屏幕上的‘学生贷款’。

尼禄注意到了但丁,迅速地关掉了那张表格,他扭过头,想问问但丁他的旧衣服会不会对男人来说太小:“你穿着……呃——”

他没仔细端详过灰头土脸的但丁,但他现在直面了洗干净的年长者——毫无疑问的,男人的长相极富侵略性,暖色的水晶灯下那双浅色的眼睛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尼禄的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小,紧绷在但丁肌肉结实的上身,把胸肌和大臂勾勒得线条毕露。他甚至挽起了袖子,撑在尼禄桌子上的那条小臂简直像是大理石雕就,流畅又富有力量。

“……有点小了。”尼禄轻咳了一声,皱起眉:“将就一下吧。”

等到维吉尔也出来,尼禄就再也忍不住要发问了。维吉尔的气质比他弟弟更锋利,哪怕他穿着的是尼禄同款旧衣服、和但丁长得一模一样,洗完澡之后的水汽也没有让他看起来软化些许。相反的,上位者的威严和他冷漠的表情让他有种危险性,那双眼睛瞥过来的时候尼禄战栗着绷紧了神经。

“你们……”尼禄迟疑了一下:“到底是做什么的?”

“开店的。”但丁眼睛也不眨的胡扯:“玩具店——卖拼装玩具。”

他冲着还有些犹疑的小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创业不总是那么容易,是不是?”

“我不知道现在玩具店的入行门槛这么高,”尼禄半信半疑:“还得有结实的肌肉和……”他示意了一下维吉尔:“嗯?”

“你知道这是哪儿,”但丁继续圆谎:“红墓,这可是红墓市,如果你没点本事,哪儿能在这开店?”

他叹了口气:“就算是这样,我们今天也差点卷进——你下午听到外面的枪声了吧?就是那个。”

尼禄的眼神转为了同情,他啧了一声:“好吧,”他说:“只要不是什么麻烦人物就行。”

他扭过头,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全红墓最麻烦的两个人就站在他身后听他抱怨这里枪击事件比汉堡上的芝麻粒都多。

“那你为什么选择在这上大学?”维吉尔落座在沙发上,他不是很情愿听到对红墓的负面评价,要但丁说,他哥哥就是把红墓市当成了自己的东西,容不得别人多嘴——即使这座城市还有四分之一的帮派不愿意屈服于他哥的淫威。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吧。”尼禄说,年轻人的自尊心使他含糊其辞,但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的‘原因’里包括了‘红墓大学的高额奖学金’这一条,他看上去很缺钱,但这个年纪的小孩不愿意承认自己缺钱也是一种很正常的事。

尼禄倒是没太在意,维吉尔和但丁的经济状况看起来比他还要窘迫,即使他们长了一张好脸。他耸了耸肩:“生活总有难处,是不是?”

维吉尔点了点头,合租的年轻人冲他点了点头,拎起自己的笔记本去了二楼的客房。

“他很有趣。”但丁懒洋洋地坐在尼禄离开的位置上:“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我只觉得他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合。”维吉尔不悦地开口:“你确定没有其他人插手?”

“说不定就是巧合?”但丁摊了摊手:“别想那么多,等到明天清理完那片区域,我们就能搬出去,蕾蒂爱把这里租给谁就租给谁,跟我们可没关系。”

很显然,他们没能搬出去。维吉尔和但丁被楼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吵起来的时候,正赶上尼禄出门。年轻人一边咬着面包扬起脖颈往嘴里狼吞虎咽,一边忙着把书包和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哦,嗨。”尼禄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他们的目光,年轻人早上洗了个澡,头发、睫毛乃至脸颊都亮晶晶地沾染着水光,那双蓝绿的眼睛像是上好的翡翠,在晨间的阳光里烨烨生辉。他们的租客冲他们挥了挥手,水珠顺着他的喉结滚到T恤领口里。

“早餐。”尼禄简短地说,他指了指桌子上,又端起自己的马克杯‘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水,就头也不回地往门外窜,只留下一句含糊的‘晚上见。’

他的生活跟一条街外的枪战毫无关系,男大学生每天的日常简单得像是一块彩色玻璃。

维吉尔和但丁一同注视着他从楼下门里出去、关门,尼禄紧了紧书包,熟练地躲过半空中飞过来的一块石头,又一拳砸倒扑过来的瘾君子,反手拎起他的棒球棍抡圆了挥在要偷袭打劫他的混混脑门上。

“滚他妈的远点,渣滓。”尼禄咧着嘴冲地上躺着的家伙比了个中指,随即看了一眼手机,如同绞肉机一样干脆利落地干掉了所有冲他伸爪子的街头流氓,动作利落、速度丝毫不减地去赶公交了。

“说真的,”但丁说:“这种桥段有点太老套了。”

他们这种人某一天突然对一个普通人心动是最老土的小说才会有的桥段,更别提还混着隐藏身份的buff。但他懒洋洋地走下来,捏起烤过头的面包和带着焦黑痕迹的煎蛋,尼禄的手艺不怎么样,充其量能保证自己不被饿死,但丁暂且不论,维吉尔平常吃得可比这好的多。

可维吉尔也坐在餐桌前,把那味道一般的三明治塞进嘴里。

“查清楚。”维吉尔答:“蕾蒂从哪里找到他的。”

昨天对他们释放善意的年轻人张扬、桀骜不驯,如同野火一样生机勃勃。野性的锋利和善良的温和同时杂糅在他身上,他就像突如其来落进斯巴达双生子地盘上的、未经打磨的原石。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家的气质和安全感,这座小小的据点仿佛有了落脚点之外的含义。

“速战速决。”维吉尔擦干净手:“晚上早点回来。”

他弟弟毫不在乎地把手上的碎屑拍干净,闻言冲他咧了咧嘴:“我也这么想,老哥。”

他们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换了一个地方住,和贫穷又暴躁的男大学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尼禄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他们之间偶尔也有争吵——但他实在是很好懂,但凡但丁或者维吉尔靠近一点、凝视他的时间久一点,他的火气就磕磕巴巴地消失了。

尼禄打着哈欠从楼上踱下来,他困倦地磕开鸡蛋,手腕用力把锅里的面包翻了个面,在和维吉尔、但丁度过的这两个月让他的厨艺突飞猛进。当面包和煎蛋都变得两面金黄的时候,他把它们盛出来放到一边。

“早。”维吉尔说,他从后面靠近年轻人,垂眸看他毛茸茸的寸头发根。尼禄又打了个哈欠,把手里的盘子递给他。

“早。”

和还穿着宽松旧T恤的尼禄不同,维吉尔已经穿戴整齐,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年轻人瞥了他一眼,只觉得热。

“这么早?”他问:“但丁呢?”

尼禄甚至有空悠闲地把盘子摆到桌子上,才以一种粗鲁却不难看的架势风卷残云地把早饭吃完。

维吉尔的铁血手段让他在两个月内就清扫了剩余的杂鱼们,自从斯巴达家族统治了这座城市, 这片街区理所当然地成了重点整治对象,被明里暗里地保护着。尼禄的一举一动随时都能传到维吉尔或但丁的设备上,这让治安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青年再也不需要早出门、就为了不被路边的杂碎耽误时间。

他没有一点被统治者们当成宠物的意识,一无所知地当他的大学生,每天最发愁的事儿就是要交写满三页的论文大纲。

“他今天有别的安排。”维吉尔看了看手表:“该起了。”

尼禄咧开嘴,露出犬齿尖:“我来!”

他毫不犹豫地拍了拍手指上的面包碎屑,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踹开但丁的房门。模糊的吵闹声伴随着但丁的哀嚎传过来,尼禄推开门,得意洋洋地冲维吉尔挑了挑眉,蓝绿色的眼睛烨烨生辉。

“不辱使命,先生。”

维吉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也不看从尼禄身后挠着头发半闭着眼睛靠在小孩身上的弟弟,只冲尼禄点了点表盘。

“你要迟到了。”

“操!”尼禄猛然惊醒,他从二楼扑下来,他把书包甩到肩膀上,接过维吉尔扔过来的钥匙:“谢了……晚上见!”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非得把我叫起来?”但丁伸了个懒腰:“唉,真是有活力的小鬼。”

“出去卖你的玩具。”维吉尔讽刺他弟弟:“今天有个大单子。”

他轻描淡写:“再解决几个竞争对手……把那些拿着劣质玩具的家伙赶出我的地盘。”

“不像是合租,像是当保姆。”妮可一针见血,这个混蛋一边嚼着姬莉叶寄给尼禄的肉干一边大放厥词:“他们有没有付给你工资?”

“……没有。”尼禄啧了一声:“我签订租房协议的时候就给我免了大半房租,前提是‘打扫卫生’——”

“但不包括做饭。”

“是不包括,”尼禄强撑着反驳:“就好像我也会给你带份早饭一样,这只是出于好意!”

他敲了敲妮可面前的零食包装:“就像这个,嘿,你吃慢点,姬莉叶就给我寄了这么多!”

“好吧,小气鬼。他们大你多少岁?”妮可撇撇嘴:“我还以为你跟他们有一点什么。”

“没有。”尼禄不耐烦:“普通关系而已。”

“嗯哼?”

“……好吧,”他嘟囔:“说没想过也太假了。”

尼禄舔舔唇,显得有点紧张:“但是……呃,我觉得他们对我没意思。”

“不应该,男孩,”妮可像是兔子吃菜叶一样吃他的零食:“你辣透了——真心的,绝对不是因为姬莉叶的零食——除非你的臭脾气把他们吓跑了。你有没有准确地释放讯号?比如‘嘿,我们出去约个会’之类的。”

尼禄短暂地回想起那么几次吵架——不多,毕竟他白天要上课,打工,晚上回去之后唯一的争吵点就是……

他想到但丁乱扔的脏衣服,和维吉尔随手乱放的书。他的工作量一日复一日的增加,这对兄弟到今天为止没有被他打死绝对是因为血渍不好清洗。

“别指望我会改。”尼禄揉揉鼻子:“算了,这也没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没发生什么也挺好的。”

毕竟他现在不但要上课,还得抽空用课余时间打工还贷款,再从自己紧巴巴的腰包里掏出一笔汇回佛杜那——他自己都过得这么艰难,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谈恋爱、拉别人下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