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喂edan,個盧生又黎搵你啊?”
“有咩問題?”
“其實你有無八掛佢做邊行?”
“無喎,八黎做乜?”
“之前次次佢要帶你出去架車都起碼七位數,你唔好奇佢做邊行可以搵咁多?”
“我理得佢啲錢係投資定洗黑錢搵番黎,總之有錢比我咪得囉”
“乜你唔驚咩??”
“呵!”呂爵安將新入職的員工的問題笑而不答,把酒杯洗好後,抹乾自己的手便入房“陪”今晚的老闆,盧瀚霆
我無野可以輸,仲有咩好驚
他由十九歲就到酒吧上班,不知從網上那裡聽取這行業可以最快賺最多金錢,好聽的就是酒吧侍應生,難聽的就是三陪,陪飲陪坐陪訓,更難聽的就是牛郎做鴨。但呂爵安從不介意這些詞語,反正是事實而他的確得到可觀的金錢,重點是他要錢。作為一個認錢唔認人的人類,他只視盧瀚霆為一個長期金主,就連他的初夜亦是以七位數賣給對方,剛好可以蓋掉一半老豆走佬留下天文數字的欠債給自己母親,作為長子,錢和面子他毫不猶豫選擇金錢,只是面對帥氣多金的男人,縱使多愛錢的人也會不自覺把自己的愛意遞出去。
打開房門的一刻只見金主大人穿著西裝,襯衫解開三顆鈕扣,拿著杯紅酒慢悠悠地喝著,見自己出現牽起笑容,自動坐在他旁邊。
“咩事咁開心要開枝靚紅酒?”
“有單大野傾掂左,搵你慶祝”
“同爵安慶祝,咁爵安係咪都有得要”被對方擁入懷,靠在對方的胸肌上手指玩著對方手上裝飾用的名貴戒指,盧瀚霆見對方像是喜歡著戒指乾脆脫下來贈對方
“送比你”
“多謝老闆,咁盧生要唔要番啲驚喜”吻了對方的臉頰,戴著戒指的手指圍著對方的乳頭轉圈圈,向下順著線條勾出巨物的形狀,卻被對方一手抓住調皮的手指
“我剩係想要喜”
“唔好亂咁玩火”
呂爵安一下跨坐在盧瀚霆的大腿上,臀部被人穩穩的扶著,雙手撓過對方頸後,下身緊貼著對方的同樣部位,感覺著對方已經微硬的分身,放聲的輕問著
“咁老闆想帶我去酒店慢慢享受我定係”
呂爵安傾前把二人距離拉近,鼻尖碰著鼻尖
“想刺激啲,係度就地正法我?”
對方噴出的熱氣,說話時不覺意的四唇相碰均令盧瀚霆血液在叫囂,慾火在燃燒。僅如的理智忍著把人就地正法的念頭,直接把人抱起走出酒吧,無視沿途其他人的目光,反正可以順便跟全世界暗示宣告對方是我的人
忘了而時速多少來開車,反正肯定是超出法例規定。But who cares?盧瀚霆此刻只是想光速到酒店好好教訓這個處處惹火的小妖精,什麼法例交通安全一概不理
到專用酒店拍卡開門的瞬間盧瀚霆已經忍不住把人壓在門上強吻著,呂爵安沒有反抗甚至乖乖配合張開口任由對方剝奪自己對方口腔的空氣,雙手沒閒著解開對方襯衫的鈕扣。吻著碰碰撞撞走到床邊時呂爵安鬆開口,一用力把對方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嫵媚地向了對方一笑,慢慢的蹲下用牙齒拉開西裝褲的拉鏈,分身隔著名牌內褲已經形成一個小山谷。
虔誠地在分身上輕輕一吻後,向上沿著對方的精緻的六塊腹肌,結實的白皙胸肌,鎖骨一一吻著,最終到達對方的厚唇面前,靠在對方身上四目相對後微笑著輕碰了一下
“鐘意?”
意識到是說剛才的主動,盧瀚霆不回答一個用力把人翻身壓在床上
“成日咁樣同男人做?”
聽語氣不像平時嘻皮笑臉的模樣,但天花板的燈光看不清盧瀚霆此刻的真實表情,搞不懂也不想懂金主的內心世界,雙手放在對方的胸肌上,牽著一個笑容,當中笑意卻傳不到眼底
“邊個比得起錢,我咪對邊個咁做”
卻被盧瀚霆一手捏著下巴,痛感令他皺著眉頭
“咁係咪個個肯比,你就個個都肯”
嬲乜春?又係你自己話係度無真感情,暗地裡自嘲了一下,然而金主大人心情欠佳作為床伴的固然要哄回對方開心,在對方唇上吻了一下
“肯比錢係一件事,肯比幾多錢係另一回事”
“你估個個好似你咁好咁大方咩,得你一個咋”
呂爵安說的是情話也是實話,對方每次開的支票少則亦達六位數,其他人就算明示暗示呂爵安想進一步的行為,亦因金錢顧及對方而拒絕別人,所以目前為止他的性伴侶只有盧瀚霆一人,當然拒絕的原因有一部分出於對對方的感情
盧瀚霆聽到對方只有自己時候心稍微安定,煩躁的心情過去就是剛剛被對方惹起的慾火再燃燒,低頭吻著他的所屬物,沒有以往情調而溫柔,略為粗暴的啃食方式咬著對方的薄唇,用手捏著下巴固定著不給逃避的可能,舌頭卷起對方的吸吮著,直到連嘴唇變紅腫才捨得放開
同樣手已經不安分的對方牛仔褲跟內褲一同脫下,直接在後穴伸入三根手指作開發,沒有太多的前戲就直接將發硬的巨物插入,被對方溫熱的地方緊緊夾住了下體,舒服的盧瀚霆不禁爽嘆了一聲,手掌拍打著對方肉感的臀部“啪”
“小妖精,夾得咁實做咩”
頂啊?你直接黎我仲唔痛到夾住你咩,唔係睇在你份上我實一腳踢走你。呂爵安暗地裡翻了個白眼,然而臉部表情只作可憐樣扁著嘴說著痛,可惜得不到對方的憐憫,得到的只有更粗暴的對待,把人背對自己從後面進入,呂爵安身上的襯衫被脫去一半掛在身上露出白皙的肩膀任由對方咬著留下紅印,下身隨著對方的撞擊輸出破碎的呻吟聲,最後一個挺身釋放在對方的體內
沒有給自己休息的時間,帶著微腳軟的身軀獨自走到洗手間沖身,走出來時人已經消失,床頭留下的是張50萬的支票,呂爵安低頭苦笑著,把支票收好後穿回衣物也離開酒店,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
都話無野可以輸,因為一早輸曬
盧瀚霆一搭入酒吧的Vip房下一秒,就被酒吧的老闆花姐先叫停
“Edan唔係到喎,你要唔要第二個陪?”
“唔洗啦…上個禮拜已經唔係到,今日又唔係到?”
“岩啊,黎緊兩個禮拜佢都唔係到”
“Why?”
“盧生,畫公仔唔洗畫出腸啊”見對方是熟客,花姐也不介意透露更多給對方知
“有人出更高價,ok?”
“邊個敢同我爭?”
“idpt老闆,陳卓賢”
“唔講個句都講埋,Edan個傻仔唔係無人追都唔係無人開高價,但佢都剩係揀你,我都唔知你兩個發生咩事,你慢慢坐啦,今晚唔收你錢”剩下盧瀚霆坐在龐大的貴賓房,不斷反覆想著剛剛花姐的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