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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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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1-28
Updated:
2023-11-28
Words:
3,730
Chapters:
2/8
Comment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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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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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7

【方花】囚鸟

Summary:

【方多病十九年未分化,对这性别之事根本不懂。片刻之前他刚清醒,发现自己手捏着那人的臀,牙齿咬在他的后颈里,身下之物在又湿又软处浅浅动着。
而那人被他死死压在墙上,两只手腕抬过头顶,嘴里喘着,脱了力似的。一股莲花香气从他的头发丝中透出来。】

Summary: 万圣道的大少爷方多病十九年未分化,大家都以为他是个中庸。在一个大雨天,万圣道的第十层地牢关进去一个人。大少爷耐不住好奇心进去看了,没成想那人竟是他的命定坤泽。

Chapter Text

*ABO设定

*假如方多病是单孤刀抚养长大的

*花花经典O装A

 

01

方多病从小便有个秘密。

他娘生他时候难产去世,他爹单孤刀是万圣道老大,是个中庸。从他记事起这个便宜爹就整天同一个爱穿红衣的疯女人争着皇位,即使他俩连王城都打不进去。

方多病小时候没什么人管,他又是个生在邪门歪道中的,平常小孩见了他都喊打。他小小年纪不知被欺负了多少回。他爹也是个不着调的,只恨他身子骨弱,打不回去,从不会安慰他,方多病委屈了也只能掉几滴眼泪,默默开始练功夫。

他是早产儿,从小疾病缠身,身子羸弱。单孤刀见他这样子,以为他不知何时就会一口气没上去,直到八岁生辰都没给他庆祝过。他八岁那年,单孤刀送了他一把好剑,方多病却拿不起来。他爹见了,“哼”一声,甩开袖子就走。这生辰宴会瞬间冷下来,方多病看着他爹离去的背影,只恨自己怎么如此没用。

就在这时,他爹的背影忽然顿了顿。方多病只见一人迎着他走进这万圣道前厅,身量挺拔,穿一身招摇红衣,笑得好不快活。

“师兄,好久不见。”

这人所经过之处,万圣道的子弟全数或趴或躺,竟然无一人敌过。

单孤刀立马抽出长剑,“李相夷!”

忘了说,他爹平生有个最恨的人,是他曾经的师弟李相夷。

这李相夷十五岁练成独门招式,十七岁成了武林第一,十八岁成立四顾门,偏生还是个万里挑一的乾元,事事都压了单孤刀一头。他们虽拜师与同一门下,可李相夷偏是个天才,单孤刀心生怨恨,遂心生歧念,入了万圣道。

“师兄莫急,我只是来送个生辰礼。”那李相夷的剑都还在剑鞘中,却生生用剑鞘挡住了单孤刀的杀招。他一个凌厉的翻身,一下子就落在了方多病面前。

“这把木剑更适合你。我看你根骨不错,若是练成了百招基础剑式,我可收你为徒。”

他这一落地,大红衣衫起伏,剑尾红绸翻涌。待那衣衫都徐徐落下来,方多病看到了一张笑得肆意的俊俏脸庞,他看得有些呆了。
“李相夷,你当万圣道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单孤刀说着就攻了过来。

“那是自然。”少年讥诮地笑了声,“师兄要拦我,可以一试。”

于是那日他的生辰宴上便刀光剑影,桌椅倾倒一片。不过十几招,单孤刀大败,李相夷怎么大摇大摆走进来,便又怎么大摇大摆走出去了。单孤刀恨他恨得牙痒痒,方多病却在那日盯着他那大红的背影移不开眼。

他从此愈发勤奋练功,只盼着有一日,这能成那人的徒弟。药王给他什么样的药丸他都吃下去,不管那是蜈蚣做的,还是蝎子做的,药浴他也泡,练功从天亮到天黑,无一日缺席。单孤刀见他这样,颇为满意,也对他这个独子愈发重视起来,父子关系竟然也有所缓和。

一年多后,方多病竟真的练成了百招基础剑式,他兴致勃勃地冲回住处,想告诉乳母,心里暗戳戳地想着该怎么去找那个漂亮公子李相夷拜他为师。这时,他却听得他爹在前厅颇为快活地大笑。

方多病自记事以来便不曾听到他这爹这么笑过,他问乳母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好似是那四顾门门主出事了。”

方多病手里的木剑“碰”一下落了地。

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在与笛飞声的大战中跌落东海,不知道去向,自此十年。

十年中,四顾门因李相夷的消失削弱,单孤刀发展了万圣道,而方多病苦练十年,只为了能够独自行走江湖,去找他那消失了十年的师父。他十七年未分化,旁人都觉得他得是个普通的中庸了,单孤刀自然对此不满,平日对他也不太待见。方多病习惯了他这爹的神经质,乐得清闲,一心想着找回他这消失了的师父。

天不遂人愿,在第十年,万圣道那空置百年的第十层监狱,住进了人。

那人被丢进去的时候,是个雷雨天。方多病收到了飞鸽传书,冒雨赶了回去,只见大殿上有个昏迷的男人。那人一身竹青色衣衫,身量消瘦,像个文弱书生。他的衣服被雨打湿了,显得这腰身格外细,漂亮极了。虽然看着柔弱,不知为何,方多病却觉得这人眉眼颇为凌厉,颇为熟悉。

他爹笑着向他招手道:“方多病,过来。”

他迟疑地过去了。

“你看看这是谁。”

“我不认得。”方多病说道。

单孤刀大笑几声,颇有些疯癫地说道:“不认得才对,不认得才对啊哈哈!方多病,这个人你给我看好了!这天下,很快就是我们父子的了!”

他爹平日发疯发得频繁,方多病不在意。于是他把这人抱起来,带进了万圣道第十层的监狱。

那监狱在第十层,是地底最深的地方,暗无天日,因为很深,平日都不需要守卫。这第十层历史上关的都是武功最高强的大人物。方多病十分疑惑这个看似柔弱的男人怎么值得这么高的待遇,这人看着分明不像高手,只像个看病的郎中。单孤刀吩咐说别让这人死了,自己转头又出门去不知忙什么。方多病见这男人嘴角淌血,脸色苍白,也没多少内力,便吩咐侍卫给他拿点床垫被褥,水和吃食,生怕这人安安静静就死了。

这男人昏迷三日,单孤刀也未曾回来看过,方多病倒是常常去看。第三日,这男人醒了,咳嗽两声,哑着嗓子要水喝。方多病见他好似病得厉害,便把水凑近了他嘴边喂了下去。他喝得急,有水从他嘴中漏出来,顺着肩膀流进了里衣。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莲花清香,勾得人忍不住挨近。方多病的视线顺着那白皙脖颈往下,喉结滚了滚。

一壶水下肚,男人恢复了神志。他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方多病,问道:“这是哪?”

“万圣道的地牢。”方多病答道。

那人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单孤刀啊单孤刀,你就如此怕我。”

“你是何人?为何被抓?”

那人上下打量方多病,见他穿着打扮不似平常侍卫,说道:“方大少爷,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如何呢?”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哎,方大少爷,你这也算是一个问题。”那人笑着,笑意却不到眉梢,表情看着还是冷的,像只诱哄猎物的狐狸。

方多病贵为万圣道的大公子多年,是个没心眼的。他见这人体弱多病又不时地咳嗽两声,倒还有些不忍,偏偏对这人好奇水涨船高。

“成交。”

他倒要看看,这人能耍上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