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10
Updated:
2026-01-02
Words:
85,401
Chapters:
15/?
Comments:
161
Kudos:
230
Bookmarks:
21
Hits:
8,219

【鼬佐】雷雨

Summary:

大正时代封建家族

Chapter Text

“令郎到了这个年纪,也该考虑一下婚事了。”
觥筹交错间,不知是在座的哪位客人突然提了这么一句。
坐在上首的富岳带着一种的目光扫视了一周,最后定格在自己身旁静肃着的鼬身上。他的掌中把玩着半空的酒杯,脸颊上已有些醉意,含糊道:“他嘛......还太年轻了。”
尽管用词依然谦逊低调,但任谁都能听出来这位父亲话语中饱含的自豪和炫耀。
立刻有人趁势附和道:“哪里哪里。令郎虽然年轻,但是已经出落得一表人才。假以时日,我看比起您当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那可没有。这孩子的相貌遗传了他母亲,比我当年受欢迎多了。”他放下酒杯,脸转过去对着旁边的人大笑起来。
于是满屋子的人都大笑起来,只有鼬依旧沉默着。他盯着那个始作俑者,脑海中检索着身份信息,期间不忘保持着义务性的微笑。
“我确实还太年轻了,令尊的女儿应该有更合适的人选才对。”
在这样一片欢乐愉快的氛围之中,鼬的反应显得过于冷淡了,他那不加修饰的,毫不在意这是否会让人难堪的拒绝,像是涨潮时依然暴露在水平面上的岛屿那样显眼。即便是一群感官迟钝的醉鬼,也能明显感到他的格格不入。大家的笑声渐渐低微,直至归于寂静。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朝着鼬的方向看去。鼬不动声色地回望着。
这个举动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连富岳的面色都略带不悦。他右手位坐着的面目慈祥的中年男人于此刻发挥了一位门客应有的作用,他站起身朝富岳敬酒,油嘴滑舌地打着圆场。
“换句话说,令郎和当年的富岳比起来还差的远啊!泉小姐恐怕有的等咯!”
富岳的面色缓和了,招呼侍者过来斟酒。他举起将满的酒杯,转过头去跟熟识的宾客攀谈起家常,聊到家族的哪位又,寒暄非常无趣但确是必要的。它很好的充当了一个润滑和过渡的作用,在场面激烈到快要冒火星子的当口及时的缓和了矛盾,把所有一切不快和摩擦都抹平了。客人们也都机敏地看着主人的脸色,不停歇地为这位宇智波的继承人的失礼找补。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宴会得以进行下去。
虚假的裂痕被主宾共同修补,虚伪的表面依旧平稳的维持下去。只要视而不见,就可以装作从未发生过。
他借口上厕所离席。回来以后,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方才的不快,伪装的面具绘着优雅的笑容,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脸上。如同往常的任何一次会客一样,他完美地完成着父亲交给他的任务。

 

宴会总算结束,客人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富岳和鼬也不例外。在仆人的帮助下,他搀扶醉酒的父亲回去。穿过最后一个回廊,富岳突然拽住他的手腕,睁大了眼睛。驼红色的双颊随着吐息颤抖。
“我听说你拒绝了好几家要给你介绍相亲的事了。”
“是,父亲。”
鼬平静地看着地上石砖的纹路,回答着。
这件事没必要隐瞒父亲,反正他早晚都会知道。
“为何?”
鼬没有动弹,缝隙中填满的灰色越发在他眼前清晰的展现。鼬打心眼里觉得无趣,无论是这千篇一律的图案,还是父亲问的那个无聊的问题。
“我在宴会上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
听到他的回答,富岳很不满地抱着双臂,皱眉质问着他:“鼬,你在父亲面前也要像在外人那样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吗?”
“我想如今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该耽误人家。”
“既然如此,那就等几年也不碍事。”
他板起面孔,显出一副认真的姿态。但是接着又打起了酒嗝,不仅显得有些可笑,还把还未说出口的话都震的支离破碎的。
鼬冷淡地看着父亲因为呛咳而弯曲着身子的丑态。仆人将主人的重量完全接过,好让长子拍打背部的动作显得更加体贴优雅。

 

鼬看着步入中年的父亲在仆人的搀扶下慢悠悠步上一级台阶,正要跟上去,就见富岳转过身来。
“高桥先生的话你要认真考虑一下。”
富岳盯着那张年轻而鲜活的面孔看了很久,胸中涌现出一股莫名的伤感。关于青春,关于岁月,此刻他不得不直面这个残酷的事实,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俯视自己的儿子。
鼬也配合地仰头看着他。只是那眼神中没有畏惧,也没有他期望着的敬畏,甚至谈不上有多少感情。在那张寡淡的脸上,绘着与他早逝妻子相同的眉眼唇齿,但富岳却从中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柔。
过了很久,富岳叹了口气,妥协一般的说道:“虽说我信任你的能力,但你想走的更远的话,多跟他们联络总是没错的。”接着他摆摆手。
“到这里就行了。你回去吧,好好考虑一下他说的。”富岳的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你是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

送走宾客,吩咐人将喝到烂醉的富岳扶回去休息。打点好剩下的一切,再一看时钟已经九点了。今天结束的要比平常早很多,猝然来临的休息和闲暇,反而唤起疲劳,鼬的内心里不由自主沉湎于对过去的回忆中,脑海中佐助的脸如放映电影般一一闪过。
从一大早开始,变换着各种各样的角色,应酬着各式各样的人,鼬只觉得疲惫。
他现在只想见见佐助。

 

沿着那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道走去,便是堆砌着卵石淌着溪水的院落。夏夜的风从遥远的地方,吹得竹枝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离得越近,他听得越清楚,脚步也越轻快。直至走上台阶,推开门,才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他凝滞了一瞬,随即才想起招来随侍的仆从。
“佐助呢?”
“和朋友一起出去了,说是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仆人恭敬地回答道。
“我知道了。”
鼬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示意他退下了。

 

佐助打开门时,完全没料到鼬会在这。
他正在自己的矮几旁,随手翻阅一本从他书架上抽出的书。他看书的时候很安静,柔软的指尖捻起古老脆薄的书页,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倒是佐助,开门的动作有些大了,弄出的声响在平整的暗夜中划出一道不合时宜的刮痕。但鼬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他跪坐的姿势始终保持着端庄优雅,脊背挺直,毫不懈怠,一如上礼仪课时的严谨认真,就连再考究的宫廷式官都挑不出任何错来。暗淡的烛光透过玻璃,蒙在他白皙冷淡的脸上,并没有增添多少暖色。虚与实的切线沿着他静止的轮廓延展,似一条清晰却突兀的河流将二者完全分割。而大多数时候,真实与虚幻会在鼬的身上融为一体,佐助并不能很好的分清楚,就好像他无法在一件技法精妙的羽织中找到潜藏在交界处的针脚。风从缝隙中吹进来,光影在他的黑发河流中浮动,那些漂浮在他头顶发光的菱形与他背后的浓重的黑影形成鲜明的落差。
佐助愣在门口看的入迷,直到鼬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回来了。”
他本能地嗯了一声,接着回过神来,怯怯地喊了一声哥哥。
最开始的欣喜已经被逐渐堆积起来的不安所取代,他喊了一声,却没有多少底气。趁着男人低头的空档,他的目光在那影子和快要溶于影子中的黑发间游离,最终心虚地望了一眼墙上的石英摆钟。钟表的时针指向十的刻度,他早超出了鼬为他制定的门禁。
这时鼬终于从书本上抬起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身畔的软垫。这是要开始例行的体罚了。佐助立刻会意,惴惴脱好鞋袜走过去,半跪在那块酒红色的软垫上。
他又翻了一页才把书放下。印着烫金字体的书脊一闪而过,凭借良好的动态视力,佐助看到那是一本有着四个字名字的书,但他没能来得及看清,因为鼬在下一刻抽走他屁股下的软垫,抓住他一侧的肩膀用力朝下按去,整个过程太过迅速,佐助就像被抽走游戏结束前的最后一块积木那样摇晃着失去平衡。鼬发力的角度选的十分巧妙,佐助几乎没感到他在用力。鼬向来是个懂得节省力气的聪明人,这绝对是他计算的得出结果。而他也一如鼬所期望的那样,精准地倒在哥哥的腿上。
“去哪里了。”
“和朋友去了波之国。”
佐助回答得有点战战兢兢。
他浴衣的腰带被修长白皙的手指解开,两坨鲜少示人的白肉暴露在早春的空气中,因为冷意而不断瑟缩战栗,表达着微小的拒绝。鼬并没有因此有过多的心软,一巴掌抽上他的屁股,佐助咬住嘴唇,忍着羞耻蜷缩膝盖,配合他把堆叠到腰腹的衣物推至胸口。
“和谁?”
鼬的问题短促而有力的从舌尖迸出。佐助想,哥哥是真的生气了,就连提问都是如此惜字如金的。青年睡袍的针织细密,他裸露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不需要抚摸就变得红肿敏感。佐助嘤咛了一声,鼬顺势掐住他的下巴,用两根手指卡在他的喉结,沿着锁骨的中线一路向下直至胸口处,重重地碾压几下,他故意挤进缝隙之中,没有如佐助所期望的那般抚慰早已硬如石粒的两点。佐助被刺激得挺直了上身,想要逃离这漫长的折磨。被他轻而易举地重新压了下去。
鼬的嗓音不带有一点温度,持续地诘问着。
“鸣人……还有小樱他们。”
佐助别扭着,到底还是全部都说了。
尽管看不见,佐助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半勃的性器被一双大手无情地拉扯。鼬拽着他阴茎的力道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粉嫩的柱身被折弯成一个扭曲的弧度,卡在并紧的大腿之间。鼬的拇指和食指合成一个环,刚好可以将龟头扣在里面,然后向上一提,柔软的囊袋被勒入臀缝之中。那一半的沉坠物没入那道粉嫩的肉体之中,松弛的皮肤堆叠在外面,色情的褶皱随着少年的颤抖呼吸缓慢蠕动着,吞噬交缠的意味不言而喻。鼬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解下束发的红绳,在富有肉感的阴茎上打了个结。最后一下他系的很紧,肉柱被利落地分成了两个截断。佐助绷直身体颤抖了一下,被鼬看见,又是一巴掌甩在屁股上。
佐助这下彻底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