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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F•琼斯正在思考着事情到底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更确切是说到底是怎么发展成他正对着床上睡着的养父发情这一步的。
事情到底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起呢?我们先尝试把时间倒回到他还是青少年的时候好了。
从他第一次遗精梦里出现的是养父的脸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不太妙了。他可不是什么心思纯洁的情窦初开的少年,他敢肯定别的男生都是想着av女优或者是花花公子上面的色情模特梦遗的,再不济就是他们喜欢的同班女孩,扭曲一点说不定是他们的姐姐或者母亲。而自己的状况却不包含在任何一类里。他的德国养父看起来禁欲又冰冷,谁能把他和性事联想到一起?那结果很显然,是他自己。在这之前他甚至认为养父这辈子不会有女人爱他,他毫无情趣可言,脑子里除了工作就是辅导自己学习,跟机器人有什么两样吗?
从那以后他便经常的观察他的养父,观察他走路的时候因为风而从额头上滑落的几根发丝,观察他眨眼时若隐若现的蓝色眼睛,观察他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的薄唇。晚上和他一起睡觉的时候他会侧着身子盯着熟睡的自己的父亲,看着他扇动的眼睫毛,是在做什么梦呢?写作业的时候,竖起耳朵注意听着隔壁正在和客户打电话的父亲的声音,对方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十分富有磁性。阿尔弗雷德有时候会想象着养父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办公的样子,上下滚动的喉结,握着钢笔的骨节分明的左手。回过神来的时候笔下的英文字母早就飞出了四线格。那次作业他得了B-。
他喜欢有意无意的与父亲发生一些肢体接触,频繁的叫他给自己递东西,每晚睡前例行的拥抱决不能少,阿尔弗雷德记得有一次他把小臂摔伤了,是路德维希帮他洗的头,他很用力的想记住对方的指腹揉按在自己头皮上的感触,很认真的面对这一次洗漱。实际上,每次接触他都很认真的对待,他渴望长久而粘腻的接触,这让他看起来像个还没断奶的婴孩。
还记得我们说过阿尔弗雷德不会相信自己的父亲能有恋爱对象吗?显然他低估了自己父亲的人格魅力。有一次放学太早,回家他看到了一双女人的高跟鞋摆在玄关。阿尔弗雷德蹑手蹑脚的看向里屋,半开半掩的门后面是他的养父和一个女人,棕色的卷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脸庞看着十分美丽。他盯着看了一会,他们拥抱着彼此,看起来好像很爱对方。没一会他们便拥吻在一起,不过这个时候他父亲高大的身躯完全遮住了那个女人。阿尔弗雷德只好去客厅坐着,茶几上放着一个酒红色的女士皮包。阿尔弗雷德翻了半天,里面的法国香水的味道是他在路德维希的袖口上闻到过的。
那个女人和路德维希一起出来的时候似乎很惊讶阿尔弗雷德在家,她用带有法语口音的英语和阿尔弗雷德打了个招呼,和他的父亲简单说了几句话就走到玄关穿上她的那双紫罗兰色高跟鞋。临走前还不忘抛个飞吻。阿尔弗雷德心里莫名的不爽,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惯这个法国女人。我们的琼斯心想决不能让父亲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为此他开始了长线作战。
路德维希从那次之后也并没有再遮掩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甚至会让她和阿尔弗雷德独处。显然法国女人并不能斗过一肚子坏点子正值青春期的美国青少年。在阿尔弗雷德坚持不断的努力下很快家里就看不到法国女人的影子了。刚开始的时候路德维希还会偶尔失神的发呆,到后面就像平常一样了,每一个行动都像时钟一样精准。这让阿尔弗雷德更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了。
就当他觉得后半生父亲就只会和自己度过的时候,好景不长,真正棘手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见到那个叫伊万的男人的时候就不喜欢他,虽然他对自己的态度说不上差,甚至可以说很好,但他的微笑就是让阿尔弗雷德说不上来的恶心。还有他看起来让人有暖意的打扮,伸过来的手却像冰一样寒冷。所有的地方都无一让阿尔弗雷德觉得顺眼的。他几乎是鄙夷的伸出手和他握手。阿尔弗雷德试图瞪着他的脸,但是发现他比自己高,他不喜欢仰视别人,只得盯着他的领口。他最讨厌就是这个俄国佬温柔的看着自己父亲的时候,简直是让他作呕,要不是父亲在旁边,他脸上的仇恨肯定都快溢出来了。事实上,他此刻的表情就有点控制不住了,伊万和路德维希走进里屋的时候还不忘瞟了一眼阿尔弗雷德,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的,阿尔弗雷德觉得他那张脸总带着些许得意。他仇恨的看着卧室的方向,连嘴唇咬破了都没有察觉到。
这个姓布拉金斯基的男人和那个法国女人不太一样,他似乎察觉到了阿尔弗雷德的想法,有意的推脱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而又巧妙的不会让路德维希起疑心。这对本打算故技重施的美国人可是个不小的打击。而且他在父亲面前简直表现的像个完美的丈夫,即使对象的儿子总是憎恨的盯着自己依旧对他很温柔。即使他从来不要自己送的东西他还是会什么都给阿尔弗雷德带一个,当感觉到父亲似乎愈发倾心于这个俄国男人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彻底忍不住了。
他几乎是向路德维希大喊大叫了半个夜晚,从性取向的问题抨击到伊万•布拉金斯基本人。而当他闭上嘴巴,路德维希问他到底为什么讨厌伊万的时候,他在脑子里迅速搜寻了一下,竟然找不到立得住脚的说辞。这让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支支吾吾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路德维希叹了一口气,正准备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时被阿尔弗雷德打开了手,输的一塌糊涂的美国人就这么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晚他睡的很不好,做了个噩梦。内容其实他醒了就记不清了,但他就是想和父亲说说,即使几小时钱他才无视父亲示弱的表现。当他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听到一些怪异的动静,似乎是从父亲的房间那边传来的。他就像当时偷窥父亲和那个法国女人一样同样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夜晚一直紧闭的门这次却开了个门缝,暖光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照在黑暗的走廊里。
在看向里面的那一刻之前阿尔弗雷德都不知道接下来他看到的东西会让他终生难忘。愈靠近那个门奇怪的响声就愈来愈响。他好像听清了些,是父亲的声音。而他把眼睛贴上去的时候,他看到两个交叠在床上的身影——准确来说,是裸体。而那些声响全都是父亲叫出来的。阿尔弗雷德看到了极其震撼的一幕——那个俄国男的阴茎正插在自己养父的屁股里。虽然养父的叫声听起来略带痛苦,但他正在紧紧抱着那个俄国人,甚至连双腿都夹住了对方的腰,面色潮红的正在呻吟着,时不时还会叫对方的名字。伊万,伊万。父亲平常梳的一丝不苟的金发现在散落下来,盖住了他的额头。汗水濡湿了他的发梢,发丝粘腻的附在他的脸颊上。而那个俄国人险恶的笑着,用双臂搂着他的父亲,他能听到父亲一直在用克制的声音说慢一点,慢一点。但是伊万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甚至动的愈来愈快。阿尔弗雷德死死地盯着他们,都忘记了眨眼。不断的有透明的清液混合着白色的泡沫从他们的交合处溢出,路德维希的神情看着愈发的痛苦,然后他注意到父亲勃起的性器,他们又交合了一段时间之后,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父亲的性器中溢出,溅到了床单上。而路德维希的眼睛上翻,嘴唇微张着,他的神情看起来有着难以言说的情色。而伊万发出了一声闷哼,紧接着露出了像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大概过了几秒,他听到父亲微怒的声音。“伊万,我说过今天不能射进去吧?明天我还要上班——”只要清理干净就好了,没什么关系。“说完他就微笑着抱住路德维希,把他垂下的刘海抹上去,好像在哄他一样。而他的父亲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拍拍那个蠢熊的背,再没多说些什么。
阿尔弗雷德已经忘了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也许是飘过去的?他扑在床上,脑子里只有父亲和那个男人交合的景象。他鬼使神差的解开了裤子,褪下了内裤,他想着父亲那张满面潮红的脸,父亲濡湿的鬓角,父亲勃起的阴茎和那个容纳了俄国人的穴口。手掌拢在自己的性器上不断的撸动,刚刚那混着暖黄灯光的一切在这黑暗的房间中似乎无比清晰,阿尔弗雷德的脑子里就好像有一个小型电影院一样在放映着刚刚的场景。他最后喘着粗气射了出来,都忘了这还是在自己的床上,之后他反应过来时赶忙用纸巾擦去了被子上的精液。
从那以后他看父亲的眼神总带了些其他的意味。他总是盯着路德维希纤瘦的腰线和他的臀部。而他看到父亲的脸的时候却会躲闪——他总会联想到路德维希在高潮时候的表情。阿尔弗雷德喜欢在父亲上班,应酬,总之是不在家的时候,潜入父亲的房间,打开父亲的衣柜,把他的西装抱在怀里躺在父亲的床上自慰。他嗅着西装上独属于路德维希的味道,总是能很顺利的就释放出来。
那之后他总是晚上坚持着不睡觉,半夜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出去,走向父亲的房间。有时候一片漆黑,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有时候那束暖光灯光依旧照在漆黑的走廊里,他父亲带上情欲的呻吟声响彻在房间里。凑巧的是,几乎每次他们做爱的时候门都开了一条缝,正好够他一只眼睛透过这个门缝看向里面。
他依旧偷窥着父亲的情人和他父亲做爱的场景,而他已经学会只发出小声的动静,就这么在门外打飞机。他快速的移动着手指,如饥似渴的窥视着他们。而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他看到父亲快高潮的时候,那个叫伊万布拉金斯基的男人——那个可恶的俄国男人,抬起头来看向了门缝,他雾霾紫的眼睛眯着,看着阿尔弗雷德微笑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几乎是摔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也射了出来,精液淌了一手。与此同时他听到父亲突然拔高的呻吟——他和父亲同时高潮了,虽然并不是在一张床上。他往后退着,站起来头也不回的逃进了自己的房间,也不顾裤子都没提上。他脑子里全都是那双紫色的眼瞳,盯着他微笑。这个该死的斯拉夫人,他后知后觉的咬牙切齿到,他早该想到他是故意的,这个天杀的蠢熊,他是想干什么?向自己示威?表明父亲是他的?阿尔弗雷德已经全然没有了被发现的窘迫和慌张,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嫉妒和愤怒。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这个该死的俄国男赶走,无论用什么方法。
现在我们说回阿尔弗雷德•F•琼斯正在养父的床上发情,那包蒙汗药是他在很偶然的机会里得到的,而他在今晚把那包粉末放进了父亲的冷汤里。不出所料的,父亲在饭后不久就感觉头晕,回到了他的房间。当阿尔弗雷德从门外进去的时候,路德维希已经几乎是睡得死过去了。
于是他跪坐在养父的床上,正对着路德维希的脸。他小心翼翼的把路德维希的双腿分开,跪在他两腿之间。他还在养父耳边打了好几个响指测试他到底有没有睡着。事实表明他多虑了。他的父亲估计明早都不能按时起床,第一次用这个药的美国人没有把握好用量,全倒进去了。
阿尔弗雷德几乎称得上是轻柔的用手指把他父亲额头上散落的几根发丝拨开,靠近他的脸,去亲吻他父亲的薄唇。他觉得路德维希的体温比他的低些,嘴唇凉凉的,很舒服。紧接着他亲吻路德维希的脖颈,解开他的衬衫亲吻他的胸腔。他伸出手去揉捏养父的胸乳,放松状态下的胸乳异常的柔软。对哺乳期并没有记忆,也对母亲并没有概念的阿尔弗雷德觉得此刻父亲也许也可以成为自己的母亲。他咬着父亲的乳尖,抬眼看着路德维希的脸庞。路德维希没有什么表情,但呼吸略微急促了些。他专心对付了一会他的胸部,最后还是放过了他。而之后他又有些后悔,不该啃咬的那么过头,要是留下了不能快速消去的痕迹那就麻烦了。
他解开养父的皮带,脱下他的西裤。此时的路德维希除了上半身松松垮垮敞开的衬衫和脚上的黑色袜子以外,没有任何衣物遮挡。阿尔弗雷德还没有整理好脱下的衣服就觉得胯部涨的厉害,他觉得很热,莫名其妙的出汗。美国人手忙脚乱的解开自己皮带的搭扣,紧接着脱下了内裤,他那膨胀的,炽热的性器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探出头来。他随意撸动了几下,实际上根本不必这么做,因为他早就勃起的发疼。阿尔弗雷德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父亲的穴口——就这么插了进去。可怜的性经验为零的青少年啊。他进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忘记给养父抹润滑液了,但是毫无阻力——结合父亲今天一天明里暗里都表明腰痛,肯定昨晚那个布拉金斯基又来了。阿尔弗雷德咬着牙想到,他动作粗暴的大开大合的开始运动起来。而路德维希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呼吸越来越浓重,下意识的把穴口收紧,阿尔弗雷德感觉到这一下让他的阴茎更加发硬发烫,他感觉自己像一块烧红了的碳一样,美国人空出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脸,试图降降温。阿尔弗雷德努力的耸动着,他用双手掰开他父亲的双腿,把他们按到底,丝毫不在乎路德维希那脆弱的胯部韧带能不能承受的了——显然不行,就算他在沉睡中也露出了稍显痛苦的表情。随着阿尔弗雷德愈来愈深入,路德维希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皮肤也开始发红发烫,皱着眉偏了一下头,这下可给阿尔弗雷德吓得不轻,他以为父亲醒过来了,停下了动作就这么按着路德维希的腿呆呆的跪坐在床上,约莫过了半分钟他才意识到对方只是偏转了一下头,开始气恼于自己的蠢笨——不过泄欲对象是他的父亲罢了。他更加粗暴的在路德维希体内冲撞着,感受着对方绞紧的穴肉。不由自主的亲上路德维希的脸,嘴唇。他父亲的唇齿此时微张,发出不耐的喘息声。他把舌尖溜进去舔舐对方的舌,幻想着此时要是父亲醒着,主动和自己唇齿交融的场景。
直到他顶到了对方甬道内的一个凸起,他的父亲发出了一声呻吟——这可给了他不小的鼓励,他睁大了眼睛,几乎快笑出来,开始奋力地攻击那一点。路德维希皱着眉头,喘息声逐渐全数变成了小声的呻吟,阿尔弗雷德感觉到莫大的兴奋,他俯下身去,盯着父亲的脸,小声的说我爱你,父亲,我爱你。然后去亲吻他的胸乳,啃咬他的乳晕,不断的冲击他的体内。路德维希甚至在睡梦中用德语含含糊糊地说出了一句“nein”。阿尔弗雷德便俯下身去亲吻他的脸颊,眼睑,嘴唇,鼻梁。他兴奋的用他的嘴唇摩擦着父亲脸上的每一处地方,直到觉得嘴唇开始发疼。好几次他都顶的路德维希发出了清晰的叫声,阿尔弗雷德一边奋力地顶弄着一边又担心养父因为这个醒过来,怎么都觉得不爽。
他觉得自己快要到那个临界点了——第一次并没有那么持久,能坚持这么长时间阿尔弗雷德已经很满意了。但在释放之前他不忘记把阴茎抽出来,射进去就糟糕了。他拿出来撸动了几下白色的浊液就射了出来——就像那个晚上他看到伊万所做的一样。溅了路德维希一身,从小腹到胸口,甚至到脸上。他喘着粗气坐了下来,他的膝盖跪得有点疼。但看着父亲这副模样他几乎又要再度硬起来,他努力压制着这个冲动,踉跄着穿上裤子跑到房间拿来了照相机。他仔细寻找着角度最后还是站在床上从上方俯视拍了一张照片。干完这一切以后他满意的拍拍手,差点忘了给路德维希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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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看见父亲满脸疲惫,他迟起了将近一小时,以略显不自在的姿势走到了餐桌旁。
阿尔弗雷德一边喝着美式一边从茶杯的缝隙里偷看他的父亲,似乎路德维希正在发消息,不过心情不怎么样,他暗自希望父亲把全身酸疼的错归结于俄国人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