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亲爱的顾问，在长久地聆听夜之语言对我的低语之后，我已经逐渐知晓了它的本质，”Astarion说，他站在卧室里，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现在，我将要掌控无上的力量。”
“请翻译一下，亲爱的大人。”Aidan说，他站在床前，正在折Astarion的衬衫。他很喜欢这件，不喜欢其他人来处理。
“我的技能点解锁了，”Astarion说，翻了个白眼，“我可以学新技能了。”
“那么，是什么样的技能呢？”Aidan说，“毕竟我们要整理你的技能图标栏。”
“我要用伟大的飞升之力，”Astarion说，得意洋洋，“变成可怖而尊贵的夜之生物。”
“蝙蝠。”他贴心地补充，“我是说。”
沉默。
“是HP只有1的那个吗？”Aidan说，体贴地，“在大厅里吱吱叽叽尖叫着飞来飞去的那些？”
Astarion挥了挥手。
“我期待的是更热烈的反应，”他继续说，“这可是我的第一个新技能。我做出了完美的选择，现在，我想要精神上的支持。”
沉默。
Aidan放下衬衫，开始鼓掌。
“耶，”他说，面无表情，握紧双拳鼓劲，“领主大人最厉害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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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Aidan说。
Astarion坐在内室的椅子上，他穿着他最近定做的那件华贵的黑色外套，双手烦躁地抓着膝盖。也就是说，一切如常。
除了他的头变成了白色的蝙蝠头。
“情况可能更糟。”Aidan说，“我是说，也有可能出现和现在完全相反的情况。您的脸，安在一个…”
“闭嘴！”Astarion大叫，“不准想象那种东西。”
“这件事，让我开始思考。人首鱼身叫做美人鱼，”Aidan若有所思地说，“那么鱼首人身应该叫什么？鱼美人？”
“我禁止你说你正在想的。”Astarion说，声音更加尖锐。
Aidan打了个响指。
“大人，你现在是蝙美人。”他开心地说。
“我说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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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之后，Astarion成功地变成了一只蝙蝠，骄傲地在大厅里飞来飞去。Aidan站在下面，做好了鼓掌的准备。也许还应该开一瓶香槟？或者办一次宴会？蝙蝠主题的？嗯，尖耳朵能体现蝙蝠的风格吗？要增加一点毛茸茸要素吗？
一声轻响，Astarion一头撞上墙壁。一个停顿，他慢慢地滑了下来。
Aidan放下双手。
宴会还是暂时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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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蝙蝠是用超声波来定位的？？？！！！”Astarion咆哮，额头上有一个大包，“它们根本就是瞎子！！！”
“也许你——我们不应该只把目标放在蝙蝠身上，”Aidan说，手里拿着一杯血，“狼怎么样？或者雾气？”
“不，我就要蝙蝠。”Astarion说，依然愤愤不平。
“为什么？”
“这样，我就可以飞来飞去。”
“嗯。”
“然后偷听别人的秘密，窃取他们内心深处的黑暗，”Astarion越说越兴奋，耳朵抖动，“在他们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就提前获知一切。我甚至可能会知道，管家到底喜欢的是哪一个男仆。”
“你想听八卦。”Aidan说，平板地。
毕竟，飞升之力还有更好的用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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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月后，Astarion终于熟练地掌握了变身，他在大宅里面飞来飞去，速度惊人，而且学会了在墙壁和柱子前及时转身。他得意地尖叫着，不时在疾飞中骤停，用爪子从桌子上抓起一些很轻的东西，然后到处乱扔。
“我不得不说，”女仆Dania说，声音阴郁，“主人的新能力很伟大，很惊人。但是，确实也有点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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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里拿的是什么？”Astarion说，声音好奇。他收起蝙蝠翅膀，坐在Aidan的肩膀上。Astarion心不在焉地支起一个后爪，挠了挠毛茸茸的脑袋。
“香蕉。”Aidan说，“我查了资料，发现蝙蝠喜欢吃香蕉。”
蝙蝠开始愤怒地抖动，细细的白色绒毛根根竖起。
“那是其他蝙蝠！”他义正词严地说，“我可是吸血蝙蝠。”
“嗯，你平时也会吃肉类和水果…”Aidan说，晃了晃手里的香蕉，“我以为伟大的飞升吸血蝙蝠也许也会想吃其他的。”
“我只吸血！！我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果蝠，”蝙蝠倨傲地挺起小小的身体，然后，他的鼻子扭动，“这股气味是什么？为什么这么诱人？”
“香蕉。”Aidan说，“想尝一点吗？”
停顿。
“也许就一点点。”Astarion不情愿地说。
Aidan掰下一块香蕉，递到蝙蝠的嘴前。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咬了一小口。
他僵住了。
下一瞬间，蝙蝠扑到了Aidan手上，用两个爪子抓住剩余的香蕉，立刻开始狼吞虎咽。蝙蝠的脸颊飞快地移动，左边鼓起了一大块。一时之间，他吃得兴高采烈，尾巴翘起。
“别急。”Aidan说，“还有。”
“我没有特别喜欢，”Astarion说，声音含糊不清，“就只是，尝试。”
“我知道。等下我再去买一点。”Aidan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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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伟大的领主蝙蝠得意地在写字台上跳来跳去，时不时张开翅膀，高举两个小小的爪子。
“我已经完美地掌握了这项技能，”他宣布，“现在，每个人都会颤抖。”
“而且，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他补充，“管家喜欢的是John。”
Aidan立刻鼓掌。
Astarion又转了个圈，翘起尾巴，“不够！更响亮一些！我想要听到热情！”
Aidan使劲鼓掌。
Astarion越来越得意，立在单脚上，他转得越来越快，爪子在空中胡乱地飞舞。Aidan继续鼓掌，不敢停下来。于是，在一片掌声中，Astarion被甩了出去，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响亮而沉重的声音。
Aidan停了下来，咽了一口唾沫。
“可恶。”过了好久，一个沉闷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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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dan醒了过来。
窗外已经是清晨了，阳光从窗户里射进来。他躺在床上，旁边是空的。
Aidan拉开被子，看到一只白色的蝙蝠正趴在他的胸口上。蝙蝠的嘴张着，正在用两颗细细的牙齿努力地咬Aidan的皮肤。它十分使劲，整个身体都缩成了一团。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在一阵微微的刺痛之后，Aidan的左胸上出现了两个小小的伤口，一点点血流了出来。蝙蝠摆出一副自得的样子，开始舔舐血液，感觉有点痒。吸血蝙蝠不会吸血，它们靠舔舐进食。
这种情况，很像一只蚊子钻进了衣服里面，Aidan心想，盯着蝙蝠，然后就在这种情况下睡着了，接着被咬醒。
他伸出手，摸了摸蝙蝠的头顶。Astarion哼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惬意地舔食。这种情况下，他大概只需要喝二十毫升就饱了。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个又强力，又很环境友好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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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既然我已经掌握了变成蝙蝠的技能，”Astarion说，他坐在写字台前面，正在检阅文件，“你也要学会。”
“不了。”Aidan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书，“毕竟，我没有无上的飞升之力，实在是做不到。”
Astarion放下笔。他眯起眼睛，陷入沉思。
“确实，因为我是独一无二的，”他说，“但是，这样一来，我的计划就被打乱了…”
“是什么？”Aidan好奇地说。
“嗯，吸血蝙蝠是很尊贵的生物，它们可以互相喂食，”Astarion说，声音得意洋洋，“那些喝饱了的个体，会在群体里面寻找饥饿的个体，喂它们自己喝下的血液。是不是很厉害？”
“如果你也能变成蝙蝠，”他继续说，“我就可以更好地确保你永远都不会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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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好了吗？”Aidan说。
“当然。”Astarion说。他已经变成了蝙蝠，蜷缩在Aidan的左手上。
“会紧张吗？”Aidan说。
“不会，我为什么要紧张？”Astarion说。
“好。”Aidan说。
“各位，注意！”他大吼一声。在大厅里的衍体和客人们纷纷抬起头。
Aidan摆出姿势，高高地伸出左手。Astarion立刻努力地站起来。他靠一个后爪站立，缓慢而完美地转了一个圈，然后，他举起两个翅膀。
沉默。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开始鼓掌，虽然依然有点稀稀落落，不怎么整齐划一，但是大家终于还是掌握了鼓掌的时机。
“他们的印象很深。”Astarion说，满意地吱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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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e寄来邮件，要Aidan过来做一下客座演讲，关于弃誓者的心路历程，以便他的学生们理解爱情与婚姻生活对职业和独立生活的危害性。
“你会介意吗？”Aidan说，“毕竟要去一个月。”
“不不不，”Astarion慷慨地挥手，“没关系，尽管去吧，我的爱。我知道你需要社交生活，而且最好不要让人觉得，”他爽朗地笑了一声，“我有刑事犯罪倾向，在监禁你。”
“你现在就应该收拾行李了，实际上，”他继续说，“我会过得很开心的。我可能会整理一下我的计划，你知道，统治地下世界的那个。我搁置太久了。”
Aidan思考了一下，开始收拾行李。毕竟，确实说不准深水城那边的气温如何。
“把这件也带上。”Astarion说，手里拿着他的衬衫，“也许你会想家。”
Aidan看了一眼，然后塞进行李箱里面。
因为大战之后，传送门还不够稳定。所以Aidan是坐马车，到了距离深水城的地方再传送。他和盗贼工会谈好了价格，找到了一个小型商队，以提供武力作为条件上了车。
早晨，在石化蜥蜴之门，马车开始启动。Aidan坐在车厢里，开始觉得车身摇晃。他远远地看着家的方向，Astarion应该已经起床了，正在准备早上的事情。
不知道今天谁会给他梳头发。
突然之间，有什么东西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Aidan转过头。
他看到一只白色蝙蝠，坐在他的肩膀上。它正在努力地看着车厢内部的装饰，全身的绒毛竖起，假装它和周围的一切都不太熟。
“Astarion？”Aidan说。
沉默。
“吱吱。”蝙蝠说，缩了起来。
“我听不懂。”Aidan说。
“呃，我只是一只路过的，普通的蝙蝠，”Astarion说，“我不认识什么Astarion。”
“这样。”Aidan说。
“千真万确。”Astarion说。
“好。”Aidan说。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博德之门逐渐消失在他们身后。在前方，是新的土地。
“我有一个问题。”Aidan说。
“什么？”Astarion说，停止用爪子抓挠头部。
“你飞过来的时候，”Aidan说，声音担忧，“有被城市鸟类袭击吗？”
“毕竟你的HP只有1。”他补充。
“闭嘴！”Astarion说。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