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4.
“老师，你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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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雨夜，李斯从沉睡中被窗外的闷雷惊醒，后续划过的闪电透过窗帘把卧室照得透亮，李斯睁着半只眼睛，没有开灯，就这闪电的亮度套了外套下床。李由年级小，害怕打雷，他要赶在孩子惊醒之前陪在他身边。
他忘记了李由这学期刚刚开始住校，而自己已经搬进了嬴政的公寓。
来不及戴上眼镜，李斯直接摸到隔壁的卧室，他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没有声音，就直接打开了门，直接对上了嬴政在夜灯暖黄灯光下泛着潮红的脸庞。李斯愣在了原地，他现在终于清醒了过来，赶紧偏过目光：“对不起小政，我以为还在家……小由怕打雷，我把你当成小由了。”
嬴政也偏过了脸，他的目光落到了李斯法兰绒浴袍交叉领子处，那一块精致舒展的锁骨上，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声音有点沙哑：“没事。”
听到他的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二百多度的近视让李斯在昏黄的灯光下也看不清嬴政脸上有些羞赫的神情。他以为嬴政又受了凉，有些着急地往前，走了两步：“你不舒服吗？是不是又着凉了？”他看到被子里的嬴政拱了拱，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被窝里传出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这个时候李斯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僵硬地立在原地，沉默在粘稠的空气里滋长出一份不同伦常的暧昧。
嬴政又赶紧埋回被子，他捣鼓了几下，终于让视频暂停，嬴政从被窝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他看着欲言又止的李斯，抿了抿唇：“我有需求，这很正常。”
“你是青春期的小孩子，这是正常的。”李斯再次移开了目光，他有些害怕和嬴政对视，“对不起打扰你，我先出去，你……你早点睡。”
“老师——”嬴政叫住了李斯，他的声音和眼神一样，带着一点可怜和渴望，就这样把李斯蛊惑，“我不舒服，我不知道怎么弄。”
“你能帮帮我吗？”
李斯又一次立在了原地，他感觉到脸颊和耳朵上升起炽热的温度，脑子像是被塞满了黏糊糊的胶水，理智跟随窗外的雨水被冲刷到了看不见的地方。他听见自己说——“好。”
嬴政掀开被子，他下身没有穿睡裤，和他身材成正比的小兄弟已经立了起来，龟头上冒出一点前列腺液，前端看起来被摩擦得有些发红。李斯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握住嬴政份量不小的阴茎，低着头上下撸动起来。嬴政靠在床头的身体往前倾了倾，正好把额头搭在李斯肩膀上，从口中吐出一声舒爽的喟叹，正正巧落在李斯耳畔。
这一份亲昵让李斯有些无所适从，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离嬴政稍微远了一点，就好像这一丁点的距离足够拯救他摇摇欲坠的道德：“轻一点，你自己解决的时候不要用那么大力气，多注意刺激敏感的位置。”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冷静又理性，就像正常的生理卫生课。
他需要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李斯尽量去忽视自己打鼓的心跳和自己的生理反应，专注地给自己的学生做着手活发泄欲望。
嬴政小声地”嗯”了一声，他伸手环住了李斯的腰，用脸颊蹭了蹭李斯的颈侧的皮肤，呢喃着说：“好舒服，老师再快一点。”
李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能感觉到手里握着的阴茎突突地跳，知道嬴政已经到了快要射精的时候，用手掌去揉弄敏感的头部，他想去拿桌上的抽纸，却被嬴政箍住了身体，李斯缩回手推了推他：“小政，别抱这么紧，我拿张纸。”可能是年轻人血气旺盛，还没等嬴政回答，李斯就感觉到手里一热，嬴政直接射了出来。他好像发泄得不算频繁，所以一次的量不少，甚至沾到了李斯的睡衣上。
李斯抽了两张纸巾，把自己手上的液体擦干净，他不敢再和嬴政对视，把手上的纸巾攥成团站了起来：“你早点睡。”
嬴政把内裤和睡裤一起拉了上去，他抬起头看着李斯：“出了点汗，我去冲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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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羞耻感和后悔让李斯几乎是落荒而逃，来不及说晚安就回到了客卧的浴室。李斯打开花洒，滚烫的水珠能够清洗皮肤表面的汗水和更为羞耻的体液，却带不去他内心的焦躁和负罪感。吕总把嬴政交到到他手上，是为了让他做一个好老师，带着嬴政走上正轨，成为他父母和吕不韦共同期待的样子——一个优秀而合格的继承人。
他应该拒绝这样超纲的要求。
李斯不敢去想他为什么没有选择拒绝，搓洗皮肤的手指鬼使神差地伸到了下体处。他没有太去抚弄前方微微硬起来的阴茎，直接摸到了下面腿间的缝隙里。李斯的生殖系统和普通人的发育不太一样，这让他同时具有两种性别的器官，不过相对而言仍然是男性的部分更为突出，他外表看起来仍然是正常男性的样子。
李斯可以从两种性别的敏感部分都获得快感，但是此刻的他更倾向于那个发育不完全的女穴——他揉了揉外面的阴唇，指尖被分泌出的体液沾湿，然后熟练地摸到了阴蒂，用手指轻点着刺激——李斯咬着嘴唇，把所有喘息都掩盖在窗内和窗外的水声里。
高潮之后李斯靠着淋浴门喘着气，他没有得到期望之中的放松和愉悦，调成冷水又冲了把脸，把负罪感和愧疚都丢在了脑后，把自己埋进松软的床垫和被窝里。
第二天嬴政起床的时候李斯已经走了，他走到厨房看到锅里还散发着热气的包子和牛奶，在冰箱上看到了李斯留的便签条：早饭在锅里，记得吃了再去上学，小朋友要注意身体。李斯的字迹和他的人很像，字形清隽而优美，只是看起来有些急促，最后几个字收笔显得有些草率。
虽然前一天睡得晚，嬴政脸上却看不到什么困顿的样子，他双眼明亮，看着李斯留下字条歪了歪头，乖乖拿着包子和牛奶坐到了左边。他本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所以上午的大课间总是要去小卖部买点东西，李斯知道了以后觉得那些零食没有营养价格又高，就总是给他准备上一些好携带的让他就算来不及也能带着在路上吃两口。
嬴政垂下眼，他看着李斯买的梅菜馅肉包，突然又露出了一个比清晨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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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晚自习，走出校门的时候嬴政正看着手机上李斯问他几点下课的微信，他正准备回李斯的消息，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嗓音，他抬起头，看着李斯拿着手机，正站在路灯下冲他招手：“小政！”
嬴政抬起头，他快走了两步迎了上去：“你怎么来了？”
和嬴政并排走着的是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生，他立刻用胳膊肘捅了捅身后拿着手机的男生，重复了一遍：“‘小政’~”
嬴政没有回头打理他，他看李斯没有回答，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来了？”
“今天有个新闻，你在学校可能不知道，有人在校门口袭击学生，我担心你的安全。你没回消息，我就去找吕总问到了你们放学的具体时间，”李斯赶紧解释，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他微微仰起一点头和嬴政对视，“顺便给你带了点吃的，平常你回家都饿了。
嬴政抿了抿嘴，他回头瞪了看热闹的朋友们一眼，接过了李斯从包里拿出的肉松面包：“好。”
因为担心嬴政在学校的人际交往，李斯特地多拿了一些零食，他往嬴政身后看了看：“这是给你的小朋友们带的，小政拿去分一下。”
嬴政没好气地把面包扔给几个面带笑意的朋友：“吃吧，刚才不是还在喊饿吗？”
“谢谢小政~”其中那个看起来最活泼的还想再说两句，被身边的人拉住了，这才重新正经起来，“谢谢。”
今天面包带的不多，他也没想到嬴政其实在学校人缘还挺好，分到了后面比人数少了一个。另一个男生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饿，把面包留给了自己的小女朋友对李斯点了点头：“谢谢。”他对嬴政挑了挑眉，暗示他介绍一下。
“这是我家教老师。”嬴政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身体，让李斯和兄弟们打了个招呼，“这是我朋友，这是小刘，上回给你提过的，这是小卫，他男朋友。这是小李，这是他女朋友音音。”
李斯愣了愣，上回嬴政打架就是为了小刘出头，他当然记得。只是那个时候提到小刘的男朋友很能打，他先入为主地认为小刘是个女孩子，没想到是个块头和嬴政不相上下的男生。他很快收起了脸上的讶异，和同学们叮嘱了回家路上小心，这才和嬴政一起与大家分别。
学校周围老小区居多，吕不韦给嬴政买的公寓子啊两站地铁之外，往地铁站走的那条路本来只有两三百米，却因为两人间的沉默而显得格外漫长。李斯看着嬴政在路灯下明明暗暗的侧脸，抿了抿嘴。
他知道嬴政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