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今天零點的東西有些不對勁。
“來兩杯冰美式咖啡,但是我不要奶油球。”
這不對勁,零怎麼可能點這種東西?
在完成點單後,諸伏依然在想零奇怪的點單。
他點了兩杯冰咖啡表示說他有委託人要見面,但為什麼討厭美式咖啡苦味的零會不要奶油球?
雖然非常介意,但是在眼前他還有其它訂單,他得先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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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苦,怎麼會有人喜歡這種東西?
在和委託人交待自己調查的結果時,零喝了一口自己點的咖啡試圖解渴,結果卻被苦到感覺更加口渴。
這的確是為了引起景注意才刻意點的東西,但是這樣子只能放著了,可惜了浪費對某些人來說的好咖啡。
而為什麼他會試著引起正在交往的戀人的注意力?除了最近景似乎真的很忙,不怎麼理他外,他想和他談談他最近的惡夢。
他最近常常做景死掉的夢。
除了他在「那件事故」中沒有活下來而是死去的夢以外,最近他常常夢到景被一名陌生人槍殺——或是他不知為何在掃墓的路上。
每一次從這一場場的夢魘中醒來都感到不安,但他又無法立刻確認他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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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使和委託人交待完了事情(他的確被出軌了,可憐的人)零依然待在咖啡廳裏。
「⋯⋯⋯說吧,零,你希望我做什麼?」
在店裏的客人減少到只剩一兩個陌生人後,他默默的走到零的座位旁,拿走了那杯幾乎沒被動過的咖啡,並輕聲詢問:
和他預想的一樣,零果然是有什麼事情要和他談談才會用這種奇怪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力。
「你夢到我被人槍殺了?」
雖然直到現在他也會做零沒有活下來的惡夢,但這種狀況是第一次。
「嗯,我很不安,所以我最近常常來看你。」
「我會努力一直在這裏的,零你放心。」
「哈哈⋯⋯不要立這種像死亡旗的話啊。」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聽到戀人的保證,他心裡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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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天也要努力在這家咖啡廳工作,活著,和零打招乎並點他的單。
用他真正的手臂跟還是很不安的零告別後,他在心中發誓。
好,明天也要繼續努力,夕陽的陽光照在他們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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