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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维莱特和莱欧斯利很少会在个人感情方面吵架。
由于性格的关系,他们二人在工作上因意见不合引发的讨论甚至是争执,都要多于在私人生活里的摩擦。虽然绝大多数枫丹人和美露莘都不知道他们私下有多亲密,亲密到两个人已经有负距离接触了,但不能否定,他们的情感生活简直顺风顺水——跟聪明人说话永远都不会觉得累,更何况两个都是聪明人。水龙王虽然在人情世故方面有些迟钝,但胜在感情方面向来大方,笨拙的情话,生疏的爱抚,哦,当然还有亲热和做爱,这种大方最初还让早就做好准备,引导伴侣开窍的莱欧斯利吓了一跳,不过在那维莱特给出“不想辜负和你的每一天”之后,莱欧斯利也就心安理得地跳过预想中“和元素龙王谈恋爱”的初期,用不输于对方的热烈来回应水龙王的感情,以至于他们从未在感情上担心或者怀疑对方对自己的忠贞。
这就导致即使某一方在另一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独自与异性见面,他们双方都不会对彼此有什么意见。毕竟两个人都有着极庞大的权力,突如其来的会面可比枫丹明天下不下雨还难以捉摸,作为成熟的成年男性,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发生争吵,甚至那维莱特蓝色外套上的口红印都是莱欧斯利亲手帮他擦掉的——别误会,这就是公爵在消除别人在自己的爱人身上留下的印记;也别大惊小怪,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可不代表没有占有欲。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为了一点脏污就丢掉一整件衣物显得太过小家子气,更何况这件是那维莱特常穿的审判服,连同搭配它的内衬,都是莱欧斯利的“巢”不可或缺的部分。
关于这件事,一开始莱欧斯利也没想什么。不过是因为在水下太久而思念水上忙碌的恋人再正常不过的反应,顶多就是会拿出那维莱特留在梅洛彼得堡的衣物,抱在怀里嗅来嗅去,其余对他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但是就这点终究是不够满足莱欧斯利。气味会被梅洛彼得堡潮湿的铁锈味替代,两人身形的差异让那维莱特的衣物也没办法彻底将比他大了一圈的莱欧斯利完全包裹起来,直到理智没办法把生理上的变化归结给感性,莱欧斯利这才意识到,用来被他当作讨亲亲的“那维莱特缺乏症”,此刻正实实在在的在他身上出现了。
毕竟莱欧斯利理智的时候不会冒着被记者发现的风险,因为一句玩笑话就跑到那维莱特的住所。
所以当那维莱特回到家,他先是看到了属于莱欧斯利的那双靴子,然后是他从不老实穿在身上的毛领子外套,最后在自己的床上、满床的衣服里,找到了让他没地方睡觉的家伙。
而罪魁祸首正抱着他的睡衣,口鼻埋进衣领里,呼吸平稳。要不是耳根的潮红和蹙着的眉头显着病态,那维莱特还以为莱欧斯利只是因为最近沫芒宫业务过于繁忙,两人见不着面,才跑到他家来和他亲热的。
那维莱特有点无奈,手掌覆在莱欧斯利的额头上,果不其然的发热。他扶着莱欧斯利的肩膀晃了晃,试图把熟睡的家伙叫醒。
“莱欧斯利?醒醒,你在发烧……唔。”
莱欧斯利眼都没睁,一把扯住了那维莱特漂亮的领花,那维莱特身形不稳,歪到满是衣服的床上,被迫低下了头。莱欧斯利一开始没找对地方,啃在了那维莱特的脸颊上,然后才对上了嘴唇,叼着他的下唇吸吮了一下,撬开齿关缠绕舌尖,愣是从那维莱特嘴里抢了些唾液吞到肚子里才放开他。
那维莱特哪接过这么凶猛的吻。他能感觉到下唇火辣辣的痛,小臂格在莱欧斯利的胸口拉开点彼此的距离,还不忘继续被亲之前在干嘛,试探性地喊了莱欧斯利的名字。
“……嗯。”
是肯定语气。那维莱特松了口气,撤了横在两人之间的手,却又被一把扯进了莱欧斯利怀里,舔吻脸上刚才被啃出来的牙印。
“那维……”莱欧斯利身上燥热得不行。在触碰到那维莱特的皮肤之后,身体里从内到外烧灼一样的疼痛才得以缓解,他心里猜测,或许是因为和水龙建立了亲密关系,才导致了他身体的变化,但那维莱特跟他一样,对“人形水龙王”这一存在本身一无所知,所以他只能用滚烫的手心贴上恋人的脸,凑上去又交换了个湿漉漉的吻,最后把他头上的金属装饰摘下丢到一边,用满是情欲的眼睛望着水龙王非人的瞳眸:“这回你害我真的得了‘那维莱特缺乏症’了。这可是个大麻烦,您可得帮帮忙,最高审判官大人。”
莱欧斯利说得委婉,委婉到听着像是句玩笑话。但那维莱特向来分不清莱欧斯利嘴里说出来的话哪句开了玩笑,哪句没开,所以在能分清楚之前,通通当没开处理。于是那维莱特又亲了上去,带着纯粹的水元素力。
莱欧斯利觉得有些好笑,抓着那维莱特的手脱了他的手套,让他把手盖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一点点向下移,直到手指能隔着布料描出亢奋的形状,甚至还带着他的手一齐按压揉搓。
那维莱特好像明白了莱欧斯利所谓的“帮帮忙”到底是什么。但他不认为莱欧斯利是会因为这种事就让下半身控制上半身的人,于是他问道:“是因为我?”
莱欧斯利被他揉得舒服,微微抬胯配合手上的动作用前段蹭那维莱特的掌心,前液渗出些许,浸湿了制服的裤子,也把那维莱特的手弄得湿乎乎的。听他这么问,莱欧斯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目前只是怀疑,但你能让我好受些。来做吧。”
这两句话好像是有点联系,但是现在的气氛不太像是能仔细品读一句话的时候。莱欧斯利已经动手开始帮审判官脱衣服,复杂的制服在两个人的通力合作下被迅速脱下,和灰色的西装一起,被缠在一起的主人们晾在一边。
莱欧斯利平时不怎么给那维莱特口交的。因为那维莱特的身体保留了一点龙的特质……怎么说呢,他有两根,但是莱欧斯利并没有两张嘴,或者说他上面那张嘴吃不下两根,总的来说,他做不到同时给那维莱特的两根阴茎口交。不过事发突然,顾不得这么多了。莱欧斯利现在难受得要死,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在催他赶紧和那维莱特上床,然后让他插进来叫自己好好爽一爽。于是莱欧斯利拉着那维莱特让他坐在床上,毫不犹豫地趴在他的腿间,舔了舔亢奋的前端。
“你像是马上就要吃了我一样。”那维莱特也很兴奋。他伸手压在莱欧斯利的后脑上,意有所指地往下按了按。
莱欧斯利也很急,具体体现在他加快的语速上:“吃人是要被送进梅洛彼得堡的,那维。”说罢便顺着那维莱特的力道,张口把其中一根昂扬吞了一半。
但是给恋人口交不会。那维莱特难得跟上了莱欧斯利的思路。他的前端卡在喉头,那维莱特明显加粗加重的呼吸让莱欧斯利倍受鼓舞,喉咙生理性的反射也被他拿来讨好插进来的异物。那维莱特甚至感觉到了大腿上的手在收紧,一点点把自己吞下去,直到另一根抵在他的鼻梁让他不敢再贸然深含才作罢。
那维莱特被舔得浑身发抖。之前说过,他们之间口交的次数很少,莱欧斯利现在趴在他腿间,用嘴和舌头把他的生殖器舔得啧啧作响,这种刺激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没被含着的那根突然被握住了,让那维莱特回过神来。他低头对上莱欧斯利的眼睛——里面的欲望甚至比刚才还重,似乎在不满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但莱欧斯利下一秒就错开了目光,像是惩罚一样脸颊收紧,随之而来还有一股吸力,被握在手里的那根的冠头也被指甲重重擦过,那维莱特甚至只来得及遵从条件发射就射了出来,莱欧斯利也只能任凭咽喉被龙根贯穿,精液射满口腔和颜面。
“……抱歉。”那维莱特松了扣在莱欧斯利后脑上的手,看着他因为精液挂在睫毛上不得不闭着眼后退,把嘴里还硬着的东西吐出来,然后再把射出来的吞进嘴里——那维莱特感觉他的脸快烧熟了。之前的性爱里莱欧斯利总是引导者:引导他怎么接吻,引导他怎么爱抚,引导他怎么扩张,引导他怎么操他,或者说操到哪里会让莱欧斯利爽。步调大多都是缓和的,只有几次尝试把两根都插进去的时候着急了点。
不过莱欧斯利没给那维莱特再胡思乱想的时间。“别道歉,那维。”莱欧斯利一点点把脸上沾的精液用手刮干净,再一并送进嘴里,活像个没了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货,膝盖跪在那维莱特的腰胯两侧,挺着慷慨的乳肉背着手扶住那维莱特的阴茎,急色地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股缝蹭着,“与其因为把我弄成这样子感到愧疚,不如把你的东西插进来好好满足我来得有诚意。”
那维莱特咬着下唇,死死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磨蹭的家伙。他能感觉到莱欧斯利的穴口收缩吸吮他的下身,却因为扩张不够,瑟缩的小嘴根本吃不进去,结果只能错开下滑,急得耳边全是莱欧斯利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焦躁低吼。
“别勉强自己。”
那维莱特上身向前倾了倾,莱欧斯利很配合的凑过去用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张开嘴享受那维莱特略长于人类的舌头安抚地舔过舌面和上颚。虽然下面的小嘴没有塞进那维莱特的两根大东西,但是水龙的两根手指也算是帮莱欧斯利止了痒,舒服得晃着腰把手指含得更深了点,直到碰上敏感的腺点,淫水混着那维莱特凝聚起来用以润滑的水,一齐沿着手指从指根汇集在他的手心。
“好像比刚才更湿了。”
那维莱特在性爱上的诚实莱欧斯利早就知晓,但是心理上接受不代表生理上不会做出反应。吞吐着手指的后穴被阐述事实的话语激得缩了缩,然后又软绵绵地放松下来接纳了第三根手指。
“最高审判官……嗯……调教得好。”
莱欧斯利被摸得舒服,脊背和肩胛微微伸直展开,刚才的低吼慢慢转变成了低吟,在手指剐蹭腺点时溢出牙关。壮硕的胸肌明晃晃的在那维莱特眼前,上次情动时留下的牙印浅浅的把乳晕圈在里面,乳头充血挺立,再加上莱欧斯利有意让水龙关照那里,现在两粒乳头就像熟透了的果子,正透着红润立在疤痕交错的胸膛,随着身体颤抖微微摇晃。这让那维莱特想到了某种让人口舌生津的莓果,于是张嘴便将一边含进嘴里。
“嘶……”
微弱的吸气声引起了那维莱特的注意。他抬眼去观察莱欧斯利的神情,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便张开嘴,用舌面在肉粒上狠狠蹭了过去。
莱欧斯利的身体瞬间紧绷又松弛,短暂的屏息之后是长长的吐气。那维莱特的手指离开了因为高潮而收缩的后穴,指尖擦过穴口时怀里的身体又不自然地抖动着,握着他肩膀的手也攥紧了些许。
“哦……那维。”
莱欧斯利的呼吸有些急促。刚才的高潮让他的脑子有点迷糊,他好像应该警告一下他的男朋友,别在他刚刚高潮之后就把自己的东西插进他的身体里,但是那维莱特强势地咬在他的脖颈上,手被引导到身后,扶着想了好几天的物什,乖巧地顺着腰胯上按着他的手的力度,一点一点沉腰,让收缩得过于殷切的后穴把它们都吃进去。
“太大了……呼……好爽……”
莱欧斯利甚至没感觉到疼,小腹因为那维莱特的进入有了些被挤压的感觉,但更多的是被填饱的满足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感。胸口因为快感高挺,手指捏住被那维莱特冷落的乳尖有些粗暴地拉扯,再被那维莱特掰开手指,用更轻柔的方法把玩。
于是莱欧斯利无所事事的手开始抚摸那维莱特的身体,双腿也开始发力,带动身体起伏,瞄准能让他爽得忘记装出绅士的典狱长的地方,一副想要用小穴榨出那维莱特精液的样子,吞得一次比一次深。
莱欧斯利觉得小腹深处难受的要命,而且那维莱特的阴茎压过腺点撞击深处的感觉越舒服,小腹里就越难受。
不够……再多点……
心里的话从失去控制的嘴巴里漏出来,被那维莱特听得一清二楚。
他担心过于猛烈的性爱对莱欧斯利的身体造成伤害,也明白过来莱欧斯利短暂的清醒只不过是这不清不楚的发情放出来让他放下戒备的烟雾弹,但那维莱特浑身的血液还是忍不住地往下身走,撑得莱欧斯利在一次深含之后停了吞吐的动作,低垂着脑袋浑身颤抖,哼着甜腻的呻吟,就这样又高潮了一次。而那维莱特也被骤然咬紧的肉穴吸得败下阵来,将精液射给贪婪的洞穴深处。
“哈……要……疯了……嗯啊……”
莱欧斯利的声音因为咬在齿关的舌尖未能收回,变得含混不清,那维莱特亲了亲他失神涣散的眼睛,但引起的体位变化让莱欧斯利再次呻吟出声。
“你需要休息一下,莱欧。”
莱欧斯利只是摇了摇头。
“还不够,那维,远远不够。”
骑在胯上的典狱长意有所指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被插入的巨物顶出了不自然的弧度。莱欧斯利的手指压在上面,控制不住的浪叫全都喷在那维莱特的耳际。
这些挑逗的动作无一不在挑动那维莱特的神经。
莱欧斯利还没来得及露出调戏成功的笑,就被那维莱特一把掀翻,倒在凌乱的衣服之间。双腿被架起折在胸前,后穴因为没了那两根大家伙堵着,里面的淫水和精液缓慢流出,把床单染出几个深色的印记。莱欧斯利注意到那维莱特在看什么地方,伸手将股缝掰开露出艳红的穴口,一根手指浅浅地在里面搅动,搅出“啧啧”的水声。
“我说了,插进——”
根本不需要莱欧斯利多说什么,那维莱特已经扶着两根阴茎狠狠插入。
好深……爽死了……
莱欧斯利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被那维莱特顶到最深处时挺腰承受,又因为快感再瘫软回床上。那维莱特顶得他没法在床上躺稳,只能用绷紧的小腿在水龙的背后交叉,让自己的屁股紧贴在那维莱特的腰胯上,任由耳边被肉体撞击的声音充斥。
要被填满了……好棒……
莱欧斯利的手不自觉地扶上小腹。疼痛的感觉因为那维莱特的深顶得以缓解,剩下的只有能把人逼疯的快感。
“射……嗯……射在里面,那维……”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那维莱特抽出的动作被带出,积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再被反复相贴的肉体打出泡沫。那维莱特低头就能看到欲求不满的肉穴吞吃自己所有的欲望,还有莱欧斯利已经被快感灌满的表情。
最高审判官当然会采纳公爵的合理要求,如他所愿射进这浪荡小穴的最深处。
当然,不止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