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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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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2-08
Words:
5,39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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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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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2

【李苗苗x景岚】我嫉妒你的鞋(母子)

Summary:

电影《涉过愤怒的海》 李苗苗X景岚(母子)
只看了电影,没看过书版原著,都是我瞎编的。
苗苗第一人称疯批预警。
——
景岚每周检查她的鞋,多过她为我作业签字的次数。她的鞋有红色的、肉色的、黑色的底,我将它们分别想象成口红、裸体和她的内衣。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红色的,肉色的,黑色的。
你知道最柔嫩的小羊皮做成鞋底,走多了踩多了也会磨损翻皮,伤痕层层累累,遇雨发霉。发了霉,就会被景岚丢掉。她拎着它们走到长满树荫的小径,小径对面停着四个深绿的垃圾箱。她还没抬手扔鞋,脸已经先别开去。景岚讨厌脏东西。后来我们搬家,景岚卧室窗下花园不远有垃圾箱,她于是可以直接从窗口扔。景岚每周检查她的鞋,多过她为我作业签字的次数。她的鞋有红色的、肉色的、黑色的底,我将它们分别想象成口红、裸体和她的内衣。
高跟细长,顶端绽放饱满弧线。皮质收束成玫瑰的花苞或像女人的臀部,景岚把脚后跟放进里面。踩在一楼木地板上是踏踏,踩在二楼我房门口的地板上是哒哒。景岚不喜欢我锁门,她的教养驱使她先敲三下,她的爱驱使她直接进来。这就使我最先看到的,永远是她乳白的小腿和鞋尖露出的趾缝。有记忆开始我太矮了,视野里只能看到这双脚。后来我高了点儿,高了点儿但我发现床缝到边柜那个距离很适合我,我坐那儿玩游戏的时候就和我五六岁时差不多高。这样景岚进来,我还是先看到她这双脚。
景岚和那个男人离婚那天,天落暴雨。擎黑伞的叔叔接上她走,景岚尖锐的鞋跟溅出泥花,又踏烂一只雨里的蜗牛。我就在雨流的檐下盯住她,指望她想起落下过什么东西。猩红的车尾灯远了,我开始看那只被踏成流体状的蜗牛。
景岚还是回来了。她的鞋尖染上了泥污,我知道那双鞋不久要被她扔掉。而她抱起我,拾我回她的家。
景岚是我妈。其后不久,妈清点鞋子时我接过她要扔的鞋,代她狠狠扔出窗外。景岚疑惑地看向我。
我对妈说:“我嫉妒你的鞋,妈咪,它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我说嫉妒你的鞋,妈捧住我的脸,感动地亲我。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往考试卷上画牡蛎呢?能肯定的是,比那更久以前。白白的卷纸,满满的牡蛎。老师叫起我,问我你画的是什么?我说,是“我来的地方”。老师问什么意思,我说我的意思是:The world is my oyster.
她跟我无话可说,让我坐下。
而我想问问,你们在座小朋友没一个人看出来牡蛎很像女人吗?
形状也像,气质也像。
柔软,湿润,和我妈内裤上时有时无的海腥气。

李烈跟我妈闹的那一阵,妈咪身边只有我同她相依为命。
李烈这男人很矛盾,他也想奶奶死,但对我拔了奶奶呼吸机这事儿深恶痛绝。就像他分明那么爱我妈,却在南下深圳时嫖宿,还被人拍了照片,发来我妈手机上。我目睹一次他们吵架,准确来说不是吵架,景岚蹬着她的红底Kate,笑意冷冷,一张张将打出来的照片扔到李烈身上。她没有怒火,只是瞧不起那个女人,因此瞧不起她的男人。而李烈卑微地抱住她,表情诚挚又忏悔。他看到门口的我了,在我妈面前,把我当救星似的用:“你就当为了苗苗,为了这个家。”
我心如止水,我想他大可不必。
奶奶死的时候把氧气面罩奋力吸得发白,向我扑腾她苍老如枯枝的左手。我想起这人是如何恶毒地嫉妒一个年轻、有家室、爱美且活得轻快的女人,逼迫她作一个媳妇,鄙夷她微哑的声音,憎恨她裙上永远盛开的鲜花。景岚先进来,其后就是你。她的心率只是无限趋近于零,趋近。我坐在我的小凳子上边翻漫画边荡腿,而你抱住我妈肩膀,将脸转向她耳边,说“没事了,没事了”。
我妈看的却是我。
我朝妈咪笑,过了半晌,妈咪朝我勾一下唇角。
李烈根本不会知道,那时开始,他佯装出的温柔体贴也大可不必,因为景岚唯一的同盟只有我。

奶奶下葬那天,景岚戴墨镜,通身素黑蹬一双RC。漆皮纯黑,其下却是洒满银粉,星星闪闪的鞋底。我的心情在景岚足底闪耀。是夜我从梦中惊醒,哭闹不休,声称梦到奶奶。景岚第一次彻夜陪我,我向她讨来那双鞋,谎称我亲眼见她踩碎一只蜗牛。景岚嫌恶,验也不验,要我天亮后帮她丢掉。
她走后我将她鞋底放上胸膛,心胸血液鼓荡。我又将它下移至我年少,全无反应,按说该当不知春梦如何,但又确乎因为春梦而作热的下体——我梦见妈咪用它踏实我奶奶坟头的土,不久后又穿着它,踩来我身上。
天色微亮时,奶奶燃烧的声音从梦境边缘响起,是让我幸福的温度。

景岚和那男人离婚,时值英女王登基五十年大庆。景岚常看翡翠台,前殖民地仍爱转播旧宗主国新闻,五十年前录像轮番回放,大主教将象征王权之物交给女王,第一样是君王的戒指,象征伊丽莎白与国家的“婚姻”。景岚的戒指也如此类,象征两个家族利益的耦合,与男人分居后仍戴在手上,一段时间过去才摘得干净。
我随妈咪搬进她和外公外婆住的三层洋楼。
世事如如不动,除了景岚空出来的无名指,只有我的狂热想象见光就长,一发不可收拾。
住家阿姨往往在景岚离家时操作洗衣房,这样噪音不会打扰她。也因此每天下午三四点,我都可以看到一个小型的我妈博览会。
和我想象中一样,景岚内衣多有黑色的蕾丝边,内裤也是。我走过它们,风里全是洗涤后的无趣的清香。一天景岚回家早了,她进门时我正仰头眯眼,端详一只黑蕾丝里日光下射的小蝴蝶。
妈在门口背光站着,楼上我姥爷京剧的唱声荒腔走板,蝴蝶型光斑落我鼻梁上,风一吹,迷入我眼。
“妈咪,蝴蝶啊。”
我指指头顶悬挂的内裤。说不清自己究竟想要装成天真无知的稚童,又或其实希望着别的什么。倘若她正穿着一条有蝴蝶的内裤呢?会因为听到蝴蝶,而稍稍夹紧腿吗?
我妈只是靠着门框抱了抱手臂,声音平静地说:作业写完没有啊,苗苗,快写作业去。

不久后,景岚也走了。
在机场送她时我没有哭,我一直一直看她。景岚后来每逢家族聚会都会说起她的宝宝当年就有多么懂事,怕妈咪伤心,一滴泪也不肯落,抿嘴唇看妈咪的样子让她心都快碎了。我想景岚说的是真的,因为她进入安检区后真的跑回来,蹲下身抱住小小的我。她很动情,几滴滚烫眼泪渗入我脖颈。她落一滴,我喊一声妈咪。
妈咪还是走了。
此后就是跟外公外婆一起生活。有时景岚远隔重洋发来照片,有时她向我承诺很多事,比如明年带我去哪里玩,将来送我去海外哪个学校读书。她还灵光一现说不然高中就出来吧,来陪妈咪。外公反对,出于一些政治上的考量。而我妈也没有再提。其实她能要我陪什么呢?她很随口地一说,只因为她是我妈,她该说。
后来承诺也少了,我妈的照片也少了。
偶尔看到她,身后一帧异国风光。
日光明媚,我妈明媚、丰润、鲜妍。一个很懂享受爱情的女人为什么明媚丰润鲜妍,我难作不下流的猜想。
景岚在我梦里踩碎一只一只蜗牛,我在作业本上画下一只一只牡蛎。我看着很多东西时,幻想它像蜗牛一样被景岚踩爆。有时它久久不爆,我等不及了就塞个爆竹进去,让它像童年青蛙,绽放成池塘上空一朵烟花,丝丝缕缕,散开腥臭红雨。

偶尔会被人找上门,但外公外婆会护住我。
他们近乎无理地护短,就因为景家有这样的,摆平事儿的权力。
他们从来不问我为什么,因为那不重要。
中间闹过一次比较大的,是我把李烈的新小孩推下蹦床搞残了。这事儿我外公外婆比较重视,二老的重视具体体现在问了一下我推她的原因。我说她也可以推我,她没推赢,难道要怪我吗?
外公竟然认可。他拦下气得浑身发抖的李烈,淡淡提醒他:“原来是小孩子互相打闹,罢了。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我妈春节回国时,我挺期待她也问问我为什么,这样我就可以给出不同于我给外公外婆的,我真正的答案:
奶奶必须死,因为奶奶欺负妈咪;而新小孩是个乐子,妈咪不在乎她,我只要李烈难过就可以了。我只要爸爸记得我在,就可以了。
但景岚就像她父母,从来不问我为什么。

我杀了奶奶,她不问。我推了妹妹,她不问。几年前我在家中欣赏她的内衣,她不问。她一回国就每天丢内裤,她不问。后来她从我枕下翻出来她的内裤,她也不问。她的高跟鞋被我拿走使用,用完乱七八糟摆回去,她总是不问。
不问就是没发生,不问,就是没有。
我师从景老,耳濡目染这些政治手段,太他妈理解了。

那段时间,李烈三不五时对我施以谁都拿不着他把柄的报复。我妈始终像母鹰母狼,挡在我身前,而我只需乖乖作她的幼崽。
受了惊的幼崽,夜里要我的母兽陪睡。每当我缩在我的母兽身边,每当我在景岚的怀里问:妈咪,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景岚总是沉默着抱住我,她的哺育了我的(或许其实没有的)乳房里,装着只有我能听闻的心跳。我吃过没有呢?不重要了。我晓得此时此刻她正哺育我,这样的静谧的夜晚是我无法戒断的奶水。
无尽蔓延,将我和景岚拧成彼此的唯一。

我第一次把娜娜介绍给景岚,景岚有礼貌的微笑,笑容像她面对李烈的继妻。

娜娜年轻漂亮,娜娜化好妆像漫画女主,娜娜瘦小的身体里充满热情。我们在东京很小的公寓里做爱,墙板太薄,动静大一点儿全屋都震,整层楼都听得到。她小小的身体里迸发出疯狂的呻吟和巨大的力量,我押着她赤裸的上半身推出窗口,把她的白色运动鞋擦着她耳边,一双双扔向车水马龙的街道,然后我拉起她的裸体亲吻她,她竟正对着楼下纷纷抬头举目,甚至抬手机的路人痴笑。

有一天娜娜指着我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牡蛎问,为什么,苗苗要画这么多的,女人?
我说:这不是女人,是牡蛎。世界是我的牡蛎。这是“我来的地方”。
娜娜很快乐地拿出她的课堂笔记本,每隔三五页,就是满满一张太阳花。她说,这是“她要去的地方”。

当年夏天景岚从慕尼黑飞羽田,我要娜娜陪我接机,事先没告诉我妈。娜娜很紧张,她问我:阿姨还不知道娜娜的存在吧?
我说没关系的,妈咪很喜欢看动漫,很支持我玩这些,到时候娜娜要好好打扮一下才行。
所以那天呢,娜娜就戴着她彩色的头发,穿着加了裙撑的洛丽塔,在刚出机场的我妈面前,一个标准的90度日本人鞠躬。
我歪头微笑着看我妈,娜娜看不见我妈脸色震荡。
不多时景岚重拾她的风度,腰背挺直,温和地向娜娜伸出右手。
还是她那句无往不利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景岚,李苗苗的妈妈。”

是夜,我与景岚两人回到东京公寓。
因为娜娜害羞。晚饭时她将我偷偷拉到席外,说她决定今晚还是出去和同学住吧,老金教过她,未婚同居会让男孩家里看不起。
我想了想,说好,就听娜娜的。
当夜,我带景岚绕来绕去回了家,六畳房小得不用开灯,东京的光污染已够照亮这一爿立锥之地。
我在景岚面前,捡起榻榻米上我和娜娜用过的保险套。景岚视线移开,我把套丢进垃圾桶。
景岚连鞋同行李箱都无处摆放,不住埋怨我,你缺钱吗?何必受这样的苦。我把她金丝绒的昂贵的繁花盛开的外衣挂上最干净的衣架,撒娇说妈咪,我想试试靠自己,我在勤工俭学哦。
景岚被我安抚,在我的卧榻躺下,背对我睡。

夜深人静,我将手臂环上她身。
妈还未睡,肩轻颤一下,只作未醒。而我装作入梦,将手臂收得更紧。妈像娜娜一样小,我圈着她,将小臂从腰腹上移到胸乳。她薄得像只兔子,在我怀里,她无边无际的母兽一样的怀抱消散了。我贴紧景岚,像巨婴索取母乳,重新用我饥渴的手掌在她胸前摸着揉着。
直到景岚以肘推我:“苗苗。”她说,“醒醒,是妈咪。”
“别问。”我将大腿也搭到妈身上,凑在妈耳边,与她分享我对这世界的新发现:“妈咪。不问,就是没有。”
她害怕?她被我说服?她想要?她爱我?
我不知道!
景岚一言不发,身体轻颤着停止了抵抗。
我轻轻嘘着气声,松开她,将手沿着妈睡裙下移,指尖顺她的曲线流淌。我本意图回味阔别妈十余年间这身体的变化,摸了会儿发现我能知道什么?尽管我就从这身体出来,但我对妈裸体的回味十分苍白,仅限于她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浅浅乳沟。她的裸体于我,实在是个陌生的女人。我甚至不比李烈知道得多。
但有一处我记得。
我撩起景岚睡裙下摆,指尖触及繁繁复复的蕾丝。
“妈咪,chocho。”我哼着,摸索着,揉着,在她阴埠找我熟悉的形状。“找不到啊,妈咪。”我要她带着我找它:“妈咪,我要蝴蝶。”
她的双腿被我分开了。

世界是我的牡蛎。
今夜它被我剖开,终于肯收容我回我来的地方去。

我快乐。景岚她快乐吗?她肯定快乐啊!
景岚滞留日本几星期,白天我们几人四处游览拍照,夜里我与景岚独处,我顺服她,我给予她,我崇拜她。同时我还占领她,支配她,掠夺她。景岚这样一个不缺魅力艳光四射的女人,十年前李烈的出轨给了她当头一击。我的爱使妈咪复活回春,或说爱我使妈咪回春,其功效胜过她能在这世界碰上的所有男人。
景岚拧着眉,仿佛挣扎仿佛痛苦仿佛不乐意,可当我对着窗口月光掰开她双腿,我的牡蛎明媚丰润鲜妍,水光盈盈。
我对着它说妈,你等了十个月等到我,你舍得不要我吗?
妈,ただいま。

临行前最后一晚,做完之后妈咪给了我一耳光。
我知道这不是个惩戒,只是个提醒。
于是我再次熟练地向她示弱:“妈咪别生气,我只是太爱你。”
景岚不再看我。她靠在窗口点着我的烟,窗外圆月悬于景岚头顶,将夜空中罗布的电线晕染成银白蛛丝。我跪在妈双腿之间,慢慢以额触地,身体前仆,不停亲吻我来的地方。

翌日景岚返程,抵达慕尼黑后她拨通我电话,向我报平安。
我将手机丢到一边,再未接过我妈的电话。

其后数月,我与娜娜分分合合。
娜娜年轻幼稚,娜娜歇斯底里,娜娜的热情一多半来自于她的疯狂。她说想变成札幌啤酒的易拉罐,被我拿起放下,被我掌心温热。
我以为是个比喻,我说好的。我抚着她的腰线说:今后娜娜就是我最爱的容器。可后来我偶尔换了口味带回朝日或麒麟,娜娜竟然与我大闹一场,暴雨天夺门而出。其后她又泪流满面回家,怪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在暴雨天追出去找她。
她总以为是初次分手冲淡了我们的爱。
她越来越不安,越来越多在午夜唤醒我,说她做了噩梦。
娜娜说,她梦见老金在海上被吊死。高高的铁架伫立海上,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老金悬在上面,被风一吹,像她童年时挂在屋檐下的鱼干。
我昏沉点头,想把她糊弄过去。
听了一会儿,却渐渐清醒。

我也幻想过景岚的死。
我幻想猎枪。
景岚娘家在郊区林场的一间木屋里,有一把猎枪。年少时景岚教过我使用。后来很多很多夜晚,包括狭小的和室内,景岚就躺在我身边与我呼吸交缠的夜晚,我幻想我将冒火的枪膛塞进我妈内里。我逼着她说爱我,爱我,爱我。我越捅越深,我越找越深。
可我什么都找不到。

我也没想到再次拨通景岚电话,是告知她娜娜的死讯。
准确说起先我根本不知道娜娜她死没死,我逃出旅馆的时候她大概已经往自己肚子里捅了七刀,还是八刀。然后我关上门的时候她还在那捅,又是一声。我跑去京都躲两天清净,收到line说娜娜死了,又听到传闻说是我杀了她。
传闻来的时候,老金也来了。我跑出地铁口就给景岚打了电话,我妈接通电话时我这儿天已经黑了,她那儿应该正是中午,我听见服务生的声音:“女士先生,两位用餐吗?”
我一声不吭等着。我妈那头喧杂渐渐远去,过了一会儿,景岚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她有点迟疑:“……苗苗?”
我将事情说给她听。我说娜娜死了,她爸现在到处找我。他为什么要找我,妈咪?不是我杀的娜娜,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啊妈咪。不是我杀的她,我没有杀她,她和很多人睡了我骂了她两句,她就开始自己杀自己——
景岚还是什么都不问,她静静听着,听着,然后很冷静地说苗苗我们先不怕了好吗,妈咪现在去了解情况,五分钟后我给你回电,你要接妈咪电话。
我还想问她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问?你不相信我吗?
但景岚已经挂了。
其实景岚再拨回电话也就是三分钟后的事儿。但当时我在那条拥挤的街道上走着走着,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月光很亮,夜空中天线交错如发亮的蛛网,就像我和景岚的最后一晚。我找到我来的地方,花很多时间讨好它,蹂躏它,除了我们到达高潮,没有神迹发生。
娜娜去了她要去的地方,可我还能去哪儿?
景岚在电话那头说:“回来吧,苗苗,回来。”
我轻哼着,吻我的,用指甲尖挠我的话筒,对它吹气:“妈咪,我还可以回到哪里去?”
“回家。”景岚顿了顿,“回你来的地方。”


End.

Notes:

Notes:
没看过书版原作,文中部分脑补情节(如PC等)没有侮辱任何角色的意思,是我对身边有类似情况家庭的糅合改编,冒犯致歉!
喜欢娜娜,嗑苗娜,只是觉得“嫉妒鞋”这个梗叠加一下恋母情节会好嗑,也没有冒犯苗娜的意思。
写完很爽,精神病是我的舒适区,感谢张宥浩带来的李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