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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lis没有锁门的习惯,一是城堡里就那么点人,二是就算锁了某人也有100种方法破门而入。
当Satanick砰一下重重推开门的时候,Ivlis就知道今天晚上完了。
炎魔能感受到来者的翅膀都在兴奋地扇动,幸而今天没有把自己给绑走。
Satanick右手背在身后,显然是给城堡主人准备了什么重磅惊喜。
“卟里~猜猜本大爷今天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Ivlis并不想跟他玩猜猜乐——猜对猜错都准没好事。
“哎呀~本大爷还说猜对了的话就对你温柔一点呢,没办法、卟里酱实在是太笨了呢。“
Satanick慢悠悠晃到床前,满意地看到对方皱起眉、上身向后缩了些许。
”锵锵——”Satanick把那玩意儿从背后拿了出来,展示给床上刚想入睡的人。
举起的赫然是一管注射剂。
“虽然说是人类那边的东西,不过对恶魔也适用哦~”
Ivlis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然后攥紧了手中的被子。
还没能入睡就要陷入噩梦了吗……炎魔的发尖有些发亮。愤怒、畏惧、还有他单方面鱼死网破后的万念俱灰,面前这个男人给他的人生带来了太多糟糕的回忆。
红角恶魔的眼睛快要对不上焦,呼吸也随之重了几分。他想说点什么,然而过往的经验告诉他一切都只不过是徒劳。
热爱发明的魔王大人探索欲固然非常旺盛,麻药、敏感液、催情剂、吐真剂、甚至是痿粉,都在他身上用过。
霎时一股恶心感在胃里翻涌,Ivlis手中的被褥被揉皱,他本人也开始冒起冷汗。
Satanick将恶魔的残忍恶劣心狠手辣发挥到了极致,在Licorice出生前,他总是拽着赤色魔王进行惨不忍睹的虐待和操干。
在魔王堡的地下或者Ivlis的房间中,只要他乐意,他的“卟里”垃圾随时都可以成为他的沙袋、试验品、性爱玩具。在尝试了各种物理上的殴打后,Satanick开始试着用一些药剂为这场狂欢助兴。确实可以说是一场狂欢,毕竟是他一人独享的派对。
他看着Ivlis拼命地挣扎,心中只会升起愉悦之情,手里的药剂依旧拿得很稳,缓缓注进对方的体内。再之后就是漫长而痛苦的做爱,Ivlis在他身下尖叫、嚎哭、晃着头想保持哪怕一丝的清醒,毫无意外地全都失败了,结局注定是被Satanick全身上下操了个透。药剂的使用让城堡主人每一次都不同程度上地遭受莫大的苦痛,有时候地下室的淫叫混着嘶吼能传到楼上去,精神错乱下Ivlis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好爽、好痛、好撑,或许他本人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做完后浊着一身精液的Ivlis并不想知道。
推动针筒的时候,Satanick看到Ivlis瞳孔骤缩,这才哪到哪呢,不过魔王大人还是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Ivlis退无可退,Licorice去了其他世界、自己如今的力量也只能给异界魔王刮痧。没有谁是全知全能的,Ivlis即使身为魔王也并不知道这管药剂里面是什么下作玩意儿,只能祈祷别是比以前更糟糕的东西。
Satanick注射完后笑着起身,仔细观察这只小白鼠会有什么反应。
红角恶魔伸出双手确认此刻身体的变化——尽管来者很久没有给他强行注射药物了,但在注入片刻后、身体不受控制的感受恍然如昨日。
“你到底…”问题还没问完,恶魔就意识到身体体温急剧升高。
这次又是什么……发情剂吗。Ivlis扶额,想着怎么把时长缩减到最小。然而对面的傻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那视线都能发射激光了。
没过多久恶魔的脑袋便一阵眩晕,上半身快要失去平衡。Ivlis撑着床面,抬头迎上床边那人的目光。是个碳基生物都能看出Satanick此刻相当兴奋。
……傻逼白痴暴力色情狂。
Ivlis想骂他几句,让今晚的自己起码不要输得那么难看,却发现嗓子像灼烧一般疼了起来。
对面恐慌又隐忍的表情大大满足了他的癖好,Satanick嗤笑了一声。
“是不是身体很热,脑子发蒙?”
他看见Ivlis努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啊对、以及喉咙很痛。”
卷角魔王上手抵住戏耍对象的脖子,食指指腹隔着一层手套顺着Ivlis脆弱的喉结缓慢揉动。
今天的瞪眼别有一番风味,Satanick想。换做前些年的他可能会选择先抽一巴掌再说别的,不过现在孩子都有了、老夫老妻之间还是要温柔一些嘛。
Ivlis当然不知道Satanick的内心想法,不然他可能会在被这个傻逼魔王按着操之前先大吐三升。
亲昵的动作给他滚烫的身体淋了一桶冰水一样,但他没有说话,只是试图在这样暧昧的环境下平稳地呼吸。
Satanick能感受到Ivlis轻轻呼出的热气,从手套和礼服的那一点间隙中。挠得他心痒。
“……”有点可爱啊卟里,异界魔王似乎是被取悦到了,扬起迷人的笑容。
“看在卟里酱今天这么听话的份上,本大爷来说明一下这东西是什么。”
谁问你了。Ivlis磨了磨牙齿。
“是人类那边的流感病毒哦~”Satanick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我专门挑了个最容易感染的呢,你可别小看它,毕竟——”
Ivlis心下了然,能让男人用在自己身上的药剂肯定是保证会起作用的。估计已经让哪个倒霉蛋恶魔先试过了。
“哎呀总之就是很厉害~发烧是必然的,因为本大爷呢…“Satanick将手指从脖子移向腹部,按了按紧绷的肌肤。
”偶尔也想试试高温的那里面嘛。”
男人说完便将赤色魔王拎着后颈从被子里提出来。
……搞什么啊,说了半天还不是想做。Ivlis耸了一下鼻子,将头偏向另一侧。
Satanick熟练地拽下他的裤子,然后摘掉手套,抓住Ivlis的脚踝将他带向自己。
粗暴的动作当下竟带起酥酥麻麻的痒意,脑袋摩擦着布料晃荡、像被灌了水泥一般沉重,又仿佛被放置了火药、下一秒就要炸开。
煎熬中混杂着快意,Ivlis开始无所适从地喘息。
炎魔并没有被脱下上衣,或许这属于虐待者的情趣:穿戴整齐的客人和敞开下身的主人,多有意思。
不过最终都还是会被扒光,进而抠弄他的疤痕、蹂躏他的乳粒。
Satanick堪称温柔地触碰那人的肌肤,以跟腱为起点向上一寸寸爱抚。
手感不同于往日,恶魔的体温明显升高了不少,一上来就把Satanick给焐热和了。
看来药效正好,他咧嘴呵呵笑着,随后按住Ivlis的腘窝。
“!”躺着的炎魔吃痛,弓起腰瑟缩了一下,条件反射使得他屈起小腿、夹住始作俑者的手指。
“卟里酱今天好热情啊……好色。”男人模拟着交合,退出一点又立马戳刺到底。
“呃呜……!”Ivlis漏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呻吟,紧接着夹紧Satanick的指尖,说不清是想让他停下还是继续。
Ivlis想,自己一定是被烧坏脑子了,不然怎么会闭合而不是松开,于是他慢半拍地直起膝盖,撑着身子向旁边挪动。
Satanick的手指还有些冷,但着实让高温中的恶魔缓解了些许燥热。
其实刚才那样、倒还挺舒服,不争气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下意识否决掉了。
Satanick今天出人意料地有耐心,即使对方躲开、他也不恼,径直来到Ivlis身旁,接着刚才的动作向上摸去。
大腿的肌肉对于Satanick来说十分称手,他双手附上去,揉捏把玩终日不见光的皮肤。这副躯体蒸出一层薄红,盖住恶魔原本惨白的肤色。
Ivlis咬紧牙关,忍住不踹在Satanick身上。
太舒服了,Satanick的手仿佛施了魔法,所到之处皆变为敏感地带。
他还想反抗,然而下体已经迎合着他的手指摆动。
Ivlis张开干涩的嘴唇,想叫卷角魔王停下,声音却嘶哑地厉害,喉咙里泛起一阵异物感。出口的声音陌生又诡异,Ivlis只好把剩下的话吞回去。
Satanick竟也应了一声:“嗯,我在。”
不同于赤色魔王沙哑无力的呼喊,紫瞳魔王的回应深情又悦耳,仿佛罗蕾莱的歌声,引人沦陷、走向灭亡。
就在Ivlis快要放下警惕时,他猛然掐住腿根,用力地拧动脆弱的柔软。
“啊——!!!”Ivlis被突如其来的暴力行径疼得叫出声来,晕乎乎的大脑突然被大腿根部传来的电流贯穿。
就连叫声也和以前不一样呢,对于Satanick来说,这无疑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于是他开心地继续尝试不同手法。
“呃啊啊!……呜、不……停、停下……”
真是奇了怪了。Satanick一边欣赏他的表情一边想着:明明以前这样掐也不会这么大反应啊,难道发烧的时候做爱真的会很爽?
Ivlis并不知道此刻对面将他的情绪归结为爽到,他甩头想要把产生的奇怪感受全部丢出去,偏偏那些东西在它脑子里重复、放大,再被一股股强电流击穿。
他们俩就这么拉锯了三分钟,Satanick没有停手,Ivlis也依旧叫着不要。
来回往复间,卷角魔王的指尖和掌侧时不时蹭到上方会阴处。Ivlis难耐地摆动腰肢想要逃离,对方却只是专心揉捏腿部的肌肤,留他独自尴尬、仿佛产生欲念的只他一人。
在Satanick意识到再这么欺负下去卟里可能第二天走路都成问题后,他才终于放手。
房间主人颤抖着蜷缩起来,止不住地咳嗽。
“……”Satanick想着这才到哪步,这么快就坚持不住的话感觉比以前更糟了啊。
Ivlis身下的被子晕开一片深色,比汗水留下的印记还要深。
原来已经潮喷了一次了吗,仅仅是靠捏腿根?Satanick哼哼地坏笑一下,心里那微弱的怜悯之情荡然无存。
“看来卟里酱现在没有余力脱上衣了呢,那么本大爷帮你吧。”说完还不忘给出一个标致帅气的wink。
炎魔的脑袋嗡嗡作响,眼睛已经聚不上焦了,体温高得他极度不适,感觉像处于太阳边缘,被灼烧被燃尽。脑子里的东西融成一团浆糊,他说不上来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前端和后端都没被触碰,偏偏快感骗不了人,在Satanick放过他的那一刻到达了顶峰,淫液从股间涌出、在被套上晕染开,像尿床了一样。
太羞耻了,Ivlis抬动手臂捂住眼睛。
Satanick一边沾沾自喜今天选用的药剂,一边扑上去脱掉那人的上衣。
全身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后,Ivlis更加难耐地颤栗起来。冷流并不能让他的大脑恢复清醒,想到之后Satanick要做的那些事,Ivlis就头痛欲裂。
卷角魔王将自己的衣服也一件不剩地脱掉,那物什毫不意外地充血挺立,宣告今天的既定项目。
扛起躺着的恶魔后,他用另一只手掀翻床上铺盖,随后将恶魔扔回床面、自己欺身而上。
Ivlis知道这是重头戏的意思,可是他现在实在是太难受了,燥热感充斥着全身,明明是火焰中诞生的恶魔如今却被业火炙烤苦苦受煎熬。
唇瓣被抿得发亮,散发出淫靡的气息,Satanick知道那是缺水的表现,像沙漠中的旅人寻得绿洲前的烦闷和渴求。于是遵循内心的想法吻了上去。
很烫、很脆弱、像新生的嫩肉。原来发烧时候的kiss是这样的。
Ivlis想收回去,纠缠的那方当然不肯放过。两人的唇明明那么契合,他们生来就是要亲吻彼此的。那个夜晚紫瞳恶魔的角上开出了花、然后他就是这样吻上了对方,说自己爱他。再之后每一次接吻,Ivlis都会想到那个时候那句话。原来他也是可以被爱的?不过,到底是爱他的什么,爱他落魄失意的模样还是爱他千疮百孔的灵魂,爱他目眦尽裂却无计可施还是爱他肝肠寸断心如死灰。
……
……
……
尽管已经接吻过数百回,现在被亲吻的一方也几乎不会主动吻他,好在魔王大人高超的吻技总能让那人意乱情迷。
Satanick搂着Ivlis的腰让彼此更加紧贴,接着把舌头探出来,舔舐对方的唇齿口腔。
即使是温暖的内腔,度数也比以前高了不少,Satanick开始觉得有些烫了。他不忘抚摸Ivlis的后背让他放松下来,让舌头探到更深处。
“呜呜、呃呜……!”灵活的舌头撩拨着对方,流连过颊部和舌尖,最终挑起他的纠缠在一起。在此之后吸入的空气都灼烧着Ivlis的肺部,只能发出些气音和呜咽。血气涌上大脑,全身都卸下防备,星星点点的快感在脑内像烟花般炸开。
一吻完毕后饶是身经百战的卷角魔王都有些激动,看着怀中人润湿的唇面和失神的眼睛,他情难自禁、又低头啄吻了一下绯红的脸颊,“好孩子。”
“咳……咳、咳咳。”被夸赞的那方并没有搭理他,病毒带起的症状让他忍不住咳嗽,喉咙上像有什么东西肿胀堵塞似的,呼吸都变得如此难受。
口腔都这么热乎了,下面那处地方一定更……Satanick舔去嘴上残存的唾液,伸手去抓恶魔后面的红色尾巴。
“!!”敏感处被拿捏使得Ivlis瞬间就起了反应,尾巴上的神经电流瞬间汇集到大脑,致使他感到欲火焚身。紧接着他可耻地察觉到自己的性器立了起来,顶端抵住小腹、溢出少许前液。
更要命的是,尾巴居然顺着男人握住的方向,绕住抚弄它的手指、再蜿蜒缠绵到手腕。身体的诚实道明了主人此时的想法,向欺负他的魔王讨要更多触碰。
Satanick感觉心头像被羽毛拂过,便应允了对方的请求。
于是尾巴的根部到顶端均被Satanick疼爱了一番。作为恶魔他当然知道那是同族的敏感带,也早已熟悉如何让Ivlis爽到不能自已。
“嗯、啊……呜呜,好舒服……!再摸摸、嗯……”
只一遍魔王就沉迷到难以自持,甚至都捋不清楚出口的话了,只是遵循本能寻求更多的慰藉。
“好淫荡啊卟里酱,今天怎么不当无口飞机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婊子上赶着勾引男人呢。”
Satanick调笑着。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自己的老二如今也青筋暴起立得老高,他有点迫不及待想进去了。
他伸出左手将死死缠住的淫荡尾巴从手腕上解下来,失去凭依的尾巴有些落寞、又晃动着蹭起床单。
Satanick被逗乐了,心想,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比他那张嘴诚实啊。
发烧带来的不仅是体温的升高,Ivlis甚至感觉到骨骼和肌肉时不时传来抽痛,身体也随之震颤。更要命的是他的后穴此刻竟感到空虚难耐,缓缓地开合,急需什么东西来将它贯穿、填满。羞耻的欲望在此刻无所遁形,Ivlis伸出手向那里靠拢,却被控制者一手抓住。
“卟里酱,今天可不是来看你自慰的哦。”
Ivlis不明所以,刚想要抬头就被拉起上身倒在对方怀中。随后Satanick掰开他的大腿,开始进行今天的重头戏。
“呃啊啊啊——!!!!”
那根他吞吃过无数回的粗长鸡巴劈开甬道直捣深处。
插入者发出一声低沉又性感的喟叹。好热、好紧,话说都潮喷过一次了还会这样吗。无论做了多少次里面都还是一样紧致呢,膨胀到多大都会容纳得下。简直就是为他Satanick量身定制的嘛。
男人眯起的眼形成一个邪魅优雅的弧度,紫色瞳孔透出诡异的光芒。
炎魔看不清对面的表情,两人贴得很紧,Satanick上半身也不闲着,狠狠擦过乳头和疤痕。
“呜……哈、哈啊……”任凭Ivlis怎么扭动,都挣不开男人的束缚,发烧产生的身体刺痛更是让他疼得又靠回对方怀中,潜意识想用身体的摩擦来减弱痛苦。
其实一上来并没有进到最深处,尽管如此Satanick也已经感受到了想要的效果——里面的温度着实很高,让下半身思考的恶魔仿佛置身于温泉中。
刚潮喷过一次的后穴还残留着液体,现在全附着在了滚烫的性器上。
往日里做爱的时候,Ivlis总会被他惊人的温度给吓到,现在终于报复了一次、本人却没多少神智了。
“卟里,你里面好热啊,这么欢迎本大爷吗?”
Satanick感觉到自己也有点出汗了,之前被卟里勾得恨不得整根阴茎都塞进去,真到了这个时候却被滚烫的肠腔给为难了。进还是退,这是个问题。
怀中的Ivlis也处于高热状态、微微冒着汗,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听到的话语在脑中都变成了无意义音节,他如今只想让那一处小口成为极尽欢愉的地方、被狠狠贯穿内射,就像以前那样。
“嗯、动一下…快啊……”原本无处安放的手在寂寞空虚下,自觉攀上了卷角魔王的背,心中的痒意让他不得不催促面前的人快一点进行下一步,致使魔王的背上留下了轻微暧昧的抓痕。
“别催,一会儿操不死你。”Satanick咬着牙回应,自己难得体恤一下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
说罢Satanick握住Ivlis的腰肢,将他整个抬起一点,深处的内壁不肯放过硕大的顶端,拿出看家本领用力挽留,吸得Satanick直嘶气。
操。Satanick暗骂了一声,果然,这婊子淫荡的天性都刻到骨子里面去了。
他也不再克制,对准了便猛得撞向Ivlis。
胯骨拍打臀肉的声音格外响亮,炎魔也被撞开了开关似得大声喊叫出来。
“嗯啊——!!疼!……”
肉棒直接捅进后穴的最顶端,来到两人都熟知的幽地,此刻这片地方像是要被火焰燃尽。
Satanick爽得差点泄在里面,极致的热意让他前所未有地兴奋,掐住Ivlis的腰便开始抽插。或许他早该这样了,他想。卟里的后面只有一个人用过,那就是伟大的魔王大人Satanick,他就该这样在男人身下承欢,被插入、抽出、再插入,在一次次的性交中高潮,将魔王大人的精液悉数收下、一滴不漏。
Satanick的阴茎尺寸非常可观,即使Ivlis的后穴被插了个满,那玩意儿根部也还留了一段距离。不过Ivlis现在看不到。
没捣鼓多久,Ivlis的里面便又涌出一股淫液,给硕大的龟头淋了个爽,刚才还有一点干涩的动作立马提速起来。一次次深入中,性器挤压拍打湿热的肉壁、淫液也顺着偶尔产生的间隔让阴茎和穴肉得到润滑。
“好舒服、哈啊……”
Ivlis逐渐意乱情迷,摆动起腰杆配合操弄他的恶魔。
就问你哪一次是不舒服的。亮起的头发颜色使得Ivlis的情绪一望便知。Satanick噗嗤笑了一声,还有更舒服的呢——
有了更多润滑后,Satanick趁热打铁,用力前压去凿开更深处。
湿热的内里像是有上百张小口,对着Satanick的阴茎百般谄媚、又吸又吮。被讨好对象没有辜负它们,将褶皱一一碾过压平,然后朝着他再熟悉不过的敏感点顶弄过去。
炎魔的身体紧绷,脚趾都蜷了起来,用力抵在床单上。
“呃呃……Satanick!等、等下……”Ivlis被戳刺敏感点后害羞得不行,呼唤着有意无意叫过上百遍的名字。这个男人永远知道怎么让自己舒服、如何让自己放下一切将身体交给他,像是天生的音乐家,掌控着全场的节奏韵律,或轻或重、或缓或急,高超的技艺让这副身体发出他想要的旋律。
Ivlis随着下半身的抽插晃动脑袋,他仍在高烧,识海从天堂到地狱、不停地折返,一次次飘忽云端、又瞬息间堕入业火中。
而Satanick不停地摧捣那一处致命的敏感点,使得他唯一还在苦撑的理智之弦也猝然崩断。
“嗯啊!……好爽、好胀……再快一点……”
Satanick知道,情事一旦开始Ivlis便做不到完全拒绝了,索性全部都收下吧,恶魔的欲望可是深不见底的。
肉穴热情地吮吸着魔王大人的粗壮柱体,邀请他再往里去,尽管现在已经嵌入得严丝合缝了,Satanick知道,还能更深。
于是他抽出一点,又立刻插回去,臀胯发出的撞击声响亮又淫乱。
这一记深顶让Ivlis明显吃不消,眼睛都上翻过去。
无妨,那一声变调的浪叫就是他有在享受的证明。Satanick想。于是他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每一下都极其用力,誓要顶到最深处,Ivlis只得被框在怀里随着猛烈的顶弄乱颤,发出些断断续续的呻吟。
原本还绞紧的穴肉被撞得全都败下阵来,向性器的主人舒展敞开,以往的Satanick总会戏弄说,卟里酱虽然是垃圾、但是后面却很厉害呢,怎么操都操不坏、怎么操都那么紧致。而这里只能被他一个人占有,被攻城掠地、播撒属于他的种子。
Satanick被脑内的想法弄得都快颅内高潮了,“哈哈…没办法啊,卟里酱的里面今天实在是太热了。带这玩意儿来用果然没错啊。”
卷角魔王的阴茎已经胀大到了非常可怖的程度,于是他托住对方柔软的臀部,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
尖叫声猛然拔高,Ivlis被汹涌的情潮吞没。肚子已经被顶弄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而自己还未能发泄的性器恰恰也靠在那里。想射又被恶魔控制着颠簸、只来得及用后端去感受无穷尽的欲望。
Satanick也失去理智了,高热湿润的最里面简直像是一片新天地,他要征服每一寸每一缕,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抱着Ivlis大开大合地操干了几十下后,他停了下来,将前端抵在最深处。
而后张开嘴,尖锐的牙贴上对方脆弱的脖颈。
在他射进Ivlis体内的瞬间,咬了下去。
堆积的快感在体内炸开,Satanick开始了长时间的射精,滚烫的精水比内壁还炙热,引得Ivlis止不住地颤抖、发出带着泣音的呻吟。好烫、好胀、拿出去、不要了……
Satanick没理会他,Ivlis方才也高潮了,肉穴绞得老紧,流不完的水又被浓稠的精液和粗大的性器堵住。
射精的兴奋与满足还在魔王的脑子里回荡,同时舌尖的美味也迸发开。处于高烧与性高潮的卟里酱的血非常得鲜美,被情欲与高温熏得色情淫靡幽香四溢。
卷角魔王不知不觉就沉醉其中,吸血对象头昏脑涨快没了动静他才反应过来,在开口处轻轻地来回舔舐、留下带有治愈魔法的唾沫。
Ivlis尚且还处于晕乎乎的状态中,维持着被内射的姿势也无力挣扎,但是帮人解决了生理问题后自身的问题还挂在那儿。他的性器也起反应好一阵子了,然而对方丝毫不给他慰藉的机会、也不打算给予他帮助。Satanick也注意到了,但是他现在并不打算用手给他解决。
以往的话,坏心眼的魔王总是喜欢看他被操着射精、被殴打射精或者窒息射精,总结就是,用不碰那东西的方法让他弄出来,末了还不忘嘲笑两句——精虫上脑吧、这也能射。
今天Satanick决定来点新花样,于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抬起手握住Ivlis的红色恶魔角。
那是他平日里做爱特别喜欢临幸的地方,恶魔的敏感带无非是那几处,对方给占了个全。
炎魔的红色犄角上有两个特别扎眼的缺口。创造他的人到底怎么想的?
不说那位神明怎么想的,反正Satanick觉得那缺口是后入时搭手的不二去处,于是人家好好的恶魔象征就被漆黑世界的魔王当做性爱时的扶手。
Satanick默念咒语,一层薄薄的冰凝结在物体的表面。
角的主人瞬间打了个寒颤,瞳孔里的混沌都消散了不少。
“……?他妈的干什么啊?!”
被整蛊的恶魔像是如梦初醒,猛得瞪了一眼对面。头上冰凉的感觉和身体的高热形成鲜明对比,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快疯掉了都,于是立即去扒拉Satanick的手臂。
然而Satanick也坚持不放、二人就这么僵持不下。
Ivlis整个身子都红透了,饱尝情爱后各个部位都敏感得不得了更别说是恶魔角,但作为一个火焰中诞生的恶魔他讨厌被使用冰魔法,也讨厌冰雪消融时湿乎乎的感受。
“干你啊。”Satanick回嘴道,同时挺动了一下深埋在对方体内的巨物、不忘提醒他现在所处的境地。
红色角略带粗糙的质感还是那么舒服,缺口处的抛光也很值得玩味,但发烧让这东西变得极其烫手,Satanick才决定给它降降温。
炎魔方才被抓着一顿操干,眼泪止不住地掉落,现在更是急得泪水蓄满眼眶。他晕乎乎地想,怎么就哭了,感冒发烧还会让恶魔泪失禁吗。
“Satanick!你给我!……松手!!”Ivlis实在是被冰得不行,换做是以前、考虑到反抗造成的严重后果,索性就由着他去了,偏偏今天拜他所赐高烧不退、脑子一团乱麻,Ivlis脾气胆子都比以前大了。
Satanick难得没打他却也没有选择松手,两人拉拉扯扯间、凝结的薄冰悄然融化。
水珠沾湿了Ivlis的刘海,而后滚落到眼睛里。Ivlis抽了一声气、下意识闭上眼睛,刚才的眼泪随着闭眼的动作顺着脸颊落下、像其他那些融化的水珠一样。
再睁开眼睛时,他发现Satanick那双“深邃迷人”的紫色眼睛正深情款款地望向他。
Ivlis吓一大跳,他以为讨厌的家伙又要搞什么小动作,不幸的是,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可耻地在这个时候射了。
耳根红得像被煮熟,炎魔宁愿自己现在没有恢复神智,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Satanick却态度反常,既没有嘲笑也没有数落——
“好可爱啊卟里酱……”瞥了一眼下半身后卷角魔王就继续盯着对方的脸蛋喃喃自语。
什么可爱、乱七八糟没头没尾的……Ivlis依旧沉浸在此前被看着就射了的悲哀中。
还没来得及消化那人说出的话语,顷刻间便天旋地转。
插入者终于退了出去,温热黏腻的体液争先恐后流出。
“?”Ivlis不知道他又要干嘛,毕竟这个傻逼性交脑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嗯,卟里酱,好可爱……”Satanick将他翻了个身,凝视着对方屁股上被撞出的色情痕迹以及饱经摧残的红肿穴口,眼神逐渐晦涩黯淡。Ivlis直觉那其中蕴藏的风暴终会将自己卷入,拿胳膊撑起尚未麻木的上身想要远离,不幸还没爬出多少距离就被Satanick捏住脚踝拖了回来。
刚发泄完的阴茎重重摩擦过床单,炎魔忍不住哽咽了一声,途中产生的快感让他有点上瘾、甚至想要动身再去蹭一下来缓解心头的躁动。
“喂,卟里,可不能光想着自己爽啊。”
卷角魔王狠狠捏住身下人的胯骨把他带离床面,将微微溢出清液的伞状物抵在穴口处、缓缓蹭着但就是不进入。
穴口处的软肉饥渴地跟了上来、想要包裹住性器头部将它整个吞下。与身体主人不一样、后穴的每一寸都热烈地欢迎着肉棒的到来。Satanick喟叹一声,又开始低语那些不堪入耳的荤话,他的老二早就恢复精神、当下急需那处温暖的地方包裹它、任它研磨倒弄。
Ivlis也被逼得无所适从,身体维持着高热,只想要更多更用力的触碰和摩擦来平息这燎原烈火。
“快点……进来……!”
终于忍受不了对方磨人的挑逗,Ivlis自暴自弃地叫出声来,随后立刻将涨红的脸埋进床单。想要、想被塞满、想被贯穿、捅进最深处、再全部射进来……
炎魔咬住床单试图不让自己再漏出任何淫词秽语。
Satanick轻笑一声,舔了舔唇决定进入正题。
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对准翕动的小嘴、轻松插了进去,发出一声淫靡响亮的拍打声,Ivlis被这记深顶肏得脑袋都晕乎了,身子霎时卸力,全靠和那根鸡巴连接的臀胯作支撑。
后穴的软肉又被撑开,熟络地绞住滚烫硬物,裹挟着邀请他往更深处进发。
身体的饥渴得到纾解、痒意也缓和不少,Ivlis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床单吞没了其中大半音量。
“别忍着,叫出来。”卷角魔王将身下人散落在背脊上的发丝带起一缕,使力向后拉。
“啊!!!哈……嗯啊……”Ivlis的脸颊从汗湿凌乱的床单中离开,痛苦的尖叫后是陷入欲望旋涡的沉醉快乐。
后入的姿势使得掌控者十分方便,进得极深,每一次深顶Ivlis都有一种要把他的肚子给顶穿的错觉。
还没完全流出来的体液被捣成了碎末跟随着动作一点点带出飞溅。
“呜呜……轻、点……哈……”
“求我啊。”
“嗯……呜!!求、求你……”
Satanick也开始出汗了,或许是高热的后穴前所未有的舒服、或许是Ivlis的浪叫让他兴致格外高昂。他继续着身下的律动,同时掀起汗湿的刘海避免视线被遮挡,精美绝伦的那张脸在激烈的性事中染上了绯色情欲,更显得性感万分。
卷角魔王强迫被插入者将头扭过来,让他看清此刻在被谁操着。于是Ivlis看向那张或主动或被动注视过太多次的脸庞,然后缓缓开口唤他的名字,一遍遍地呢喃、喊叫。
Satanick产生了一种自己在被爱着的错觉,不然为什么每一次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都能勾起他的心弦,流过心间沟壑、试图填满他深不见底的欲望。
啊啊……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
他抓住Ivlis的手,紧紧地同他十指相扣,接着开始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恨不得顶破后穴尽头的柔嫩。
Ivlis闭上眼睛任由恶魔抽插,发出臊人的淫叫。最终对方将自己紧紧抱紧,开始第二轮的射精。恶魔的储精量总是很大,后穴很快又被填得满满当当,腹部也鼓起了暧昧的弧度。Ivlis这下是真的累得不行了,然而卷角魔王仍旧没有放开他。
Satanick狎昵着Ivlis的眼脸,发烧中的卟里呼吸沉重,脸颊也发烫,见红角恶魔没有反抗,他索性继续手上的动作。Ivlis的眼睛虚睁着,橙黄色的眼眸映射出微妙的柔和,舌尖探出来一截来平复剧烈运动后的不适。像小动物一样,卷角魔王想。
而他自身也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中,被情事和温存点燃了浑身上下躁动的细胞,于是火势蔓延、他的理智也消磨殆尽。
“继续、卟里……”
听到这个词Ivlis差点晕过去,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抱着他的人就已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
……
……
Satanick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糟糕的是此刻脑子昏昏沉沉有如千斤重,身体也滚烫乏力。
他花了0.1s来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然后看向被他当做人形抱枕的夜袭对象,探了探温度发现已经没有昨晚那么热了。
……还没等他思考完Ivlis怎么退烧的,敲门声就又重了几分,魔王大人心如擂鼓。
万幸提前准备了治疗的魔法,Satanick赶忙默念咒语,不幸的是,本该生效的魔法无论如何都没有灵验。
“……”
当Licorice砰一下重重推开门的时候,Satanick就知道今天早上完了。
后日谈
Satanick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一双渐变色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于是他出声:“卟里?原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出口的声音还很虚弱,男人强撑着用平日里嬉皮笑脸的状态和来者对话。
眼睛的主人并没有回应他。漆黑世界的魔王有点难过,儿子连玩笑都不肯跟他开一下。
他还没发烧到变成废物,还是能通过魔力气息判断出那是谁的。
“……”Licorice此时化成了大人形态,右手有明显的魔力汇聚,意图不言而喻。
“Lico啊,原谅我吧这一回。”带着些鼻音,Satanick又把被子拉高了一点遮住大部分脸。
“偶尔也想看看卟里酱生病的样子嘛。儿子你知道吗,那个时候的卟里酱啊……”
魔王自说自话起来,最后连对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城堡的客房又安静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床头柜上多了一盒药、一张说明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