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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止端庄的凯隐和披头散发的永恩面对面坐在餐桌两侧,共同享用,呃,上午茶:热咖啡和提前备好的三明治。因为凯隐不让他做饭,他迫切地需要谈谈。

Notes:

*由我自己的画延伸出来的脑洞,说实话还没有大纲,我先发了(逃
*cp向永凯,其余cb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永恩头痛欲裂,嗓子干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烧起来,连带着眼睛都干涩酸痛,睁眼困难。等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时,才发觉自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半挂在床上,而维持这姿势一整晚的身体不比高度瘫痪好到哪去,他放弃了立刻起床的想法,拖着半瘫的身体艰难地重新回到床上。房间黑得不见一丝光亮,严重干扰他对时间的估计,而手腕上的手环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该死的……他昨天晚上让人给揍了?

他试图回想昨晚:心之钢,他为之骄傲的新生乐队,刚刚结束了最后一站巡演,一行人来到他提前预定的餐厅举办了庆功宴——这只是第一场,后面他们又去了KTV、私人酒吧,甚至鬼屋,半路上甚至还被火辣美女邀请参加泳池派对,顾忌到会被狗仔队偷拍的永恩婉拒了她们,但是已经喝到神智不清的凯隐和伊泽直接you jump I push双双跳了下去。

最后当然是拜托两位健身狂魔把那两只打捞上岸,拉露恩和厄斐琉斯则负责拦住想要给湿漉漉的他们做人工呼吸的热情比基尼美女。永恩试探了他俩的鼻息确定没死就叫了个车准备回家。

——这就是永恩的一整晚,他甚至滴酒未沾,为了照顾他那些不着调的兄弟们。但是或许除了那对兄妹,其余四个人趁他睡觉又在家里“小酌”了也说不定。

昏暗的房间让他差点找不到北,一路磕磕绊绊地才算摸进浴室。“啪”地打开灯,用手捧着水猛地灌了两口他才觉得活了过来。随后他看着镜子里映照出的粉红头发青年,愣在了原地。

“…凯隐?怎么……?”永恩惊恐地发现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张嘴并一样摆出了惊恐的表情,他眨眨眼,再眨眨眼,随后一个想法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头:我是凯隐?不是、我和凯隐互换身体了——

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恶作剧!

惊惧之余,一股无名火直往上窜。永恩愤怒地拉扯自己头发,但除了拔下来几根并获得了头皮的疼痛之外再无收获。他有点绝望地看着手里的几根粉毛。

不,不不不,他一定是没睡醒……

他夺门而出,借着浴室光亮“唰”地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眼睛瞬间被阳光所刺痛。等他缓过神来,这明显属于凯隐的、乱糟糟的狗窝顿时一览无余。

“噢……”

永恩头痛欲裂。

 

上午十点,永恩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钻出来——他敢说这是他洗过最快的一次澡——青年拿毛巾慢慢擦拭着这一头骚粉色短发,心想,难怪凯隐从不吹头发,这么短一会儿就能自然风干。

别问他为什么不先去找“自己”,在这个脏乱差狗窝呆了一晚上,又闻到了衣服上的酒臭甚至还有泳池消毒液味,永恩的心态差点崩溃。所以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屏住呼吸,以极快的速度挣脱了衣物的束缚。脱内裤的时候永恩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男人又不会吃亏,还是先洗个澡比较要紧。

于是等他从公共浴室出来时:“拉亚斯特!”一声熟悉的嗓音响起,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你这个小偷,快把身体还给我!!”

永恩一瞥,果不其然看见一只白毛怪正蹲在门口,披头散发,一脸苦大仇深,张牙舞爪地就要朝这边扑来——

他伸手按住了后者的脑门,以巧劲让对方无法站起,然后十分淡定地回复道:"凯隐,是我,永恩。"

 

举止端庄的凯隐和披头散发的永恩面对面坐在餐桌两侧,共同享用,呃,上午茶:热咖啡和提前备好的三明治。因为凯隐不让他做饭,他迫切地需要谈谈。

"先吃点东西垫垫,毕竟是我的身体,我可不想得胆结石。"永恩又抿了口咖啡,抽空看了一眼对面的自己,如是说道。尽管他的脑袋和他的胃都在抗议咖啡因的摄入,脑袋说它想睡觉胃说它想吐,但都被永恩驳回了。

凯隐瞪得眼睛发干,不管他怎么追问,对面那人不是摇头就是说不知道,要不是那一幅管教的口吻他太过熟悉,他真的怀疑是拉亚斯特终于得手了。

他拿回了自己的手机,瞥了一眼时间,快到午饭点了。不管凯隐有多不爽,该吃得吃啊,于是他恶狠狠地嚼着三明治,视线一刻也没有从"自己"身上移开,似乎盘算着想要给对面那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但下一秒考虑到是自己的肉体,遂放弃。

这太奇怪了:看着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摆着严肃的表情,做着陌生的事,手指像是在平板上跳舞,飞快地点击着什么......永恩很担心昨夜有没有爆出关于心之钢的谣言绯闻,他首先联系了拉露恩她们,询问昨晚他们是否有出格行为,得到了否定的答复;又按时间顺序搜索词条,得知巡演完美落幕的热度盖过了一切,他才稍微放下心来,顺便感叹一句以凯隐的视力不用戴眼镜,还挺方便。这么想着,他抬眼看向一直锲而不舍瞪着他的凯隐。

"到底怎么回事?"

"你昨晚喝了多少?"

他俩同时开口。

凯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这跟这事有什么关系?!老子天天喝也没发生过这种怪事啊!"

"有关系。"永恩投来了死亡视线。"我现在头疼得要死,胃也好像要烧着了——你对此有什么头绪?"

凯隐一噎,转移了视线。他想以前宿醉的时候也没这么严重啊......切,肯定是他在无病呻吟。

从鼻腔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他重新坐回座位上,喝了口咖啡。

"说说看,昨晚我睡着以后你们都干了什么。"

"......就喝了点,是奎桑提说他有瓶波尔多的红酒忘了开了——"凯隐伸出一根手指强调道,"我们就喝了那一瓶。"

"嗯嗯然后呢?"永恩一脸"你继续编我在听"。

"然后就是看看电影打打游戏,没再喝了......"双色的眼珠子转了转,这小子似乎想起了另一只替罪羊,语气无辜地说:"伊泽说他为了演出已经一个月没碰手柄了,非要我们陪他玩;他把小哑巴都熬走了,我也差点没打吐,你要怪就怪他网瘾犯了!"

好一招祸水东引,但是永恩敏锐地抓到重点:"那你们几点睡的?"

对面那家伙一顿,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里面映照出永恩红白相间的乱糟糟的头发。他硬着头皮说:"大概......五六点吧。"

永恩闭上眼,往后一躺。

"我毫不怀疑我今天可能会猝死。"

Notes:

永恩:我突然释怀地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