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mmkj】隔日烟火

Summary:

Loft>不漓,番外开始同步更新
现背ABO,私设满满,姐妹篇Loft>iwfk 【紧急事件】/dtnb【无关痛痒】/absk【之死靡它】

——很狗血古早风的追妻火葬场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开始的这段关系吗?”

向井缓缓的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了目黑面前,他抬起眼看向对方,目光依旧柔和,可里面空空如也。

“不记得了也无所谓,本身就没有什么仪式感,甚至有些荒唐。”

趁人之危的人是我,不自量力的人是我,痛不欲生的是我,受到了惩罚的人也是我。

你的过错我已经不想追究了,而你爱不爱我,我也不在乎了。

“我累了,meme。”

 

绝望是一层一层累积的,而痛是因为叠加了太多层,才最终变得习以为常。

 

ps.有车,但不多,正文已完结,更新番外4

Chapter 1

Notes:

恭喜我终于有号啦,姐妹篇有有伏笔,有空也会搬过来。

碎碎念就发这里了:
Lof常驻人士第一次来凹3(紧张)旧文太清水了大概率不会搬了,偶尔空降一些旧文番外

Chapter Text

1.

凌晨1:30,并不是一个应该接到电话的时间。

向井眯着一只眼睛去看手机,视线模糊了许久才变得清楚了一点,这个电话打得很有耐心,契而不舍的响了两次,就像来电人的性格一样。

向井终于按了接听,嗓子有点哑,但他却懒得掩饰,只是略微放低了声音“怎么了?abeちゃん。”

“抱歉koji。”阿部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歉意,透着些生冷“这么晚打扰你了。”

向井吸了吸鼻子,却被房间里的冷空气激的打了个喷嚏,对方似乎意识到自己半夜打电话还是这么副态度实属失礼,再开口时语气缓和了些。

“能麻烦你来接一下meme吗?”

向井缓慢的眨了下眼,发了个单音“诶?”

“我本来想直接送他回去,但是我喝了点酒,开不了车。”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佐久间睡下很久了,我不想叫醒他。”

凌晨1:30,向井把手机从耳边举到了眼前,又确认了一遍时间。

这个时间,怎么看都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情。

“抱歉…”过了许久,向井终于开口“给你们添麻烦了…他在哪里?”

阿部在电话那头松了口气,报了一个地址,向井这才意识到是佐久间家。

他攥着被单的手捏紧又松开,最终很轻的叹了口气“你把他放门口就好了,我马上就到。”

向井很少接目黑回家,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并没有家。

他们的关系仅限于今天去你家,明天去我家,偶尔一起在外面吃个饭散个步的程度。

如果有更深入的关系,那便是在对方的特殊时期互相帮助解决问题。

互相帮助,向井叼着烟,半开的车窗不停的灌入冷风,他不由紧了紧握着方向盘的手。

所以现在也只是去帮忙罢了。

阿部自然不可能把目黑一个人扔在门口,他裹紧外套靠在门边,一边刷手机一边看着走廊的动静。

向井的脚步有些匆忙,他像是确定楼层一般东张西望了一阵,直到看见阿部才放心的走了过来。

“忘记是7楼还是8楼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目黑,略蹙了眉“他在这里多久了?”

“我回来的时候就在,大概半个小时前。”阿部直起身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没敲门,佐久间估计都不知道他在这儿。”

向井的眼睛突然刺痛了下,他从目黑身上移开目光,不知道看着哪里愣了片刻,才轻轻说道“对不起。”

“我今天回来的晚。”阿部俯下身去扶目黑“不然也不会发现他在这里。”

“现在天气这么冷,冻一晚上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自己来就好。”向井连忙伸手,而阿部冲他笑了笑。

“我跟你一起扶他下去吧。”

目黑在被从地上拉起来时终于有了反应,他迷糊的睁了下眼,好像谁也没看清,嘴里嘟囔了几句话,隐隐约约还是能分辨出前辈两个字。

向井的手僵了僵,他条件反射的看了眼阿部,却发现那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目黑就这样被二人搀扶着往电梯走去。

酒精是容易使人失控的,向井吸了吸鼻子,刻意的想要去忽略空气中的一丝薄荷香。

“meme的状态可能不太稳定。”阿部把目黑塞进副驾后,担忧的看了眼向井“回去路上开车小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

向井打开雨刮器,雪花被尽数拍灭在车前,身旁的目黑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抬手想要去调高了车里的温度,却不小心碰到了广播,舒缓的音乐突然响起。

下雪的东京,爵士乐,醉酒的伴侣,凌晨3点。

向井在红灯前踩了刹车,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笑了笑。

把这一切放在电影里的话,说不定还算是一副浪漫的场景。

目黑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他坐起身后先是环顾四周,茫然了一阵才对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做出了反应。

“koji?”他喊了声房主的名字,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头疼的要炸开了…他揉着太阳穴,空调的声音很大,像是出了比平时更大的力,明显在承受超负荷的工作内容。

房间热到目黑掀开被子走下床也没有感觉到太大的温差,却在打开卧室门的一瞬间打了个哆嗦。

客厅冷的像是另一个维度一样。

于是他蹙了蹙眉,走进卧室翻出自己的外套,披上后又走回客厅,再次喊了声“koji。”

冰冷的房间安安静静,目黑这才确定对方并不在家。

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在哪儿,习惯性的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也许是因为宿醉,头疼欲裂的感觉来的紧锣密鼓,瞬间便霸占了他脆弱的神经。

向井家应该是有止痛片的…他想了想…

但是医药箱在哪里?

目黑扶着墙打量客厅,向井的家里有很多没用的装饰物,像是缺乏安全感一般将房间塞的很满,如果不知道位置却想在这个房间里翻出什么东西,其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正在他踌躇之际,门锁突然转动了起来。

向井提着菜打开门,有些意外的看着站在客厅里的目黑,二人大眼瞪小眼良久,向井才慌慌张张的关上门,一边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一边费力的脱自己的外套。

“你醒了啊meme。”

目黑略一皱眉,走上前帮他解围巾。

向井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稍稍别过眼,看到一旁的菜后又有些慌乱的抬头去看对方“中午想吃什么?”

“你家里有止痛药吗?”目黑没有回答他,而是将解下的围巾叠好放在一旁“我头疼的不行。”

“啊…有。”向井愣了愣,很快便踢掉鞋子,穿着袜子往书房里走,冰冷的地面刺的他浑身一颤,可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更快的钻进了书房里“疼的厉害吗?要吃哪种?”

目黑默默的提着拖鞋跟在他身后“随便哪种都行,应该很快就好了。”

向井翻出止痛药的同时,目黑把拖鞋放在了他面前。

“你家太冷了,真的不打算在客厅里多安一个空调吗?”

向井看着拖鞋呆了一瞬,嘴角习惯性的扬了起来“等夏天吧,冬天都快结束了。”

明明才下过雪,目黑看了眼窗外,没有再说什么。

拿水吃药的空隙,向井已经提着袋子进了厨房。

“我随便买了一点,不介意的话吃牛肉饭可以吗?”

“嗯。”目黑应了一声,走回沙发上裹紧外套,轻轻闭了会儿眼睛,止痛药效果显著,他像是经历了很短暂的昏迷,再度清醒时头已经没什么痛感了。

摸了摸后颈,应该是昨天新换的阻隔贴。

昨天啊…目黑努力恢复着记忆…

剧组聚餐,喝了点酒,然后好像没回家…

没回家是去了哪里……直接来koji这里了吗…

向井在厨房里喊了声他的名字,目黑回应着向声音的方向看去,那人恰好露出半个脑袋“你想喝汤吗?”

“都行。”目黑扯了一边的嘴角,断片的记忆突然有了支点,他猛然想起自己昨天又做了什么蠢事。

“koji去前辈家接的我吗?”

向井切菜的手顿了顿。

目黑的声音低了几分“是前辈喊你过去的吗?”

“是abeちゃん。”向井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眼泪毫无知觉的滴在了案板上。

洋葱简直是料理界的bug啊,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手背擦了擦泪“他回去的晚,刚好看见你了。”

他说话本来就自带鼻音,声音又远,传到目黑耳朵里竟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目黑“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什么,而向井终于解决了可怕的洋葱,扯过几张纸彻底擦干净了眼泪。

“对了,你的手机。”向井这次没有探出头,而是提高了音量道“我放在书房充电了。”

“谢谢。”目黑站起身,向井听见他脚步缓慢的走进书房,又缓慢的走了出来。

没有去客厅,而是站在了向井身后。

他疑惑的回头,却被对方猝不及防的吻住了,一切都不合逻辑,他的刀甚至还握在手上,上面还沾着半块牛肉尚未分离。

薄荷的香气溢出阻隔贴,缓缓的蔓延进狭小的厨房里。

向井伸手推了推面前的人,而对方却纹丝不动,这个吻愈演愈烈,伴随着愈发浓郁的薄荷香,竟让他的房间更凉了几许。

他几乎是瞬间便软了腰,雪菊的香气从唇齿间溢出,渗透进了二人的呼吸里。

“饭可以等一下再吃。”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向井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目黑才放过他可怜的唇。

向井虚弱的喘息着,满屋的薄荷味令他无力招架,整个房间对于他来说都像是被抽去了氧气。

目黑拨开他额前的刘海,轻轻得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低沉又喑哑,带着他独有的磁性“我想要你。”

这种关系维持了多久了呢…向井被推倒在床上时,有些恍惚的看着天花板。

目黑轻车熟路的伸进他的裤子,手指抚过他的下体轻轻揉了两下,向井禁不住闷哼一声,嗔怒的瞪了对方一眼。罪魁祸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手指顺势而下,毫无阻碍的探进了后穴。

向井仰起脖子吸了口气,被浓郁的薄荷香呛到,轻咳了几声,他很快红了眼眶,伸手按住目黑的肩膀往外推了推。

目黑当然不为所动,甚至会错了意,直接顺着他的喉结吻了上去。

卧室怎么会这么热呢…向井迷蒙着一双眼,模模糊糊的想着。

omega的身体不需要润滑,alpha只需要稍施余力便可以让对方无法招架。泥泞的后穴伴随着雪菊香愈发柔软,目黑用手指最后捅了几下后直起身子,安静的盯着向井看了一会儿。

向井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目黑便再次俯下身,吻住向井耳垂的同时,挺身插了进去。

“嗯…啊…”尽管是熟悉的不得了的事情,在被贯穿的瞬间向井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

这只是一场极其普通的常规式性爱,甚至不在任何一个人的特殊时期,它开始的毫无逻辑,进行的中规中矩,目黑不知道是为什么硬了起来,而向井的沉沦一半是因为压制性的信息素,一半是因为面前的人。

怎么看都不对等,怎么看都不是一回事。

目黑突然用力顶了一下,向井无可避免的被碰到了敏感点,快感迸发的同时却来一股不合时宜的疼痛。

“唔…疼…”他禁不住抓紧了目黑的背。

“才不会是疼呢…”目黑力道不减,含着他的耳垂喃喃低语“koji明明爽的不得了…”

“啊……啊哈…”向井被逼出了哭腔,他讨好般的去吻目黑的侧脸“轻点…meme…”

他的泪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来,目黑咬着牙放缓了力度,向井却发现疼痛并没能消减半分。

根本就不是下半身在痛。

他恍惚间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在哪儿。

明明不是同一个位置,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扎在了心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