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PS：本文灵感来源于昨日梦境，总是梦见菲菲的我又梦见有人做剪辑了，只不过梦里的剑风剪辑是一个游戏，没玩过撒。（根本不存在啊，怎么玩...）
——————
掉落感...
在这条没有光亮和星辰的无尽深渊里，永无止境地下坠着，忘记了自己为何而活，疲惫感，空虚感，孤独感...
呼唤不来的光明，这世间尽是人类的丑陋和憎恶，一张张面目可憎的狰狞人面，无数具渴望金钱和肉体的战争骸骨，尸山血河的战场里...人肉所堆砌的巨大手臂之上，一抹漆黑的身影显现着，即便在混沌的大脑里也是那样的清晰。
强烈的悲伤和愤怒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泪水不由自主地划过脸颊。
啊啊啊！！
格里菲斯！！！
这条漆黑的道路里没有一丝光明...不，也许它曾经来过吧？只是，这里再没有任何一丝光明曾来过的痕迹。
.........
“今天给大家讲解的是格斯这个英雄，他的出生就是注定在死亡的边缘线上挣扎，今天出这期视频来看一下他诞生的剧情，因为是内测版嘛，各位喜欢的老爷麻烦点个关注，剧情早知道...”
一个男人正坐在电脑桌前进行一款游戏的解说——《Berserk剑风传奇》
这是哪里？格斯疑惑着，这个身穿异服的人为何会知晓自己的名字？
......
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坠入了另一个深渊之中。
一排排的死尸吊死在枯树之上等待着腐朽，啊啊...一个婴儿从死尸的羊水之中诞生了，那是就是格斯出生的地方。
无力感...
这种无法左右自己命运的感觉令格斯不安，是啊，一个婴儿能做些什么呢？直到一个有些疯癫的女人将他拾起。
西丝...
那是他的养母啊，有养母在的话，甘俾诺还不至于将他当做一条彻头彻尾的狗。
不吉利...
“哈？你害怕吗？”
甘俾诺这样的反问着上前来质疑的手下，只要西丝喜欢，那时的他就不害怕。
疯疯癫癫呢，对不起...自己也没能保护好自己所在乎的人，卡思嘉...她以前是那样充满干劲的女人，自己甚至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羞愧得想要自杀，哪怕那时的自己来代替她也会好受得多！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
背叛...
生存的火花，温暖转瞬即逝，没有人能够温暖他。
在他九岁时被养父所背叛，他宁可选择不去相信，他在战场之中寻找机会报复了那个侵犯了他的男人，他不信！他不愿信！！
都是骗人的！！！
直到甘俾诺喝醉了亲自将格斯欺骗自己的谎言揭穿，他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伤疤被揭开的痛只会更加猛烈，所有的愤怒与悲伤交织在了一起，在这一瞬间爆发，格斯怒吼着拿起了自己的剑刃砍向了养父。
甘俾诺...他死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了你的，甘俾诺...
格斯的手脚冰凉，大脑瞬间冷却了下来，从今往后，他没有“父亲”了。
逃亡...
肩上中的箭矢和夜晚的冷咧刺激着格斯的每一个神经，他没有地方可去...从今往后，他是一个没有家的人了。
狼群...
啊啊，也许就这样死了也不错。不知是对于生存的渴求还是什么，格斯还是挥舞起了剑刃与狼群搏斗，像是在发泄所有的情绪，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激烈的搏斗里！！
战斗！！！
他不怕死，只是不想死得那么窝囊！！
此后的他就像是一个杀人的机器，除了挥舞起剑刃，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仿佛就是为了挥剑而活，只要挥动它，什么也不需要考虑，不需要思考，纯粹的野兽，最强的佣兵！！
直到...
光，降临了。
神明居然会给他这个双手染满猩红之人赐下明亮的火光，温暖这个孤独的野兽。
只不过这神明似乎有点耍赖啊，骑在马背上给自己捅了个大窟窿，痛死了啊...有机会一定要你好看！！
真美，这么漂亮的脸蛋一定没挨过揍吧？
野兽般的本能即便是被踩住大剑也不愿屈服，只要还有牙齿！！
美得就像是神明般的少年被自己推到了山丘之下，然后自己粗糙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了那张俊美无暇的脸上，那细致的肌肤显得自己的拳头是那样的粗糙，都有些下不去手了，令人心生怜爱啊，自己停手了，再打下去自己都要不好意思了。
怎么有男人长得这么好看啊，好吧，只要你求饶我就放过你，格斯的虚荣心第一次膨胀了起来，然后...紧接着他就被那长发的少年按在了地上。
该死的，大意了。
.........
神明陨落了，似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奉献。”
巨大的神之手之上，那抹黑影深深的刺痛着自己的身心，即便是断臂也不能抵消心中的苦痛。
“格里菲斯！！！！”
伤痕便一一不停的在格斯心中快速回放着，他对格里菲斯的报复绝对不光是对于卡思嘉的爱。
那个之前敌对，后来和解的哥尔卡斯；自己视为支柱像一个好大哥一样的人，死在蚀之刻的比宾；每每得到他帮助却再也无法回报，为保护卡斯嘉而死的捷度，还有那死在蚀之刻里的所有鹰之团成员...他们每一个人的死都在格斯心底刻上一条不能磨灭的伤痕。
痛苦...愤怒...和一切的不甘...
可这一切就像是一场闹剧，自己的斩龙剑没有办法伤他分毫...
就好像一切都在那个男人的掌握之中，他是想看自己对他屈服的样子吧？不然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想杀了自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不是么？
............
“来了来了，剧情这段是原作里没有的，看看游戏里面的后续做成什么样了啊，我丢，狂铠加强了啊，这是什么啊？这是...要打二转恐帝掉落素材了么？这关只有小魔女和彼尔赛高几个伙伴。”
“速通速通！”
“掉落素材了，这是什么？二转恐帝的精魄，好家伙，这个使用的话会增加生命力和怒气值，但是一定时间内的攻击不受玩家控制...”
“好屌啊这，快试试。”
弹幕开始刷屏了，无外乎是一堆反转了吗？格斯要成功了吗？
格斯的额头上汗津津的，似乎那日钻心的痛苦还在无限重现着，后来怎么样被同伴们带走他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杀戮的渴求，以及偶尔的清醒。
紧接着，格斯拥有了抗衡神之手的力量，里基特则是在格斯的帮助下，在遥远的东方占据了一席之地，科技与古老的精灵文化，魔法复苏，遥远的精灵女神被重新信仰，只是她时常无法回应史尔基的疑问。
逐渐能够掌控身体的格斯重新踏上了复仇之旅。
应该是失败了吧？好累...记不清楚了，已经困在这里数不清时日了。
那群吵闹的家伙们，耳边是能听到他们吵闹着的噪音的，不过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创造出自己和格里菲斯的人...亦或是造物主什么的，已经死了吧？
真是可笑呢，自己挣扎了一生的命运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段故事，一场游戏。
脑海中一阵刺痛，耳熟的声音回响着。
“我是费蒙特，第五位守护天使，引领世人的福王，鹰之团的团长，光之鹰 ，鹰之都的王，米德兰的救世主。”
“你是谁？呵，又滚到我脚下蠕动了么？”
游戏的界面再临，最终决战打响，一方是深渊之神的巨大手掌，一方是由恐帝所组成的世界树，链接现世的枢纽。
啊啊，记起来了，是要阻止神之手接着入侵现世的对吧？我要重新站起来！！
“啊，这次过的剧情失败了，过一下失败结局的动画吧，应该是之前的节点里有隐藏剧情没打出来！”
格斯没能守护住身后的世界，深渊中的混沌和使徒占据了那片大地，肆虐着，摧毁了人类的最后一丝战线，仅存的人类就像是羔羊一般被圈养了起来，在婚后的成人礼之际被喂给一众的使徒，循环往复。
而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费蒙特也贪婪地将其他神之手吞噬了，和深渊融为了一体，世界彻底沦为幽界的一部分。
神堕...
丑陋的怪物。
“已获得梦的预示，开启第二结局，血条已回满，请寻找通关方法。”
“咦？这个是什么意思...”
屏幕前的男人明显不清楚官方是如何来设定这个游戏的，只知道格斯又回到了决战的地方，再次从血泊之中站了起来。
【狂铠·生存毅力】：强大的生命力促使格斯从濒死的状态中回复大量生命值，强化攻击，进入更深度的狂暴状态，你有三次机会来击败神之手费蒙特，请在三次死亡内寻找最优的通关办法，触发结局。
副作用：狂铠赋予的能力每触发一次将吞噬格斯的意志，直至完全吞噬。
吵闹的人们刚刚还在吐槽着剧情和be的结局，一看格斯再次站了起来再次热血沸腾起来，不停地为格斯加油打气着。
“把你的一切，生命，意识，灵魂，全部奉献给我！！我将赐予你复仇的力量！！！”
狂铠那近乎癫狂的嘶吼声在幽界之中回响着，它在渴求，格斯的灵魂于它而言是最美味的祭品。
漆黑的魔气在格斯的身上凝聚着，大剑似乎比之前更加的无往不利，费蒙特也略显不可置信起来，在费蒙特的右手捅穿格斯的胸膛取走心脏的第二次死亡之后，格斯陷入更深的狂暴之中彻底陷入癫狂，已经分不清那东西究竟是格斯还是残留的狂神旧识，两人争执了上百回合后费蒙特终于被拦腰斩断。
猩红的巨手也被斩翻在地，游戏中的目标之一就这样达成了，随着巨大手掌的倒塌，现世的世界树枢纽也轰然倒塌，回不去了...
【已达成第二结局——永无止境的厮杀】
格斯陷入了无尽的杀戮，没日没夜的在幽界之中进行厮杀，这样就好了，再也没有脏东西可以到那边去了，那家伙，会被大家再次照顾好吧？只有杀戮...
............
头痛欲裂...这里没有尽头。
日以夜继，那群家伙似乎找不到触发第三结局的方法了，只有格斯下坠到了那里。
那里是深渊中心的漩涡...是被造物主所掩盖过的事实，他听到了...深渊的话语。
“吾乃...源形，魔之源形，被期望之神。”
一团漆黑的、挤满眼睛的肉状生物开口了，尽管不明白它是如何开口的，但它的意志传达得足够清晰。
“这里是？”
残破的少年疑惑的开口询问着，即便是在这深渊之中也还泛着微弱的光芒。
“此处，念之海，人类的意识共同体，作为人类一整个物种的意识海，他们的黑暗面就是这片海。”
“我于这片海洋之中诞生，被人类期盼着的、编排每一个人类的命运。”
“这些...就是人所期盼的吗？这样可怕的东西，这里简直就是...”
“哈哈哈，地狱？人确实如此称呼这里。”
“我的一切，都是你计划中的安排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很久以前你就已经被定位在这里了，你作为人类的血脉被创造出来，我操控着历史，创造出与你相称的环境，你会来到这里也是命运中的一部分！”
“我的...命运...”
“神啊，我该怎么做！？”
“那么...就随心所欲吧，按自己的意志来行动吧！被选中之人啊！”
巨大肉球的话语就像是魔咒一般蛊惑着已然陷入绝望的少年。
胡说八道！你算什么神明？一坨肉便也敢说自己能安排人类自己的命运？！
格斯陷入了疯狂的呐喊之中，仿佛有些真相在心中慢慢的浮现了出来，身上的狂铠也暴躁了起来，愤怒，癫狂，杀戮...
“我要...翼！”
“哈哈哈哈哈哈哈，带着它们去吧！将这满溢于这世界的念之力，和你肉体的物质领域，转变成与你相称的形态吧！！”那肉团邪笑着，似乎对眼前这个少年的表现十分满意。
别听它胡说八道啊！！格里菲斯！
任由格斯如何在心中呐喊着，声音却始终无法传达到那里，因为...那是历史...
伴随着新生的“黑鹰”飞走，无数双眼睛凝视着格斯所在之处，是这世间残存着的人类意志了么？呵，又有什么关系呢，因为就连这个世界即将诞生的新神都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眷属。
所有的...被那群“造物主”所抛弃的世界，都会毫无保留的落入自己的手里，吞噬这些早已被遗忘的一切...
渴望醒来...他明白了，他必须要去，他必须去唤醒格里菲斯，唤醒已然沉睡在名为费蒙特的梦中。
“...你又，滚到这里来了么？”
“像只虫子一样的在我脚下蠕动。”
睁开了沉重的双眼，耳边回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尽管话语依旧那样的刺耳。
格斯久违的冷笑出声。
“好久不见了啊，格里菲斯。”
“......”
那人不答，也许是现在的他不屑于回答他。
就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才更让格斯想要狠狠地暴扁他一顿啊，格斯提起了斩龙剑，魔气四溢的狂铠被覆于他的躯体，梦境里的无数次对决已经令格斯熟能生巧了。
无论这次对决是梦境还是真实存在着的，他无惧，他一定会赢得这场战斗，这一刻，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了。
那就是...狠狠地扁醒格里菲斯！！他要为自己的怯懦付出代价！
“喝啊啊啊！！”
狂铠的能力与顽强的生命力交织着，渴望生存的本能在与深渊对抗，两人不断对决着，刀剑挥舞着的不是两人的性命，而是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在见到深渊之神的那一刻，格斯就明白自己是什么了，他是这个世界渴望生存下去的最后意志，他必须要赢，还要漂亮地将已经被蛊惑了的篝火从深渊之神哪里夺回来！！
因为这世界的人类渴望生存的同时，不能没有那道光！！
过往的一切在脑海之中回放着，格里菲斯所遭遇过的一切都是被深渊篡改了的！！
它是想要他成为光明之前彻底陷入绝望，沦为它的眷属，兼并这个世界，就像它之前对别的世界所做过的那样！！
它想让这个世界的人类全部都陷入痛苦之中！！
是啊，人类确实愚蠢，罪恶总比希望来得更快，但是...你给我清醒一点啊混蛋！！
总有人不愿意抛弃你啊！格里菲斯！！
大剑将费蒙特贯穿于巨大的神之手上，像是发泄着心中所有的怒气，直接用双拳痛扁着费蒙特那黑色的头颅。
“清醒点了没！？”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么？为什么要把大家给...”
“回答我！！格里菲斯！你这个懦夫！！”
最后一记老拳击碎了黑色的头骨外壳，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有些鼻青脸肿的，鼻血外溢，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被加强过的大剑只要插还在费蒙特的身体里，他就不会得到幽界彻底的修复。
格斯揪起了格里菲斯的长发，一副只要他不认错就继续暴扁他一顿的架势。
“...我没错。”
猩红的双眸没有一丝感情，像是从未后悔过。
格斯面目狰狞地将拳头狠狠地砸向了费蒙特正在流血的腹部，而那人也只是闷哼了一声。
“你错了！！错的彻头彻尾！”
“我不后悔，既然它能给我力量我又有什么理由不选？！权利和地位，现在的一切都是那时换来的，我没有错！！”
“你现在已经彻底沦为那家伙的走狗了！别让那些欲望侵蚀你，给我清醒过来，格里菲斯！！”
烂透了的世界，人类的渴望那么的肮脏，原罪也变得并不纯粹，为何人类的欲望被摊开来看时竟是如此地丑陋，就连去到城堡里这种事也注定要踏上一条充满鲜血的道路里...
最纯粹的梦想，最真诚的渴望，只是想要通往洁白的城堡，最开始的时候仅此而已。
可实现它的途径却是比任何道路都要残忍，要想实现它就必须踏上那条荆棘的血路，践踏着别人的梦想和生命为代价来实现，一旦踏上，无法回头，就像尤比克说的，要是早知道满足就不会踏上这条血路了，可那样迷茫的活着又有何意义呢？即便是他也不过是乱世之浮萍，翻不起一丝浪花，那样...也未免显得太过可悲了吧？
因自己而逝去的孩子啊，他的梦想和鲜活的生命溶在了自己那布满鲜血、猩红色的梦想里，神圣洁白的背后是无尽的血腥。
只是人们都只愿意看到自己所看到的，以及能为自己带来什么？这充满荆棘的王座由谁来坐根本不重要，人们从始至终需要的不过是一句可以盖过一切的谎言。
哪怕是跟随他的一众鹰之团的羽翼，羽翼也是需要通过表面上的光鲜和实力来增长的。
直到他遇见了和他同样年纪的少年，肆意挥舞着刀剑，仿佛像风一般的活着就好了，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值得忧心的事，也许那时的他是无比自由的吧？
不像自己，走出的每一步都是要深思熟虑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赢得胜利。
只要有那个少年陪着自己，自己的心中就永远的充满着底气，那是另一种可能的自己。
负罪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这是必要的牺牲，生在乱世要是没有办法掌控着自己的命运...那将比任何事都要来得更可悲，所以他一定要登上那个位置来掌握属于自己的命运。
直到那个男人的离去，他不懂他为什么要离开自己，不光是鹰之团需要他，他也非常需要他...只要有他在，他就不害怕，不孤独，肩上的担子就不用那么沉重...至少心灵上还是自由的。
不是说好了只有狂野的你陪我到最后么？为什么要走...格斯。
悲伤，痛苦，渴望得到救赎。
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有什么东西就像是变质了，畸形又扭曲。
明明是我的东西...
两人的亲密太刺眼，那是曾属于他们之间的，他不甘心！于是推到了卡思嘉，呵，可他竟然连曾经崇拜着自己的人也掌控不了，一个个都想弃他而去。
他不能忍受这样的生活，若是未曾被拯救过烂在牢里也比现在所经历的境遇好上太多，他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就是个废物，累赘...
太刺眼了啊，格斯，现在你身上的光芒比我更耀眼，我嫉妒你...可我依旧想要拥有你。
能不能留下？这是我最后的手段了，我后悔了，后悔那天没有直接去挽留你，我想要你，哪怕是被你压在身下支配。
“你不是要做他的对等的人么...哪怕是一个人你也要去...”
如芒在刺...多么熟悉的话，男人的廉耻心和好胜欲被激起了，就像是一团烈火在心中燃烧着，别碰我，拿开你的手，是我不配与你对等了。
如果...你非要碰我的话，那我便要让你变得和我一样的身败名裂，我将成为你永远无法超越的存在，我要将你的尊严狠狠践踏！
今日之苦，必要将其百倍奉还！！！
就算身处深渊我也绝不允许你将我彻底遗忘！！
蜷缩中的人影哀伤着，没有你陪我的世界一点也不重要。
“哈哈哈哈哈，那又如何，这世界早就糟透了，屈从于自己的欲望有什么不好？”
反正，你又不会陪我...
“你...真是让人感到恼火呢，别睡在属于费蒙特的美梦里了，混蛋...唔呃...”
胸膛被利爪贯穿，火热的心脏被指节分明的骨爪抚摸着，只要一用力就可以轻易将其捏碎，狂铠发出了痛苦的狂嚎。
“你在犹豫什么？蠢货！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神之手！！”狼在怒骂着格斯的愚蠢，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即便世界没有了人神的希望火种又如何？不是还有妖精们吗？
格斯发不出任何声音，额头冒着丝丝的冷汗，即便是没有心脏，剩余的生命力也足以将费蒙特带走，只是他还没适应这种疼痛。
“呵，真顽强呢，格斯。”
“心跳还是这样的有力，我越来越中意你了，作为一个人能做到这样，你做到了我根本想不到的事。”
费蒙特感受着手中的炙热，太过滚烫有力了，紧握着心脏都手将这人牵引到了自己的身前，环上了格斯的脖颈，那是他曾中意的战士，烙印正喷涌出鲜血。
“那家伙让我问你，要是他愿意醒过来你还会离开吗？”耳边的声音回响着，温热的气息不像是在撒谎。
“...好。”
好半晌因疼痛而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他话语里的含义。
“我不走了，只要你肯回来。”
格斯有些涣散的瞳孔正对向那人在视线里稍显模糊的面庞，意识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不由自主地回答了他，那人轻笑了一声，像是释然了的轻松...又像是回到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
“杀死我。”
“拯救我。”
“...我原谅你的离开，格斯。”
紧接着，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觉，一股腥甜侵袭了舌尖上的味蕾，充斥于整个口腔之中。
疼痛逐渐的减轻了，心脏回到了原处，很快就被狂铠所治愈了，头也没有被烙印痛得像是要裂开了。
...............
亲吻格斯的那一刻，费蒙特的躯体泛出了一道光亮，悬浮于半空之中，格里菲斯从深渊之神带给他的美梦里苏醒了。
格斯轻轻地接住了他的身体，只是他现在变成了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子。
他的白皙稚嫩双手上尚没有剑茧，只是一个长相美丽的孩子。
幽界的空间不稳定了起来，在颤抖，在收缩，这个世界的神明归位了，它们该离开这片土地，因为掌管这片土地的神明已然苏醒，黑暗时代已经过去，现在是拂晓前的黎明。
“嘁，总算是清醒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出去把通往幽冥的道路封上，那些家伙要追过来了。”
狂铠打断了格斯的思考，随即武装起了格斯，奔向由二转恐帝所建立的幽界与现世的门扉，无数的使徒和异界生物正疲于奔命般的拼命赶回幽界之中，没有深渊之神的力量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在现世之中生存太久。
在逆着各种生物存在着的队伍里死里逃生，逃出了幽界，在世界树倒塌的前一刻回到了现世，真是捡回了一条命。
格里菲斯苏醒了，恢复神性的他从格斯的怀抱中走下，亲手摧毁了世界树残余的根基，世界终于不再饱受各种使徒和危险的神话生物的肆虐，人力所不能及的事物消失了，世界就像是从极度危险的梦境里醒来了一般...同他一起，同格里菲斯一齐苏醒了。
“格里菲斯...”
“和我一起走吧，格斯。”
...............
【已达成第三结局——永无止境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