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完全不符合逻辑。
总之睡一觉就变成猫了。
没有发生性关系的那种睡觉。
Mark猫从睁开眼那一刻就持续发出尖锐高亢的鸣叫。大概还没有掌握正确的猫叫方式因此听起来好像出错了。Eduardo先是想办法抓住了惊慌失措的Mark,接着立刻想到正确的魔法方式,这种离奇事件通常会伴随一个让人无可奈何的浪漫解决方案,反正好莱坞是这么拍的,绝不是出于Eduardo本人的私心。
考虑到Mark变成猫前发生的唯一一件特别的事情就是Eduardo亲了他,所以,捏住小猫下巴,试图让猫立刻亲回来的举动真的不是虐猫,而是一种纯粹的高尚的救助行为。你知道,半宗教半现代社会中强行和一只真猫(而不是单纯的福瑞)发生亲密性缘行为是一种非常不被认可的性癖。挂Pornhub都仅限非上帝信仰地区开放的那种。
“很快就好,”Eduardo一边强迫猫一边保证,“不会弄疼你的,咪咪,”
人猫接吻的第一次尝试以猫极力反抗人不慎吃猫告终,Eduardo错愕之余感觉一丝淡淡的无助,可以理解,任何人同时面对“挚友变成猫”和“强迫猫亲自己”和“短暂吞了几秒钟猫嘴巴”时,都会突然陷入几秒钟存在主义危机。Mark猫疯狂用头撞床,似乎决意要么做人要么死亡,等下,也可能是用床单擦脸。Eduardo真的不是故意吃猫的。
“冷静一下,”Eduardo劝说,“Mark,冷静,对不起,我很抱歉,”
猫说,“werwerwer——”
天,这个语言系统校正的方向似乎有点偏离正轨,Eduardo内心涌起一股给Mark猫做心肺复苏的强烈冲动,不知道为什么,人类想要拯救的时候总会开始在脑子里背诵心肺复苏步骤,这能改善咪的语言功能吗,Mark是不是想说人话,猫舌具备支持人语发音的结构吗。他捧着Mark猫茫然地晃动了几下,猫干呕。
“Mark,”Eduardo紧张说。
“咩,”Mark猫回答。什么。咪语是这样的吗。作为非母语使用者,Eduardo听不懂带口音的猫话。
然后,毫无征兆,Mark突然觉醒了猫的本能,虚弱地变成一滩液体,从Eduardo的手里流动下去。猫没了。
Eduardo花费了一段时间才重新从床下面抓住Mark猫。猫很不配合地用后腿踢他,被Eduardo拽住两条猫腿扯出来(猫爪子干花了地板),没有关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Wardo爸爸会坚持拯救Mark咪咪的。Eduardo很清楚,猫和社会都可以不理解,但他一定要拯救小猫。毕竟人和猫又不能真的结婚(发生性关系的那种结婚),先不说是否违法,他爸会先买下报纸头版公开跟他断绝亲属关系并辱骂他。
Mark猫在Eduardo手里叫得撕心裂肺,歇斯底里,连抓带挠,狂咬一通(对空气),仿佛发作狂犬疾病。Mark真是毫无当猫的品德,他是一只德文卷毛猫,即便这个品种的原生性格很像小狗,在生物分类中也顶多同目,没有小猫会汪的一声开始咬人。真可怕。除了外表,完全没有猫的模样。当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一条猫,从"I am human."变成"I was human."难免引发应激。
这一天,来得太早了些,不是吗。
“Mark,抱歉,冷静一下,我不知道你还能听懂我说话吗,喵,咪咪,”Eduardo安慰,“别咬,对不起,我们要想办法把你变回来,Mark,求你了,别咬——”
“喵——”Mark回答。噢,Mark终于学会猫叫了!
猫立刻熟练地使用猫语狂吠,Eduardo对自己怀疑不已。
是不是他拿猫的方式不太对,让Mark觉得不舒服了,Eduardo及时换成一手握住猫脖子和一手抓住猫后腿的姿势。Mark被拉成一根长棍面包,可爱,Eduardo随即被面包咬了一口。
——将Mark裹成一条只露脑袋的长长猫卷,的确只是一种紧急无限度防卫,无关虐猫。在Eduardo下定决心并用自己的北面外套打结成简易猫袋把Mark装起来前,他的两条小臂已经被挠出合计十条以上抓痕了。没办法,他不能轻易放手,倒不是怕猫在房间里跑酷乱翻他的书(Facebook刚上线,他请Mark喝完酒肯定领Mark回艾略特,H33那么多人呢),而是怕生物降智的Mark猫逃出宿舍——不仅有在冷酷波士顿冻死的生命风险,还有被热情大学生绑架的绝育风险。Mark从变猫以来就表现得非常不正常,受惊程度匪夷所思。
“Mark,”Eduardo坐在地上对扔在床上的北面牌Mark猫猫虫正式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听懂咪语,Mark,你能听懂我说话吗,别紧张,你很安全,可能你需要先适应一下这个新身体,Mark,你好,咪咪,嗨,”
Eduardo第一次从一只猫脸上看到了恶毒。
好丰富多彩的人生新体验。
好可爱的臭脸猫。
没错,人类面对猫咪就是没什么原则。
总之,通过不厌其烦地尝试“是”叫一声,“不”叫两声的测验,好消息,Mark猫听得懂人话;坏消息,即便是Mark本人对人话也爱答不理。
Eduardo向Mark咪解释了他的看法,即,既然变猫前Eduardo亲了Mark(他道歉了很多次,他喝醉了,真的很对不起),那么按照逻辑推理和童话故事,猫变回来的唯一办法就是Mark主动亲Eduardo——虽然他们既并没有处于固定恋爱关系,也各自有过异性关系,但都不影响他们是可以接吻的普通朋友,且在未来继续维持这种纯友谊状态,之所以这么说是考虑到Eduardo的亲吻算是酒后性骚扰,而Mark当时扇了他一耳光,性拒绝。再说了,Mark也不想被送到实验室吧,它不可能成为“超猫”,但丧心病狂的科学怪人们却有可能把Mark改造成“超级浦西”,后者不仅有可能,可能性还很大呢。这些搞生物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一连串分析实在是合情合理通情达意,兼具人性化和猫性化和性化。
他镇重把自己的键盘摆到Mark面前,Mark猫用被猫袋假释的右前爪在特意调大字号的显示器上敲下“操你”,大写全拼,前面还有个前粗体指示的b,骂人绝不敷衍的贱猫。< b > FUCK YOU.
在Mark猫继续敲元素收口前,Eduardo把键盘拿走,脏话全部删除并告诉猫,别生气地喵喵叫了,他已经知道Mark想说什么,这样很不好,非常没有礼貌的小猫咪。猫猫不可以这样。咪是纯洁的。
Mark猫在床上拱起背,做出想要扑杀他的狩猎动作并实施“勇敢猫猫,奋力一跳”,然后被外套缠着滚了半圈。
Eduardo叹一口气,提起简易猫袋,把Mark重新放好。猫趴在外套里看起来好小一只,Eduardo摸了摸小猫头,猫头顶好温暖。
“Mark,你想尝试一下吗,”Eduardo说。
Mark到底要不要亲他,然后变回人类。跟白马王子Eduardo实现真爱之吻和被邪恶政府变成超级小猫之间,聪明的Mark咪究竟选哪个。说起来Mark选第二个也不是很让人意外。
“Mark,”Eduardo询问,“你愿意和我接吻吗?”
是的,严格来说,他在征求一只猫的性同意。他是一个有道德底线的好人,在猫同意前,他不会侵犯猫的,最开始想先亲一下赶快让Mark变回来完全属于一觉醒来发现怀里睡着一只猫且鉴别为Mark而猫在发疯后的紧急无限度救助,既然Mark猫已经冷静下来,那么他们就应该按照规范来。Eduardo也终于冷静了。
Mark刚喵了一声。Eduardo立刻提着北面猫袋把Mark掏出来,两声才是拒绝。Mark又叫了一声。 哇哦,Mark回答了两次“是”,看来猫真的很想快点变回人类,也是,他们还得管下Facebook呢,不知道网站有没有爆。希望爆了,总要有一件好事吧。这个提醒果然让猫配合起来。
Eduardo单手托着Mark猫,让臭脸猫站好,抬到合适位置,深呼吸两次,等待一个可爱的猫猫之吻。
Mark在他掌心里谨慎调整四脚站姿。啊,好灵巧的宝宝(他滤镜开得真大,Mark猫都左右同调不知道先动哪条腿了)。
猫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猫闻了闻他的脸。
猫哈气。
“稍等,”Eduardo突然打断,一手握紧猫的四只手套,“我们应该考虑下双方的姿势,你变回来之前,”
以目前的情况判断,看,Mark人的套头衫,工装口袋裤,阿迪达斯中筒袜以及四角内裤全部横陈在Eduardo的床上,那么理论上来说,Mark会在变回来的时候一丝不挂地坐在Eduardo怀里。呃。也可能是一丝不挂地分开腿坐在他手里。呃。
5分钟后,Mark咪被包在床单里,重新摆到床上只露出一个猫脑袋,Eduardo用几个文具小夹子谨慎夹住了床单下摆,他固定的同时预留了Mark变回人需要的空间。真奇怪,Mark是人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会对Mark的裸体感到害羞(通常会触发悲悯和那种心照不宣的慈善微笑),但Mark是猫的时候,想到一条猫要光着屁股变成人,整件事情就变得非常难以忍受,尤其是Eduardo衣着整齐,而Mark全身赤裸,倒不是说需要Eduardo脱掉衣服(拜托),而是,这个场景似乎有一点点人类压迫猫咪,强制动物色情表演的意味。动物保护协会会杀了Eduardo。
“我准备好了,”Eduardo说。
“喵,”包在床单里的Mark说。
“现在你可以亲吻我了,”Eduardo说。
“喵,”只露出一个猫头的Mark说。
Eduardo凑近Mark猫,Mark张开小猫嘴,好可爱啊,咪咪,舌头是粉红色的,为什么猫会这么可爱,这根本不讲道理,想想Mark的苍白死宅脸,这么一张脸变成猫后竟然能让人想一口吞了,好怪。总之Eduardo心底无可避免地产生一种人类撸猫时难以制止的诡异幸福感。
理所当然,他也触发了每个人类撸猫时都会遇到的固定事件。
距离Mark被发现变成猫已经过去1小时又20分钟,Eduardo收获一张被猫咬了的帅脸和资深猫奴才有的满挂双臂。Mark猫不仅在键盘上重新踩出了完整的加粗版本的“FUCK YOU”,还解释了它咬Eduardo属于一种猫咪生物性本能。Mark是猫,人类能够因为小猫咬自己就生气吗。Eduardo逆来顺受地道歉,让Mark别生气,爸爸错了,不应该引诱小猫,挑战咪咪的生物猫性。Mark桀骜不驯地站在显示器的巨大垃圾话前,头颅高昂,姿态非常之比。哈气。
一定是上帝看不下去这只恶猫的为非作歹要给它点印象深刻的教训——当Mark猫重新亲了Eduardo,却没有砰的一声变回去后。
这两个男大学生终于意识到事情真的有点不太妙。
(试验方向探索:Eduardo给猫来一巴掌,也没成功。还被猫鸣叫着打回来了。)
*
针对Mark没有变回去这件事,整个H33召开了一次会议,当然,Mark猫的原生饲养者们有权利知道Mark的近况,尽管Eduardo抱着德文卷回到柯克兰并宣布“这是Mark,现在猫变不回来了请大家想想办法”时,各位作为曾经分别以不同形式多多少少喂养过Mark的人类都表现得非常差劲。不配养猫的垃圾男大学生。他们笑得好开心。尤其是听到Eduardo打了Mark咪的头顶一下的时候。
“问题,”Billy躺在沙发后面举手提问,“你嗑了什么,以后能跟你买药吗,”和“我就知道你有稳定渠道,你甚至不肯让我们叫你教父,教父”。跟宗教疯子没什么好说的。
Dustin则善意提醒,“Mark会很不高兴你有一只叫Mark Saverin的小猫,他会对你冷暴力,然后你就会像失恋女大学生那样心碎。”
最令人欣慰和令猫愤怒的回答来自H33唯一文明人类Chris,“那你打算怎么办呢,”Chris说,“你给猫绝育了吗?”
Mark猫从Eduardo的领口钻出来,快速爬到后者肩膀上对Chris气势汹汹龇牙。
Mark说,“喵,”
不久前瞬间习得咪语二级的Eduardo友情翻译了这段喵言,“Mark说,他不喜欢这样。”
Chris说,“你在翻译猫话吗?”
Mark说,“喵,”
Chris说,“他好可爱。”
Eduardo说,“Mark说,呃,这是一句骂人的话,”
Mark说,“喵,”
Chris说,“宝宝,你是不是想让我抱抱呀。”为什么他开始夹着嗓子说话。
“Mark说,没人能摸他,除了我,他都不接受。”来自MC Zuckerberg的巴西进口爬架Eduardo的翻译。(MC:马克猫的缩写,同义词包含“MK”、“MP”、“MM”,Mark要求他的名字放前面)。
如果翻译出错是因为咪语难度问题,并非Eduardo有意曲解。
总而言之,这些都不重要,现在真正关键的是,Mark被Eduardo的吻变成了一只猫(别管,设定是这样的),而Mark用亲吻打败亲吻的魔法没有奏效,Mark仍然是一只猫。Eduardo小心翼翼地将猫摆放到H33的大桌面上。
Mark用刚掌握的猫咪姿势端坐好,后腿弯曲前腿支撑,尾巴圈住自己,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说明猫可能有点生理性紧张,毕竟4个对它来说非常巨大的生物体围着它呢。Mark的猫铃铛在两条后腿里压着,猫调整了好几个姿势,最终还是在Eduardo的帮助下,没有坐到自己的蛋蛋上。猫对此十分坦然,反正Mark很习惯爬在Eduardo头顶耍威风,而Eduardo快尴尬死了,他帮Mark猫调整铃铛的时候甚至不敢看猫。要知道大家都在围观呢。Mark一声不吭地接受调蛋服务,并在确定好姿势后开始聚精会神地舔毛。他看上去那么的猫。
无论如何,仅从外表讲Mark是一只很斯文很有礼貌的小猫咪,修长的身体,迷你的脑袋,和头颅相比很大的小精灵一样的尖耳朵,口套小巧饱满,以及最最最最最可爱的卷毛——每个人都喜欢德文卷这个品种。乖巧,黏人,聪明,依赖,听得懂各种各样的指令,小狗性格,超级爱撒娇。说的是真的德文卷,不是Mark猫。
回来,总而言之,Mark变成了一只猫。
这说明了什么——
显而易见,霍格沃茨是真的。伏地魔烧了通知书。古灵阁就没有什么保险措施来赔偿大家的损失吗。爬藤和魔法,每个小孩都知道怎么选。
“显而易见,能量守恒定律,”Chris说,“众所周知,Eduardo一直在暗恋Mark,他的真爱之吻的力量远大于Mark的猫猫之吻的力量,我没有在批评猫,只是在说明一个物质定律,我们必须考虑到双方的体重差异和Eduardo的爱情因素,才能得到最终近似值,”Chris一边面不改色地在Mark后面以手活的形式淫秽地撸猫尾巴一边温柔得体地说,“我们需要计算出Mark需要吻Eduardo多少次。”
他的胡言乱语听起来好有道理。
“什么叫‘众所周知,Eduardo一直在暗恋Mark’,我的意思是,稍等,”Eduardo说。
“难道你对Mark唯一的想法就是玩玩,操到了就分手,”Dustin说。
“不,Tina,Eduardo已经在很努力迁就中产阶级的道德观念,他是一个真诚的朋友,”Chris轻声制止。
“喵,”Mark说。
“第一个为敌人说话的兄弟是叛徒。”Billy说。
“我没有只想玩一下Mark,”Eduardo反驳。
“不要让猫左右你的想法。”Billy说。
Dustin举手,“有人想玩一下举起辛巴吗?”
“没有玩小猫,这是Mark,”Eduardo立刻制止,他赶快从大桌面那捞走Mark以免猫被骚扰,哦,他是不是抢先玩了一下不太标准的“举起辛巴”。
Dustin及时抓住了Mark猫的两条后腿,与提着Mark猫两条前腿的Eduardo陷入僵持。
“好吧,”Chris说,“我们是该一起唱歌,还是选所罗门国王,”他快速说,“谁先放开猫,谁能得到猫,”
抢猫的两个人差不多同时放手,Mark猫直接平摔在大桌面上,没来得及翻身,不管怎么说,它之前还是个人呢,它不知道怎么做正常猫的空中自转动作。Mark猫发出正常猫的惨叫。好娇气,根本没那么痛吧。
Eduardo快心痛死了,立刻捧起猫脖子道歉。
“对不起,”Eduardo忧伤说,“你还好吗,Mark,”
Mark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两爪子。
“靠,”Dustin后退半步,“Mark归你了。”
“无法掌控权力的人将被权力毁灭。”Billy别有深意说。
为什么H33有一台教父台词自动朗读机,Eduardo无可奈何,“我不是教父,”
“天行者听到的不是这句台词,”Billy提醒,“你应该说,我是你父亲,哦,”他宽宏大量似的耸肩,“算了,”
操了。H33这群宅人一定要这个时候玩星战梗吗,不是每个人都看过星球大战,Mark刚刚被摔成一小块猫饼干,请大家关心一下猫。Eduardo紧张地在小猫脑袋后面摸来摸去。猫会有脑震荡吗,可不可以把小猫四肢摊平送去照CT。Mark又给了他一爪子。Eduardo应该提前给手臂做个脱毛,这样去挂急救挽回两条胳膊时就不需要浪费时间备皮了。H33的原住民集体倒抽一口冷气,纷纷离桌子远了点。
剩下执迷不悟的Eduardo尝试跟Mark猫商讨一个约束彼此的规则,以建立和谐的人猫相处方式。
“这是误解,”Eduardo诚恳说,“我很尊重你的个人想法,Mark,对不起,我没有想当你的糖爹,真的,”
你很难从一只猫脸上看出鄙夷,毕竟Mark was human前也很难让人看出心情,不过猫抬一条后腿摆出瑜伽姿势算不算人类的比中指?好可爱。Chris是不是在沉默地拍照。Eduardo按捺握住Mark的猫铃铛不给拍的冲动。毕竟,摸铃铛可是100%的性骚扰。Dustin从冰箱里拿一盒鱼罐头引诱Mark。天啊。Billy为所有人画了一个十字。
意识到不管它做出什么侮辱性动作在人类眼中都很可爱的Mark猫一喵不发(也可能是自尊心严重受损,就像facemash那回,M之震惊),随后,猫冷酷地用爪子拽着Eduardo的外套下半部分攀爬(M之愤怒,放在人类身体里就是Mark从饥渴学子酒吧跑回柯克兰那段)。
由于动作过于笨拙(可以理解,Mark还不太适应猫身体)Eduardo还托着他的小猫屁股抬了他一下。Mark猫头朝下从领口钻进Eduardo的外套,冷漠地在拉链上方留出屁股对着整个世界并继续用尾巴比中指。可能这就是猫咪版本的M之嘲讽,即,facemash另一版本,assmash。但更有可能的是Mark没有意识到屁股在外面,不是说猫头和猫尾巴是两个部分吗。Chris沉默并微笑地拍照。Dustin凑到Eduardo旁边和猫屁屁一起合影。Eduardo隔着外套在自己的胃部找到圆滚滚的小猫头并按住。他的手可以完全握住猫脑袋还绰绰有余。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Mark,原谅我吧,”Eduardo说。姿势上看,他正在对自己北面外套的logo诚挚道歉。他能怎么办,他总不能对着Mark猫粉红色的屁洞道歉吧。
“你的所爱就是你的弱点。”Billy适时说。教父里到底有多少经典台词。
Mark猫在外套里面发出一声居高临下的猫叫,由于外套隔音缘故,听起来闷闷的。可爱。
Eduardo认为Mark在说没关系,刚刚宣布考级成功的咪语二级翻译Dustin认为Mark在说操你们所有烂人。Dustin肯定是错的,一句喵语不可能翻译出这么长的含义。
总而言之,对Mark变猫这件事,H33全员也是一群没什么用的废物男大学生。
*
Mark猫作为猫期间暂时和Eduardo共同生活,倒不是说H33的男大比艾略特的男大烂,而是客观来讲3个人6只手一起撸的话,Mark很快就会被摸秃。还不算时不时溜过来偷热口袋的Joe。
Mark变成猫并住在Eduardo的一件北面外套里后(哪一件,就是他出门时穿在身上的那件,Mark从胸口那时不时探出头视察周围,这是唯一能让Mark继续维持原本视野的方式,zuckonit,猫猫永不为奴,Mark不被俯视,此外,站在肩膀上对Mark猫来说又有点高了,猫恐高),对Eduardo来说的好处有如下几点:
第一,跟他搭话的女生变得很多(尤其是Mark表演从外套领口突然钻出的时刻,通常会引发小规模轰动和集体鼓掌);
第二,Facebook成为他一个人全额占股(“Mark Zuckerberg是你养的猫,靠,酷啊,”——每个人都这样说。尽管Eduardo解释过并让Mark喵了几句——“你养的猫创造了Facebook,你们合作拥有这个网站,猫拿70%你拿30%,”——大家看他的眼神变成“那个酷到极点的家伙”,真正的酷人);
第三,Mark每天都在陪他玩,而且只有他一个朋友,还被他监督着定期作息,规律饮食,他尝试给猫洗了一次澡并吹干,Mark猫害怕吹风机的声音所以最后变成在暖风下面擦一个小时毛,Mark趴在浴巾上不停咪咪叫,天啊,Mark可不可以永远当猫猫,比当人合格多了。
当然不可以。
Facebook爆得不能更爆了,Mark猫面对激增的用户和流量,每天都在狂踩键盘——Eduardo听得懂咪语不代表Mark能口述代码再由Eduardo敲出来。感觉猫都有点神经质和焦虑了,似乎随时能够发出几声压力过大的狗叫,Eduardo想带Mark去猫医院检查一下,但他担心Mark误会他想给它绝育,他发誓他绝对没有这种想法。
Eduardo隔壁的人敲了几次门,让他管管猫叫春,原话是,“哥们,用棉签操一下Mark(没错,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只叫Mark Saverin的猫了),让它舒服点,如果你不会就找个能干这事的人,我来也行,”Eduardo一边保证他会很快解决这个问题,一边按住准备从他领口窜出来给对方一个飞猫骑脸的愤怒Mark咪。
愤怒无法解决这个问题,Eduardo试图解决这个问题——
当天晚上,Eduardo把猫弄到床上按头让猫主动亲——他们已经遵循Chris的理论亲了几百次,为什么Mark还是不能变回来,Eduardo到底有多喜欢Mark,Mark对Eduardo的恨意就不能当爱意能量使用吗。Mark对着Eduardo的脸愤怒狂咪。愤怒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为了缓解Mark猫的精神压力,Eduardo决定试着让Mark恢复做人的感受,他给Mark买了很多件印着北面和GAP的猫衣服替换穿,想想看,这么久以来,Mark实际上一直以裸体状态待在他身边,喝水,编程,睡觉,躲在他怀里,什么都没穿。坐在他被子里看上去又乖巧又纯真的那只猫其实是全身赤裸的Mark。天啊。不过由于Mark没法自己穿衣服,所以Eduardo必须给猫穿衣服,这是不得已的行为,紧急无限度救助,无关性骚扰,真的。如果他想的话,他可以强行给Mark戴猫头套,像是青蛙,小熊,恐龙,鱼鱼,和人人都超爱的麦当当汉堡,设想一下,Mark咪的脸夹在两片生菜里,一定远超戴小狮子脸套的可爱指数,毕竟Mark咪的小脸和狮子猫相似度过低。——被学校动物保护协会发现强行给Mark穿衣服,警告虐猫一次。
根本没人听Eduardo解释,他们只用他控制住猫的熟练手法就断定他没少折磨Mark,哪怕之后Mark连续抓伤好几个人证明了自己的强大攻击性,这是一条拥有比格犬灵魂的伟大恶猫,合理推测已经掌握了肮脏的比语,否则解释不了为什么他能叫得那么难听,即便听不懂猫话也能感受到那股深深的恶意。校园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同意Mark是一只恶劣的猫,但不同意撤销对Eduardo的指责。
“不能因为猫坏就否认你对猫也坏,”负责人解释,顺便用Eduardo提供的酒精给自己的伤口消毒。Eduardo隔着外套悄悄推猫,想让Mark给她再来一下。Mark不为所动。坏猫。
Eduardo都不知道养猫以来他给多少人和组织道歉了,解决这事后,他先把猫端到枕头上,自己坐在地板,让猫处于俯视人类的地位以免咪感到压力。Eduardo想要和Mark认真谈谈,毕竟继续这样下去,在Mark变回人类之前,Eduardo就要成为哈佛知名纵猫犯了。他爸已经打电话问他近期频繁和猫登上绯红头版是怎么回事,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Saverin家第一个孙辈可能是人猫混血。
“虽然你只是一个无辜的永远没有错的小猫,但我们都知道你有判断能力,即便你用这张可爱的脸凶人,也不能弥补别人受到的伤害,”Eduardo说。
他好像在说一些被猫猫魔法混淆后的胡言乱语。这样跟猫讲道理真的有用吗。反正训话不到5分钟Eduardo就开始跟Mark咪玩了,哈,就算是Mark也无法抵挡生物本能,逗猫棒真好用,Mark趴在床上全神贯注地扑那簇会响的羽毛,神情认真,看上去就像一只真的猫,只是动作过于笨拙,Eduardo已经尽可能放慢速度了,Mark还是扑不到,怎么会有这么笨蛋的小猫,太傻了,果然变成猫不能提升Mark的运动能力。Eduardo用逗猫棒打了一下小猫屁股。猫和猫尾巴的确是两个部分。
5分钟后Mark咪生气了,Eduardo只好再次向猫真诚道歉,还把逗猫棒放到Mark面前让它玩。Mark猫在床上静静地翻一个身,尾巴轻轻在身上拍几下,根本不屑跟他说一句喵。很酷。
但每天盘成猫猫虫睡在Eduardo胸口就不那么酷了。
猫虽然只有一小块,可也很影响呼吸。Eduardo真的不太喜欢Mark以窒息为目的副作用叫醒的起床服务。他们就人猫睡眠区域分配和睡觉姿势经常发生矛盾,Eduardo认为理想状态是,Mark猫躺在他的枕头边,既满足他每天睁开眼睛就看到猫增加幸福感的想法,又能在睡觉的时候顺手撸几把猫。对这个建议,Mark说了一句很脏的喵。
Mark想要Eduardo离开艾略特的床,随便找个地方睡觉,不要妨碍猫。
是的,这是Eduardo的宿舍,可是,谁才是那个主人,总不可能是人类吧。
他们矛盾的根源在于Mark不知道该怎么像猫那样睡觉,它不会正确的入睡方式,以前他都是编程后倒到床上失去意识,可猫的身体很难感觉到困意,猫只会觉得不舒服,趴在熟睡的Eduardo胸口给睡梦中的男大学生制造窒息噩梦的折磨手段是Mark猫目前选择的入睡方式,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并带着这种快意狂睡。
Eduardo尝试了几次用抱婴儿的方式找一条毯子包着Mark猫哄睡觉,不得不说需要克服的除了艾略特的宿舍太窄不方便哼着摇篮曲走来走去,还有想要猛亲犯困小猫的强烈欲望,Mark本猫倒是对哄睡接受度很高,可能每次Eduardo把它从键盘上拿下来的时候都差不多是它该睡觉的时候,虽然失去了人类能够快速敲代码的灵活手指,但Mark猫的工作时间得到了延长,咪咪不需要在晚上睡那么多。反而白天的Mark猫经常在Eduardo的外套里睡得四脚朝天,并在醒来时不合时宜地乱爬,有一次从Eduardo的后领那钻了出来,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继续睡觉。Eduardo上完课后习惯性摸猫时却没在怀抱里找到猫,这可真把他吓到了,以为自己把Mark忘在哪里,一系列恐怖联想在他脑海里快速播放——Mark被热情大学生绑架带去绝育,他赶到时医生已经把Mark捆在手术台上,尽管他说了停止但由于无法证明猫的身份(天,忘了办猫证)而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对方把Mark咪的铃铛残忍静音——Mark在手术台上眼泪汪汪地喵喵乱叫(他忘了正常情况下咪会被麻醉并色情地吐出小舌头),他语无伦次地解释并在内心卑鄙地感到一丝侥幸,毕竟不是他送猫绝育的,Mark不能怪他;Mark被一群流浪野猫包围,由于Mark的咪语和流浪猫的咪语差异过大,双方无法沟通,Mark被猫群起而攻之,也可能双方发生了一些小猫纷争,总而言之,结果是Mark猫被轮流骑,当Eduardo终于找到猫时,猫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他也省略了怀孕的流程),无论如何,当Mark猫生小猫后他该如何做好一个被孩子喜欢的继父,而他爸又该怎么面对孙辈血统问题的沉重打击,天啊。
Mark就挂在他的背后任凭他把外套脱了检查每一个口袋并在学校找了一个小时,Eduardo早就习惯一只猫的重量,完全没有意识到Mark在他身上。差点报警找猫。
这还不是他们遇到的唯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件麻烦事。
Eduardo一个人要写两个人的作业(猫甚至不肯口述,好贱)。
Mark猫由于踩代码踩太多扭伤一只猫脚(还累瘦了整整一磅,Wardo爸爸好心痛,没错,Mark不是他的糖宝,显然,Mark是他的咪宝,他的小猫猪)。
Bill Gates说下一个他就在这个房间里时,Eduardo在所有人的起哄声中,以举起辛巴的方式骄傲又尴尬地举起了Mark。至少没有大合唱,谢谢。
然后,Mark在他手里说,“喵——”
有个姑娘跟Eduardo确认,他真的和一只毛绒绒的真猫是那种朋友吗?(哪种,Eduardo实在无法理解她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
“Facebook me”变成“Facebook meow”,还有学生用“Facebook mew”和“Facebook miaow”,大家对叫法很有争议,并要求Mark至少叫出一个基本标准。对此,Mark的回应是一边被Eduardo喂着吃猫条一边心不在焉地站在键盘上用爪子按刷新检查注册人数。拍下来发Facebook,本照片被1000人喜欢。
去酒吧偶遇Erica,Eduardo代替Mark道歉,Erica想摸Mark猫,Eduardo本想拒绝,但是Mark猫允许她摸它一下,结果她摸了猫铃铛,天啊,认真的吗,Erica,她好心提醒Eduardo应该早点送猫去绝育,蛋蛋摸起来很鼓了,不建议新手进行家庭繁育,Eduardo非常窘迫,承诺他一定会照顾好猫。刚离开酒吧猫就扇了Eduardo一爪子。真不公平。
噢,其实还有一件好事,半夜在哈佛雕像下面参与Who's Still Standing的时候,为了不让外套口袋里的Mark猫冻死,Eduardo超常发挥,一站到底。可惜没有100万奖金,比他投机捞30万更有赌博精神。总而言之,幸好没有观众,凤凰社反戴棒球帽装酷的傻气哥们和上一届的其他哥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靠,上了大学才拼酒和玩益智问答真的不怎么酷——还很操蛋的特别无聊特别书呆子——然后选出谁是那个书呆子中的书呆子,即,看谁背题多。操了。谢天谢地这个时空还没有TikTok,否则大家的高清黑历史会被做成合集短视频并配上电音DJ代表新英格兰选区参与本年度tt诸神之战。Eduardo可不想因为背题很倒霉地变成哈佛本部种子选手然后和Mark一起成为互联网经典梗图,毫无疑问,一旦他的拉丁美洲和佛罗里达的双buff传开,他就是下一个Rickrolling,直接决赛北美全明星——Mark也逃不掉和吃菜小猫打pk的命运。哈,Never Gonna Give You Up.
除了以上这些垃圾事之外,Mark对Eduardo的第二个宠物“凤凰鸡”表现出了强烈敌意,可能是猫天性中需要攻击鸟类的本能作祟,但Eduardo又不能把它们两个分开,他需要随身携带凤凰鸡一周,面对这个新变化,Mark咪固执地告诉Eduardo,“喵,”
“这是规则,”Eduardo回答,“这只是一只鸡,不会影响到你编程,”
Mark说,“喵,”
“我也不能把你单独留在宿舍太久,”Eduardo说,“对不起,Mark,可我真的很担心,这个世界对你这样的小猫来说,你知道,非常危险,”
Mark说,“喵,”
“我保证,”Eduardo承诺,“好,我保证。”
Mark跳上凤凰鸡的笼子,对里面的凤凰鸡恶喵,结果被鸡啄到猫手套并由于过度意外和惊慌失措把脚卡在了笼缝里,一只小猫在鸡笼上面转圈试图挣脱的画面如果能拍下来发tt一定会火的,可惜这个时空暂时还没有出现短视频平台而且Mark发现后会给他一爪子,所以只有Eduardo一个人知道这到底有多好笑。真遗憾。他抱着咪咪咧咧的Mark猫对那只无辜猫脚和粉粉肉垫进行过度医疗时(被鸡啄一下也要消毒包扎,两位是完全没有医学常识啊),Mark再次重申了它对凤凰鸡的厌烦——出于猫灵敏的五官无法忍受鸡的羽毛摩擦声。
“可是鸡只会走路,”Eduardo不得不指出,“它的羽毛没有产生摩擦。”
Mark在他怀里冷漠龇牙,“喵,”
“对不起,”Eduardo回答,“这是我的错。”
Mark咪不仅总想拉开笼拴把鸡放走,还很邪恶地在晚餐时间当着凤凰鸡的面吃一大块水煮鸡胸肉,可惜凤凰鸡的智商无法理解其中的残忍和挑衅意味,毫无情绪地咯咯叫。顺便一提,猫根本吃不掉一整块鸡胸肉,Eduardo把Mark咬过的地方切开,跟凤凰鸡分了剩下的部分。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被学校动物保护协会发现强迫同类相食,警告虐鸡一次。
Eduardo Saverin,在校期间官方统计虐待动物两次,头号危险分子,边缘人格,潜在控制狂,暴力倾向。操。
尽管只有一周,可Mark表现出无法与鸡共存的极端态度,有鸡没猫,有猫没鸡,小咪咪讨厌大鸡鸡,Mark咪作为一只超级小猫拒绝和鸡共处。Eduardo真的感觉有点抓狂,这到底是猫的生物本能过于强大,还是Mark的独裁统治不以生物对象为转移。为什么Mark那么恨鸡,嫉妒Eduardo吗,因为Eduardo有而Mark没有?毕竟哪个终极俱乐部会给一只猫发入会邀请函,他们的入会环节会被动物保护协会宣布虐猫。好可怜的咪。Mark想回柯克兰,但Eduardo说服了猫。
“你不能跟Dustin待在一起,”Eduardo劝说,“你知道他根本不擅长照顾动物,这不是羞辱,人类也属于动物,他把你弄丢了怎么办,这很危险,而且他也不会同意你住在他的衣服里,你喜欢我的衣服。”以破坏的形式喜欢,Mark把他的Prada当成猫砂盆。
至于Chris,拜托,基佬跟猫,猫跟基佬,别开玩笑了。
他们都自动忽略了Billy。信教的人不值得信任。
好吧,总之忘了这个。一周后,为了弥补凤凰鸡对Mark咪独自统治Eduardo的权力造成的重大破坏,Eduardo同意联系到Sean Parker,然后带Mark去见对方,并在双方洽谈中充当猫咪翻译。
Sean Parker真操蛋的是个超级怪胎,他不仅对Mark作为一只猫创造出Facebook没有表示任何惊讶,甚至对Eduardo翻译咪语这件事也毫无怀疑——他像一个变态恋猫癖那样一心一意并态度严肃地跟Mark说话,好像促使这一猫一人见面的金主糖爹Eduardo是个全自动gpt和巴西猫爬架,还当着Eduardo的面跟Mark互相喵了几句,怎么说,Eduardo平静地听懂了 Sean Parker的不标准咪语,Dustin在一周内学会两门编程语言过于荒谬,以至于Sean Parker在一分钟内学会猫话已经无法令人感到一丝一毫动容。
Mark猫的冷酷小猫脸上第一次流露出嗑了大量猫薄荷的神色,这是发情吧,Eduardo应该找工作人员要一根棉签,而不是看Sean跟Mark咪公然调情。
“喵,”Sean说。
“喵,”Mark说。
“喵,”Sean说。
“喵,”Mark说。
“喵,”Sean说。
“喵,”Mark说。
“你没有打败唱片公司,他们赢了,”Eduardo说。
“在法庭上,”Sean说。
“是,”Eduardo回答。
“你现在还想买一张唱片吗,Eduardo,”Sean继续看向Mark,“喵,”
“我们现在有29所学校和7万5千名用户,”Eduardo抢先回答。
“喵,”Sean说。
“喵,”Mark说。
“喵,”Sean说。
“喵,”Mark说。
“喵,”Sean说。
“谢谢,这是我的主意,”Eduardo说。
“喵,”Sean说。
“喵,”Mark说。
“喵,”Sean说。
“喵,”Mark说,稍顿,“喵,”
操了,Sean来之前一定偷偷吸过猫薄荷,否则这无法解释。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天啊,Eduardo Saverin,请思考一下Mark变成猫就很符合逻辑吗。
Sean Parker的歹毒程度匪夷所思,他对Mark,一只天真无辜纯洁善良,毛毛很软很卷很漂亮,可以直接打包送去打比赛然后拿很多奖愉悦主人虚荣心的小猫,进行了一种邪恶下流贪婪淫荡的诱惑,Sean告诉Mark要学会延迟满足,比起瘦巴巴的边角料鳟鱼,Mark咪应该追求超级无敌大大大大大大大的3000磅马林鱼,Eduardo真的不想评价,14磅的鳟鱼已经能一口吞了Mark咪。
Mark只是一只小猫崽,还没有发情过,Mark甚至不知道小猫的正确吃饭方式,需要坐在Eduardo怀里被他一勺一勺喂饭和被他抱在怀里(由于体型问题差不多就是捧在手里)轻轻哄睡觉,因为Mark猫也不知道猫的正确入睡方式,它不会睡觉,天,这会不会太离谱了点。
Eduardo能够承认的Sean Parker对Facebook做的唯一贡献就是去掉“the”,顺便一提,Sean非法侵占别人财物,Sean偷猫,虐猫,强迫猫劳动。(是Sean先说Eduardo猥亵猫和性骚扰猫的,他只是正当还击。)
当天晚上,Mark猫对扩张表现得跃跃欲试,Eduardo给猫脱掉那件灰色拉链连帽衫时,Mark还在喵个不停地向Eduardo强调他们一定要去加利福尼亚,Eduardo一边给猫戴粉红色睡帽一边重申,等暑假再说。顺手挠了挠猫下巴。
*
Mark猫变回人类的事情迫在眉睫。因为他的举止越来越像一只猫,意思是说得不到就乱叫,换而言之,Eduardo距离他爸登报公开声明断绝亲属关系(并把他从财产分配里除名)那一天,越来越近。人猫交媾的伦理哲学与个人财务的全面崩溃,这真不是一个学经济的男大该承受的青春校园危机,显然,Mark把他从派对里叫出来通知他准备当生父和快付奶粉钱都比较合理一点,等下,说起这个,为什么他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想要给Mark咪验孕的冲动,Eduardo真的不想某一天醒来发现Mark身边围着MarkⅠ,MarkⅡ,MarkⅢ,MarkⅣ,MarkⅤ,以及Mark XLII(最坏的一个,血统可疑)。Mark没被什么小猫骑过吧,这个世界不能变成漫威宇宙。除非他当蜘蛛侠。
在Mark猫已经对Eduardo主动献吻上千次后,他俩现在甚至习惯性地在课上时不时亲一口,反正猫需要从领口出来透气,两位完全不在意Mark会不会突然一丝不挂地出现在Eduardo怀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根本不会变。他们需要积累的猫猫之吻数量可能要5亿起步。
Billy建议用科学代替魔法,让Mark嗑嗨后再亲Eduardo,借用化学带来的对世界的美好的爱意。被当场否决。
Dustin现在觉得Mark当只猫也不错,他试图和Mark咪商量把咪的床共享出来,既然猫一直住在Eduardo的房间,看不出它还占据H33里一张拆分上下铺的一半的任何必要,Dustin还想继承Mark的所有热口袋,Mark反对,喵了两声。
Chris则提出一个新的看法,而且很有说服力,“也许Eduardo的力量在持续作用,Mark和他待在一起就会受到影响,否则无法解释Mark越来越猫了,”他看上去很认真,只不过撸Mark尾巴的手法还是淫秽手活式,他在尾巴尖尖上暧昧地揉了一下,轻轻按下去。
也许值得一试。
说到这里,为什么大家总是选择相信Chris呢,废话,所有爆米花片里出主意的都是女闺蜜,众所周知,女闺蜜通常由女孩和主角以外的基佬饰演。抱歉。
反正暑假就要到了。Mark还想去加州呢。真巧。
Mark猫被装在猫包里跟Dustin一起登上动物友好航班,Eduardo给猫买了两个座位以便猫能空中散步,猫咪需要活动,真不可思议,他还记得猫扭伤了一只脚要进行复健。此外,Eduardo给猫行李箱里装了很多件自己的北面外套和Prada以便给猫当猫窝和猫砂盆。他叮嘱Dustin千万不要让猫玩水,如果Mark掉进游泳池里,一定要第一时间吹干,如果吹风机让猫害怕,就先用超吸水的浴巾仔细揉一遍,在阳光下面,然后送到宠物店烘干,如果猫也害怕烘干箱就守在旁边陪它。猫自己没法刷牙,需要有人协助,每天都要给猫换衣服,猫喜欢戴的是蓝色睡帽不是粉色睡帽,当然,要是人喜欢的话,可以专门挑粉色睡帽因为比较适合Mark,反正Mark人和Mark猫都色盲,但千万不要让猫知道,告诉它蓝色睡帽在洗或者这就是蓝色睡帽(他真傻,他竟然误以为猫对蓝色色盲,猫能分辨蓝色!)。最好不要让猫自由活动以免走失和被社区青少年绑架,记得给猫穿橙黄色牵引小背心后再出门,注意绳子不能勒到猫。猫不能喝酒,过度踩键盘,和被女孩玩。尤其是最后一条,姑娘们下手向来没有顾虑,如果弄坏猫屁股Eduardo会恨死自己的。
他似乎已经考虑得非常全面。
但能放心把Mark猫交给一群男大学生说明Eduardo本质也是一个脑袋空空的男大学生,所以被猫玩弄肉垫之间约等于活该,靠。好坏的猫,当暑假过半,Mark对着手机喵完一段发言,表示,显而易见,Chris的判断失误,现在变不变猫的事情根本不重要,Facebook需要CFO,人少,钱无,速来。
于是,冒雨抵达的Eduardo在加州时间午夜12点,纽约时间凌晨3点敲开他花钱租下的别墅——发现给他开门的是不请自来的Sean Parker,紧接着,直面了未成年人,毒品,超高分贝,爱猫女孩等等一系列不利于养猫的灾难因素后,Eduardo没要求当场掰开猫腿检查一下猫屁股说明他的确保有部分理性——这竟然还不是最糟糕的,当Eduardo看着Mark咪从Sean Parker领口钻出来的那一刻,很难想象这件事情能够平淡收场和他竟然没立刻往Sean脸上来一拳。不要浪费时间打小三,都是猫的错,除非Mark能够合理解释,否则Eduardo不会原谅。
哪怕Mark咪站在门把手上表演了一阵喉咙咕噜。
Eduardo不为所动,他喜欢的是比格犬好吧,猫派这招根本没用。而且到底是谁教坏了Mark让它开始进行动物表演。这是虐猫。
“为什么Sean在这,为什么Sean在安排会面,为什么你不告诉我这件事,我不介意你为Facebook雇佣Sean,为什么Sean Parker不向我汇报工作进度,”Eduardo问,他没问的是,为什么Mark咪住到了Sean外套里。好一条不知廉耻的小猫咪,闻够了体面香水味道更喜欢麻味是吗,自甘堕落,猫,猫就是这样,根本养不好。Eduardo的心在滴血。
“喵,”Mark回答。
“我知道,Mark,我是CFO,”Eduardo说。
“喵,”Mark说。
“他在给你安排见面?”Eduardo问。
“喵,”Mark说。
“而我对此却一无所知,”Eduardo说。他还说了他在纽约每天花14个小时搭地铁找广告呢——以及,难道他们都忘了是为了让Mark变回来他才远离Mark——他是为了Mark和Facebook才待在纽约。
“喵,”Mark说。
Eduardo难以置信,心底如遭一击,“你说被落下是什么意思。”
反正猫少吃一盒罐头也饿不死。让Sean Parker去养猫和Facebook吧。如果Chris的真爱之吻推论是对的,那么Mark永远都要当一只猫了,因为显而易见,Eduardo让Mark变成猫的带有爱意的一次亲吻,无法被Mark猫几千次不带爱意的亲吻战胜,而Eduardo已经不想跟猫亲亲了,没错,他弃养了。统计学告诉过你,大学生是弃养宠物率最高的群体,学会使用数据,请。
同时也是收养率最高的群体。
被骗来加州签署稀释股份时,Eduardo在Facebook的新办公场地那,抱着Mark猫,让咪亲了他大概几十次,遗憾的是,Mark仍然没有砰的一声变回来,以及Eduardo这次没穿北面,Mark猫没法被装在他的西装马甲领口里,咪被拿在手里跟他说悄悄话并玩亲亲,没错,他们总是背着所有人搞小团体,众所周知,Eduardo一直在暗恋Mark,而Mark对此毫无表示,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是可以接吻的普通朋友——Eduardo问猫还记不记得玻璃上的公式,Mark咪超小声地咕噜一声,从他怀里跳出来,在桌面上轻巧踱步,像一只真正的小猫那样,Mark现在已经很熟悉猫的身体了,用四只脚走路的姿态看上去非常正常,舔毛的举止也变得很熟练,咪在桌上绕了半圈,挑好一个位置默默坐下(这次也没有坐到蛋),然后看着Eduardo歪了下猫咪脑袋,大大的眼睛,小小的脸,好可爱啊,Mark猫猫。还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套头衫。没有人可以抵抗。
当然,后来大家都知道Mark猫那一刻的眼神是在嘲讽,而且Mark猫对此毫无掩饰,Mark甚至werwerwer地叫了几声。说真的,人类实在过于习惯猫流露的嘲讽以至于都没法从中感到最赤裸裸的恶意。此外,那会儿Eduardo难免满脑子都是棉签。没错,Mark猫到底什么时候会发情。请留意一下猫的铃铛。
呃。养猫不关注猫的发情问题才很奇怪好吧,他又不能送猫去绝育。
*
不管怎么说,和猫建立起一个美好家庭(哪怕面临着被剥夺姓氏断绝关系的风险,不重要,他可以选择入赘改姓Zuckerberg)的美好愿望,在百万会员之夜破碎了99.97%,Eduardo推开会议室门走向Mark时的确很生气,但砸掉猫的电脑后——要知道新时代的互联网公司就追求这种虚伪的平等,公开,透明的办公环境——所有人都看着他在大声指责一只小猫。(Mark今天还没有穿猫衣服(伤风败俗),看上去完全猫)。
猫安静地从键盘上跳下来,默不作声地坐到椅子里挨骂,天,刚比扶手高,那个CEO转椅对猫来说堪比中号猫爬架,待在椅子深处的Mark咪已经被椅子吞没。好可怜。哪怕这是一条邪恶的坏猫。如果Mark变的是比格犬,可能大家能够更好理解现状。
这不是很奇怪吗,为什么受害者明明是Eduardo,Mark却在凭借外观堂而皇之的收割同情。人类就是这么没原则的生物吗?真荒谬。猫坏。
可是无论如何跟猫吵架似乎是更荒谬的行为,但是,都怪别人不够聪明到快速学会听懂猫语,就像Eduardo没能像Sean快速学会说猫语那样,对不起,他这种穿一身好衣服的人总是不够努力,谁说不是呢,要知道他的Prada和Mark的拖鞋扔在一块洗,准确来说,是他付钱买的Mark的猫砂盆和Mark的拖鞋,还真是抱歉他只有猫语听力证书。操。
“因为我冻结了账户?”Eduardo说。
“告诉我不是因为我进了凤凰社,”Eduardo说。
“是你,我就知道,你散播了那只鸡的事情,”Eduardo说,“你让我被指控——”
世界上怎么会有心思如此歹毒的小猫咪,天啊,认真的。这也太过分了吧。就算猫真的很讨厌鸟类,可凤凰鸡只是一只鸡啊。猫就这么恨鸟类吗。Eduardo很伤心,都是Sean Parker的错,Sean蛊惑了猫。虽然猫也很坏。猫最坏!
Mark说,“咪,”
操,甚至从喵喵叫换成了咪咪叫,好有心机的歹毒猫,太会装可怜了,恬不知耻。Eduardo感觉再待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动手掐死这只贱猫。混蛋比格猫。
“我赌你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认为我是Facebook的联合创始人——因为我就是。你最好快点找个律师,混蛋,因为我不仅会拿回我的30%,我会拿回一切——”Eduardo说。没错,他又弃养了。很意外吗,男大学生是这样的。
Sean Parker这个贱人竟然还装模作样地递给他一张支票,还他一万九,操,他没对Sean病歪歪的脸来一拳,是真的很怕打死Sean,Sean的皮肤比Mark还要苍白。况且Mark现在是一只猫,毛绒绒的脸上都没有那么白了。Sean Parker摊开双手,很无所谓地展示赢家风范,还退到CEO转椅边拉开领口示意Mark钻进来,他非要杀了Sean Parker——
总之事情一下子变得非常混乱和失态和尴尬和令人绝望,Sean Parker发作了哮喘,躺在地板乱找他兜里的吸入器,不用管他,刚来的实习生助理在Sean倒下时被撞到了,印着Mark猫自我定位的Bitch名片撒了一地,工程师们正在纷纷打开自己的摄像设备并对准这个方向,要知道程序员们真的超爱拍照和录像,喜欢到20个月后背着Mark开发视频功能并加到Facebook上。而Eduardo正在竭力阻止他们拍到什么,虽然被拍到也无所谓,既没什么看点,也没什么羞耻,Mark从不感到羞耻,寡廉鲜耻的一个猫。Eduardo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几秒钟内把外套脱下来然后盖住Mark赤裸惨淡的身体——天啊,猫会应激的。
猫千万不能应激,因为猫应激会失禁,如果那真的发生了,Facebook的流量今晚就会挤爆服务器,迈向110万用户。听起来很赞,不是吗。
Eduardo一边用自己的外套快速在Mark腰上打结(简易猫袋,又!问题是该挡哪一面?)一边警告,“这只是出于礼貌,”是的,他没打算重新抚养Mark,哪怕,操,Mark还没有骂他,猫不会真的应激了吧,他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对一个内向极客来说公开露出是不是过于刺激——重申一遍,Mark没什么看点,别再看Mark了。Eduardo尽可能挡住Mark然后指挥随便谁,找条浴巾或者别的什么——操,也不是让大家脱下外套吹着口哨扔过来的意思,这是Facebook总部,不是脱衣舞现场,谢谢。而且至少给Mark扔点钞票,而不是穿过的外套。除此之外,猫对陌生气味也会应激。还有,只有一件短袖衫的程序员别脱掉唯一那件上衣扔过来,请,这些苍白肉体对人类视野来说非常不友好。Mark好像完全僵住了,脸色惨白,一动不动。Eduardo紧张地检查了一下猫屁股,紧急无限度救助,他是看猫有没有应激失禁。
无论如何,场面真的有点难以控制。不管怎么说,刚刚大吵一架的两个联合创始人,前任CFO把什么都没穿的CEO公然带走之类,听起来就有成为小报头条的潜质。尽管Eduardo坚持这是出于道德。他终于弄清楚该让Mark直接穿上自己的外套(所以他重新解开了简易猫袋,对不起,直到这个时刻他还是不能接受让咪咪穿别人的衣服),外套的长度足够盖住Mark赤裸的小屁股。Dustin友情出让一双阿迪达斯拖鞋。Eduardo给Mark穿鞋时,感到事情实在是过于荒谬,靠,白马王子故事里有穿水晶鞋这个剧情吗。总之,这该怎么说,他在5分钟前和Mark大吵一架,公开决裂,现在他又在看管似乎掉线的Mark。天,他真的很能忍。
没关系,律师最终会帮他们弄清楚,Eduardo在这部分对Mark做出的帮助价值多少股份和现金。他毕竟从一片混乱中把Mark救回公寓照顾。
还有其它部分的帮助。
Eduardo感到非常对不起,猫发情的时机似乎选的不是很好。Eduardo毫无办法,他是被强迫的,他没在Mark的公寓里找到棉签,而且Mark变回了人类,棉签对Mark来说已经不够了。Mark需要他。
Eduardo Saverin,在校期间官方统计虐待动物两次,非官方统计虐待动物三次,第三次的主要内容是:强迫猫咪色情表演,伤害猫自尊,性凌辱猫,迫使猫吸毒(猫薄荷)。Mark应激了。
可不管怎么说,Mark的律师反过来用这个指控真的很无耻,这是紧急无限度救助,不是强暴和虐待动物二选一。这不公平。
“我的律师的确在暗示你使用药物控制我,”Mark冷冷说,“你在外套里装了猫薄荷,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猫薄荷不会对人有任何影响,”Eduardo回答。
“你认为那是毫无影响,”Mark反问。
Eduardo非常尴尬,一些可怕的记忆开始刺激他的精神健康。
百万会员之夜,Mark猫——Mark人在他手里,天啊,为什么Mark可以坦然自若地不断提及这些事情,而Eduardo想到就快死了,他真的不想那样对待Mark或者猫,他感觉自己很变态并因此非常痛苦。沉重的道德危机和存在主义危机。
Mark面不改色地盯着他。
Eduardo想起那天晚上——他不能再想下去了。
“你靠近我的委托人时,他仍然是一只猫,”Sy说,“我们可以提出这是一桩预谋强暴案件并保留诉讼权利。”
Gretchen要求暂停。
然后Eduardo在另一个房间被她亲切地骂了10分钟,关于为什么隐瞒她猫薄荷的事情。
“我忘了,”Eduardo辩解。不是忘了告诉她,而是忘了口袋有猫薄荷。真的。他发誓。他当然知道把装了猫薄荷的外套扔到一只猫身上会引发什么后果,通过实践。
回到诉讼后,Mark继续熟练地摆出一副臭脸猫的模样,Eduardo实在无可奈何。
Sy指出Eduardo没有提前预估到稀释股份和Mark会变回人类,实际上,他是以参加Facebook百万会员之夜派对的心态,穿着一件内侧口袋装满猫薄荷(没有装满,这些可恶的言辞使用者)的外套,公然接近一只猫,而且这只猫还习惯待在他的外套内侧,并时不时装进口袋里。这样的用心不言自明。如果Mark没有事先准备了伏击和意外变回人类,只要两个元素缺少一个,事情将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谁能够为后果负责,警察会闯进派对查年龄和药,但会去查一只猫有没有在被主人玩吗,谁会想到去拯救一只被玩得喵喵叫的猫,Eduardo甚至可以公开玩Mark猫,这是邪恶的犯罪。
Eduardo真的忘了他衣服里装着猫薄荷。他真的可以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甚至负责敲会议记录的速记员都忍不住朝他翻白眼了。Mark趁大家不注意对他露出一个稍纵即逝的嘲讽神情。
是的,如果Eduardo没有打算使用猫薄荷,为什么他要购买猫薄荷。
可是Eduardo真的不记得为什么他买过猫薄荷(还是通过网站订购,刷的是他自己的卡,写到纽约的住址),并且偏偏把猫薄荷装在扔给Mark的那件外套里。他找不到理由解释,毫无印象。
当然他不记得,因为这是Mark的陷害,正常人类真的很难想象Mark挨完操后爬起来给Eduardo的外套口袋装猫薄荷的恐怖主义精神。
任何伏击都有候选方案,而且也没有规定说不能一起使用。稀释股份并当众审判,再加上校报第三次报道虐待动物,这不是很好的组合打击吗,不管是在加州还是波士顿,商业判断还是道德标准,让Eduardo全方位身败名裂。即便Mark变回人没用上这个候选伏击方案即让Eduardo背上虐猫狂称号,可诉讼时仍然可以拿这事博取同情分。谁会认为强暴猫的人是对的。
不得不说,Mark的报复心真的很强。
尽管随着他们对猫薄荷的争执,诉讼越来越像公开调情,或者说,小众性癖进行大众不分级宣传,除了两位大学生当事人,其他人都时不时露出那种被骇人听闻的细节恶心到了的古怪神色。人猫性行为的确过于挑战正常人心中的社会秩序。
但对比之下,他们诉讼后立刻结婚的事情听起来突然正常多了,Eduardo没被他爸登报断绝关系(反而被称赞干得漂亮,重新合法占有了Facebook),Mark则果断拒绝了Eduardo入赘的打算(原话是“就算你改姓我也不会在床上叫你Daddy的,Wardo”),除此之外,Mark变回人后很遗憾地既没有发情期,也没法生小猫,倒不是说Mark咪可以生小猫的意思——天,他们真的没有进行过那种人猫性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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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提,原来触发猫猫魔法的不是真爱之吻,而是心碎之恨,记得吗。这个设定真不友好,完全脱离童话爱情,难怪Eduardo猜不到,完全反社会。完全地。
不过,为什么Mark被他亲一下感到的伤害等同他被通知股份稀释成0.03%,这个猫未免太没有道德了吧,甚至,当时Mark不是已经打了他一巴掌,这还不能缓解Mark被亲的恨意吗,认真的。
Chris提醒,“能量守恒定律,你们之间有体重差异,猫还没有你的一条手臂重,所以Mark需要激起你的更多恨意才能恢复。”
他的胡言乱语听起来好有道理。
(反正不能再让Chris摸猫尾巴了)。
但不管怎么说,如何,是不是很符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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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每一个喝醉的人都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醉,所以Eduardo关于他情不自禁亲了Mark一下然后挨了一巴掌的记忆并不太准确。(当然他也没有强暴猫。)
具体发生过什么只有Mark知道——猜猜为什么第二天早上他变成猫后会在Eduardo手里叫成那样。
